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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盛,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吧!”嘉年有意无意的说,不待阿盛答话,“你也知道我们作为臣子的,殿下有令我们也只有遵从的份儿!”
阿盛似乎明白了嘉年的意思,沉吟片刻,“殿下有什么吩咐?”
“南方匪乱,你应该有听闻吧!匪患一日不除,百姓就没有好日子可言!”
阿盛喝了一口茶,“殿下命我去剿匪?对吧!”说到这里玉玲珑手里的茶壶掉在了桌子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她期待的眼神似乎是想从嘉年嘴巴里知道这只是随口一说的。
却没成想,嘉年只是点点头算是给阿盛的问题一个肯定的回答,“怎么可以?阿盛的身子才恢复没多久,而且还有旧疾,殿下怎么?难道朝堂没有人吗?王爷,为什么你不肯帮阿盛,处理匪首对您而言应该是……”
“玲珑!”阿盛出言制止,“怎么跟王爷说话呢?”沉默片刻,“什么时候出发。”
“即刻出发!”这句话是我说的,祸是我闯的,自然黑锅不能一只给嘉年背着。
阿盛看看我,捏了捏拳头,“行!玲珑给我准备行李!这些日子还要谢过王爷的照顾!”
“阿盛!”打断他的话,“你行吗?要不要再多派一点人跟着,还要不要……”
“琳儿!”阿盛说着站起身说,“男儿就应该保家卫国,更何况多大的事儿我没遇着过啊!这点事儿不算事儿的!只是我想在走之前看看通儿!”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他当初去接九月公主的时候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这次应该也不会有问题,“行!我让塞外现在把孩子送来!”
吃着碗里的饭菜如同嚼蜡一般,看着身边空落落的额位置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不会是通儿不在,你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吧!”嘉年看看我,“夸张了啊!通儿是阿盛的儿子,不是我儿子!你这样,我吃醋了啊!”
我转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些小细节挂在嘴边啊!不过这种状态也算是好的,就算真的有什么事儿说出来总比冷战强吧!“你说什么呢!我只是看到通儿的位置就想起了阿盛的事情,我还真的是麻烦精,一直不断给他找麻烦!”
“你以前给我找麻烦的时候,怎么没自责过啊?”嘉年哼哼的吃了一口饭。
我没好气的说,“这不是一家人,有什么客气的嘛!”我这一句似乎还是很受用,至少他没有跟我呛声。
“王爷、王妃,有人求见!”嘉年只是摆摆手,塞外就把人带了进来。
“王爷、王妃!”来的人一身黑衣倒是让我们吃惊不小。
“玉玲珑?”我看着她一身的衣服,“你这是!”再看看她怀里的通儿,嘉年扶着我站起身子慢慢走了过去,“你这是?”我伸手指着她的衣服。
“我想过了!”玲珑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阿盛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不舍的看看通儿,“我决定要和阿盛一起去南边剿匪!”
☆、347、步步(五)
“你说什么?”诧异的看着表情决绝的玉玲珑,“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剿匪?”
“玲珑,这件事儿,阿盛知道吗?”嘉年没有理会我直接问道,玉玲珑没有答话,“看来这事儿,阿盛还不知道是不是?”说着他松开我的手慢慢上前抱起通儿,“好,那就算本王帮你照顾通儿,将军府其他人呢?老将军和将军夫人呢?欧阳拓在外戍守,将军府上你们走了只余下两位老人,你是可以满足自己的冤枉陪着自己的夫君了,老人呢?通儿呢?玲珑,你跟着本王的时间不短,功夫了得,本王知道,难道妇德的内容你都忘光了吗?”
“玲珑,嘉年说的有道理,现在本来就不安定,府上不缺下人,可是有自己人照顾好事好的!”拉住玉玲珑的手,“我知道你担心阿盛,可是之前东方策也给阿盛看过了,说是阿盛只是时不时会犯头疼的病,不碍事儿的!况且阿盛之前也是打过仗的,你放心好了!他不会有问题的!你安心留在王府上等着阿盛回来好好过日子好不?”
“可是……”
“玲珑,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这个道理我说再多也不及你自己清楚过来,你自己好好想想!”说着我包过通儿,“之前我们可以帮你照料通儿,可是现在,我们不打算帮这个忙!”
“晓!”嘉年招呼了一声,晓立即走了进来,“送夫人回将军府!”,玉玲珑看了我们好久才包过通儿转身回去了,“希望她可以明白,阿盛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她,万一她有个好歹,估计这个会比什么头疼更能要了阿盛的命!”
我侧脸看看他,“什么意思?”
嘉年睁大眼睛看着我,拍拍我的额头,“哎!你的眼睛长着是为了出气吗?你看不出来阿盛,现在越来越爱玉玲珑了吗?只要能过了这一关,他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说着就转身拿起一块糕点,“我前些日子已经跟他说过这事儿了,南方剿匪之后他就会向殿下提出归隐,这样对玉玲珑、对孩子都好!”说着就自己查吃了起来。
“喂!”伸手抢过他的糕点,“你这些天晚上吃的会不会有点多了!现在不去军营连兵了,晚上还吃东西,小心吃成胖子我不要你啊!”
“胖子?”睁大眼睛看着我,拉住我的手放在他腰际,“夫人摸摸,我长胖了吗?”说着还作势要脱衣服给我看,“要不,今晚夫人就好好检查,看看我胖了没有!”
“喂!你干嘛!”门还敞开着,立即拉开他的手,“你,规矩点啊!不要弄出人命啊!”
“好了!不闹了!”说罢打横抱起我,“早些休息吧!”,这几天的优待就是,肚子太大走不动,以至于有的时候就不用走路了,怀孕还是有些好处的嘛!想到这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随他抱着去了。
朦胧中觉得身边的人起来了,窸窸窣窣的穿着衣服,伸手揉揉眼睛,看着窗户缝儿里透进来的月色,这么早,伸伸腿,“这也不是早朝的点儿啊!怎么起这么早啊?”
“吵醒你了?”那人在黑暗中睁着明亮的眸子看着我,“没点烛台,还是吵着你了!”伸手撑着床板坐起来,一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你起来这么早干什么?躺下睡会儿!到点儿塞外会来叫你的!”
又揉揉眼睛,“没事儿,不打紧,我就是坐一会儿,你掌灯吧!看不见衣服穿反了怎么办!”那人扑哧笑了起来,一挥手,房间一片明亮,这才看清了眼前这张脸,伸手摸摸他的脸,“这么辛苦啊!现在还要起夜,有什么事儿吗?”
嘉年皱皱眉头,“这事儿怕是跟你说了,你也休息不好了!”
“怎么了?”打了一个呵欠,“凌汐和阿盛也不是这个时间出征啊?又怎么了?”
嘉年沉吟了片刻才说,“东方策,出事儿了!”
“谁?”我睁大眼睛顿时睡意全无,“什么意思?你说东方策出事儿了?她能出什么事儿,待在王宫里都能出事儿?”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刚才晓敲门说是消息是从宫里传来的,殿下似乎还不知道。”
“殿下不知道?”这我就更惊讶了,你一个在王宫外面住着的王爷都知道了,殿下家里出事儿,殿下不知道,“你逗我玩儿吧!”
嘉年苦笑一下,“这次不是前朝的事儿,是内宫的事儿,要是殿下知道,现在估计东方策连夜就问斩了。”
“内宫?你说东方策在内功犯事儿了?”所谓内功就是皇帝的后宫。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这不现在就去问带消息的人吗?”
“你宫里还有人啊!”啧啧嘴巴,“摄政王你也太……”说着竖起一个大拇指。
“福馨啊!”他捏住我的手,慢慢扶着我躺下身子,“再睡一会儿吧!我问清楚告诉你,你也不要瞎担心!既然殿下不知道,自然有转圜的余地!”说着袖子一挥熄灭烛火走了出去。
清晰的关门声在耳边响起,听风楼的楼主不能婚娶,这一点东方策比谁都清楚,而且,东方策也不是那样的人,想到这里拉起被子盖过脑袋顶,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问题又出在哪里呢?
太阳已经悬挂在半空中了,嘉年自打离开就没有回来过,直到塞外给我梳洗完毕,我才问,“王爷呢?你看到了吗?”
塞外先是看看镜子里的我,“王爷?”想了想才说,“天还没亮的时候王爷就驾着马车离开了,也没见门童那边有王爷回来的登记,估计还没回来呢!”
“哦!这样啊!”拿着梳妆台上的梳子玩着,到底怎么了?不是说只是问问吗?怎么直接走了,该不会……“塞外,外面有没有风声啊!就是最近有没有谁要被问斩的消息?”
“没有啊!”塞外放下手里的饰品,“今早儿去买菜也没听说什么消息?王妃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扇子,“塞外扶我出去坐坐这里闷得慌!”出了门院子里的家仆还是坐着自己手里的伙计,“将军府和七王府那边有没有说出征的时间啊?”
“昨个儿夜里,七王爷就走了,还是连夜,估计这次七王妃做事儿真的有点过了,自己的孩子没保住,还祸害了良娣的孩子……”看我没有接话,立即跪了下来,“王妃,塞外知错了,不应该在下面议论主子的是非!”
“起来吧!我又没有怪你!”伸手拉起塞外,“只是,塞外,这嘴巴还是得管严了,不论事情真假,有些事情不能说也说不得!话一出口,祸患自己就来了!”
“王妃,塞外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低下头说。
“至于七王爷这次走的急,只能说是事出有因,到底是哪一个因,也不是你能议论的!”我看着安静的大门口,我和月龄是一起从绣楼嫁来的,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之前让你去打打点的事儿办好了吗?”
“办好了,牢头说,上头有压力可能没办法给七王妃像王府的生活,但至少可以让王妃这几天舒服一点。”塞外小心的说,“好像那边王后没打算让七王妃有好日子过啊!”
“随她去好了,王后有权管理这些事情,但是她也清楚地很,三堂会审的主审是我!到底该怎么判也该由我说的算!她最多也就是使一些小绊子而已!”说话间已经坐在了树下阴凉的地方,没一会儿嘉年慢慢走进来了,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到底是什么事儿?还出去了?很严重吗?”
“塞外,下去准备一壶蜜水送过来。”支开了身边的人嘉年才继续说,“只是了解的一星半点的事儿,好像是东方策和福馨被……”然后语焉不详的看着我。
“东方策?福馨?”我怔住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怎么了?”
“后宫之中,东方策,还能有什么!”
“不可能!”没待嘉年说完我立即打断,“怎么可能!东方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况且听风楼楼主不能谈婚论嫁这事儿谁不知道啊!”
“可是他是男人!”
“他是男人又怎么了?是男人就得出事儿?你怎么就没事儿!”
嘉年摇摇头,“我不是说我相信东方策和福馨的事儿,只是这里面必然有蹊跷,而且事情还瞒着殿下呢!现在也只能听到只言片语,东方策和福馨都被软禁了,我们在宫外也不好了解!”
“那我去一趟王宫!”说着慢慢站起来了,看着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