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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都在进一步调查!如果查清楚真的是零花所为,即便是公主,这还是要处理的吧!更何况人家的目标就是摄政王,难保下次不会对着殿下去!殿下是王后的夫君,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危险吧!”
王后审视了我一会儿,“那首王妃,打算怎么做?”
“一如既往会审!只要会审上有任何蛛丝马迹,能处理就处理,如果不能自然还有其他应对办法!”我静静的看着她,她到底想说什么?
“会审啊!又要辛苦首王妃了!不过!”说着她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只是,这零花公主是吐蕃的公主,要怎么一个会审呢?”
“回娘娘的话!”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看着她,“娘娘忘记了吗?她现在不单单是零花公主了,还是卓雅嫔!这雅嫔自然是在三宫六院之内也是王后娘娘要打理的后宫妃嫔之一,同样也是内命妇之一!内命妇的审判自然是在王后娘娘,”我深深看看她,“还有首王妃管辖之内的!”
“哦?”蓦地狠戾的眼神划过我,“看样子首王妃是要把事情闹大了?”
“臣愚钝,不知道娘娘说的闹大是指?”
“堂堂夏廷摄政王,居然连一点点危险都没有察觉,还被一介女流刺伤了!这要是传出去了,摄政王如何立足于十八王之中?”
“对方贵为零花公主,就算零花公主真的要臣子的命,臣子也只有双手奉上的份儿,哪里还有什么挣扎的礼法!”
“这样说,要是本宫现在要要你的命!你,也会双手奉上咯!”她挑挑眉毛。
“首王妃兢兢业业不知哪里得罪了王后娘娘,如果真有得罪,臣带内子向王后娘娘请罪!”一身白衣的嘉年走了进来,“臣叩见王后娘娘!”
王后扫视了一下,“摄政王身体不佳,就不必如此多礼了!请起吧!”一挥袖子就坐了下来。“摄政王莫要见怪,本宫只是来和首王妃商量关于卓雅嫔的事情而已,没有恶意,王爷不必担忧!”
“回娘娘的话,臣自然明白娘娘深明大义,不过琳儿还小,又不懂的地方还请王后海涵!”
王后看看我又看看嘉年,“本宫还真是羡慕首王妃的紧呢!如此得到王爷的宠爱!”说着站起身,“既然已经说了要三堂会省,那本宫就在三堂等着首王妃了!”
“恭送……”我和嘉年服身。
“王爷,王妃,不好了!”念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王后娘娘?奴婢参见王后娘娘!”说着就跪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我看着念奴紧张的神色。
“王爷,娘娘,出大事儿了!”念奴小心翼翼的说。
嘉年看看我又王后挥挥手,“说罢!”
“零花公主,公主她,出天花了!”念奴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我的眼神瞬间就接触到了王后的眼神,那里面写满了惊讶还有不甘,不过,这个时代,也有天花?
------题外话------
觉得是时候该逆转了……
☆、337、阴谋(七)
考虑到零花身染天花,所以就把她从犯人密集的天牢里提了出来,放在王府一个闲置着的小房子里,我们走到离院子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闻见了浓郁的艾叶味道,我不禁皱皱眉毛,烧了这么多艾叶?看来零花染天花一点都不假,只是,要是留在王府里会不会太危险了。
“零花在那里?”我看看嘉年。
嘉年点点头,转身看看王后,“王后娘娘,这天花传染的厉害,还是在这里停下吧!不能给您过了病气去!”
“没事儿!”王后倒是甩甩袖子,“本宫身体底子好的很!当初还和殿下一起战天下呢!这点小病小灾在本宫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去看看吧!这可是殿下亲封的雅嫔,也得让本宫好回去复命不是?”说着迈步向前走去。
“嘉年!”我扯扯他的袖子,“这……”
“塞外你送王妃先回去休息,本王总得跟着王后娘娘吧!”说着对我点点头就跟着王后走了过去。
“哎!”我试图去叫住嘉年。
“王妃!回去吧!”塞外看看四周,“有人等着您呢!”我眉间一抖。
走回寝殿就感觉到那种温暖而又舒服的感觉盈满了整个院落,我微微一笑,“我还以为您老人家忙的都没有空过来看看我们呢!”
“这不就是来了吗?”一袭红衣慢慢走过来,“这不是给你来请脉了吗?”,塞外说着就扶着我向院子里的石桌走去,“哎!先别做!把这个垫上!”说着把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我,“你现在的身子不如从前,怎么都随意,不能贪凉,可要考虑到孩子的感受!”说罢这才坐下来。
“这段时间都忙什么去了?”我看着他似乎有一点点劳累的眼神,“听风楼又出事儿了吗?”
“这倒没有!只是……有些头疼的小事儿,不说也就罢了!”
“不会是,那个莫鸣月吧!”我微微一笑,“看不出来东方策也有一天会被女孩儿烦的时候啊!”
“你就不要嘲笑我了!”东方策无奈的笑了笑,“原本想说到这里避一避的,有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好!好!好!”我笑了笑,突然明白了什么,“该不会零花的……”东方策会心一笑,“是不是有是熬嘉年找你做的?这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你应该理解王爷的苦心!他也是在找一个完全的办法不是!”东方策说着就给我倒了一杯茶,“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靠近零花住的地方,那个王后不是一般的人,数一数二的人精!所以我这次下的药要重一点,不论是外表就连脉搏和内在都是天花的样子,所以传染性也是有三分的!你怀孕了,抵抗力不如常人,就不要去那个地方!我已经给塞外开了几服药有安泰宁神的功效,马上就要临盆了一定要注意休息!”
“东方策……”我认真地额看着他,“我真觉得,你有的时候真的很像我娘哎!”
东方策挑了一下眉毛不善的看看我,“那你娘打过你没有?”我讪讪笑了笑,“我这次来不单单是为了这件事儿,过一段时间就是殿下的寿宴了,在身体方便的时候一定要把事情都交代好!不要给那个王后任何抓住你小辫子的机会知道吗?”
“知道了!”我笑了笑,“嘉年跟你说过接下来怎么处理零花的事情吗?”
“择日送回吐蕃!”东方策放下杯子,“吐蕃虽然苦,但总比死在夏廷好!”
“送回吐蕃?这可不是说说就能办到的!”
“王后回去必然会把零花染天花的事情说给殿下的,你认为殿下会不闻不问吗?换做你是殿下你会把染了天花的人留在京畿吗?万一病情扩散岂不是自找麻烦?”东方策笑了笑,“其实有的时候不的不说王爷还真是生了一副玲珑剔透的心儿呢!”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我笑了笑。
“我还是要说几句,明天起我就得住在王宫了,王宫外的事情我多少是管不上了,奉劝你一句安心养胎其他的事情不要多管!”东方策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你想说什么?”东方策不说话,“东方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如果我知道我是绝对不会不管的!不要让我觉得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啊!”
“你不要多疑,只是按着我的推想,往后绝不会善罢甘休,所以等零花走了之后你把赛姬阁准备节目的事情全部推给钟晴就好了,自己乖乖呆在王府里!毕竟这个时候没有比你和孩子更加重要的了吧!”
“知道了!还要你说啊!”我嘟嘟嘴巴!“东方策,你有时候真的很罗嗦!”然后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你啊!”他无奈的拍拍我的脑袋。
入夜,门被推开,我迎上去接过他的披风,“怎么今天这么忙?平日里也没见这么忙啊!”
嘉年一边脱着外套一边说,“能不忙吗?零花染了天花,说是小事儿也不是小事儿,说是大事儿也不是大事儿!”
“殿下怎么说?”
嘉年摇摇头,“还能怎么说,都召见东方策了,看样子殿下是铁了心要把零花留下来。”
“结果呢!”
“结果还能怎么样啊!东方策都说了没得救了,王后也打算放手让零花自生自灭了,送走是迟早的事儿!”说着就坐下喝起茶水。
我看着他的喉结慢慢翻动,“嘉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安安静静过日子啊!”嘉年放下水杯看着我,“我有时候觉得真的很累!不论是自己的事情还是别人的事情,我总觉得我们不能让这些东西束缚我们!”说着我拉住他的手,“我想离开,不论是回漠北还是什么地方!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总觉得,有些东西似乎超乎我们想象了,总觉得有些人在暗处设计我们,可是我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设计的,有的时候睡着了我都觉得有人盯着我,真的,好毛骨悚然!”
嘉年反手拉住我,“好,只是琳儿,你得给我时间!”
“不要太久了!”我捏住他的手,“孩子也快……”嘉年搂住我用他的体温向我发誓,他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在承诺我,我们会离开,不会很久,也用不了多久了。
早晨看着一辆马车进了王府深处然后静静的出去,马车内传出了浓浓的艾叶味道,当初惊天动地的来最后换来的不过是这样带着病榻离开,零花你又是何苦呢?
嘉年走过来搂着我,“结束了!饿不饿?吃点东西?”
“不了!”我拍拍他的手,“昨天东方策跟我说,殿下大寿将至,我得去赛姬阁交代点事情。”
“我陪你!”
“不用了!我还能自理的!”我笑了笑,“你去忙吧!我只是去交代几句就好了!一会儿就回来,塞外跟着我就好了!”
“那你小心啊!”嘉年点点我的脑袋。
塞外陪着我到了赛姬阁,赛姬阁里面已经开始操练了起来,钟晴见我来了之后也是积极的介绍着自己策划的节目,听上去都感觉不错的样子,只是说道经费的时候我皱皱眉毛,像寿宴这种东西最能花钱了,饭菜是钱,给各国的请柬也是要钱的,更别说给各宫娘娘准备衣服还有这些节目的衣服还有布置场地,看看这些东西我就一个头两个大了,前一段时间殿下还说要一切从简,可是这可是殿下登基以来第一次寿辰自然是不能轻视,要怎么用有限的钱办出异常绝佳的贺宴才是现如今最大的问题。
“钟晴你看这个……”
“哎!你们知道吗?京城外面出事儿了!”我耳根一下救竖起来了,转头看着门外小声议论的几个丫头。
“怎么了?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呐!那个零花公主的马队出京城不就之后就被伏击了,没有一个活口!可怜那个公主原本……”
我快步上前,“你,你说什么?什么伏击?到底怎么回事儿?”
“首,首,首王妃!”那个丫头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钟晴厉声呵斥,“首王妃问你话,你就照实回话!这都不会吗?”
“首王妃!”说罢两个丫头跪了下来,“详细情况奴婢也不知道,就只是听人说那个零花公主的马队被人伏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而且,而且,都没有头颅了!”
“没有头?”我愣住了,是谁能做到这个地步,头,居然连……“钟晴,这些事情就按着我跟你说的办吧!”说着我就离开,我只知道现在立刻回去就一定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