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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有些事情亲力亲为还是好的!毕竟安全还是第一位的!不过护院的事情……”
“东方大人早就想好了,”说着她顿了顿,“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像侍箫这么可靠的,他已经从听风楼里安排了一个做事儿严谨的人!晓!”
说着一个身着红衣的翩翩公子走了进来,“末将晓参见王妃娘娘!”
“免了吧!”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年,倒是和东方策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味道,“是东方策派你来的?”
“是!末将是楼主入室弟子!”你那样子的确是得了东方策真传,看来是东方策颇为器重的人,“楼主吩咐过末将,末将会用自己性命保王府平安!”
“既然是东方策的人,就不必如此多礼了!以后这照看王府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切记,不得让任何不明势力渗透进来!”我看看他,“交给你第一件事情,就是在一天时间内,摸清楚蔺王府所有人底细,底细不明的人列出单子,挑一个顺眼的理由打发出去就好了!”说罢带着塞外就走出王府。
“王妃,不查查晓的底细吗?”
“他的底细,不用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他是东方策的人,这人应该安全的很!”说着走进马车。
说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现在坐马车不自觉就会觉得晕车,有时候还恶心干呕,突然觉得,女人真是可悲的生物,怀胎十月,不仅任何事情都要带球跑,有些好吃的吃不了,有的时候还莫名其妙的头晕眼花!怪不得生了第一个就不想再生第二个了!
“王妃,吃点这个吧!”说着塞外从马车边拿出一罐酸梅,“这个是王爷差人送来的,说是可以止吐!王妃试试!”说着就给我喂了一颗,果然稍微好了一点点,不过终究还是治标不治本的!“王妃,到了!”
“终于到了!”我掀开帘子走了下去,赛姬阁的一切还是和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进门之后立刻就是莺莺燕燕大喊千岁千岁的声音。
“首王妃您来了!”一个打扮俏丽的女子走了过来,一眼便人出来了,“钟晴给您请安了!”说着就作了一个揖。我挥手示意她起来,“好了,你们各练各的去吧!”
“怎么?最近赛姬阁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是不是在准备什么?”我随手拿起一边的丝带,“有使者团要来了吗?”
“回娘娘的话,这些日子您不在,有些事情您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不吐蕃的公主要来了,殿下吩咐我们先准备起来,等着您看呢!”
“吐蕃公主?吐蕃,是哪里?”这是什么年代已经有吐蕃了?还是这个吐蕃不是我知道的那个吐蕃啊?
“吐蕃啊!”钟晴想了想,“我是不太清楚,不过听说丹夫人就是吐蕃人,而且这个吐蕃公主也算的上是丹夫人的半个侄女了!”
“半个侄女?”我愣住了,这是什么关系?
“哦!就是丹夫人兄长的妾身所生!但是因为才貌出众所以才备受宠爱,想想也应该是一个有心计的主儿,要不然,一个妾生的,怎么可能得到公主的封号啊!”
“这样啊?那你知不知道这个吐蕃公主来,到底有什么事儿?”
“兴许是想要嫁给殿下吧!估计今天吐蕃又受灾了,交不出什么贡品只好上交一个公主!算来也挺划算的!要是公主真成了殿下的宠妃,别说是一年的贡品了,之后的赏赐都是无上荣宠呢!”说着钟晴撇撇嘴巴。
我皱皱眉眉,“钟晴不是我说你,你以后嘴上得有个把门儿的!有些话不能随便乱说的!你们准备的是什么?”接着钟晴就给我汇报了他们这一阶段的额工作,无非就是这个舞、那个舞的,算算我出门也有一段时间了,毕竟现在赛姬阁是钟晴在管理,多的话,我也就没有说,只是随他们去,差不多几个时辰之后我就打了招呼要离开。
“王妃,现在是去……”
“王妃,不好了!不好了!”念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我看着她,“慢点说,不要急!”
“王、王妃!夏侯、夏侯……”
不用说下半句我就知道跟夏侯旻有关系,八成没好事儿,“上马车!回王府,你慢慢说!”
“王妃!”念奴顺顺气,“夏侯王爷他,”她小心看看塞外,“他,带着一具尸体硬闯王府!”
“尸体?”我看看塞外顿时就明白了什么,“通知王爷了吗?”
“今日殿下留王爷议事,不过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塞外!”我拉住她的手。
“王妃,我知道的,万事大局为重!”眉头微蹙,“侍箫,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326、制裁(八)
马车在集市上疾驰回王府,到了门口似乎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听得前面熙熙攘攘都是人的声音,我掀开帘子看了看,好嘛!蔺王府门口已经被人围的水泄不通了,干脆带着念奴和塞外走下马车,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叹了一口气,那天洛逸寒和萧凌楚解围之后我就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以此结束!夏侯旻一定还会将找麻烦进行到底,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来的这么快,我再看看门前放的棺椁,心里喟叹没想到来了居然还带了这么一张王牌!我就奇怪了,明明从漠北回来之后殿下还没有找麻烦,反倒是这个夏侯旻一直责难,而且殿下也不出面管管,是不是说明这件事情是殿下早就授意的?
“首王妃来了!”烨磊的通传顺利的把所有目光汇聚在我身上。
现在只能带着往日工作笑容走近人群,现在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十六王爷?今儿怎么想起来来王府做客了?”淡淡瞟了一眼地上的棺椁,“来也就来了吧!这,算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儿还要从几天前的一件事情说起!”说着他慢悠悠的走到棺椁边一手扶着棺椁盖,“前几日,有几个黑衣盗匪企图潜入夏廷,甚至还做出要掳走七王妃和将军夫人的荒唐事儿!于是,本将军带人围剿那群人,谁知道居然让他们逃到结界里了,只是可惜里面死了一个武功高手,”
“这样啊?”我捏紧拳头,“那一段日子如此惊心动魄啊!真是劳烦将军了!要是王爷没有带着我去调养身体,这事儿王爷自然会处理的很好的!”虽然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有机会笑话他,就一定要抓紧机会!
“是啊!真是可惜摄政王不在啊!让本将军费解的是,明明已经是死路一条了,这匪贼为何还要画花自己的脸跳下悬崖?这明明就是不想留下任何证据的节奏,不知道摄政王能不能给本将军解释一下呢?”
“将军,王爷今日被殿下留在宫中议政了!而且!”说着我绕着夏侯旻转了转,“说也奇怪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工作的额重点,王爷的工作是议政,保障国家一切事务正常运行,而王爷不在的时候将军的任务难道不是保卫京畿的安宁吗?”盯着他的眼睛,“我就费解了,既然如此,为什么将军还要拿自己的政务来找王爷给你一个说法,这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如果事事都要交给王爷来处理,那将军,您做什么呢?”
“首王妃!”说着他慢慢靠近我笑的更加鬼魅了!“不知道一会儿您还能不能用这种口吻跟本将军说话!”说着他声音陡然大了一些,“本将军驰骋沙场这么多年了,对身边的将士都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说着拍了拍棺椁,“那天交手的时候,本将军明显觉得,这名高手的路数和本将军一个熟人想死极了,”说着看着我,“那就是摄政王身边的侍箫!宋副将!”
周边的老百姓立刻开始议论,什么如果是侍箫,那那件事情定然和摄政王脱不了干系的言论一时间从四面八方传来。
“笑话!”一个人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我身边,周边百姓立刻跪下行礼,嘉年拉着我的手,“身体还好吧!”说罢转眼看着夏侯旻,“十六弟,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从朝堂上不说话,偏寻了一个我不在的时间,到王府滋事,你难道不知道王妃已经怀有身孕了吗?”
夏侯旻瞟了他一眼,“既然六哥来了,那就给弟弟我解释一下吧!虽说,弟弟不能十分确认,但是查清楚还是好的,毕竟当日看到的不止弟弟一个人而已,就算不是跟弟弟我解释,也要给当日看到的所有将士一个合理的解释啊!”
“你想要什么解释?”嘉年笑着看着他,“你又想让大家怎么理解!”
“我要什么解释,大家怎么理解,就要看六哥,你,怎么给大家一个解释了!”夏侯旻似乎一点也不肯退让。
“本王能给你的解释就是,等你拿到殿下的调查令再来问本王要解释!如果你懂得礼法,你就应该明白在夏廷,除了殿下可以直接问本王的话,其他人,”说这眼神如鹰隼般等着夏侯旻,“没资格!”
“六哥一只躲躲闪闪,到底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既然本将军没有办法从六哥这里讨一个合理的说法,不如叫侍箫出来,也算是辟谣了,本将军调查一个部下就用不着殿下的调查令了吧!”说着似乎是看好戏一般负手而立。嘉年和我半晌没有给任何答复,“怎么?难道找侍箫出来问个话就这么难吗?还是说,”一副都快要笑出来的表情,“侍箫,已经没有办法站出来回答本将军任何问话了?”
下一刻,“似乎所有的事情不是像将军说的那样的!”塞外出乎我意料的站出来了。
“本将军问话,你家王爷和王妃都没有说话,那里轮得到你一个下人说话了!竟生的这么没有规矩!”夏侯旻没好气的说。
“作为一个下人自然没有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可是作为侍箫的妻子,在将军声声责难中我就不能出来说一句话吗?”
夏侯旻的脸色更加好看了,“哦?妻子?什么时候的事儿?”
“自然是王爷陪着王妃调养身子的时候了!”塞外笑了笑,“这样,将军还要问下去吗?”
“自然要问下去!成亲了,本王还没来得及到一声恭喜呢?怎么宋副将还不愿意出来吗?偏要本将军进府请吗?”说着索性就是要进府找人的样子。
“站住!”嘉年闪身到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本王的话你还不懂吗?想要进得蔺王府请点下的额搜查令!”说着已经是一副动了真气的模样。
“六哥,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本将军就觉得越发好玩儿了!如果本将军偏要进呢?是不是今天就要在蔺王府门口分一个高低胜负了?”
“王爷!”一个少年从王府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什么,“你让属下去准备的官文,属下已经准备好了!”
抬头的瞬间即使是我,也顿时石化了,“侍箫?!”不禁叫了出来,可是侍箫不是已经,已经不在了吗?
“王妃让您担心了,在路上费了一点周折,所以才晚了,只希望没有耽误王爷的政务!”
嘉年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没有耽误,回来了就好!”说着转眼看着夏侯旻微微一笑,“十六弟现在已经见着了?怎么样?”
“侍箫?”夏侯旻先是呆呆看了几眼,说罢立即向侍箫出招,侍箫只是不知所以的立刻避开然会跪了下来。
“属下不知哪里做错了引得王爷您生这么大的气!还请王爷指明,属下立即更正!”
夏侯旻深深看了他一眼,“果然是你,”然后笑了笑,“六哥也知道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