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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来生吧!来生本王一定第一个遇见你,还今生欠你的爱情……”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
“我不要来生!我要是遇不见你呢?我要是走错地方呢?我要是来生不爱你了呢!”我抽噎不断。
嘉年慢悠悠的停下了脚下的步子,“相信命运吧!它总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说罢继续慢慢向前走去……
“嘉年,不要走,嘉年,不要走,不要走……”那个天青色的背影离我越行越远,我只能跪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大声的喊着,“嘉年,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就在下一刻我触手抓住了一个温热的手掌,这才慢慢睁开眼睛,东方策一脸说不出来的表情呆呆的看着我,“东方策,”我立刻放开手,坐起身子原来那看似要分开的场景不过是一场梦啊,还好只是一个梦,突然我又紧紧抓住他红色的衣袖,“嘉年呢?嘉年呢?还活着吗?他人呢?”
东方策把手里的布帕放在水盆里,“你的眼睛不能再哭了,我刚才给你瞧了瞧眼睛,眼睛里面都充血了,你要是再哭……”
“我说嘉年呢?”我冷冷的问,“嘉年呢?还好吗?还是已经……”说道这里我的嘴唇都开始抖了起来,不会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给我托的梦吧!
东方策一脸失望的看着我,“我再说你的病情,你怎么……”
“我求求你,”我翻身下床跪在东方策面前,“东方策,我知道你是神医,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治得好他的病的,”说着我就不管不顾东方策的制止,开始给他磕起头,“我求求你,救救他,只要治得好他的病,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求求你了!”
“琳儿,你起来,起来!”东方策见拉不起来,直接把我紧紧扣在他的怀里,“你这个疯丫头,知不知道你的眼睛已经充血了?再这样下去,你眼睛可能就看不到了!”他这么一说我倒是安静了下来,我眼睛会看不见,“现在知道有多严重了?你坐下来,我跟你说!”说着东方策不容我反对的就把我按在了床上,“你眼睛……”
“没关系的,我眼睛怎么了都没关系的,嘉年他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我紧紧的抓着东方策衣服,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东方策无奈的笑了笑,“王爷,他没事儿了,只是身子还有点虚弱,现在正在帐子里休息呢!”
“真的?”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我去看他,”说着我就从床上蹦了下来向嘉年的帐子冲了过去,守在一边的侍卫看到我来了,目光倒是微微一怔,然后躬身行礼就离开了,我掀开帘子看见嘉年静静的躺在那里,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生怕吵到他一般,我慢慢靠近,靠近那个我最怕一身冰冷的人,靠近了触手可及的温暖,我跪在了他的床前,轻轻拉起他的手靠在脸上,“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没事儿了!”一丝冰凉划过侧脸,于此同时另一种难以描述的刺痛袭入眼眶,我只是轻轻的按了按眼睛,然后就盯着躺在眼前的人,怎么办?你那样对我,我却恨不起来,熬嘉年,我怎么办啊!
“你来了?”身后传来了清冷的声音,玉玲珑走到我身边把药放在一边,“以为王爷醒不过来了,你去跳楼了?你还真是我见过的烈女啊!”玉玲珑冷笑了几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王爷醒了,你让王爷怎么办?”
“如果我死了,可以让他醒过来,我无所谓。”我笑着吻了吻嘉年的手掌心,人都说这里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嘉年你可以感受到我在你心脏上的痕迹吗?
片刻之后玉玲珑在我身后一挥袖子冷冷的说,“你太愚蠢了!”
“对啊!我愚蠢,愚蠢到,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我还是爱他,愚蠢到明明是在利用我,可是我还是爱他,”我回头看看玉玲珑,“我是不是无可救药啊!”玉玲珑愣在了原地。
“琳儿!”东方策走了进来,“没有穿鞋你倒是跑的快啊!”我低头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双白色的袜套就跑了过来,这一路居然都感觉不到脚底被咯哎?
“麻烦你了!”我笑了笑擦掉了眼泪,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鞋套在脚上,“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啊!”
“再过一段时间吧!刚好,”东方策伸手擦掉了我的眼泪,“以后不要在哭了,过会儿让塞外到我那里取几贴药,晚上睡觉的时候敷在眼睛上!”我点了点头,“让王爷好好休息,顺便我还有一点事情要问你,”说着就要和我一起走出去,在出门的时候东方策突然站住了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转头对玉玲珑说,“之前我给你诊过脉,你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要注意休息,不要动了胎气。”说着他继续向前走,反而是我的步子顿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看玉玲珑的肚子。
“对了,玉玲珑怎么来了?她怀着孩子呢?这一路颠簸,她还真受得了,孩子是谁的啊?”东方策边走边问。
我沉沉心里的情绪,“王爷的!”我刚出口就发现身边少了那一抹红色的身影,转头发现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我,“怎么了,不是说有事儿吗?快点啊!”
东方策上前抓着我的手腕,“怎么会?玉玲珑怎么会怀了他的孩子?到底……”他轻轻包住我紧紧握起来的的手,“既然不想说就不说、不想了,我来解决。”
“不可以!”我反手抓住他的衣袖,“不要,那个孩子是嘉年,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了!”
东方策的眉头拧在了一起,“你放心,我一定要熬嘉年给你一个交代!”说着就放开我的手径自向前走去,那背影在这一刻陇上了浓重的暗影。
进来帐子才发现地上有一个红色的身影正在那里发着抖,转到了前方才看清楚跪在地上的人正是银翘,“银翘?”我看看她又看看东方策,只是现在的银翘眼中满是恨意,“这是……”
“耿菲琳,这都是你活该!你身边的人活该倒霉!”银翘恶狠狠的说。
“闭嘴!”东方策对着她大喝,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东方策这么凶的对待一个女孩儿,“让王爷药量加倍,是不是你的主意?”东方策冷冷的问,我的脚蓦地就生了根呆呆的站在那里,难道是因为药量的缘故,嘉年才……银翘冷哼了一声,“银翘,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慕灵现在在哪里?”听到慕灵的名字我更是怔住了,怎么,难道这次又是她。银翘只是把头一偏还是不愿意说话,东方策冷哼了一下,“不说是不是?慕灵背叛师门,你也要是不是?现在连楼主的话都不肯听了!”
“楼主?就是因为我们尊你一声楼主才会这样的!为什么是她!”银翘指着我,“为什么是她?为了她做那么多牺牲值得吗?那么多人的性命,为什么!为什么……”就在银翘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东方策飞身在她下巴处狠狠一捏,只见慕灵大大的张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策,“把她带下去!”说着几个红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把地上的银翘拖了出去,银翘只是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嘶叫着,目光却可以把我撕成千百块……
“你,你……”我呆呆的看着东方策。
“没事儿的!只是下巴脱臼了而已!”东方策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我知道这次王爷的事儿都是她的责任,我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
“银翘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那么多人的性命,什么为了我?”我看着他。
东方策毫不避讳的看着我笑了笑,“她说的话,你都信?这次我听她说萧月厢有事儿,我就回去了,根本就没事儿,她和慕灵那个叛逆师门的人是一起的,这些事儿全是他们弄出来的!听风楼,你放心,有我在,乱不了!”说罢东方策惬意的喝了一口茶,“对了,王爷这样病倒了,我怕你一个人分担不过来,就让人去加急催阿盛回来了!他回来,你就可以安心照顾王爷了!”
“首王妃,东方大人,”玉玲珑说话间走了进来,“玲珑准备了一些茶水给两位添上!”我们默不作声看着玉玲珑添茶。
“首王妃,东方大人!”侍箫急急的走了进来,“不好了!”
“怎么了?”我看着侍箫。
“欧阳将军中了炎龙人的埋伏!”侍箫皱着眉头说。
“阿盛?”我猛地站起身子,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了清冽的破碎声,回头才发现玉玲珑的脸上已然是一片惨白……
☆、181、江心明月光(七)
“没事儿吧?”我看着愣在原地的玉玲珑。
“哦,没,没事儿!”她立即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这些事儿我让塞外来就好了,你回去歇着吧!头几个月很危险的,”我皱了皱眉头看着他,“王爷现在还缠绵病榻,就算是为了王爷,你也要好好休息,不可以让孩子有任何问题。”在说这话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已经没有第一次那种难过的感受了,好似这个孩子跟我的关系根本就没有这么深切,“塞外!”塞外应声走了进来,“你先陪着玲珑姑娘回去休息吧!然后通知欧阳将军还有塞总兵到我这里开会!”塞外福身表面上好似不情愿的扶着玉玲珑走了出去,“怎么办?”我看着一边的东方策。
“这个恐怕要问你了!”说着他从身后拿出了一方小巧的印鉴和一块木头,“昨天王爷有过短暂的清醒,他说如果大战在即他却醒不来,就把印鉴和虎符交给你,由你代监军之责!”
“嘉年?”我愣愣的看着他还有他手里的东西,这些是嘉年交代的,“我?监军?”
东方策笑了笑,“对,王爷交代过的,他说你在合适不过!”
“可是他……”明明那天在讨论军事的时候,他还把我赶了出来,说我没有什么带兵打仗的经验,说的话都没头没脑,为什么情况危急的时候,他偏偏选择我担起这种大任呢?不过我相信嘉年做这种决定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伸手接过了印鉴和虎符,翻开印鉴上面赫然印着大将军三个字,而虎符则是一半印有奇怪花纹的东西,突然觉得手上的东西好重,好重……
大帐里我端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首坐着的塞总兵、欧阳拓、东方策和侍箫,桌子上则摆放的是大将军的印鉴和虎符,既然这样了,那我就做好这件事儿,虽然没有打过仗,但是打仗的电视剧可是看过很多的,照葫芦画瓢应该不难,“各位上将,由于王爷身体抱恙,以后的一段时间之内没有办法讨论军机,本座不才,这段时间由本座担负大将军的责任,希望各位还能辅佐本座,毕竟这是本座担待的第一战。”
“喏!”四个人抱拳表示了他们对我诚服的意愿,那一刻一种骄傲深入内心,我以前也在众人面前做过演讲,可是哪一次都没有这种感觉,那是一种独当一面的骄傲,同时也是一种挥手即是万人姓名的重压。
“侍箫,把你刚才带来的消息跟大家说一下!”我冷冷的说。
“喏!”侍箫站了起来,“前方探子来报,原加急召回欧阳将军的士兵发现在距大营数十公里之外发现欧阳将军被炎龙士兵包围,而且这次出动的炎龙士兵数量超过我们想象,相对于欧阳将军所带的轻骑而言,威胁甚大!”
“统领!”侍箫说罢阿拓就跪了出来,“恳请统领派给末将兵马,末将必将兄长毫发无伤的带出包围圈!”
“本座正有此意,只是……”我摸了摸额头,正在思考怎么排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