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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个火红的身影闪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什么!她看到我只是灿然一笑,“琳儿小姐,”说着还微微福身行礼,“方才我去小厨房看到王爷的药还没有煎好,就擅自做主帮王爷煎了药,这就给琳儿小姐送来了!”说着还把煎好的药放在桌子上,我盯着桌子上的一碗药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银翘煎了药,这药可以端给嘉年吗?“我知道琳儿小姐在担心什么!”说着就走到桌前拿起一旁的勺子舀了一小口送进嘴巴里,喝了下去笑盈盈的看着我,“银翘绝对没有伤害王爷的心,只是前些日子重伤只是过来找楼主,得到了琳儿小姐吩咐下去的照顾,这才好了许多,银翘也就只能做这些回报小姐了!”说着笑呵呵的看着我,“那银翘先下去了!”说着就走了出去,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要对嘉年献媚取宠,如果她是这么想的,就没有什么必要拿着药来找我了,她大可直接去找嘉年,那样来的赏赐会更多吧!而且,这个银翘又是东方策的人,那个时候东方策好像很紧张他的样子,应该不是坏人吧!
“塞外!”说着塞外就从腰间拿了一根银簪交到我的手上,我拿到汤药里试了一下银簪没有反应,我看看门口的方向,大概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吧!“端着走吧!”说罢我就走出了帐子向嘉年住的方向走过去。
“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塞外在我身后小声的说。
“我知道了!以后不要这样!在王府里什么都好说,这是在外面,万一王爷有什么好歹,我们怎么办!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没头没脑的事儿了!你现在都是蔺王府的人了,做事儿一定要先经过脑袋!”我不安的吩咐了一下。
“小姐教训的是!”塞外小声的回复!
“知道了就好,我不是……”我偏头看了塞外一下转过头的时候看见玉玲珑从嘉年的帐子里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扯着衣服好像还擦着眼泪,还没等我看清楚玉玲珑就已经进了一边的帐子,我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小姐怎么……”
“把药给我吧!你先回去,我自己去就好了!”塞外没说什么就把药交到我手上道了几句话就离开了,我端着药越走越慢,我不敢想象玉玲珑刚才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似乎是下意识的想要给他们时间让一切恢复正常,这样我进去才比较不会尴尬,走到帐子门前,我清清嗓子,“王爷!现在方便进去吗?”
“进来!”嘉年的声音冷冷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端着药走了进去,嘉年坐在主位上理着身上的衣服,我眸色一暗。
“王爷,吃药了!今儿塞外忘记了时间,还请王爷不要怪那罪!”我放下要看着嘉年似乎没有看我的意思,“王爷,玲珑姑娘的身体还很虚弱,王爷还是克制一下比较好!”说着我就要转身离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没走几步嘉年冷冷的声音似乎是已经给我要走的路下了锁,“你看到了什么?”
我转过身笑了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王爷,不必担心,我,不对,末将只是担忧王爷还有玲珑姑娘的身体!”
嘉年慢慢走了过来一点点靠近我,“末将!好一个末将!看样子,你是打定主意在这战场上跟本王划清界限啊!”说着他冷冽一笑,“好!琳儿喜欢玩,那本王奉陪,既然你自称末将,那明日起就做一些末将该做的事儿吧!”说着他笑的更冷了。
“好啊!”我眨眨眼看着他,“那末将告退!”说罢我抱拳看着他准备离去。
“琳儿!”嘉年从背后紧紧抱住我,“这几日你到底是怎么了?本王刚才跟你置气,你怎么还这样啊!本王已经很累了!琳儿不要再这样了!”他的声音温柔如水,很难想象冷冽如他竟会对我这样说话,这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被他的柔情感化,可是现在……不对,就是刚才,那个女人还在他的怀里缠绵,现在这个怀抱让我突然觉得好恶心!
“王爷,自重!”我拼力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转眼看着他,“王爷要是觉得累,那就不要……王爷还是好好休息吧!末将告退!”
“耿菲琳!你究竟怎么了!”嘉年终于控制不住对我吼了出来,“在这里你一定要和本王这样吗?你到底要什么!你告诉本王!”
我静静的看着他,“那王爷又要什么?”我冷冷的回敬,讽刺之极,居然现在问我要什么?
嘉年顿时火了指着我恨不得给我一巴掌,“你们这些女人到底要怎么样?一阵风,一阵雨的!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你们女人!”我笑了笑,抬眼冷冷的看着他,“我要什么?王爷不知道吗?”我冷冷一笑,“我以为,我已经告诉王爷了呢!”嘉年似乎被我这句话怔住了,我看着他的漠然慢慢走出了营房,熬嘉年,我嫁给你这么久,这个时候,你才问我要什么?是可笑还是可悲呢?
------题外话------
昨天真是羽然的错,零时有任务……今天奉上…。
☆、176、江心明月光(二)
走出了嘉年的大帐看着漆黑的夜幕,蓦然间眼前的星空不再透明干净,总觉得笼上了一层浓重的雾气,就连远天上的明月光都觉得好模糊,好似只要一眨眼就全部看不见了,脸上划过一丝冰凉,瞬间眼前的世界清明了,我沉了一口气,就算明月不再作陪,星星依然要亮下去,而我,也要更坚强的面对一切事情,比如,即将升起的太阳和躲也躲不过的那一双双眼睛……
“小姐!”照着塞外带来的铜镜盘起了脑后的长发,是有多久了,都忘记了该怎么放下高高束起的长发,“小姐,这是你要的冰块!”塞外把一个小布包递到我的手里,我接过触手生凉的冰块迅速放在肿起来的眼睛上,“小姐,你昨夜是不是哭了?眼睛都肿成这样了!”塞外在我身后坐了下来,我闭着眼睛不再去想关于昨天晚上我所看见和遇见的所有事情,“王爷,王爷……嗨……”塞外想说着什么,最后却只能化成一个叹息,似乎是她也明白了我所面对的事实的无力。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等着好了,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我换了一只眼睛冰敷着。
“可是,”塞外顿了顿继续,“如果王爷真的要让玉玲珑入府,小姐,能接受吗?”
我冷冷的笑了笑,“你觉得我,会接受吗?”我放下了手里的冰袋,“王爷的药还是要按时准备好送过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拿背后的整个夏廷发脾气,知道了吗?”
“知道了!”塞外低头捏了捏手指,“对了,小姐,那个银翘昨儿找我了,说是没有东方公子的吩咐,她不能擅自离开,所以这一段时间都会和我们在一起,她不想什么事儿都不做,所以想帮我做一些琐碎的事儿。”
“嗯,你多一个心眼儿,银翘毕竟不是我们的人,看在东方策的面子上不能太过分,但是不能掉以轻心,这个人,我不太放心!”我暗自忖度了一下,这周遭想要害死我们的人不是一两个,所以还是小心一点好。
“是!小姐,”塞外推过桌子上的药碗,“小姐,把药喝了吧!今天我听侍箫说好像王爷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和欧阳将军还有塞总兵说,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所以我在药里加了一些养胃的药材,这样小姐就不会伤到胃了!”说着还笑了笑。
我转过什么看着依旧温暖如初对我的关心从来没有变过的塞外笑了笑,“嗯,多和侍箫在一起吧!我觉得侍箫假以时日绝对是一个可造之材!”我笑了笑,塞外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小姐!”难为情的嘟囔了一句。
“统领!王爷有请!”帐子之外传来了侍箫的声音,我应了一声之后就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如你所说我今天可能一整天都不在,所以,其他琐碎的事情你一定要照看好!特别是王爷的药,万万不可以让别有用心的人有丝毫可乘之机!”塞外冲我点了点头,我放心的走出了帐子,今天的天气应该算的上是宜人至少没有黑云压城的压抑之感,可是没走几步,路过一个帐子,两个士兵好似是看见了我一般打了对方一下然后就散开了,我这才注意到周围那些士兵脸上奇怪的表情,我冷笑了一下,一种莫名的压抑袭来,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止我一个人看到,而起在这里信息传播的速度是我所不能臆测的,那些士兵的眼神好似是告诉我,我的脑袋上有一顶亮闪闪的绿帽子,我现在能做的事情也只有继续走下去,把这些奇异的目光当做空气,我屏住气走到了嘉年的帐子才放下了忍住不哭的感受,那种阔别已久的感觉又回来了,记得上次这种不得不坚强是因为赫连俊突然离开,赫连俊的母亲找我说话泼了我热水的时候,即使这些事情就发生在昨天,和现在的感觉比起来竟然有一点微不足道了。
“首王妃,怎么不进去啊?”我呆呆发愣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玉玲珑如水一般温柔的声音。
抬头对上了她柔柔的眼神,我心里不禁一怔,当初对我的剑拔弩张现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起来,我盘看了一下她的装扮,还是一身孕妇装的样子,想到这里不禁哂笑,她为何还要对我剑拔弩张呢?有了孩子,到了军营,一家三口都团聚了,现在的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她的温柔此刻成了对我最大的讽刺,我表面上只是笑了笑,“玲珑姑娘这么早啊!”我看看她手里捧着的一个空碗,“给王爷送米粥啊?”
“嗯!”玉玲珑笑着点了点头,“今儿玲珑听说好像有什么大事儿要商量的样子,所以特意给王爷准备了温胃的小米粥,身体好了才能保家卫国,你说是不是啊,首王妃!”
我笑着点了点头,“玲珑姑娘费心了!那本座就进去了,你也回去好生歇着,别累着了!”我别有深意的看看她的肚子,再次触及到我的眼神的时候玉玲珑的眼神莫名的颤抖了起来,好像她不知道我已经知道她怀孕了一样,她的表情好像是很,怕我?玉玲珑微微一笑立刻扶着肚子就跑回了自己的帐子里,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禁笑了笑,怎么?害怕我对她的孩子动手?我可不是那种没有人性的人!
走进帐子才发现其他人都还没有来,只有嘉年一个人端坐在主位上看着手下的地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听到了我的脚步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一下,我也识趣的在一边坐了下来,不说一句话只是盯着桌子上的一鼎香炉发呆,这香炉里烧的是猴脑香,这种香料有一种宁神的功效,在王府的时候和费大人曾今讨论过这种香木,夏廷没有种植,所以都是边远小国进贡的,殿下体恤内命妇,在后宫留了一些,其余的就全部发送到了赛姬阁,这香木大概是玉玲珑专门带来的吧!还真是体贴呢,记得以前交泰是不允许燃这些香木的,念奴总是准备一束新鲜的桃花放在屋子里,可是现在嘉年居然会在自己住的地方点这种香木,习惯都变了,还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习惯?袅袅的香烟升起不仅提神醒脑就连帐子里也充满了一种温馨的感觉,只可惜这温馨不是我给的,看着嘉年英挺的面孔在香烟中一点点远离,一点点模糊不禁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嘉年冷冷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怎么叹气了?”说着他抬眼冷冷的看着我,偏过脑袋看看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