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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啊!”一样的面容一样的声音出现在身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我也不知道,可能现在我在昏迷吧!就这么来了!”我转过头看着记忆的时候,发现她看着两个小孩儿的眼神里充满了悲戚,我顺着他的视线看的确还是两个孩子没错啊!没有看见什么影响心情的东西啊,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呢?“看什么呢?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人家啊!”我微微一笑。
记忆轻轻扫视了我一眼,“这个跟你没有关系!”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喂!我都已经这么随和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清高了啊!都是自己人啊!”我看着她慢慢离开的背影。
记忆的步子慢了下来,背着我没有回头,“你现在,幸福吗?”
“幸福?”我看看周围的花海,“幸福啊!在这里可以欣赏花海,在那边嘉年已经把我从钟世路的手里救出来了,当然幸福啊!说不定他现在就坐在我身边等着我醒来呢!”想到嘉年关心我的样子就没来由的开心。
“既然幸福,那就没事儿了!”记忆叹了一口气,“把眼前看到的都忘了吧!这个已经和你没关系了!”说着就离开了,我回头看看花海里两个纯真的小人儿,心里暖融融的,没关系就没关系呗!我已经看见了他们的幸福,就让我和这两个小孩儿各自幸福着吧!想到这里我就慢悠悠的开始在花海里踱步了,就在这一瞬间花海好像被什么东西淹没了,红色,是满眼的红色,是血吗?我向四周张望的时候那两个小孩儿已经不见了,只有满眼的红色,红色原本是喜庆的颜色,可是现在看在我眼里却是没来由的头皮发麻,没来由的全身战栗,呼吸也开始困难起来,这红色没来由的让人觉得神经紧绷,红色的地毯,红色的马车,就连车夫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红色的,我慢慢靠近马车那马车突然向前疾驰了起来,帘子在风中吹开了一角,让我看清了马车里的人,那个人,突然心头一紧,是那个小男孩儿,可是就只是这一撇我却觉得那个男孩儿分外眼熟,接着就是身后一个凄厉的喊声,“四郎!不要走!四郎!不要!四郎!四郎!四郎!四郎!不要去,不要离开我!你说你要娶我的!四郎!”一如任何电视里的桥段一样女孩跌倒在地上,而马车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女孩儿趴在地上哭的凄厉,另一个女孩儿跑到女孩身边想要扶起她,“小姐,小姐,小姐快起来啊!地上凉!老爷看见会怪罪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爹要送走他啊!为什么爹要送他去听风楼!为什么!难道爹不知道他是要娶我的人吗!为什么还要送他去听风楼啊!”听风楼三个字在我耳边炸开了,听风楼,是东方策的听风楼吗?
“小姐,我们回去吧!老妇人看见会伤心的!”那个女孩儿也是满脸凄然。
“塞外!塞外!为什么!为什么要送走四郎!”又是一个重磅炸弹,塞外,那女孩刚才一直在喊叫的是塞外,是我的塞外?那这个女孩儿,是,我?顿时我愣住了,心脏突然鼓噪了起来,好像是离真实更近了一步的样子,莫名的跑到那个女孩儿身边,“四郎?四郎是谁!”我伸手要抓住那个女孩儿的肩头可是根本什么都抓不住,我只能在那里干着急,“你是耿菲琳?那那个四郎是谁!四郎是谁啊!”看那个女孩儿好像根本感觉不到我的存在一样,我愤愤的甩了一下袖子向马车的方向追去,我一定要追马车好好看看那个口口声声的四郎到底是谁!
“站住!”记忆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冷冷的看着我,“你现在在做什么!”
“那个男孩儿!”我指了指她背后,“那个男孩儿,四郎!”我气愤的甩了一下袖子,我怎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呢!“那个女孩儿!”我指了指背后,“那个女孩儿是我,她一直在叫的四郎是谁啊!四郎被那个马车带走了!”
“关你什么事儿?”记忆冷冷地说。
“关我什么事儿!”我冷哼了一下,“我是耿菲琳,那是我的记忆,你说过的必要的时候可以帮我记忆过去的事情的!你想出尔反尔!”
“从来没有出尔反尔!”
“那你告诉我啊!四郎是谁!四郎是谁!”我紧紧攥住记忆的肩膀!
“首王妃,你现在是摄政王的良娣,注意你的身份,四郎是谁根本不关你的事儿!少多管闲事儿!”说罢撇过脑袋不再看我。
“让开!”我推开她就要去追前面的哪辆马车,兴许耿菲琳是我的前生,那我就更有必要知道这个四郎到底是谁!他到底有没有危险,需不需要我去救他,兴许是四郎给我托梦,摆脱我和嘉年去救他也说不定啊!
“你干什么!”记忆狠狠的拉住我,“跟你说了少多管闲事儿!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说罢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四郎!”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切梦境中得不真实真的和我现在看见的东西立刻分离开来,我这算是醒来了吗?
“小姐!”塞外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啊!我这就去叫王爷!”
塞外离开之后我慢慢地坐了起来,还没有太多动作却把身上好多地方扯得生疼,看来我算是回到了现实生活了啊!每一丝疼痛都那么真实,我裂了裂了嘴巴,“好疼啊!”我拉起袖子看了看身上好多淤青的地方,虽然上面好像摸了药可是现在看着都觉得疼,这个钟世路还真是变态啊!
“琳儿!琳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撞进了一个满身铠甲的怀抱,虽然一身风尘可是却带着我熟悉的淡淡的桃花香味。“你总算是醒了!”
我不安的扭了扭身子,“王爷,疼!”嘉年这才松开我,我正巧就对上了这一双深深的眼眸,眼睛里写满了一种情绪那是掩饰不住的关心,是什么时候我就已经无法自拔的沉醉在这种深情之中的呢?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醒来就好!这几天本王都要折磨死本王了!”说着他捏着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几天?”我愣了一下,我睡了很久吗?
“小姐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你要是再不醒来,王爷都打算要去请东方大人了!”塞外笑着说。
我微微一下看着嘉年,“听风楼那边好像有事儿的样子,所以东方策才离开的,王爷不是也会医术吗?怎么还要麻烦东方策啊!”
“本王是怕,关心则乱,就连本王的医术也是一样!”嘉年笑了笑,“醒来就好!”说着狠狠的弹了我脑门一下。
“哎呀!”我抽了一口气,“你干什么啊!”我轻轻打了嘉年一下,然后两只手就按在闹门前轻轻揉了起来,“我是病人哎!你干什么!”
“本王就是要好好惩罚你一下,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擅自做主宴请岳睿渊!”嘉年板着脸说,“你是第一次和岳睿渊碰面吗?上次在炎龙你还不知道岳睿渊是何许人也吗?还敢找他吃饭?还敢假扮新娘!本王就是要撬开你的脑袋看看,你的脑袋是什么构造!”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我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钟世路通敌你又不是不知道,丢了土地,就连阿拓都被俘虏了,大家肯定都没有斗志啊!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军重整旗鼓啊!我……”
还没等我说完,刚才被弹了脑门的地方又落下了深深的一吻,“所以本王还要奖励你!奖励你的智勇双全。”不知道他看到没,反正我是感觉到自己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我侧头看看站在一边的塞外正笑着看着我们,“王爷,还有人呢!”
“有人怕什么?”嘉年笑了笑,“你是我熬嘉年的女人!亲一下又能怎么样!”
“哎呀!”我挠挠头发,立刻找了一个话题,“我要起来!睡了三天了我要起来动一动,要不然都不会走路了!”
“你不会走路,还有本王!本王背你!”说罢我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向外走。
“不是说背的吗?”我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嘉年回头看看我,我才发现我可能是抱的太紧了以至于我们之间的距离过于近了,他干脆轻轻吻了我一下,“本王觉得这样顺手!”说着就抱着我向外走,我才刚醒来熬嘉年就这样生猛的勾引我,害的我脑袋里现在就跟放烟花一样,以至于我都怀疑刚才那一下是真实的感受还是我的幻觉。帘子被掀开了,我抬头看看飘扬在天空的大旗,上面本来的“钟”字改成了“英”,我自然是知道嘉年在做摄政王之前也是有封号的亲王,而他的封号就是“英”,我指了指那个大旗,嘉年看看我笑了一下,“怎么了?”
我推了他一下,他很理解的把我放了下来,我向前走了几步指着上面的旗子,“这是怎么一会儿事儿!上面不是应该是‘钟’吗?怎么变成你的封号了!”嘉年耸了耸肩膀,“该不会是!那是杀头的大罪啊!”我跑到他身边抓住他的胳膊,“嘉年,你到底把钟世路怎么样了!”我这一刻只是觉得好绝望!
嘉年微笑着摸着我的脑袋,“就和你想的一样!”嘉年转眼冷冷的看着远处,“本王已经把他就地正法了!琳儿!”嘉年扶住脚步不稳的我,“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这件事儿你就不要管了!”
“王爷!”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
“琳儿!本王知道你担心什么,夺帅固然是大罪,可是,总比把江山拱手让与他人来的好吧!”嘉年捏紧了我的手,“琳儿,不要担心本王,本王敢这么做,就是因为本王知道,这朝廷上下没有人敢定本网的罪!”说罢他信心满满的笑了笑,“这儿风大,回去喝了药休息一会儿再出来!本王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先回大帐了!”说着就要扶我回去,虽然他说的信心满满可是我还是担心,这钟世路毕竟是夏侯旻推荐上来的人啊!夏侯旻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吗?可是嘉年既然不让我担心那我就不要想太多,他一定有办法处理好,在安排好我之后他立刻就向大帐那边走去,我知道这一场仗是在所难免了,岳睿渊无故失去了原本一时囊中之物的城池,他绝对还会用其他的手段把这些地方拿走,而这其他手段又是我所担忧的。
“小姐,喝药了!”塞外端着碗走了过来,轻轻用勺子帮汤药降温,“这药是王爷吩咐一定要让小姐喝下去的!小姐可要……”
“塞外!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她一定会知道的。
“小姐说!”说着塞外就把药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笑着看着我。
“四郎,是谁?”就在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塞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171、愿与君结久长情(九)
“小姐,”塞外看看我然后靠着我坐了下来,“小姐,你是不是记起来什么了?”我看着她摇摇头,“那,你怎么会记起来问四少爷的事儿?”
“四少爷?果然有这个人?”我心里思索了一下,果然记忆绝对是有事情瞒着我,“那你跟我说说这个四郎究竟是谁?只是脑袋里突然出现这个名字。”我紧紧盯着塞外。
“四少爷的事儿也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