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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我转过头看了看远处,原来是这样啊,这个女人也是被利用的,钟世路看来你还是个狠角色啊!岳睿渊到底答应了你什么,居然连同族的人都不放过!“你愿意嫁给塞总兵吗?”
钟晴擦了擦眼泪,“愿意不愿意,是我说了可以算的吗?”她笑了笑,“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我这辈子都已经被定型了!”说着低头拉了拉衣服,“其实,我真的不喜欢什么穿金戴银,我只想和我的夫君和孩子在一起就好了,可是现在……”
“我可以帮你!你愿意吗?”我看看她,对上了她惊讶的眼眸,我不再看她看着水里的鱼儿,其实有的时候做人还不如动物自在,动物至少还可以悠游自在,可是人呢,有的时候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虽然我没有能力帮你夫君起死回生,找孩子也需要时间,但是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地方那里足够安逸,至少可以让你生活无忧,如果你想要变得更强,那里也可以帮到你!”
“统领的意思……”钟晴不解的看着我。
“赛姬阁,你听说过吗?”我转头看看他,长乐舞离开了那里一直没有明确定下来下一届主母,与其让其他人觊觎还不如我自己现在就培养一个接班人!钟晴吃惊看着我,看样子赛姬阁的名声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我和那里的主母熟,可以把你送到那里去!”
“赛姬阁?”钟晴睁大了眼睛,“我,能进,赛姬阁?可是我的身份!还有,统领不是安排马上要和塞总兵成亲了吗?”
“你的身份我可以给你洗白,塞总兵现在也没有太多要成亲的意思,所以这个你就大可放心,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下午我就派人,送你走,你的名字还是钟晴,关于你的身世那人会告诉你的!”我站了起来,“以后的路你自己走!不要再让别人控制你了!”说着我就打算离开了。
“耿统领谢谢您的再造之恩!”身后传来了钟晴的声音,我不要回头,这个时候她一定是卑微的跪在我的身后,我不能轻易看她,因为看到她我似乎就看见了女人独有的脆弱,仿佛哪一天我也会被这种脆弱压的抬不起头来。
“统领!这是欧阳将军吩咐下来的礼服,说是直接交给您!”一个士兵手里端着鲜红的饿礼服站在我面前。
我低头看了看火红的礼服,“嗯!给我就好了!”说着我就接了过来,是该回去改改了,可不能因为大小的问题让岳睿渊看出端倪。
“你真的打算好了!”走到我的大帐前东方策从一边走了过来,“你当真要这么玩?”
“对啊!”我示意他看我手里的礼服,“行头都准备好了,怎么能不玩啊!再者说了,这里只有我可以玩这种花招不是?不过到时候得辛苦你了!”我笑了笑。
东方策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我的脑袋一下,“辛苦的是你!”之后又摸了摸我手上的礼服,“你放心,那边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一定会按着你计划慢慢进行的!你小心!”
“恩!”我点点头就向大帐里走去。
“你很适合红色!”东方策在我身后笑着说,我微微一愣,他这句是什么意思啊?我没有敢回头,我不愿意去搅乱别人的一池春水,说不愿其实也是不敢吧!我迈着步子就向帐子里走去,进了帐子我立刻开始准备试穿这件红色的礼服,大红色,成亲本来就应该穿这种颜色嘛!偏偏那个熬嘉年尽出怪招差点让我穿着白色的衣服成亲,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好不容易穿越一次不好好传一次我们中国传统的嫁衣就算是白来了,我迅速穿上了红色的礼服,找到了大帐里的水盆在水盆里映着看了看,虽然没有电视剧里那种红色丝啊,纱啊!不过这样简单的红衣也不错!到时候只要再盘一个头发就可以了!
“怎么?总兵的衣服不合身?”我看看一旁看着地图发呆的塞洛川。
“末将,末将,”塞洛川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说,“末将是怕折杀了统领!”
“折杀!”我笑了笑,“这有什么折杀的!只不过是演戏而已,塞总兵不要这么担忧了!”我低头继续看地图。
“末将只是怕……”
我看着地图,“摄政王不会多想的!”我抬眼看看他,“这样塞总兵,你再去给我准备一份切结书,上面要写清楚换回我国失手地盘的条件就好了!准备好了就给我拿过来!”说罢,总兵立刻就走了出去。
“虽说安排已经几乎不可能再有问题了,可是,安全吗?”阿盛小心的问,“万一要是让岳睿渊看出了什么端倪怎么办?那个时候我们还真是羊入虎口了!”
“不会有问题的!我已经安排了士兵在军营外安排了战壕,成亲当晚会有一部分士兵转移到外围包围圈,到时候即便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也在我们包围圈里!而且不是还有蒙汗药吗?”东方策一刻也没有抬起眼睛看着地图好像只是再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恩!不会有事儿的!”我捏了捏手心的汗,其实我也害怕,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要是让包围这嘉年的炎龙士兵知道了,他们会不会威胁到嘉年的生命啊!到时候即便岳睿渊在我们手里,可是嘉年却在他们手里,我们怎么下手啊!可是如果这次成功了,那嘉年那边就可以彻底肃杀包围的炎龙士兵了,反正还有二分之一的胜算,试一下也无妨!“恩,天不早了,明儿晚上还有一场鏖战,今天就早点歇着吧!”我站起身向外面走可是不知道是因为腿软了还是怎么了,居然坐在了地上。
“琳儿!”阿盛和东方策立刻跑了过来,阿盛看着我,“你没事儿吧!是不是病了啊?”
“我没事儿!”我摸了摸额头笑了笑,“有点低血糖,今天下午又没有吃饭!”
“我送你回去吧!”东方策扶着我,我点了点头,在东方策的搀扶下慢慢向我休息的地方去了。
今天晚上的夜空第一次这么清澈就连天上的星星都要掉下来了一样,“天好亮啊!”
“恩!”东方策抬头看了看,“你放心好了,这种事儿熬嘉年可以应付的!你放手去做就好了!”说着还侧过脑袋对我笑了笑,“他比你聪明!”
“哎呀!我知道了!”我笑了一下,这人为什么安慰人跟骂人一样啊!
“这个给你!”说着东方策从身上掏出一把做的非常小巧只有巴掌大小的匕首,“带在身上,小心点,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可以防身!”说罢之后他就不再说话了,好像是因为不想让我多想而刻意不再说话了!
“我没事儿的!”我笑了笑,“什么状况我没遇见过啊!一个人潜伏的大乾的时候也不是没事儿吗?进了夏廷也没怎么样啊!”我笑了笑,“到了,我回去了!”说着他松开手我就慢慢的向帐子里走去。
“琳儿!”东方策笑了笑看看天上的月亮,“记不记得上次在葳蕤的时候你给我唱的那首曲子啊?”我点了点头,“这次结束了再给我唱一遍吧!”说着他的眼睛似乎都闪着光彩!
我看看月亮,“好啊!”又是月光下的那一抹红妆,今夜分外迷人!
☆、166、愿与君结久长情(四)
这一夜不知为什么居然辗转难眠,最后只得披着斗篷坐在大帐的窗户边上看着月亮一点点的移动,东方渐渐亮起来,这一夜在黑暗中度过,我不敢点灯,即使是可以清晰的听见四周传来狼的叫声,我仍然不可以点灯,我不知道阿盛和东方策睡了没有,虽然这次的行动我介绍的简单的不得了,可是如果,如果有任何万一我们谁都逃不了,转念一想,即使有如果有万一,那又如何呢?现在这是唯一的选项,拼一把也许还有胜算,总比坐以待毙来的强吧!现在能做的事情只有祈祷我所有的计划岳睿渊看不穿,他不知道我将会做什么,心里一直因为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任何状况而惴惴不安,天就在我的担忧中一点点亮了起来,岳睿渊这个时候应该启程了吧!那我也得上场了,我坐到铜镜前,拿起钟晴离开前留给我的胭脂水粉,自从上了战场之后这些东西就没有在用过,现在再次拿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将死的决绝,没有塞外在一旁的帮助,我也只能画一个较为艳丽的妆挽一个简单的发髻,在帐子之外开始吹吹打打的时候我轻轻盖上了盖头从之前就开好的大帐的后门走了出去坐进了东方策安排好的轿子把我抬到了新娘子准备的地方,轻轻拨开帘子看见有几个士兵腰间绑着红绸子正开心的吹吹打打,这些士兵大抵真的以为是自己的总兵要娶亲了吧!谋略就是这样,懂了的人觉得黑暗,不懂的人,只能被操控。
蓦地轿子一边被敲了三下接着就听见阿盛状似无意的说“岳睿渊到了!准备好了就该上了!”我默不作声表示我的赞同之后轿子就被抬了起来,这个时候我不能说话,万一被任何有心的人听去了我的计划就要流产了!
“新娘到!”一个士兵高声的叫道,隔着轿子我似乎就感受到了所有人投过来的探寻的目光,好像是要看穿轿子一样,这里自然也会有岳睿渊,晃晃悠悠向前移动了一点就停了下来,透过盖头的下摆一只手伸了过来,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东方策的手,我放心的搭在他的手上,被他牵着下了轿子,突然我觉得咱们中国的婚礼啊!一定要对新娘子严加审查,这盖头一盖不准新娘说话,不是新郎,不是吉时还不准掀开,你想想啊,要是真的里面也做一个像我一样心怀“鬼胎”的新娘,岂不是害死新郎了,心里突然对西方透明的白纱赞许了许多。
“这,牵新娘子的活儿怎么也交付给东方楼主了呢?”说话的是岳睿渊,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听他的声音已经可以想象到英俊的外表和满腹的心机在他的脸上有多深的违和感了!
“这是夏廷的习俗,我作为这次的主婚人,自然要这么做,看来岳将军可是对自己的新娘子心疼的紧,要是换成您,那还不把在下看杀啊!”说着东方策温软的笑了笑,字词虽然锋利可是配着他的语气就觉得没有那么锋芒毕露了!
“这倒是!”岳睿渊不很在意的附和了一句,“哎!请帖上写着是耿统领请我来的,这良辰吉时都到了,新人都改行礼了,这统领怎么还没有来啊?”
“这还要请岳将军见谅了,摄政王驻扎在前一个镇子,前几日突发风寒,统领回去照料摄政王了!”东方策打着圆场,“本来在下是要专门修书给岳将军说明这件事儿,可是统领说岳将军不是拘于小格的人,这知不知道岳将军定然会带着欧阳将军来赴约的!”东方策很巧妙的告诉了我岳睿渊果然带着欧阳将军来赴约了,我轻轻捏了捏东方策的手,“本来我们夏廷是有这样的习俗的,手下成亲如果无父无母则所在军营的将军就成了这里的高堂,这也是为什么统领要修书请将军带着欧阳将军来了,欧阳将军虽然被俘虏了,可是塞总兵却是没有双亲,要成就佳话必然少不了欧阳将军,所以才让岳将军劳师动众的带着十几个兄弟过来,在下也为这些个兄弟准备了喜宴,今日,我们休谈战事边界,只为了塞总兵的好事才聚在一起!”这岳睿渊果然狠厉,待了十几个人来,还好我的蒙汗药准备的多。
“这样啊!”岳睿渊饶有兴趣的说,“也好,大家平日里都这么紧张了,今天能坐在这里和平的谈论美事情却也是件好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