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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舞整理了一下衣袖,“也许有吧!可是我做事儿,从来都是从大出着手的,玉玲珑不合适赛姬阁,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
“因为她是摄政王的人,所以你不敢用她?”我看着长乐舞说。
“如果是这样,她绝对是赛姬阁主母的唯一人选!”长乐舞别有深意的看着我说,“我这次离开夏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紫衣会协助你的。”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蓝照吗?”
“我惹的祸,我当然得自己去了啊!”长乐舞苦笑了一下,说着就捏住了我的手,“如果你真的是爱摄政王,不论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相信他,别人的话万万不可相信!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痛苦!千万不要等到所有的解释都没有用的时候才想起了解释!这是我跟你说得最后的话,不论发生了什么一定要听他解释!”说着她的眼睛里盈满了眼泪。
“你和蓝泫苍是不是……”我看着眼前的长乐舞好像是有一肚子的委屈一样,我反手抓住她,“如果是那样的话!不要走,你去了只会更难过!”
长乐舞微微笑了笑,“那是我欠他的!我得换!”说着就挣开了我的手,“你现在只要走好自己的路就够了,如果我们还有缘分的话,就一定会再见的!倒是你自己的处境,现在你还关心起别人了!”
“我的处境很好啊!夏廷的女王爷有设么好担忧的!”我看着长乐舞。
“就是因为你是女王爷,你才应该担心!”长乐舞看了看我说,“玉玲珑,你自己注意,她不是一般的女子!”
“嗯!能住在摄政王府这么久的人,自然是不一般!”我笑了笑,长乐舞说了这么久无非就是在告诉我小心玉玲珑嘛!“如果你真的打算走,那你在蓝照要照顾好自己!”
“这个我知道!对了!你说公主九月要回来了,我是想跟你说,公主九月,也许她的遭遇和我们想的不一样,难为她的是莫迪王,公主九月当时是嫁给莫迪国皇十子公子寻欢,这皇十子寻欢本来就是庶出的身份,可是自小就骁勇善战聪慧过人,只是一直有大皇子蛮在莫迪王耳朵那儿搬弄是非,所以莫迪王对公子寻欢的意见大的不得了,就算是再有才干也只是一个边关侯王,但是寻欢和九月是真心相爱的,当初寻欢和九月回来过,两个人真的算是如胶似漆,只是九月和殿下的性子像极了绝对不是受得了委屈的主儿,也不是一个懂得心术的主儿,看见寻欢受到诘难,自然而然就只知道拿夏廷公主的身份和莫迪王及大皇子对簿公堂,如果是你,你会怎么看待公主,莫迪王收押了公主,用刑了,寻欢尝试着去救公主,可是没有成功,最后还让自己的生母被幽静冷宫了!现在的寻欢也是被逼上了绝路,才想到了修书给殿下,请殿下出面接公主回国!”
“可是,这个是我们说接就可以接回来的?莫迪王会接受?”刚才在朝堂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如果殿下就这样派阿盛去接公主,岂不就是赤裸裸的问莫迪王要人吗?加上刚才长乐舞对莫迪王的描述,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会不会为难阿盛啊?
“公子寻欢自然是想到这点了,所以这次修书来的时候里面还有一封休书,有了休书,就算莫迪王再怎么不肯,既然男方发了休书,自然而然女方就和男方没有关系了,被接回去也是应该的!”长乐舞淡然的说。“只是不知道,公主九月知不知道!”
“自然是不知道啊!如果她知道寻欢是为了救她才写了休书,你觉得九月还回得来吗?”我笑了笑。
“所以,这次九月回来,有些事儿一定不可以让她知道!为了九月的安全,也是为了寻欢救她的心,所以,宝林,不论如何你一定要把九月留下来!而且还要让她活下去,寻欢不会以后都只是一个边关侯的!”长乐舞坚定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久了别人会起疑的!”
“好吧!那我算是也算是给你送过行了!到了蓝照照顾好自己!我再夏廷等你回来啊!主母!”我笑了笑就往马车下走,帘子微微合住,掩住了长乐舞真实的面容,那张即将离我渐行渐远的面容,马车绝尘而去,在太阳当空的时候奔向了蓝照的方向,我只能默默注视着他们的方向,希望她和蓝泫苍之间的误会可以快快解开,我想有一天看见蓝泫苍挽着她的手站在我的面前,这样也不枉她不知为了何种原因而藏起的自己。
“小姐。”塞外站在我身后,“刚才紫衣跟我说,如果小姐有什么事儿吩咐赛姬阁做,她一定会做到最好的,看样子,这个长乐舞果然是懂得小姐的心思,没有吧玉玲珑抬到则个位置上!”
“不是她懂我,是因为长乐舞看的更远!”我对塞外笑了笑,“塞外,今天起你要和念奴好好学学,这样你才可以走得更远,才能一直守在我身边,知道了吗?”
“恩!”塞外拼命的点了点头。
☆、139、九月杨花(二)
“阿盛走了?”我靠在马车的壁上休息着。
“恩!之前侍箫跟我说,欧阳将军这次走的很急,大概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走了!”塞外说。
“这么急啊?”我睁开眼睛看着我窗外的景物,阿盛到底怎么了,他这是在躲什么害怕什么啊?“侍箫,昨天阿盛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啊?”我大声说。
“属下不知,昨天我去找过王爷之后就一直守在蔺王府了!摄政王府那边的事儿就不知道了!”侍箫答道。
“这样啊?先去一趟摄政王府吧!”我对侍箫说。
我放下了帘子闭上了眼睛,“塞外一会儿到了摄政王府之后你就先回一趟蔺王府跟念奴打点一下赛姬阁的事儿吧!还有我下午才回去,中午让大家都休息一下吧!再过几天就要忙了!”我闭着眼睛说。塞外没有答话只是把一个大氅盖在我身上然后静静的坐在我身边,突然那一瞬间我觉得塞外真的变了好多,不再是以前那个叽叽喳喳不停的小女孩儿了,好像沉默了许多,“塞外,最近怎么话好像少了很多啊?”
“有吗?估计是现在的身份是蔺王府的姑姑了吧!手下带着好些丫头呢!我要是再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怎么服众,怎么帮小姐治理蔺王府啊!”塞外笑着说。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她,“你不会因为我让念奴做了王府的长宫女,你不开心吧!”
塞外看着我眨了眨眼睛,“怎么会呢!跟着小姐就够了,做什么都无所谓,更何况和念奴姐姐在一起呆久了,也发现念奴姐姐比我心思细多了,她做长宫女最适合了,可以帮小姐做更多的事儿,这样塞外也开心啊!”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好好跟着念奴学,到时候有的是机会做的比念奴更好!”
“恩!那说定了,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塞外做一次小姐的长宫女啊!”塞外顽皮的笑了笑。
“官迷!”我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哪里啊!这是人往高处走啊!”塞外笑了起来,“最近念奴姐姐教的,她说我们虽然是奴婢但是我们要选对了主子,我们也会是奴婢里最优秀的!”说着她看着我说,“我就觉得,小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主子!”然后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只要能在小姐身边,塞外就很开心了!”的确这大概就够了吧,我现在想要的都得到了,地位身份都有了这一切都可以让我很好的守护角耳了,一直保持这个状态谁能说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呢!
“首王妃,摄政王府到了!”侍箫掀开了帘子,在塞外的搀扶下我走下马车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现在回来都要拿着首王妃的身份,其实有时候觉得自己当初只是一个良娣也挺好的,至少可以一直都在熬嘉年身边不是吗?虽然摄政王府和蔺王府是相通的,可是熬嘉年毕竟每天都有公务要处理,也不可以天天都来这里,所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还是两地分居,发现自己突然有这种念头都觉得恐怖了,我和他不论是在哪里不都是两地分居的状态吗?
“良娣,您回来了!正好,老奴正要去找您呢!”陌邳快步走了过来。
“陌管家找我?”我看着他焦急的神色,“王府怎么了吗?是不是王爷……”难道熬嘉年的病又发作了?“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进去啊!”说着我就向王府里跑。
“良娣,良娣,不是王爷,是,是东方大人!”陌邳为难的说。
“东方策,他怎么了?”突然心莫名的紧了起来,好久没有看到他了,怎么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听见他出事儿的时候,“东方策!东方策!”我边跑边叫,企图听见他柔和的笑着答复我怎么现在是首王妃了,做事儿还是火急火燎的样子,可是没有人答复我,最后到了东方策住的院子的时候这里才聚集了许多人,他们看见我都跪下行礼,先是微微一怔,一时不知道是该称呼我良娣还是首王妃,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几个人试探性的称我为良娣,“东方策怎么了?”我随手拉过一个跪在地上的婢女。
“奴,奴婢不知道啊!”那个小女孩颤巍巍的说。
“不知道!不知道!你除了不知道还会说什么!”我轻轻一推,那个女孩儿就坐到在地上。
“良娣,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那个女孩儿立刻跪在我面前,一边抽泣一边说。
“知错,知错有……”我顿时气昏了脑袋要去踢跪在地上的女孩儿。
“琳儿!”熬嘉年不怒自威的叫了我一声,才让我恢复了意识,他从屋子里走出来慢慢向我这边走。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心的!”
“是奴婢的错!良娣您不要折煞了奴婢!”那女孩儿依旧在哭,她越是哭我越是自责。
“小姐!”塞外这才跟了过来,看见地上的女孩儿看见我一时不知道怎么了,“小倩,怎么了?”说着塞外蹲下身子看着地上那个已经缩成一团的女孩儿,“小倩,怎么了!”
“良娣,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小倩跪在地上一个劲的道歉,一个劲儿的哭,顿时让场面上的气氛更加紧张起来。
“行了,塞外你带着小倩回去休息吧!你们都散了吧!没有本王的传召任何人不得入内!记住了吗?”熬嘉年厉声吩咐。
“喏!”之后院子里的家仆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琳儿,”熬嘉年的手轻轻覆上了我的脑袋,“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还跟本王说不要跟家仆们生气,这小倩才进王府没多久,她可不是比你小一岁两岁那么简单啊!”
我抬眼对上熬嘉年淡然的眼睛,顿时眼泪就止不住了,“王爷,东方策,他怎么了?”
熬嘉年皱了皱眉头,“进来吧!”说着就拉起我的手向屋子里走,越是走近心中、不好的预感就越明显,等到看见东方策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脸的时候似乎是有一只手狠狠的揪住了我的头发使劲拔的样子,那种战栗是发自内心的。
我看着熬嘉年,“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成这样了?是病的吗?”
熬嘉年把我揽进怀里,“本王刚刚下朝会王府的时候被一个听风楼的人拦住了,等到本王见着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很严重?”往日温润如水的面孔现在就跟一张纸一样,不仅苍白,而且还有一种轻轻一碰就会被撕裂的样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