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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嘉年看着我的眸子沉了下去,低下头自顾自的喝酒,“琳儿,你的想法真的很好!你真的是朝堂上的好材料!”说着又开始喝酒了!
“哎!王爷,你这样不好啊!是舍不得把酒给我喝吗?想赶快喝完是不是!”说着阿盛就岔开话题开始和熬嘉年拼酒,熬嘉年似乎对这方面的事儿也不想再周旋过多,很快就投入和阿盛拼酒的状态,我只是喝了一杯就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有了重影,头开始晕了,我真的想不通他们是怎么做到乐在其中的?
“王爷!”半旬之后我已经开始晕乎乎的了,我站起身走到熬嘉年身边,“王爷,明儿还要早朝,不胜酒力,我先回府了!”熬嘉年只是点了点头,我拉起裙子走到阿盛面前,“我走了,你少喝一点!臭死了!明天还要早朝呢!”阿盛只是晕乎乎的跟我摆了摆手然后就继续和熬嘉年喝酒,我就一个人从王府里慢慢走到门口,扶着一边的柱子。“我怎么跟他们喝成这样了!晕死了!”说着胃里还止不住的翻着酸水。
“良娣,你还好吧!”突然有人扶住了我。
“侍箫?”我看了看他,“你怎么来了!”我眯着眼睛说。
“王爷刚才让陌管家通知我说良娣喝多了,让我接您回府的!”侍箫扶着我向马车那边走去。
“熬嘉年,他管的还真宽啊!”我扶着侍箫埋怨了一声就爬到马车上,侍箫把帘子放下的时候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开始流了,“为什么?我喝多了,都不肯留我在这里住啊?怕我弄脏了你的王府吗?为什么找人来接我,送我回去,这么难吗?我只是去做首王妃而已,又没有给我休书!没有休书,休书……”迷糊中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良娣到了!”侍箫掀开帘子轻声叫我。
“哦!”我睁开眼睛,下了马车,一阵香味飘了过来,突然觉自己的酒好像醒了几分,“这是什么味道?”
“是桃花!”侍箫走到我身边,“王爷移栽过来的!”
蓦地我脑海中蹦出一个想法,“在哪里?我现在要过去!”
“绕过前堂之后都是桃花了!”侍箫说。
我立刻撩起裙子往前堂之后跑了过去,我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可是我隐隐有种预感,熬嘉年给我准备了什么东西,在吃饭的时候他就一再问我到底有没有好好看看,这里一定有玄机,我绕过前堂之后果然是一片桃花林,在桃花园里蜿蜒的小路上走了一阵之后就是一滩很大的湖泊,在月光的照映之下湖泊闪着宝蓝色让我不自觉的慢慢走了过去,琥珀上好像还有蜿蜒不断的一条很长很长的小桥,我向那边走过去,湖泊一边还停着一只画舫,里面好似还有灯火,我上前拍了拍画舫的窗户,“有人吗?”
突然一个老伯拉开画舫的窗户,“哦?首王妃了,这么晚有事儿吗?”
“这是,干什么?”不要跟我说这里要开发成一个公园啊!让我在这里收门票啊!
“哦!王妃要坐画舫吗?”老伯看着我说。
“这画舫,能到哪里啊?”我看了看湖泊。
“哦!摄政王府啊!”老伯淡定的说。
“摄政王府?”我愣住了,“你说这里,坐船,可以到,摄政王府?”我愣住了,这,这算什么?地道战啊?
“哦!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王爷只是吩咐我,如果王妃想回去了,就从这里一刻钟就到摄政王府了!”老伯指指对岸。
“那,这桥呢?”我指了指桥。
“也是去摄政王府的啊!”老伯说,“王妃要去吗?”
“啊!不了!我刚回来!”我笑了笑就向小桥那边走去,这里,摄政王府,熬嘉年,你到底要怎么样?我看着桥,这里真的可以到吗?蓦地桥上突然亮了一个灯笼,“那个……”我的心在跳……慢慢靠近,慢慢那个人的身影清晰起来,慢慢我的心开始鼓噪,慢慢的慢慢,熬嘉年,果然是你……
“发现了?”熬嘉年站在离我不远处停了下来。
“王爷,这算什么?”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这个男人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把我送出摄政王府,给了我一个府邸,却偏偏把它们联系在一起,到底为了什么!
熬嘉年笑了笑,“琳儿说过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本王,”他看了看湖面,“本王现在来偷香了!”
“我要是不准呢!”我哭笑不得的说。
“这就由不了琳儿了!”熬嘉年淡淡的笑着说
☆、136、那小子真帅(五)
我和熬嘉年定定的站在桥的两端静静凝望,为什么我们曾今那么近,心却这么远,即使像今天这样你离我不过几步远,却让我有种我怎么追都追不到的感觉,到底是什么隔开了我们?是时间吗?那么近,我真的好想冲到他的怀里好好问问熬嘉年到底要我怎么样,才不要这样折磨我,每次离开是你说了算,现在回来也要你说的算吗?可是脚底下却跟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挪不动了,我知道这一步我不可以迈出去,一旦迈出去那就是弱点,熬嘉年,于我而言终于成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艺术品,熬嘉年也只是看着我,就这样静静的一场拉锯战在我面前上演,拼的就是谁爱谁多一点。
“琳儿!”终于熬嘉年开口了,“你,就不能向本王这边走一步吗?”他笑看着我,我却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这话听在我的耳朵里似乎有了央求的意味,我刚刚抬起脚走过去告诉他我不是不愿意走,是不敢走,我怕我走了只会更伤心,“也好!”熬嘉年的一句话止住了我接下来所有的举动。“不过,琳儿要记得,这是你欠本王的!”说着他点着灯慢慢的走了过来拉起我的手,“今天晚上,好好聊聊?”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点了点头,说着他拉着我就向湖边的一个地势很高的亭子走去,一路上他紧紧的攥着我的手,瞬间似乎有了错觉,今天真的是他,把我赶出了摄政王府吗?他拉着我的手好紧,就是走向亭子的时候他会让我走在他的里面,把危险的一边留给自己,心中有了片刻的恍惚,如果你解释了,我就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相信你,熬嘉年你知道吗?只要你解释我就相信!“坐吧!”桌子上早就放满了许许多多的糕点,手边还有一壶温热的香茶,看来是才准备不久的,我看了看他,熬嘉年你这是在遥控蔺王府吗?“不要这样看着本王,是你今天回来之后就醉醺醺的,进王府的时候还不让侍箫扶你,就一路跑到这里,侍箫放心不下就回王府跟我说的!”熬嘉年抬眼看了看我,“琳儿,还会耍酒疯啊!看来以后你还是少喝为妙!”
“王爷就这样放下阿盛一个人跑过来,那边怎么处理了?”我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顿时觉得身子舒服多了,突然觉得真的茶真是解酒的妙药,虽然这茶千篇一律的,不过只要不头疼,这些还是可以暂且不谈的,再说我也不是什么茶道高手。
熬嘉年随手拿起了一块糕点吃了起来,“那边还有玉玲珑,再者说了,这王府的事情总不能件件都要本王亲自处理吧!”
“为什么这么做?”我放下茶杯,看着他,他看了看我放下手中的糕点,“为什么这样做?王爷究竟在做什么打算?可不可以让我知道,就算我在王爷眼中只是一颗棋子,我也有权利知道我下一步要走到哪里,我可能什么时候小命不保吧!”
“因为,你现在不仅仅是首王妃,还是本王的妻。”熬嘉年看着我。
“如果王爷把我当作您的妻子,为什么明明摄政王府就在那里偏偏要我搬出来?在这什么蔺王府,还要在这里弄一个这种玄关,这又是为了什么?”跟我解释啊!解释我就信你!
熬嘉年看着亭子外的月亮,“今天晚上的月亮格外的圆,不是吗?琳儿?”
“王爷,请回答我的问题!”我紧紧的盯着熬嘉年,现在你的话才是我所关注的事儿,月亮圆与不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熬嘉年回头看了看我,“那,琳儿是不是觉得,殿下和本王是兄弟,我们就应该住在一起啊?”
“可是你们根本就不是兄弟不是吗?”
“对!”熬嘉年笑了笑,“这个也算是一个原因吧!可是你要知道为什么王宫只能殿下一个人住,其他人,就算是有了权过问一些小事儿的内命妇女官都是不可以住在王宫,换一句话说,就是一旦你成为女官就不可以嫁给帝王,这个道理你明白吗?”我摇了摇头,熬嘉年笑了笑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摸了摸我的脑袋,“两个权利中心的人在一起,会让权利更大,决策的时候可能会因为某些因素,做出一些不合理的判断,甚至还会发生相护的事儿!就算不曾发生,就算只是臆测,可是,人言可畏,你知道吧?”
“人言可畏?”我回看了他一眼,“王爷难道没有听过什么叫做身正不怕影子斜吗?没有做就是没有做,其他人说了的就是真相吗?”
“谎言说了千万遍就是真话了!”熬嘉年摸了摸我的脑袋,“就像对你的不好的评论说多了,自然而然就让人们这么看你了。”
我笑了笑,“王爷是害怕了吗?害怕保不住摄政王的位置,才急着把我从王府里赶出来的吗?”我笑了笑,权利,我怎么了?可以傻到以为我和权利在熬嘉年心里我会比较重要呢?
“摄政王的位置,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没有的,本王,”熬嘉年揽过我的肩膀压在他的胸口,“本王怕的是,本王守得住国家,却守不住你!你才做了首王妃,看着你的人数都数不清,他们不敢对我下手,但是你,太危险了!”他用下巴抵着我的额头,“而且,有很多事儿,真的有太多疑点……”
“啊?”我挣扎着抬起头看着他,“什么疑点啊?”
“你不用管!”熬嘉年笑了笑,“你只要在本王身边,保护好你自己,就够了,其余的本王自己会处理的!”说着他又把我压在他的胸口,“琳儿,以后,你只要负责温暖就够了,其余的都交给本王,交给本王!以后有关政论的问题,你要学会保持沉默,你的策论越是独树一帜,越是精彩,你就会离本王越远,知道吗?”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说着他的另一只手揽过我的腰紧紧抱住我,就好像是在怕我一转眼就不见了一样,可是我怎么会不见呢?
天渐渐亮了起来,我坐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好累啊!这是?”睁开眼睛看清四周之后才发现,我在寝阁,可是我记得昨天晚上我是在亭子里还靠在熬嘉年怀里的啊?难道是我喝多了?做了一个梦而已?我拍了拍脑袋,“塞外!更衣!”我掀开被子走下床。
“小姐,您醒了啊!”塞外端着一套打理的整整齐齐的衣服走了进来,身后又有几个手里拿着盆子什么的,看来我以后每天起床都要上刑了,“时间刚好够,这边打理好之后,念奴姐姐那边的饭菜就准备好了,小姐吃了就可以去上早朝了!”
“早朝?”我看着塞外,“上早朝?”我又问了一句。
“对啊!”塞外一边给我穿着衣服一边说,“小姐现在是首王妃了,每天早上都要和其他大臣王爷一样,论政啊!塞外还以为王爷都跟小姐说了呢!”
“哦!对了!”我看了看周围的奴婢,“那什么,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我小声的问,如果真的是熬嘉年送我回来那我就是很有面子了,要是真的是喝多了,那岂不是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