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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话吧!难道你想让凌汐断子绝孙吗?”他看着我温柔的笑了。
“自然是不愿意啊!”我回应着他的眼神,我扭了扭身子挣开了他的怀抱,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安萦绕在我的心头,可是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那,王爷先忙!我还要下去好好想想月赋的时候用什么方式艳压群芳!”我掩住心中的不安笑了笑。
“好!”说着熬嘉年也松开手,还是一直笑着看着我。
我绞着手里的帕子慢慢的向交泰走去,熬嘉年,我越来越读不懂你了?刚才那种异样的感觉真的是我多疑了吗?可是我真的看见那种眼神了,很真切,那双眸子慢慢都是阴厉……
“小姐!小姐!”
“啊?”我回过神看着塞外站在我身边,“怎么了?”
“小姐,你自打回来之后已经在这里愣神愣了好久了!到底怎么了?王爷是不是凶你了?”塞外担心的坐在我身边。
“没有!”我笑了笑,然后转眼看着塞外,“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会,你会用那种不信任外加威胁的眼神看着他跟他说话吗?”我试图从塞外那里证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当然不会了!”塞外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我,“怎么了?王爷,王爷这样对小姐说话了?”塞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就好像是我在说谎一样,我点了点头,“不可能!”塞外立刻就否决了我的答案,“王爷看小姐的眼神深情的都可以淹死人,怎么可能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小姐呢!”
“可是刚才真的,我看的很清楚的!他真的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呢!”我看着塞外大致的描述了一下。
“不可能啊!那小姐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儿让王爷不开心了?”塞外看着我说。
“没有啊?”我迅速的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所有的事儿,“不过好像是,好像是看见凌汐扶我起身之后就那样了!”
“那是王爷吃醋了!”塞外一下就笑开了,“王爷是在吃小姐的醋!小姐现在是王爷的妻,怎么可以随便让别人扶呢?不过也是,小姐,你是该跟那个什么七王爷好好保持距离啊!七王爷是王爷最好的兄弟,而且七王爷现在还是月龄小姐的夫婿,如果到时候让别人说三道四了,小姐让王爷和月龄小姐如何自处啊!”塞外担心的看了看我,“而且小姐,月龄小姐对您参加月赋的事儿支持的不得了呢!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儿的话,月龄小姐会心寒的!”
“我自然知道!可是无心的从头到尾的都是我,我可以让自己无心,怎么可以控制别人呢!”我无奈的说,“如果有一天他们受伤了,最不能饶恕的人就是我了!如果我当初没有弄丢尚家堡的令牌,现在就不会这么乱了!”我心烦的挥挥手打了自己的裙摆一下。
“小姐!”塞外拉住我的手制止我,“这些都是命!可是小姐如果有意去保持距离,塞外相信七王爷自然而然就会明白不是吗?这样无形的去拉开距离既不会让王爷失望,也不会让月龄小姐伤心不是?”
“这倒是!”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怎么样才能出彩呢?”我现在心里更担忧的是月赋的时候的表演,我该怎么面对,所有的人都为我的事儿活动起来了,我就更不可以让我的表现抱歉不是吗?可是在这个时代怎么才能出彩呢?这次可不是上次在大乾了一曲钢管舞就可以搞定的,而且丹夫人那边……“烦死了!”我推了一下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在心烦什么啊?”门口传来了温暖柔和的声音。
“东方策?”我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向外看了看,“你是怎么进来的啊?”我伸手把他拉了进来,“你搞到殿下的谕令了?”我不置信的看了看他,殿下的谕令是批发还是怎么样啊?怎么让我觉得人手一块呢?
“谕令?那是什么东西啊?我东方策想去的地方从来还没有人有那个能耐拦住我!”柔和的声音里传来一丝不羁的意味,这倒是和他往日的感觉有所不同。
“塞外!你去交泰外面守着,如果有人来了,一定要通传一声啊!”塞外点了点头,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我又拉住了她,“特别是王爷!”塞外看了看眼前的东方策咬了咬嘴唇点点脑袋就走了出去,把门紧紧的掩住。
“你还挺在乎他的感受的吗?”东方策抱着臂斜立在一旁的柱子上。
我试探性的看了看他的眸子,的确是温柔如水的他,可是……“兴许吧!”我随意的答了一句,“你今天来是怎么了?”
“怎么,琳儿的意思是这里只有我有事儿的时候才能来,平日里不可以转转吗?”他笑着看着我,目光里流转的都是不羁,似乎还有一点点轻浮。
“东方策,你怎么了?”我走上前伸手打算去摸摸他的脑袋,这家伙是喝醉了来着耍酒疯还是病了啊?
东方策蓦地紧紧扣住我伸过去的手,“既然琳儿在乎,那就不要随意做出让他难受的动作!”说着就甩开了我的手。
“东方策?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了看他,他这是怎么了?东方策从来不会对我这样的!就算是生气也不会!
东方策沉了沉气,立刻温柔就再度降临在他的脸上,“最近,听风楼里的事儿太多了!所以最近有点不舒服!没吓着你吧!”
我摇了摇头,“你要是不舒服就去休息吧!来我这里干什么啊!现在还这么危险!”
东方策饶过我在案几前坐了下来,“打算怎么办?”说着就倒了一杯水放在唇边浅浅品尝,“我是说月赋的事儿!”
“月赋啊!”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说来也的确很头疼。”
“不会啊!上次在大乾你帮伏湘弄得那个就不错啊!实在不行就情景重现吧!”东方策若有似无的说。
“钢管舞,不好吧!”我为难的看着他,“上次是为了帮伏湘夺回主上的宠爱,只要引出了主上的保护欲就可以了,可是这次不一样,如果跳那个是不是有点轻浮啊!”我小心的说。
东方策若有似无的扯出一丝微笑,只是一下就收敛了,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看着我,“这方面我也帮不了多少忙,可是关于丹夫人的事儿我倒是略知一二,丹夫人年轻的时候就追随着轩辕,伴着轩辕打下了不小的天下,在轩辕一族坐拥一方土地的时候,丹夫人一直在他身边帮衬着,是传说中的一代帝侣呢!可是谁成想命运就是作弄人!”东方策笑了笑,“在丹夫人为轩辕生下一子虐的时候,当初那个秘密就曝光了!”东方策看着我。
“秘密?什么秘密?”我好奇的问。
东方策皱了皱眉头,“怎么?熬嘉年没有跟你说?”我的眉头拧了拧,“那你当初怎么那么信心十足的去威胁丹夫人啊?”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丹夫人一族是被轩辕灭了的!是在娶丹夫人之前发生的!”
“然后呢?”我挑了挑眉毛,“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我抬眼看着他,“东方策,你是怎么知道太王后喜欢被人叫丹夫人!而且,”我看了看他,“我威胁丹夫人的事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
东方策看了看我,“你忘了我是什么吗?听风楼的楼主!何为听风需要我解释吗?”他慵懒的看了看我。“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想得到首王妃的位置,就从丹夫人的经历下手,虽然有不愉快的记忆,可是丹夫人是真心爱轩辕的!”东方策看着我。
“可是,丹夫人不一定会来月赋的!”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是一阵不安。
“不会的!丹夫人会来的!而且她会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回来!你放心呢就好了!”说着东方策就站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望着眼前的人,东方策冲着我怂了怂肩膀,我站了起来,“丹夫人一直追随在轩辕老王身边,只要可以感动丹夫人,让丹夫人把票投给我,我胜出的机会就大了!”东方策冲我点了点头,我低下头开始在脑袋中查找所有可以用的片段,“打拳,女侠,打天下,轩辕……”蓦地我眼神一亮,“有了!”我转身看着东方策,“我知道要表演什么了!”东方策走到我身边,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顺着就摸了摸我的侧脸,“东方策!”我不解的看着他。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想事情的时候很诱人!”说着就在我的侧脸吻了一下,“接下来的事儿,自己努力!”说罢一个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倒是我一个人呆若木鸡的愣在那里,“东方策!”我看着敞开的门,今天是怎么了?大家都受刺激了?熬嘉年也罢了,可是东方策今天真的不像他啊!我伸手摸着脸颊上的那一温热,错觉?
☆、130、月赋(十三)
“小姐,王爷来了!”塞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面前,她现在的表情就差面色土黄了。
“你慌什么啊!”我看着眼前的塞外,“你这样,王爷看见了吗?”
“没有!王爷的身影刚出现在转角的时候我就跑进来了!”说着还在屋内张望,“东方公子呢?走了吧!”
“走了!哎!塞外,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要是让别人看见,没事儿都让你弄成有事儿了!”这小丫头到底怎么教她,她才学得会什么叫不动声色啊!
“看见什么啊?是不是本网错过了什么?”熬嘉年抱臂靠在门框上。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塞外做事儿太没头没脑了!我刚才训了她几句!”紧接着我就挂上了那一层温和的笑容遮住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心虚。
“这样啊?”熬嘉年皱了皱眉头,“教训的是!塞外,这门口的红色方巾是你弄掉的吧?”
看见门口的那块红色丝帕我的心蓦地就揪在一起,这个难道是东方策的?刚才离开的时候掉下来的?“是!是!小姐之前让我去收拾丝帕,本来今天是要拿给小姐用的,结果刚才走的太急了就掉在地上了!奴婢知错了!”说着塞外跑过去捡起了地上的丝帕,跪在熬嘉年脚下。
熬嘉年眯了眯眼睛看着地上的塞外,“你出去吧!本王有事儿和琳儿说!”
“喏!”塞外担忧的看了看我迅速让出房外了。
“琳儿!”熬嘉年含糊的念了一下我的名字,慢慢走过来,手看似不禁意的拿起刚才东方策的杯子,放在鼻尖嗅了嗅,接着就把一道如刀锋一般犀利的眼神抛在我身上,“琳儿什么时候喜欢喝茶都要取两只杯子了?是知道本王会来特意准备的?”随手又把杯子放在桌边,走到窗边伸手轻轻推开了一点,“琳儿知道,后院里有一个马厩吗?”
“知道!”我自然知道了,火素和赤楠都是在那里过着比下人要好的日子呢!
“那你知道,本王在驯马的时候是怎么对待那些不听话,”他回头看了看我,“和那些背叛了本王的畜生吗?”我把手背在身后捏紧了,摇摇头,熬嘉年笑了笑又转过身,“本王此生最痛恨的就是欺骗,欺骗本王,本王自然永远不会放过它!如果有一天赤楠背叛了本王,本网都会不动声色的给它一个了断!琳儿,你懂吗?”
“懂!”我战战兢兢的答了一句,难道熬嘉年已经看出什么了吗?“王爷,那个帕子……”
“琳儿一定知道的!摄政王府的东西都是素色的,这红色不该属于这里!”熬嘉年淡漠的说。
我沉了沉自己心里的思绪,既然他没有意思要捅破这层纸,我也就没必要自己说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