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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师父离世,李言蹊父母遇到地震全部都是巧合?
而且现在和李言蹊相处了这么久,他一点事都没有。
见她迟迟不答,李言蹊又开始对她展开新一轮攻势,林芝全身微微蜷缩,难受的同时,她似乎又有点享受……意识渐渐抽离,她手指抵着他的胸膛,轻喃,“李言蹊,我答应就是了……嗯……”
李言蹊得到满意的答案,捧起林芝的脸又是一顿热吻。
等林芝完全快要喘不过气来,李言蹊才松开她,他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声道:“等回去我们就领证。”
林芝:“……”
第二天清早,房间内就传来一阵敲门声,林芝惊醒,正准备下床去开门,却发现身上没穿衣服。
李言蹊对着门口喊:“就起来了,你等会。”
“好,那我先下去做早餐。”
李言蹊在柜子上摸到手机看了看时间,坐起来,摸了摸她凌乱的头发。
林芝这才发现,他们昨晚是如何地“坦诚”相眠。
“你还记得昨晚答应我什么吗?”李言蹊笑问,连眉梢眼角都是星星点点的笑意,看来他此时的心情真是绝佳。
林芝愣了愣,望着李言蹊那件抛在地上的t恤,又望着自己那件躺在床尾的睡衣,忽然她想起来了,“和……和你上床?”
李言蹊的脸顿时就黑了一半,“再想。”
不是和他上床?
林芝苦恼抓着后脑的头发,半晌对他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摇摇头。
李言蹊的脸全黑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答应和我结婚!早知你记性这么差昨晚我就不该停下来。”
林芝诧异,“我真的说过?”
李言蹊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冷哼一声,穿上衣服不再理她。
其实也不能怪她好吗?
昨晚在他的“侵略”下她都云里雾里的,只记得铁架子吱吱作响,所以她出于安全考虑叫了停。
她可不希望出现一条《情侣欢爱用力过度,床榻折断导致受伤》的新闻,那实在也太丢脸了。
吃早餐的时候李言蹊也是冷着一张脸,林芝渐渐回忆起来,好像昨晚在他的撩拨下她受不了了就同意了……林芝忽然觉得,李言蹊在某些方面也有大师的天赋。
她的脸开始烧起来,边偷窥李言蹊边喝粥。
“林老师,你脸红什么?”王力理偷乐。
林芝瞪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粥太烫,吃得我热。”
“哦……”他意味深长,但又觉得两人有说不出的怪异,昨晚他明明听到了铁架子发出的声音,怎么今天两人都怪怪的,尤其是李老师,绷着一张脸,只能用……欲求不满来形容。
想到这他有些了然,“老师,你们慢吃,我吃好了。”
林芝本想把那个白水蛋剥好蛋壳给李言蹊,但鸡蛋还没剥好李言蹊就迈步离开了八仙桌旁,连招呼也没打一声。
对着他的背影咬了一口鸡蛋,林芝有些闷闷的。
一路上李言蹊把车开得飞快,王力理坐在副驾给李言蹊指路,林芝抱着还没有吃完的馒头在后座啃着。
终于当林芝解决完一袋子馒头后,他们到了镇上的店铺。
正如之前在高速路上所料的,王力理家的店铺犯了反弓煞。
他们粗略在外看了看,门面上蒙了一层灰,作为一个早点铺,这个门面实在是太不理想了,李言蹊和林芝望着商铺同时摇头。
王力理见他们凝重的表情,急道:“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家的店铺犯了反弓煞。”李言蹊说道:“化煞的办法倒是有,不过我劝你家的早点铺还是尽快搬离这里。”
王力理一头雾水,李言蹊已经走近早点铺在查看什么了,只剩下林芝站在他身旁,他问林芝:“什么是反弓煞?”
林芝指着道路,“你知道河流的凸岸和凹岸吧?道路就相当于河流,凸岸堆积,凹岸侵蚀。这个转弯的道路就像河流的转弯处,水直线流动,当转弯时,相当于会有一段继续向前冲的惯性,也就是离心力,水流不会立刻转弯,而是笔直冲向凹岸,而你家的店铺就正好处在‘凹岸’的这个位置。而这个‘凹岸’的位置,在风水上叫反弓。”
王力理作为一个理科生一听就懂,“所以那些汽车相当于是水流,开车水平不高、大意、车速太快,来不及刹车,那么车辆就会像水流一样冲向我家的店铺?”
“不错。”林芝点头,“《入宅明镜》有云:街反出如弓背者,凶!你家老出车祸,和反弓煞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那为什么我家的早点铺生意也差?”王力理望着对面的早点铺,颇有点不服气,“对面的早点铺味道还不如我家,凭什么生意也比我家好?”
林芝微怔,师父只告诉她反弓煞伤财,容易发生血光之灾。
但师父从来没有说为什么,易发血光之灾的原因还是她后来悟出来的,伤财这个是什么原因她还真不知道。
李言蹊拍了拍双手的灰尘,向他们走过来,“原因很简单。”
☆、第三十九章
林芝望着他,想知道他的高见,李言蹊淡淡地瞥她一眼,开口,“人会形成的虚假离心错觉,被反弓方向甩,而人的目光会潜意识的看向圆心,包括行走方向上,所以反弓方向被人关注得少,生意自然而然就差。”
李言蹊的视线落在早点铺的门面上,“我刚刚问过里面的伙计,他说店面里的灰尘很多,一个早点铺除了味道,最重要的是干净,汽车经过反弓道路时,受离心力影响,会将汽车尾气和灰尘带向反弓方向。所以你家的早点铺不干净,也许有人吃了后拉肚子,而选择了你家对面的铺子。”
林芝对着李言蹊重重地点头,说得太有道理了,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其实还是受离心力的作用。
按照昨天所商量的,他们再看过店铺后,准备去镇上的医院探望王力理的家人。
简陋的医院里,王力理的母亲正在照顾着两岁的妹妹,病床上躺着一个皮肤偏黑的小女孩,她面容平静,双眼紧闭,眉头轻蹙着。他的母亲告诉他们,王力理的弟弟们也是没超过五岁就夭折了。
王母每日以泪洗面,才四十多岁的年龄鬓发皆白,苍老的面孔上满是憔悴。
王力理陪着母亲说话,聊着学校发生的趣事,当王母问到他的近况时,则是报喜不报忧。
李言蹊双手负在背后,静立在床尾处。他眼里闪烁着点点微光,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有点微微下扯。
他一定是想念自己的父母了。林芝走到他身边,用力地握了握他的右手。李言蹊微震,反握住她的手。
温暖的手掌紧紧地包裹起她的手,一想到李言蹊的父母,林芝心里越发地愧疚。
再次回到村子里已经是下午了,把车刚刚开进村子里,就看到村民们火急火燎地往北面跑。
“发生了什么事?”林芝望着窗外村民,问王力理。
王力理也是一头雾水,他摇下车窗叫住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狗剩儿,你们这是要去哪?”
狗剩儿停下来,朝车里望了望,似乎有点忌惮李言蹊和林芝两个外人,犹豫片刻,他还是对他说道:“祠堂出事了!现在有高人在那作法,每户都要到祠堂那去……你回来得正好,赶快去吧!”
林芝的心蓦地一沉,昨晚在祠堂那遇到鬼打墙,这么快就出事了?
李言蹊废话不说,把车停好后,一行人匆匆而至。
祠堂门口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李言蹊三人站到稍高的土坡上,把下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祠堂门前摆了个长方形木桌,上面放着贡品,一个穿着道士服的人拿着一把长剑来回挥舞,嘴里念念有词,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叠黄色的符纸向空中抛洒。
他拿起桌上的碗含了一口水,以自己为圆心向四周喷洒。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他整个身子有些摇摇欲坠,站不稳似的左摇右晃,一个年龄较小、穿着藏青色长衫的男子及时将他扶住,看来是他的徒弟。
大概两分钟后,穿着道士服的男人虚弱地说:“我已经将这里的黄大仙赶走,今晚不会再有指甲刮棺材的声音了。”
村长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地东西,交到他的手上,“谢谢刘道士,这是村民们给您的酬劳。”
他毫不客气地把它收下,向村民作揖后就带着徒弟离开,收到钱后,腿脚也利索多了,走路也不虚浮。
李言蹊的眉头深深地拧住,一声不吭。
“村民可能被骗了。”林芝望着道士,他打开了牛皮纸数着钱,脸上一副占到便宜的表情。
“不是可能,是绝对。”李言蹊说。
三人从土坡上下来,他们从王开浩的父亲那了解到,昨晚他送王开浩回家后,再进入祠堂时,居然听到祠堂里有细微的声音,就像是人用指甲刮木材的声音,时有时无。但一进祠堂里面的房间,他又听不到这个声音了。
他立刻不寒而栗,会不会是祠堂里的那副棺材里发出来的?
天还没亮他就向村长表情情况,于是就有了刚才道士作法的一幕。道士说是黄大仙进到棺材里作怪,要驱魔。
林芝感到奇怪,她盯着眼前的棺材,问王开浩的父亲,“不是都说这就是一具空棺材吗?怎么会有指甲刮木头的声音?”
王开浩的父亲说:“都是这么传,但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谁也没有打开看过里面是不是真的什么也没有……”
“不会。”李言蹊笃定,“古人讲究入土为安,如果王家先人真的在这棺材里,那这具棺材我们是看不到的,除非……”
“除非什么?”王力理本还在棺材上的手立刻拿开。
林芝望着他,缓缓道:“除非,入土为安后又被人挖出来,放在这里。”
她话音刚落,王力理就跳开棺材,缩着肩,“说得那么吓人,都是王家人,是谁那么缺心眼挖自个儿祖坟?”
“所以说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李言蹊说。
王开浩的父亲拉着王力理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跪拜,祈求着今天的驱魔有效。
李言蹊蹲下仔细地查看棺材,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棺盖严丝合缝地紧盖着,凭一人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打开。
“哎呦,我的祖宗,你可千万别把它打开了。”王开浩的父亲拍掉李言蹊在棺盖缝上的手,面色发白。
李言蹊收回手,没说话。
“白天真的是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只有在晚上才听得到声音真是太邪门了。”王开浩的父亲纳闷。
王力理笑了,本想和他解释一下共振,思索片刻他说:“王叔,这个我知道,白天声音嘈杂,影响了我们的听觉嘛,而且白天知了那么聒噪,你听不见是当然的。”
他点头,拍拍他的肩,“真不愧是大学生,读了书就是有文化,将来可要赚大钱呀。”
王力理垂眸,回想起之前寄回家里的钱是如此地不干净,他心里默默地鄙夷着自己。
三人告别了祠堂后回家,林芝坐在八仙桌旁悠闲地喝着荷叶茶,李言蹊从楼上提了一个行李箱下来,走进王力理弟弟的卧室里。
林芝微微愣住,她放下茶杯,走到卧室门口,李言蹊和王力理正在铺床。
难道说他今晚要睡这张床上?
可是王力理的弟弟是在这张床上病死的……
他睡这张床……林芝心里多少有点顾忌和不安。
等王力理走后,林芝问他:“今晚你睡这儿?”
李言蹊望她一眼,点头。
“这不太好吧……”林芝环视着这间房,总觉得浑身不舒服,除了死过人不说,而且东南面还有一个粪池,苍蝇总能通过窗户飞进来,整间屋子除了臭还脏。
李言蹊知道她顾虑什么,眼神柔和了几分,“没事,况且住不了几天。”
林芝微微咬着下唇,扯着他的衣袖,“你不跟我睡,是不是到现在还生气?”
生气……当时是有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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