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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墨回过神,看向甘甜:“昨天你的样子的确是太糟了。”
甘甜嘟起了嘴:“那样,你还能下的去手。”
知道甘甜指的是什么,何子墨笑着摸了摸甘甜的脑袋:“只是有点缅怀我们的,第一次。”
甘甜脸红了,像煮熟的虾子一般,伸手在何子墨腰上使劲掐了一下:“满屋的烟味,你把屋子收拾一下,窗户打开透透气,等会景睿该起来了。”
何子墨应了一声,在甘甜起身的时候,拉住甘甜,又将甘甜扯入到怀里,亲着她的脸颊,被甘甜嫌弃地推开:“刷牙去了,满嘴的烟味。”
“甘甜,昨天我接到秦峰的电话了,打给你的。”
甘甜的身子有些僵硬,缓缓看向何子墨:“你是不是怀疑什么?”
何子墨摇摇头:“你想离开这座城市吗?”
甘甜有些不解,等着何子墨继续说下去。
“甘欣和我说了,爸爸找了你叔叔,再加上一个秦峰。前有恶人挡道,后有饿狼虎视眈眈,在这儿,我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你弄丢了。”
听何子墨这样说,甘甜心中有些动容。只是离开这座城市,她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何子墨要放弃的东西太多。
搂住何子墨的脖子,甘甜说道:“在这儿习惯了,就这样吧。何子墨,没关系。”
何子墨眸光微微闪烁:“我去打扫下房间。”
“何子墨,以后还是尽量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
因为没有人查房,甘小黑昨晚又失眠,找了一本漫画书看了很久才入睡,以至于到了早上该起床的时候,依旧在赖床。
甘甜去喊甘小黑的时候,甘小黑还在床上睡着。听见动静,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眼睛还是眯着:“到点了吗?”
“嗯。”甘甜将甘小黑要穿的新衣服拿好,回头看去,甘小黑又是倒回到了床上。
摇了摇头,甘甜又将甘小黑拉起,看着他闭着眼打盹的样子,唇角微微扬起,帮着甘小黑穿好衣服,穿上袜子,又将甘小黑抱到了地上。
脚挨到地上,甘小黑整个人也有些清醒。揉了揉朦胧胧的眼睛,甘小黑说道:“妈妈,我去刷牙。早上吃什么?”
甘甜想了想,家里似乎只有面条了。
下面条的时候,甘甜打了三个荷包蛋进去。端出去的时候,看着坐在饭桌旁的一大一小父子俩,这一切,看起来是那样和谐。
甘甜曾经幻想的美好生活,就是一家三口在一起,左边坐着丈夫,右边坐着儿子,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甘甜鼻子微微发酸,整理了下情绪,甘甜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甘小黑的是儿童用的小碗,何子墨和她的是普通中碗。面条下之前,甘甜用葱炸了下锅,香味很浓。甘甜以前觉得她没有做饭的天赋,这段时间锻炼下来,太过于复杂的还是做不好,不过简单的料理还是做的不错。比如甘小黑很爱吃她做的熏鱼,还喜欢吃她做的寿司。
甘小黑不爱吃蛋白,用勺子把蛋黄挖出来后,蛋白留到了一旁。见状,甘甜知道甘小黑又不愿意吃蛋白了,捏了捏甘小黑的脸颊,说道:“不要浪费。”
甘小黑嘟起了嘴:“蛋白不好吃。”
甘甜想了想,说道:“吃蛋白皮肤好,不然景睿会变得黑黑的,没有女孩子喜欢了。”
甘小黑对黑字过敏,以前不知道,后来知道黑的意思后,甘小黑对自己这个小名很不满,但是据说他生下来黝黑黝黑的才会叫这个名字。甘小黑不信,他现在白白嫩嫩的。但是甘小黑真的怕自己变黑,老老实实地将蛋白吃了下去。
哄着甘小黑吃完一个完整的鸡蛋,甘甜发现何子墨看着她笑。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怎么了?”
何子墨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何子墨搬过来住之后,接送甘小黑的任务便落在何子墨身上。甘甜每天上班距离近,基本是每天最后一个出门的。何子墨有个习惯,出门前一定要甘甜帮他系好领带。甘甜不知道这个习惯是怎么养成的,以前他一个人的时候不还是他自己一个人系领带。
对此,何子墨的解释是,之前他们同居的时候,都是甘甜帮他打理的。现在想想,那段时间似乎的确是这样。
甘甜找了一条黑色的领带,又找出一条粉色的,比较了下,还是选择了粉色的。帮着何子墨系好领带,甘甜感到何子墨搂住了她,手有些不安分。
“别闹,景睿还在等着。”
“嗯,”虽然这样说着,何子墨还是趁机在甘甜脸上偷了一个香,“甘甜,你现在越来越像贤妻良母了。”
甘甜撇撇嘴,说道:“我本来就是。”
何子墨轻笑,接过甘甜递过来的公文包后,又吩咐道:“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还有,不要和秦峰联系。不要再去酗酒,本来胃就不好,别再加重病情了。”
“我知道。”
送着何子墨和甘小黑出门的时候,甘甜想到了什么,拉住了何子墨,低声叮嘱道:“到了地方,你和老师说,任何陌生人来接景睿,都不要带走。如果真要带走,要打电话给你确认下。”
拉住甘甜的手,何子墨放在唇上亲了一下,说道:“放心,我会叮嘱的。”
一整天相安无事,除了秦峰又是给甘甜发了一条短信,说是要和她见上一面。
甘甜没有回复,正如何子墨所说的那样,现在的她和其他人最好少见面。
——
甘小黑晚上回到家后,带来老师的消息,说是明天要体检,早上不能吃饭。
甘甜打电话向老师确认了下,的确是有体检这件事,说是市里为了加强孩子们的体质,特意安排A市的幼儿园孩子体检。体检就是常规检查,还要抽血检查,早上不能吃饭。体检的事,甘甜没有听说,或许只是选了几个幼儿园,甘甜也没有怎么细想。
体检定在市防疫站,甘小黑抽完血后,听见有人喊他。扭头看去,见是甘甜,跑了过去。
甘小黑袖子卷起,手上拿着一个棉花球压着针眼。跑到甘甜身边,甘小黑仰起头:“妈妈,我没有哭。”
甘小黑以前是怕打针的,打针也是会哭的,甘欣说,哭了就不带去见妈妈了。被甘欣这样一说,甘小黑止住了哭声。再后来,甘小黑生病或者打疫苗,看见针管,眼泪会噙在眼里,不会流下来。连医院的护士都夸甘小黑是见过的最勇敢的孩子。
甘小黑抽完血之后,是一个小女孩被抽血,一看见针管,女孩就哭了出来。
甘小黑说:“妈妈,她叫圆圆,平时就爱哭,太娇气了。”
甘甜说道:“她是小姑娘,景睿是小男子汉,不能比的。妈妈给你买了烧卖,吃完再去下面的体检。”
烧卖还是热乎乎的,甘小黑刚要去拿烧卖,听见甘甜说道:“先把手擦擦。”
甘甜拿出湿巾,帮着甘小黑擦了下双手,这才将烧卖递给他。等甘小黑吃完,甘甜带着他去路边买了一杯现榨的豆浆。
“甘甜。”
听见这个声音,甘甜脸上的笑意淡去,拉住甘小黑的手,深呼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子:“秦峰,你怎么会在这。”
看着甘甜一脸戒备的样子,秦峰轻叹一口气:“甘甜,为什么你一直躲着我?”
有些话,甘甜不愿意让甘小黑听到,蹲下身子,甘甜和甘小黑说道:“你去同学那,妈妈和秦叔叔说几句话。”
“嗯。”甘小黑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跑回到了防疫站。
碰巧遇到一个护士,甘小黑拉住护士,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姐姐,你有手机吗?姐姐,我想给爸爸打个电话,我有个东西忘带了。”
甘小黑长得可爱,一口一个姐姐的,惹得护士也开心。拿出手机,护士递给甘小黑。
甘小黑道了谢,接过手机,打通了何子墨的电话,只是为了报告一个情况。妈妈给他送早点了,遇到牛排叔叔了。
☆、098要调查当年的事了吗?外加小剧场两枚
甘甜不愿意见秦峰有着她的顾虑,她现在既然做了何夫人,自然要和曾经有着暧昧关系的秦峰划清界限。她以为已经和秦峰说清楚了,但是秦峰似乎是没有放弃,一次又一次地前来找她。
甘甜斟酌了一下,说道:“秦峰。”
“甘甜。”
两个人同时开口,都是愣了下。
“你先说不。”秦峰笑着开口。
甘甜点点头:“秦峰,我——”
“甘甜,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外面有点凉。”
甘甜想要拒绝,只是秦峰不由分说地拉起她,走进路边的一家永和豆浆。
“秦峰,我吃过了。”
秦峰似乎没有听见一般,要了两碗豆浆,扭头看着甘甜:“一碗豆浆而已。”
甘甜觉得她有必要要和秦峰再申明一遍她的态度:“秦峰——”
秦峰打断了甘甜的话,说道:“这儿到底不是南方啊,十一月竟然这样冷了。以前在福州,这个时候还是穿单衣。甘甜,你喜欢榕树吗?福州的榕树很多,海鲜也多。”
甜觉得再让秦峰说下去,她要说的重点是说不出来了。
“秦峰,”打断了秦峰的话,甘甜说道,“我,已经跟何子墨领了结婚证。”
秦峰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感伤,很快又是恢复了常色,笑道:“我知道啊,你已经和我说了一遍。但是甘甜,你做了何太太,难道就不能和我做朋友了吗?”
甘甜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我不想让人误会。”
“误会,谁误会?何子墨?”秦峰有些生气,“甘甜,是不是他逼你的?我真后悔,他明明是我的情敌,我却帮情敌做了那么多事。甘甜,以后你的生活要是不幸福,我不是要自责死了。”
看着秦峰这懊恼的样子,甘甜安慰道:“秦峰,你不要太在意。就算没有何子墨,我也不该拖累你。”
秦峰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甘甜,你是不是一直没有喜欢过我?”
“秦峰,你之前对我很好,我很感激你,”轻声的,甘甜说着,“但是我不能因为这样耽误了你,我是没有爱上你,你娶了像我这样的女人,对你不公平。”
“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秦峰自嘲地说道,忽然间秦峰身子前倾,拉住了甘甜放在桌上握着的双手。
甘甜一惊:“秦峰?”
秦峰目色认真,盯着甘甜,一字一句地说道:“甘甜,就算这样,你也不该回到何子墨身边,你知不知道,季家不会轻易就这样算了。季琴要是要她叔叔出面,事情会更难办。听说他叔叔现在人在京里,政界人士,和A市的领导班子也比较熟悉。”
甘甜挣脱开秦峰的手:“清官难断家务事,秦峰,你是不是想多了。”
看着空荡荡的掌心,秦峰有些失落,还是说道:“季琴这个叔叔很疼爱季琴,要是季琴哭哭啼啼的,他一心软,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而且,何家和你有着仇,你怎么就自愿往火坑里面跳!”
“仇?”甘甜想了想,意识到秦峰说的是什么,“爸爸的事,怨不得何子墨他父亲。如果是子虚乌有的事,爸爸也不会被定罪。”
秦峰冷笑:“甘甜,你太小看法律了,在有人的地方,就不会有全部的公平。”
甘甜愣了下,觉得秦峰话里有话,刚想问什么,听见手机响起,是何子墨打来的。
“你现在在哪?”
何子墨声音低沉,似乎带着一丝怒气。甘甜说出了自己的位置,刚刚挂断电话,便听见门被重重推开的声音,一脸愠色的何子墨站在门口。
似乎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甘甜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目光,想要装作没有看见何子墨。掩耳盗铃终究是无用,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在身边停下,甘甜眨了眨眼睛,缓缓转过身子,盯着地上那做工讲究的褐色皮鞋,再是黑色的裤子,最后对上何子墨那张阴沉的面庞。
“早,你也是来喝豆浆的?”
对于甘甜这明显心虚的招呼,何子墨冷笑,在甘甜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