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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甘甜还有些感激何子墨,如果不是他的坚持,她在解除误会后怕也会跟何子墨分道扬镳。
走了过去,甘甜说道:“站在这儿干什么?想招蜂引蝶啊!”
何子墨看着甘甜,她眉角上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自从重逢后,甘甜从没有这样对他笑过,何子墨有些恍惚。
“何子墨,你要是不说话我走了。”
何子墨回过神来,拉住甘甜,搂在怀里。良久,何子墨抬起甘甜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甘甜有些气恼:“这是在外面。”
何子墨毫无悔改之意:“我就是要让人知道,你是我的。”
“还被你承包了,是吧。”甘甜搂住了何子墨,“何子墨,我发现你太优秀了,我才不想把你让给其他人。”
一时间,何子墨以为回到了五年前,甘甜还是那个会在他身边撒娇的女孩。
“甘甜。”
“有什么话我们回车上说吧。”
甘甜的语气又恢复了清淡,推开何子墨,拉开车门坐上了车子。
看着空荡荡的怀抱,何子墨长舒一口气,刚刚的一切是那样不真实。曾几何时,他想看到曾经的甘甜也成了一种奢望。
何子墨回到车上时,甘甜正在摆弄着车子里的音响:“这些年,你没有换过新歌?这些还是以前我喜欢的。”
“甘甜。”
甘甜看向何子墨,淡淡一笑:“以前我说过,我路痴加上胆小,所以我不想自己开车,我想一直坐你的车子。但是你的车子要布置得可爱,晚上一起去买个泰迪熊。”
何子墨有些错愕,伸手拉住甘甜的手腕:“甘甜。”
“嗯?”抬眼,甘甜看向何子墨,笑道,“怎么了?你不高兴?”
“你,是不是想通了什么?”试探性的,何子墨问道。
甘甜没有否认,点头说道:“我不想再闹别扭了,太累了。何子墨,爸爸的事,是爸爸有错在先,我不想一辈子活在仇恨里。你爸爸毁了我五年,我要他儿子赔我一辈子,怎么算,也不是我吃亏。既然我们已经领了证,何子墨,外界你有你的顾虑,但是私下里,我们可以不用顾忌那么多。景睿那里,我会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你要是想搬过来,也不是不可以。”
何子墨觉得一切是那样不真实,之前那么近却是遥远的幸福忽然就降临在眼前,怎么都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蠕动着唇,何子墨轻声说道:“甘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甘甜嘟起了嘴:“怎么,你不愿意?那你找我结婚做什么?”
“不是。”何子墨有些语无伦次,第一次觉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是那样困难,“甘甜,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这样决定了?”
“你要把这个收回吗?”手伸到何子墨面前,甘甜瞪大了眼睛看着何子墨。
愣了几秒,何子墨拉住甘甜的手,凝视着她几秒,慢慢地低下了头,吻住了她。
唇齿相缠,慢慢的,何子墨放开甘甜,帮她理顺着有些凌乱的衣领:“为什么?”
何子墨不认为领了一个结婚证就会让甘甜改变这么多,至少在昨日甘甜还不是这样。
“因为觉得你太优秀了。”靠在何子墨怀里,甘甜抬手搂住何子墨的颈子,“何子墨,以前的事我们不要再提了,过好现在的日子。因为,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
握住甘甜的手,何子墨心中有些激动。只是以前的事,一旦甘甜知道她父亲其实是无辜的,她还会像现在这般?
不想再看到那个张牙舞爪、满身是刺的甘甜,何子墨不打算也不愿意让甘甜知道五年前的实情。压制住思绪,何子墨微微笑道:“我们这算是,完全和好了?”
“嗯。”起身,甘甜跪在了座位上,双臂搂住何子墨的颈子,“何子墨,我等你处理好季琴的事,反正,我们先走才是真正的夫妻。你不会后悔吗?我现在一无所有。”
手指抵在甘甜的唇上,感到手指上的潮湿,何子墨心中有些悸动。摇了摇头,何子墨声音低哑:“你不是一无所有,你有我还有儿子。而且,我和你一样。”
“一样?”甘甜微微歪着头,“什么一样?”
看着甘甜眼里的笑意,何子墨知道她想听到的是什么,微微笑道:“我也一直都是喜欢你。”
甘甜笑得开心,没有想到何子墨会这样直率地说出:“你之前,想要和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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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都算甜蜜的,暴风雨在后面…
☆、086要求住一起
想起了秦峰,何子墨心中有些堵塞。不管秦峰是怎样一个人,在甘甜眼中,秦峰想必是一个大好人。
似漫不经心的,何子墨问道:“你觉得秦峰这人怎样?”
没有多想,甘甜说道:“他这人挺好,温柔又会体贴人。谁要是嫁给了他,大概会很幸福吧。”
何子墨脸拉了下来,虽然早就知道甘甜会这样说,但是真的听甘甜这样说,何子墨还是有些吃味。冷哼一声,不悦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拒绝他。”
看着何子墨那一张比包拯还要黑几分的脸色,甘甜唇角微微扬起,靠在何子墨的怀里:“这要问你啊,你对我穷追不舍的,我要是不应了你,以后我不是有得烦的。”
“是吗?”何子墨看着甘甜的短发,想起她以前的长发。甘甜喜欢留长发,却不爱折腾头发,不爱烫卷,只是喜欢直发。他们确定关系后,有时甘甜会拉着何子墨的手臂,说道。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以后把头发再留起来。”
何子墨忽然转移了话题,甘甜愣了几秒,摸了摸自己的短发:“这样不好看吗?”
一开始要剪掉长发时,她是不舍得。只是监狱里有监狱里的规定,她再怎么不舍又能怎样。
监狱里也是会老人欺负新人,可是大概旁人知道她有了身孕,对她也不会那样苛刻。有一个因为小三亲手弑夫的大姐大对她更是照顾。多半是觉得同命相怜吧。
那人比她提前一年出狱,临出去时,对她说:“出去后就好好活着,别再为男人伤害了自己。”
那五年,是甘甜最不愿意想起的五年,以前那个天真无忧的甘甜已经死在了狱里,现在的她,再也回不到从前,哪怕是她回到了何子墨的身边,完成了五年前的心愿,成为了他的妻子。
看向何子墨,甘甜轻声说道:“短发也不错啊,省事方便,我也不是小姑娘了,对长发也没有多大的追求了。再说了,人总是会变的。”
甘甜这话说出来是那样平淡,但是听在何子墨耳里却是另外一回事。就好像是甘甜告诉他,他们的感情就像是这长发一样,割断了虽然会可惜,但是时间久了也没什么。
时间确实可以淡忘一些,包括一些刻骨铭心。他们的过去,他一直默默地守护者甘甜,刻意营造出种种巧合,但是在旁人眼里,他却是生性淡泊,怕甘甜也是会这样认为。
他们之间,再也经不起在一个五年的浩荡。深呼吸一口气,何子墨双手按在甘甜的肩上,神色有些严肃:“甘甜,我知道你也许会觉得我小题大做。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秦峰接触。他这个人,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今天我在楼下看到了他,他对你并没有死心。”
“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个?”甘甜抬手轻触着何子墨的脸颊,“我没有爱过其他男人,秦峰的出现是在我的意料之外,也在我的计划之外。后来答应他,除了想给景睿一个完整的家庭,也是想要试着接受别的男人。他对我很好,可是我还是无法接受他。本来,我是打算你们两个都放弃了,没想到最后还是答应了你。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秦峰不会是那种乱来的人。只要我还爱你一天,我就不会离开你。”
甘甜的话让何子墨有些惊喜,她主动地承认了她还爱着他。但是何子墨又有些担忧,他知道的秦峰比甘甜知道的要复杂的多。秦峰至今没有告诉甘甜五年前的事,何子墨不认为秦峰会一直沉默下去。
秦峰一直没有死心,不然也不会一直忘不了甘甜。
一种想法在何子墨的脑海中萌出,爱的有多深,恨就会有多深。甘甜曾经对他的恨如果说是毛毛雨,他还能承受得住。一旦甘甜知道整个事情,她的恨势必会像是倾盆大雨一般,淋得他措手不及。
现在他们间的种种就像是海市蜃楼一般,是那样缥缈。何子墨从没有过害怕的感觉,这一次,何子墨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搂住了甘甜,何子墨压制住内心的慌张,声音平静:“不管秦峰怎样,不要和他有着接触,不要相信他的话。”
甘甜撇了撇嘴:“何子墨,你是不是小题大做了,秦峰哪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坏。”
“听话。”何子墨沉下了脸色,“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和曾经追过他的男人太过于亲密。”
将何子墨的这一切反应追究为小气。甘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
晚上哄甘小黑入睡时,甘小黑眼睛眨眨的,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地开口:“妈妈,为什么何先生让我不要理牛排叔叔。”
甘甜微微一愣,没有料到何子墨小气地竟然和一个孩子也说这事。不过埋怨何子墨小气归小气,现在也的确是不该和秦峰有着太过于亲密的接触。
没有回答甘小黑的问题,甘甜反问道:“你怎么看?”
甘小黑很认真地说:“爸爸有一个就够了。”
“那,你希望是谁?”
甘小黑有些为难,犹豫了好久,说道:“二选一的话,何先生吧。”
末了,甘小黑又补充一句:“何先生虽然不称职,但是也挺可怜的。被太上皇那样压制。一个人背黑锅。”
甘甜不认为甘小黑这个年龄会说出背黑锅这个词,想也知道是谁告诉他的。打同情牌,这一招倒是用的恰到好处。
摸了摸甘小黑的额头,甘甜说道:“所以你对何子墨不是那样恨了?”
甘小黑嘟囔道:“他好像没那么糟糕。”
甘甜没有可以在意何子墨是怎么和甘小黑相处的,但是这样看来,何子墨收买人心的本领果然很强。
“那就听何先生的吧。”笑着,甘甜说道,帮着甘小黑盖好了被。
甘甜准备去预习一下明天要教的课程,走到客厅,忽然间一股眩晕的感觉袭上来。甘甜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想要自己清醒一下。只是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隐隐的,甘甜似乎是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想去开门,身体却是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想要抓住什么,抓到的只是一片空气。
周庄的天气不错,天空蔚蓝,因为不是节假日,游人也不是很多。
男人拉着女人的手早在古镇的小道上,女人唧唧咋咋:“何子墨,我们去坐船怎么样?不要和其他人拼船,就我们两个人。”
如愿的,两个人坐在了摇橹船上,听着阿婆唱着听不懂词的民歌,看着船沿着河道经过沈厅,经过双桥,经过青龙桥。看着快要到岸边了,女人忍不住跑到了外面的船头,站在那儿,对着坐在船里的男人笑着。
摇橹船摇摇晃晃,男人忍不住微微皱眉:“甘甜,不要胡闹,回来坐好。”
在船上,甘甜没有掉进水里。只是在石桥上行走时,为了抓住被风吹落的帽子,甘甜落入到了水中。
后来是何子墨救她上来的,一趟周庄之旅因为她的落水而提前结束。
她在医院醒来时,看见的是一双担忧的眼眸。
“甘甜。”
耳边听到熟悉的呼喊声,甘甜眼皮有些沉重,努力了几下,睁开了眼睛,看见守在床边的何子墨,他眼中的担忧之色和梦中何子墨的重叠在一起。
房间里飘来消毒水的气味,一时间,甘甜还以为在梦里。已经很久没有梦见以前的事了,或许是因为复合了,埋藏在心里的那些秘密才慢慢浮上来。
“这里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