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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么无聊。”简单低声说着,“只是你,我不放心。别忘了,之前是你说的,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回来找你的。现在你又这个态度,你要我放心?其实我也不需要你许诺什么,我只是要你答应,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看着简单这认真的神色,杨敬轩脸上的笑容凝结住,看着简单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你是认真的?”
简单点点头:“是。”
杨敬轩做出一副沉思状,看着简单,若有所思:“好,我答应你。”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简单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见简单这样子,杨敬轩心中倒是有些不愉快,在简单准备离开的时候,杨敬轩一把拉住了简单的手腕:“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不能就这样离开。”
简单有些疑惑杨敬轩这话的意思,忽然间,唇上感到一片湿润冰凉,杨敬轩的唇贴在了她的上。
他试图撬开她的唇,汲取更多。
简单没有想到杨敬轩忽然间会这样,她只是想要看看杨敬轩胸膛上有没有那道伤疤,并没有想真的怎样。
试着要推开杨敬轩,却被把翻过身子压在墙上,双手被扭在身后,男人的吻落在了她的颈子上。
“杨敬轩,今天不行。”
似乎没有听到简单的话一般,杨敬轩继续任意地为所欲为,手顺着简单身体的曲线,慢慢滑着,只是在碰触到那疑似棉垫的东西时,杨敬轩愣住了。
趁着杨敬轩发愣的时候,简单挣脱了他。拉拢好衣襟,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冷冷地看着杨敬轩:“杨敬轩,你什么意思?”
杨敬轩微微眯起眼眸,不悦地看着简单:“我还要问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做什么。”
“不好意思,我忘记身上还没干净。”简单笑了笑,只是看起来并没有真的觉得歉意,“看到你太激动了,一时间忘了。”
杨敬轩微微眯起眼眸,看着简单,她笑得那样无辜,那笑容在他眼中看起来竟是那样晃眼。
“不过杨敬轩,今天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和过去做了一个了断。”
看着简单拉开门离开,这一次杨敬轩没有拦住她。
——
简单看见在外面徘徊的甘甜,一看见简单出来,甘甜就忍不住地上前,拉住简单的手:“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把你怎样?”
见简单这担心的样子,简单摇了摇头,笑道:“我今天身上不方便,他能拿送怎样。”
甘甜看着简单脖颈上的红印,那微肿的唇,她也是过来人,被何子墨那样栽培过,甘甜清楚地知道这些印记代表着什么。
心中涌出一股不安,甘甜说道:“简单,既然你放不下——”
“谁说我放不下了,”打断了甘甜的话,简单淡淡说道,“我今天来,本来就是要做一个了断的。甘甜,你能不能陪我出去散散步?”
简单看起来有那么一丝失落,甘甜看了一眼杨敬轩的房间,依旧是房门禁闭。
舒了一口气,甘甜点点头。
甘甜陪着简单走着,想要找什么话题,只是却不知道说什么。
忽然间,简单说道:“甘甜,听说曾经杨家安排了一个冒牌的你。”
“这你也知道?是杨敬轩告诉你的?”话说出来,甘甜自觉失语,竟又是在简单面前提及到杨敬轩的名字。
只是简单似乎浑然没有察觉一般,继续说道:“那么,那个人瞒住了多少人?”
甘甜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不知道,大概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吧。”
“那,何子墨呢?他也被骗到了吗?”
甘甜看向简单,见她一副好奇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他,倒是没有。他说,他不会认错我的,所以,就算那个人做了再多对不起何家的事,他也知道,那个人不是我。”
“那他——”简单本想问,杨家做出这样的事,何子墨就没有想过要报复吗?只是觉得问出这样的话实在是没有意义,索性没有说什么。
沉吟片刻,简单缓缓说道:“那,甘甜,他有没有说,为什么他会认出那不是你?”
甘甜抱起了双臂,认真地思索了下,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感觉吧。就像相貌一样,但是感觉是没有办法欺骗人的。”
简单笑笑:“说道也是。但是甘甜,听说秦峰又回来了。你说,你们当初那样欺骗他,听说他和那个人还发生了关系,结果那个人是假的,他就不会怀恨在心,做出什么?又或者——”
简单话语顿住,她本是想问何子墨为什么会认出那个看似与甘甜相似的人并不是甘甜本人,是不是和她一样,因为恋上一个人久了,会熟悉他,包括他的一些细小动作,他的眼神,无意间提到秦峰,简单却是想到另一个可能性,一时间,简单大脑里一片空白。
停下了脚步,简单站在那,深呼吸一口气,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越想,简单心里越是惊慌,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看了甘甜一眼,简单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于情于理都很合理。
见简单忽然间停下脚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只是慢慢的,她的脸色看上去似乎有些苍白。
“甘甜,你有没有想过,秦峰在有一天,会用同样的方法,混入到你身边。”
看着简单这认真的样子,甘甜吓了一跳。不过仔细想想,甘甜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难不成他会易容?”
“这也难说,”简单勉强笑笑,“大概是我碟中谍看多了,胡思乱想。不过,甘甜,你可以把我刚刚的话告诉你哥哥,看他是什么想法。你就告诉他,我怀疑秦峰潜伏在你们身边,用的是你们熟悉的人的面孔。”
听简单这样说,甘甜愣了下:“你是认真的?”
“骗你的了,”简单莞尔,“我就是这样想想。但是这件事,你一定要告诉杨敬轩。”
“为什么?”甘甜有些不解,“你不是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扯?”
抱了抱手,简单说道:“和他无关,我是担心你。你和他说,如果他觉得我的猜测有理,他可以来找我。”
听简单这样说,甘甜倒是觉得简单这是舍不得杨敬轩的表现。
简单双臂叠在胸前,右手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脸颊,慢慢地轻声说道:“你也可以把这件事告诉何子墨,对了,你告诉何子墨,杨家的人,不要尽信。”
简单的声音很轻,目光悠悠地飘向远方,带着一丝茫然。深呼吸一口气,简单抬起手,看着伸展开的五指。慢慢的,简单将手紧紧地拳在一起,紧紧地握住。
——
简单回到出租的小屋子里,在门口看到了等在那的简木森。
似乎简木森刚刚和人吵过架,脸色很是难看。
“哥,你最近怎么总是喜欢往我这跑。”拿出钥匙,简单准备开门。
眼尖的,简木森发现了简单颈子上的印迹。眸色一沉,简木森按住简单的手腕:“你去哪了?”
简单实话实说:“去找杨敬轩了。”
“你?”简木森面色微变,“你和他,已经?”
简单摇了摇头:“除非他有能力做我孩子的父亲,不然我不会让他碰我。哥,你不是一直知道我是这个想法的吗,那么紧张做什么?再说了,我今天也不方便。”
打开门,见简木森没有跟着进来。简单扭头,见简木森站在那儿,眼眸垂下,脸庞笼罩在阴影中,神色隐晦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简单喊了一声,“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简木森走进了屋子。
待简单关上了门,简木森压低了声音,说道:“简单,你不是怀疑杨敬轩吗,你还去找他做什么?”
听杨敬轩这样说,简单倒是有些诧异:“个,你是明知故问还是怎么的?既然怀疑,就自然要去调查了。”
“胡闹!”沉眉,简木森冷声斥责道,“你调查的结果是什么?是不是打算把自己赔进去?”
从客厅的茶几下拿出一杯红酒,简单给自己倒了一杯,看向简木森:“你,你要吗?看你的脸色也是没有心情。”
端起手中的透明杯子,简单看着里面酒红色的液体,眼眸微微眯起:“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而且哥,你应该了解我,我想要知道的东西,就算有着剧毒,我也要知道。而且,我也有我的发现。”
“什么?”
“我和杨敬轩,有几次也是差点擦枪走火,虽然最后一步没有突破,但是也算看光了彼此。所以,我对他的身体还是有些了解。有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我知道。”一口饮尽了杯中之酒,简单低声说着,“他没有,所以哥,我知道或许我已经在接近一个危险,但是我不想放弃。”
简木森脸色大变,疾步走至简单身边:“你发现了什么?”
简单笑笑:“虽然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是他的。不过,至少在他去A市之前,他还是他。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估计也只有当事人知道。哥,我觉得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闻言,简木森脸色变得有些惨白,就算平日里再怎么吊儿郎当,现在简木森也是笑不出来,双手紧紧地搭在简单双肩上,简木森沉声说道:“简单,你不要胡来。”
微微抬起眼眸,简单看着简木森:“我没有胡来。哥,我要的是一个真相,仅此而已。”
“好奇心会害死猫,你知不知道!”简木森几乎是低吼着,“简单,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正在把自己推进一个火坑里!”
简单笑笑,漫不经心地看向简木森:“哥,你这样说,是因为你也相信了我说的?其实试探他的方法有很多种,不过身体上的痕迹是最简单的最直接的,所以,我现在可以肯定,他不是杨敬轩。我要找到他。”
简木森思索了片刻,说道:“简单,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只是一个任务?”
简单摇了摇头:“除非我找到他,他亲口告诉我。”
叹了一口气,简木森摇了摇头:“简单,你陷得太深。口口声声的,你说不在意他,不爱他了,但是你现在做的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朋友啊,”简单一口应道,笑着开口,“万一我猜的是真的,甘甜身边不是有一个定时炸弹了。”
凝视着简单,简木森脸上少见的出现了愁云。
没有在简单那多逗留,简木森很快离开。
来到了昨夜去的同一个地方,简木森踏进屋子:“她大概发现了什么,她越是接近真相,越会遇到危险,你真的不愿意答应我的要求,不去管她?”
☆、082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要我去打消她的怀疑?抱歉,这个我做不到。既然这样担心她,你就退出这个组织。”
想起昨日他的话,简木森无由地觉得生气。如果他还是这个态度,简木森更是为简单感到了不值。
缓缓的,床上的男人坐了起来,虽面色憔悴,看着似乎大病一场一般,但那副容颜,是杨敬轩无疑。
“所以你今天来,还是同一件事?你觉得你可以瞒得住那个人。”
简木森握紧了手:“简单有多聪明,你也知道。简木森,你胸前是不是有道疤痕?”
“嗯。”
简单的一个字,却是让简木森怒了:“你知不知道简单为了确定这个,做了什么!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那个人不是你了。杨敬轩,他越接近真相越是危险,只要你出面解释一下,我立刻送她出国。”
闻言,杨敬轩笑笑:“是吗?我看中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杨敬轩,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简木森有些恼怒,见杨敬轩依旧是这漫不经心的样子,握紧了手,下了猛药,“你就不想知道简单是如何知道的吗?想要看到对方的身体,最直接的方法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简单曾经是你的女人,她就算提出那样的要求,也不算过分。”
杨敬轩脸上的笑容凝结住,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