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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墨说出这事轻轻松松,仿佛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看着甘甜有些吃惊的脸色,何子墨说道:“你是不是想说照片的事,这个手段似乎很受人欢迎。不过我和你是水到渠成,别人拿这个说事是太没有动过脑子了。”
“在你看来当然没事。”甘甜有些气恼,“那次要不是你,怎么会被人钻了空子!”
“甘甜,”何子墨眼眸里掠过一道深色,“如果真的是你二叔做的一切,现在人都不在了,你还要追究吗?”
照顾何子墨的这段日子,甘甜尽量不去想这些事,但是被何子墨这样一说,甘甜又有些烦躁。何闫若是同样是被威胁的最好,一旦不是,何闫可以说接二连三地害了她几个亲人,那样就算她在喜欢何子墨,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心里的这道坎,她过不去。
何子墨见甘甜这样,轻叹一口气:“甘甜,本来我不想把这事这么早告诉你,我怕你承受不了。当年让秦峰母亲丧生的火灾是不是真的是一场无意的事故我们暂且不说,在秦峰的意识里,已经是何家欠了他母亲一条命,所以他才会想要用同样的方式烧死景睿,然后嫁祸给何家,让你憎恨我们。你如果离开了我,是他对我最大的报复。”
甘甜打断了何子墨的话:“这是你的猜测,你已经不止一次地和我说了,我也按照你说的,没有和秦峰有过太过亲密的接触,你又提这事做什么?”
何子墨示意着甘甜靠过来一些,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着:“或许你会觉得有些荒唐,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免得日后被人找上门会措手不及。”
“什么事?”
何子墨握住甘甜的手,食指在她的掌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韩卫从京里调过来,是有人安排的,这个故事有点类似于狸猫换太子,也不完全是。韩卫调出了你父母之前的体检记录,他们一个是A型血,一个是AB型。”
话说到这,何子墨顿住。
甘甜刚想问他为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忽然间脑海里闪过什么,她记得很清楚,她的血型是O型,她的父母怎么会是那样的血型。
错愕的,甘甜看向何子墨:“你又在编什么故事?”
“距上次韩卫来,马上快要七天了,结果很快就要出来了。”何子墨慢声说道,“甘甜,我只是希望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你父母的孩子,很有可能刚出生时已经夭折,你是被抱养来的。”
甘甜愣住了,回过神来,抬手摸了摸何子墨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发糊涂了?我怎么可能会是抱养来的。”
“只是有这个可能性。”何子墨轻声说着,“甘甜,如果是真的,你的亲生父母会来看你的。这样不也挺好。”
甘甜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何子墨,摇了摇头:“你弄错了,不可能是真的。”
何子墨垂下眼眸,掩饰住心中情绪:“景睿被人救走,是你的家人做的,韩卫没有说出他们在哪。总之,景睿是安全的。”
“你怎么知道景睿在他们那!”甘甜的神情有些激动。
“是韩卫告诉我的。我也奇怪,他说要确定你的身份,你是不是交给他什么东西了?”
甘甜仔细想了想,记起那天韩卫从她肩上拿走一根头发,目光慢慢地看向何子墨,似乎有点相信他刚刚说出的那匪夷所思的事。
只是要接受这事,还是有些难度。在一个家庭里长大了这么多年,忽然有个人告诉你,你不是这个家庭的,你是抱养来的,甘甜怎么都觉得难以接受。
“为什么?”如果甘氏夫妇的孩子真的一出生就夭折了,为什么她会被抱养。她的亲生父母不要她了?
看着甘甜疑惑的目光,何子墨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你家人一定知道你的情况,大概是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才会想着来认领你。但是为了慎重起见,才会要进一步确定。”
甘甜深呼吸一口气,半响,说道:“我是在甘家长大的,就算我是被抱养的,之前那个家庭和我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闻言,何子墨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摸了摸甘甜的脑袋:“要是真的,也不要担心,你现在有我。”
何子墨有他的私心,先不管那个神秘人物当年是什么原因抛弃了女儿,要是甘甜真的心无芥蒂地接受了那个家庭,对他来说,事情是有些棘手的。只要甘甜和他站在一条线上,或许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按照何子墨的打算,是让甘甜接受她当年是被遗弃的,甘家是收留了她。这样,她的亲生父母还活着。能不让知道甘祥和是因何闫而死更好,万一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生父还活着,那他们之间就不能说是有莫天大仇。
这样想着,何子墨说道:“总之,甘甜,我是希望你有个思想准备。韩卫虽然不方便说什么,但是可以肯定景睿现在好好的。而且,你的那个家庭,来历不会小,不然季箫也不会这样轻易被扳倒。”
甘甜冷哼,说道:“那是的啊,季琴有个了不得的叔叔,人未见,已经听说了这个人。我算是见识到了。何子墨,如果当初,季琴的叔叔强迫你娶季琴,你娶还是不娶?”
何子墨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色,说道:“当初没说不娶,不过是个形式。”
“不会日久生情?”
“不会。”
甘甜轻咬了下唇,说道:“何子墨,如果你们订婚那天,我没有去,你们后来真的举行了婚礼,你真的不会和季琴发生关系?美女在怀,真的可以坐怀不乱?”
“那要看是什么人了,”何子墨没有思索便说道,“如果是你,我自然忍不住,但是如果是别人,那完全没感觉。碰别人的女人,万一那个女人后来的丈夫是个有着处女膜情节的男人,我不是害了她。”
“何子墨,要是在古代,像你这样的家庭,你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
抬手敲了敲甘甜的脑袋,何子墨有些无奈:“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们男人,不都是会说逢场作戏,不要当真的吗?有的男的还会说,恋爱时女的要是不愿意和男的发生关系,就是女的不爱这个男的,男的要是不愿意要这个女的,就是没有和这个女人有正式交往、结婚的打算。你那时要我,不是为了和我结婚?”
明明是在说着甘甜的身世,却是不知怎么被引到了这个话题上,何子墨抬手按住太阳穴:“你都是从哪看的这些?”
“大家都这样说,说这念头,婚前还是处女很奇葩,谁没有过性关系,婚前不流产就不错了。我记得,是一个相亲节目里男人说的。”
何子墨微微眯起眼睛:“谈一次恋爱就要发生一次关系吗?原来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开放到这个地步了。甘甜,每个男人都会有处女情结,只不是大还是小的问题。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他们相识得晚,女人的第一次也不是这个男人的,真的爱极了,男人不会介意,前提是女人不要作。甘甜,你现在是已婚妇女,就不要去想这些。你还真的去想上演现实版失乐园!”
“说什么呢!”甘甜有些不悦,“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你。”
“我可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何子墨说道,“恋爱时男人不能确定未来却要和女人发生关系,说什么现在就是这样,这样的男人,我看不起。那次趁你醉酒对你做了那事,是因为,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妻子看待。别的男人怎样我不管,总之我,不会为了所谓的生理需求去随便找女人,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妻子。”
何子墨的话让甘甜微微有些动容,秦峰虽然也曾经表示过他不会介意甘甜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愿意喜得爹,现在知道了秦峰奇迹是另有目的,甘甜曾经的感动早已经消散。
“何子墨,如果你不是我唯一的男人,你会介意吗?”
何子墨皱眉,还是说道:“不会,但我一定会是你最后一个男人。”
甘甜指控道:“你骗人,当初你看见我和秦峰交往时,脸色不知道有多吓人。你明明是介意。”
何子墨觉得头有些疼,所幸他一向洁身自好,这个甘甜要是追究起来,他还不至于没有脸面。
“甘甜,你不要误会我的话,没有男人会忍受戴绿帽子,何况当初只有你认为我们分手了,你给我戴了那么一大顶绿帽子,我能不生气!而且我说了,每个男人都有处女情结,放大还是装作不在意,看这个男人。”
这点,甘甜认同。她也听过有的家庭,男的表示并不介意,但是一旦吵架,男的便会拿女方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说事,羞辱女的。
“如果你担心你不在的这五年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可以说,没有,精神*上都没有。甘甜,我可是一直再为你守身如玉。别的男人怎么做与我无关,我只会做我自己想做的那个人。不随便碰女人,除非确定我会娶她。”顿了顿,何子墨又说道,“再说了,甘甜,你不是已经验过正身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甘甜轻咬了下唇,鼻子微微有些发酸。这大概是何子墨和她说过的最好的情话。
忽然间,何子墨眉头皱起,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服。甘甜有些紧张,上前:“何子墨,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话音刚落,甘甜被何子墨拉到了床上。看着何子墨那黝黑的眼睛,甘甜有些慌张:“何子墨,你的伤还没有好。”
“我不会碰你,你现在也不适合做其它事。”
何子墨意有所指,甘甜脸颊微微泛红。
何子墨坐起身子,看着甘甜,手慢慢摩挲着她的脸颊:“甘甜,有些事情没有明确之前,不要把我当作陌生人。陪我睡一会,没有你在身边,我睡的不踏实。”
甘甜本想拒绝,只是看着何子墨恳求的目光,又狠不下心,又或许被何子墨刚刚的那一番话感动,甘甜点了点头。
手被何子墨握着,慢慢的,甘甜困意泛起。这些日子的确没有怎么好好休息,即便是浅眠,也总是会被各种奇怪的梦惊醒。在何子墨身边,甘甜感到似乎像是被甘欣催眠了放松一般,渐渐睡了过去。
何子墨没有睡意,在感到甘甜睡着了之后,何子墨睁开了眼眸,凝视着她。握着甘甜的手,唇角微微扬起。
——
甘甜一觉醒来,发现天色已晚,慌乱间开了床头灯,看了一下时间,竟然是晚上八点了。
何子墨似乎被灯光的光线刺到,抬手遮在眼睛上,声音有些沙哑:“甘甜,我饿里。”
何子墨的声音有些委屈:“看你睡的香,都没好意思叫醒你。”
☆、129你没病?
甘甜听到可视门铃响了,问了下,说是送外卖的。以为是何子墨特意叫的,甘甜开了楼道口的防盗门。
没过一会。甘甜听到敲门声,猜想着是送外卖的人上来了,打开了房门,接过那人手上的便当袋子,甘甜问道:“多少钱?”
那人穿着运动服,头上戴着一定白色的帽子,之前低着头,甘甜没有看清他的样子。听见甘甜的声音,那人缓缓抬起头:“甘甜。”
看清了是秦峰,甘甜愣住,下意识地就要关上房门。
察觉到了甘甜的动作,秦峰抢先一步,将脚抵在门上,阻止了甘甜关上门。
敌不过秦峰的力量,甘甜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甘甜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知道这的?你来干什么?”
秦峰踏进来,看着甘甜这紧张的样子,笑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欢迎我?打听出你在哪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上次在医院,为什么要那样?”
知道了秦峰与何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