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紧接着报上来了的人马折损情况,则是让他肉痛不已。来的时候可是三十万精锐人马,粮草和军械什么的就不说了。现下到好,去了一半还多,仅剩下十万来人了。有许多大概是在这追击中跑散了,来不及收拢。但是现下他能统计出来的结果已经让他很难受了。这可是他起兵以来打得最大的一次败仗了。先前跟大明朝打得时候,虽然也有很多次败绩摆在那里,可是那时候他是什么实力,跟明军还是没法比的。而现下,他手中的实力可是和那时候比不可同日而语了。竟然还出现这样的大败,这让他不由得不难受。
“大王,还是会京师吧,回去之后,好好整顿一番,咱们还能再回来,这口气可是一定要报的,不然我刘宗敏便是死了,这心里也不安。”看到李自成满脸皱着眉头,刘宗敏半个膀子被包着的走了上来,跟李自成说道。
“哎,真是没想到啊,竟然折损了这么多。京师现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几日可有京师过来的消息?”
“这个不曾收到,哎,说来也是奇怪,自打粮草队伍跟上来后,这京师那边便再也没有消息过来了。闯王,该不是那疫病闹的太厉害了吧,不然,夫人怎么会不派人过来说一下那边的情况呢。”
“疫病,疫病算个甚,俺又不是不知道。打从我懂事起,这大明的各地,一到春天还不都要爆发些疫病。莫有事,许是我多心了吧。等咱们回了京师,一切就都清楚了。”李自成显然没有料到竟然已经有人在这靠近滦河的地方要劫持他了,而且劫持的不光是他,还有他身后的这支军马。
这个时候,不时的能从后边汇聚过来之前被满清和吴三桂打散了的大顺军马。下边自有人把这事情告诉了李自成,这让李自成心里能稍微好受一些。不过那些辎重,那些军械和粮草,现下肯定是回不来了。
不过就在这时,前边探路的探马却突然跑了回来,告诉他说前边快到滦河渡口的地方有一支军兵在那里,打的旗号竟然是小袁营的旗号。探马们不知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快速的回来报告李自成了。
“小袁营,那年不是被俺亲自领着骑兵给灭了吗,就在河南南边,怎么现下又蹦出个小袁营,而且还突然的出现在这里,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难道竟是被他们给占了?不可能啊,京师那边好歹也是有五十万兵马可用的,怎么能被那样的货色给打败。哎,对了,你可看清那支军马有多少人?”
“回闯王,属下没敢凑近了看,但是看那阵势,也就万八千的人,不可能再多了。”
“嘿嘿,万八千的,难道这支队伍的头领脑袋让驴踢了,才一万来人就敢拦住我们的去路,就算他知道咱们被满清鞑子打败了,那咱们现下的人马也是比他多的,用脚踩大概也能把他们踩死吧。”
“嘿嘿,闯王,这回可以让咱们的弟兄出口恶气了。打不过那吴三桂和满清鞑子,咱们还打不过这些垃圾一样的杂牌人马?何况咱们人还比他多。”一旁的刘宗敏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那有些失衡的信心终于又回到了。
“这个时候遇到这群人马,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你这膀子不行了,我让李过带人过去看看吧。”说完,把他自己的侄儿李过叫了过来,示意他带一队人马过去看看。
此时,离着李自成大军能有五里远的地方,杨德功正领着下边的人在构筑好的阵地上严阵以待。他们已经从哨探那里得到消息,李自成的大队人马过来了。
杨德功这个师,正好把阵地摆在了从山海关往北京去的官道上。按照魏二虎的计划,在这正面负责阻击的只有杨德功的这个师,而且还不是全部,只是三个团,六千人。剩下的两个团要摆在这阻击阵地的右翼,目的是到时候驱赶更多的溃兵顺着滦河往上游走。那里北边有关墙,南边有大河和高山,只要有一点人马堵到这头上,后边的一围,这李自成剩余的人马一定会被包饺子的。魏二虎完全是按照陈政的意图来设计这场战役的。陈政的意图很简单,李自成的人马可以散了,但是李自成必须死。放他回去,那就是一个大祸患,就如同他给胡长风或是张定远下达的命令一样,满清那边的头领们是一个都不能活的。
魏二虎觉着自己这些人马又何止让李自成身死在这滦河,直接就能把这李自成剩余的人马给包饺子。他这胃口之所以这么大,胆子也这么大,那是因为他有之前的山东战役的参考,何况他也是领着人马跟倭国武士,跟南洋土著,跟荷兰人都打过的。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杨德功亲自领着自己这个师的三个团在正面战场上阻击,此时他的阵地前已经布置好了铁丝网,构筑好了壕沟。铁丝网使用木桩钉在地上然后连着的,一共布置了三道,每道之间都是有十五米的距离,这中间自然是埋着地雷的。不过杨德功倒是没有敢埋那种跳雷,而是普通的反步兵地雷。
正面阵地如此,侧面却是没有了铁丝网,而是提前挖了三道壕沟,反正他们早就来到这里,知道李自成的人马肯定要走这官道的,所以就提前挖好了。壕沟之间也是布置上了地雷,这可是步兵操典里写着的。
这边严阵以待,那边李过领着人马远远的观望着这边,但是只能看个大概,因为他手里可没有望远镜。相对于李过的模糊,杨德功此时可是看得非常清楚。
“都听清楚了,不准开枪,先用弩箭杀伤他们。我让开枪,才准开枪,谁要是先开了枪,那就军法处置。”
很快,李过领着他的人马开始了试探性的攻击。不过他们很快就失去了信心,因为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军队,也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打法。
第三百一十七章 溃散
“哼,这小袁营却是越来越不出息了,怎么还有这样打仗的,以为几个破木头杆子,几道壕沟就能阻挡住大军吗,真是笑话。这探子看来该打鞭子了,现下竟然连对方数目都看不准了,哪里有一万,也就五六千撑死了。嗯,许是都趴在地上,看不清楚也是可能的。只是奇怪,这些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管他了,儿郎们,跟本帅先把这群手下败将收拾了,咱们头前在满清鞑子那里也是受够了气,现下就在这些破烂货面前找回来。”
李过可是跟着李自成一路造反下来的,仗打得也是多了,胜仗败仗都是打过,便是当年李自成败走商洛山,他也是那所谓十八骑中跟着的一员。这小袁营他自然是太熟悉了,那年小袁营的袁时忠反了李自成后,还是李过领着兵马把这小袁营打散了的。后来更是他跟着李自成亲自把远在安徽的小袁营给端了老窝,那袁时忠还是他亲自打下马,绑到李自成面前的。现下这伙人打着曾经他的手下败将的旗号,他自然是有些迷惑,也有些瞧不起。
不过他在指挥上却并不鲁莽,他看到那伙人正前方有木桩和铁丝网拦着,便把骑兵集中起来,准备从右翼突破对方的防线,对方一看就全是步卒,步卒想和他骑兵对阵,这个时代,好像还真没有几只强军能如此。
早就在望远镜里看清楚了这李过的行动的杨德功,此时却是满脸的疑惑。他以为对方也只是到他的阵地前侦查侦查,难道马上就要开始攻击了吗,这也未免太小瞧他了。不过他还是按照以往作战的要求,开始给下边传达起命令来。
保安军这次并没有带多少钢弩。这些东西都是应景儿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欺骗,都是各个团中尖刀连用的,目的自然是用于偷袭,偷城什么的,用枪的话自然是会出声的,用弩的话,那些训练出来的,基本上在五十米的距离内能准确的把弩箭摄入对方的咽喉。
一个团也就一百二十把,三个团一共才三百六十把。对抗大军的进攻实在是不够用,但是要是用好了,也是能发挥一点作用的。比如现下,杨德功把带着钢弩的人都集中在了那李过将要进攻的右翼,密集排成了三排,用意自然是模仿步枪的三段击。
这样的手段,若是在平地上,对付对方的骑兵的冲击,那是远远不够的,但现下保安军前边多了三道壕沟,而且这些壕沟之间是埋了地雷的。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应景手段也算是足够了。
这个时候,李过已经集结好了他带来的人马,他自认为对面的这点人马根本用不着去回报闯王,自己就能解决。他带着的骑兵一共能有三千人,都是集结在了这保安军的右翼。只见他一声令下,骑兵开始了冲阵。
大顺军的骑兵现下算起来也是天下少有的强军了,据说骑兵胯下的军马都是用死人肚子当马槽子的,草料就放在刚死了的人的肚子里,这样时日长了,军马问道血腥反而会兴奋起来。
骑兵的冲阵在这个时代还是很让人感到惊恐的,便是杨德功这些手下,曾经经历过山东之战的那些老兵,此时也是面露紧张之色,就更不用说那些新兵了。虽然他们经历了严格的训练,但是不上战场,不见血腥,总归是要差了些。训练的好只能称之为强军,但却是称不上虎狼之师。一支军队,要想真正的拥有那种不败的意志,那是必须要见过血,打过硬仗的。
好在保安军的兵士虽然没有面临过骑兵的冲阵,但是他们在训练的时候可是有一个科目,那就是步炮协同的。山东的兵马可能还差些,北岛那边的,训练的最高要求基本上是要跟着弹幕前进的,有好几次都闹出了训练时炸死士兵的情况。后来改为实心弹才好了一点。
马队冲起来的震撼力虽然大,但是跟行营炮的轰击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所以保安军士兵虽然脸色有些紧张,但是仍旧坚守在自己的阵地上,等着攻击的命令。
李过带着的骑兵可是呈骑兵冲阵用的典型阵形锥形阵向前冲的,保安军的阵地身后是滦河,正面是铁丝网,所有两翼就是壕沟了。从右边发起进攻,李过所面对的保安军右翼也就能有一百米左右的宽度,这样的宽度,对于只有三百来人的钢弩队来说,是在是不够。一米一个的话,排成三排那真是稀稀疏疏的。若是紧紧的靠在一起,也就五十来米的样子,不过对付对面已经告诉冲起来的呈锥形阵型的大顺军骑兵还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
骑兵冲阵最开始都是慢跑,到了距离一百米的时候才开始加速,等到了离对方有五十米的时候,那就开始加到最大了。马匹跑起来,五十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可是就在到达第一道壕沟之前,对面就已经有弩箭射过来了。这些弩箭可全是钢制的,劲道也是大,射到人的基本上是惯入头部,射到马的基本山也是惯入头部。立刻就有骑兵人仰马翻。但是骑兵冲阵的时候可是不管这些的,何况大顺军的骑兵也是勇悍,这点损伤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是一面要面对对方的弩箭,一面还要让马匹跨越那道壕沟,这就让骑士们分心不少。好在大多数骑士都是马上功夫娴熟,操纵战马跳起来跨过这壕沟也不是什么问题。可是还是有跨不过去的,马匹直接载到壕沟里,结果可想而知。但是那些此时一跃而起的,这速度可就是顿了下来。战场上突然出现了那一跃而起的骑兵突地在半空中停顿了下来的情况,那是他们中了弩箭。接着落地的时候,不是骑士摔倒在地上,就是马匹摔倒在地上。大顺军的人马自然是顾不上诅咒对面的敌人为什么会挖这么宽的壕沟,只是低头继续往前冲。
在壕沟前倒下的是被弩箭射到的,而那些没有被弩箭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