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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阿政,你这给我的惊喜可是有些大了。我现下倒是犯糊涂了,你家这到底有多大的实力啊,竟然一次能运这样多人。”
“哈哈,也没什么,以后先生看的多了,便也习以为常了。其实以往我家从北边往南边运人的时候,一次也是能运这样多人了。这都是以往就形成的规矩。不过现下倒是要让先生知道知道你要管的人了。出了山洞济南那边原有的人马,这次一共过去三万多人。到时候可是要先生费心了。先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管理那里。按照我先前说的,那里的地盘以后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可是有劳先生了。我现在倒是害怕嫂嫂到时候怨我,让先生没了时间陪嫂嫂呢。”
“哈哈,阿政,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贫嘴了。行,你放心,既然你有这实力,那我便一展我这平生所学。”
“就等着先生这句话了。”
入夜,陈政在船上仍旧没有睡,他正在想着到了山东以后的事情。现下这大明内陆自己爹爹留个自己的势力算是暂时安稳住了,但是海外到现在也是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的。从八月初一出事,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了。随让当初自己派人出海通知了老管家陈禄,但是也仅仅是让北岛那边安心。而在海上,他自家却是时刻要注意那郑家的。也不知道这次这郑家会以什么态度来对待自家这事。
“少爷,阿峰过来了,说是有事要找少爷说。”陈政正在胡思乱想着呢,门外的下人进来了,说是阿峰来找他。
“嗯,让他进来吧,我正好还没睡。”
那下人转身出了屋子,接着那阿峰便进到里间来。
“少爷,南边阿勇他们回来了,骑快马回来的,现下刚刚上了船,正要找你汇报情况呢。”
“哦,阿勇他们事情办完了?”
“嗯,应该差不多了,不过具体的我却是不知道,少爷还是问阿勇吧。”
“快把他叫进来。”
“少爷,事情都办完了。”那阿勇闪身进了这船舱里最大的一间屋子,见到陈政坐在那里,便跪了下来。
“哎,都说了多少次了,以后不兴再跪了,这跪拜的礼仪以后要废除。站起来说话,到底是什么情况。”
“少爷,都清理完了。不过这次我们回去后,却是有了新的发现。”
“哦,细细说来我听。”
“少爷,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先回到松江,把那草药堂子的掌柜楚燕飞抓了起来。拷问后才知道这家伙却是受那苏州的江奎蛊惑的,当然也有想报先前吴家那仇的意思。不过这家伙更多的是想接着这个机会为自己发财。咱们家在那边的草药堂子和茶叶庄子都被他吞到名下了。松江城里其他各处买卖则是被划到了那周阁老的名下。那江奎倒是没有在这松江占什么买卖。我们问清楚后,便把那姓楚的给做了,少爷放心,没让那家伙痛快的走,他是被哥几个给活剐了的。他那家中的人也都被我们给清理了,那产业暂时的记在了以往咱们家那些下人的名下,以他们的名义继续经营那些产业。”
“嗯,你们干的不错。”
喝了一口水,那阿勇又接着说起来。:“到了苏州那边,先是经过一天的侦查,我们确定了那江奎在苏州后,在第二天晚上动了手。弟兄们干的都很干净,把他们家在那苏州的赌场又给屠了个干净。我们最后在那江奎口中得知这次带着官居到咱们家抄家的竟是朝中田国舅的管家田七。因为那江奎就是和这田七有来往,才敢对我们家动心思的。”
“哦,原来这事那田国舅也在暗中参与啊。哈哈,这些人,胆子还真是大啊,仗着自己是国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倒要让他们知道,这抄家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好干的。”
“少爷,苏州那边我们当晚就走了,咱们家那产业都按照你和阿峰的吩咐重新换了地方开业。然后我们几个又快马去了南京,因为我们知道这江奎在南京那边也是有买卖的。去了之后拿着从那江奎手里榨出来的地契,我们直接收了那江奎在南京各处的产业。不过管理的人还是用原来的那些。为了方便,我把原先咱们留在松江的那管家给调到南京了。”
“哈哈,阿勇,现下想不到你却是会用脑袋办事了,行,你做的很好。阿峰,江南那边的情报可不能断了,现下南京那边咱们家的买卖恢复了,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着手来做了。”
“少爷放心,这次阿勇回去的时候,我便让下边的人手开始行动了。”
“阿勇,那江奎你可曾把他宰了?”
“没有,少爷,我知道少爷要亲自来宰了他,便让几个下人把他圈在地下室里,每日有专人送饭,专人伺候他,就等着少爷回江南宰他了。”
“好,那就先让他多活几日,以后我好提着他到我爹坟头祭奠我爹。”
第二百二十八章 老冯
九月初十,陈政带着一干人等终于来到了济南附近自家的庄园。到了那里陈政才知道自己老爹之前买下的地有多大。那庄园里修筑的校场倒是可以容纳两三万人驻扎,和一个军营倒是差不多。看到这里,陈政已经能猜测出自己老爹之间做了多大的谋划了。
此时那李岩倒是显现出了一定的治理地方的能力。虽然他现在还只是管着陈家庄园里这些事,但从阿利的手下接手后马上便开始了忙碌。人员造册登记、各项物资的运输使用,各色人等的分工,还有对接管过来的三万多人的整编。林林总总,这李岩倒是做的井井有条。陈政在一旁看了两天便觉得自己这次真是找对人了。
此时正是秋收时节,自家在这济南附近的田地这一年来也是有不小的收成,因为不用交那些税,这些收入可都是留作自己用的。庄园的粮仓里早就堆满了各式谷物,这样一来,多出的这三万多人的吃用倒是解决了。
陈政和李岩商议了一些关于这庄园的管理的事情后,便不再说什么了,一切都让那李岩自己来弄,反正都已经雇到这样一个经理人了,陈政更愿意做在一旁看的董事长。
见到这庄园差不多一切都走上正规了,陈政便开始琢磨着回北岛的事情了,还有就是如何应对郑家的问题。毕竟上海县那边的工厂没了,那郑家要是还要拿货,得想办法把他们糊弄过去。另外就这海上继续行商的事情,不能因为自己老爹这一去,就让这生意的事情黄了。也不知道郑家那边是什么态度,陈政没事的时候总是在猜测着。到了山东这地面后,陈政才算想开了一些,直接去见那郑家的人就完了,还猜测干什么,看看他们家是什么态度,然后自己在见招拆招。
就在这时候,管家阿利却跟他说是不是去见见那济宁漕河上的堂主老冯,毕竟这家伙可是和自己爹爹一个辈分的人,自家在人家的地面上混,总要打个招呼。
阿利这么说也是没有错,这都是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来的。但是陈政听到后,就觉得很别扭。在陈政的眼里,还真是没把这老冯当回事。不过既然这江湖上有这规矩,那便去见一下。陈政觉得自己的计划还是要让自己的实力隐藏一段的,这个时候太过张扬,倒是没什么好处。
九月十二这天,陈政在阿利的引领下,来到了那老冯在济宁的堂口。当然来的时候,陈政可是带足了人手的。就算他不知道,前世他好歹也是看过许多这样的警匪片的,知道社团的老大出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小子见过冯堂主,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陈政此时对这那坐在主座的老冯施了一礼,然后让下人把一些小礼物送上前去。
“哎呀,贤侄,可莫要这样叫,咱们说来都是一家人,叫我世伯就行。啊,你爹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哎,咱们这混江湖的,倒是早晚要防着朝廷啊。不知贤侄以后有什么打算。”老冯略作伤感的说道。
“不瞒世伯说,这次我来这北边,一个是看一下我爹爹留下来的这些地,第二个就是想和世伯说说这运河上的事情。”
“哈哈,好说,好说。贤侄,啊,不,我直接叫你阿政吧。阿政啊,要我看,你若是不想继承你爹爹这漕河上的产业的话,那边由世伯来帮帮你吧。反正你这岁数也是小,你爹生前和我也是熟悉,我若是不帮着他照料这漕河上的事情,谁会来帮着。哦,徐州那边的阿威要我看,你就让他管你家这漕河上的一段子吧。那家伙也是你爹从小代大的,做什么事都是有根底的。你到时候就放心的用好了,出了事情,我可以帮你兜着。”
“老家伙,这不是明摆着拐弯抹角的想要侵吞我家在运河上的产业吗,还说的这样冠冕堂皇。”陈政心里诅咒道,但是嘴上却是不这么说。“世伯,有个事情倒是忘告诉你了,阿威他对我爹比较忠心,前些日子也跟着我爹一块去了,到那边他还是要伺候我爹的。另外这运河上的事情,我的看法,倒是希望和原来一样,咱们还是各管一段。至于人手,世伯放心,我们陈家现下还是能抽出人手的。”陈政这样的回答倒是让这老冯吃了一憋。
“什么?阿威随你爹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现在不是知道了吗,世伯,阿威无论怎么样好像不至于让你这样关心他吧,看起来倒是世伯心思放的广,关心的事情多啊。”
“啊,哦,哈哈哈,我就是问一问,倒是让阿政你多心了。好,阿威随你爹去的好,省的你爹在那头寂寞。”老冯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这样来解嘲自己了。
“以往我听我爹说,世伯也曾帮过我们家运人。现下虽然我爹他故去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世伯能和以往一样帮着我。世伯放心,这好处方面我一定不会亏待下边帮着运人的弟兄的。”
“哦,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说的倒是有些客气了,里外咱们都是在漕河上混饭吃的,今天我帮着你,赶明个儿说不定就要你来帮我了。哈哈,客气,客气,阿政你实在是客气了。”
紧接着两个人又开始说了许多没营养的话,那老冯还回忆了以往和老陈在一起的一些事情,好像多么怀念那段日子似的。
待到陈政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陈政前脚刚一走,这老冯立刻脸就变了。
“师爷,看来咱们都小瞧了这老陈的儿子了。这小子看起来一点不比老陈差。他奶奶的,原本寻思着就这这个机会,把这漕河上的事情重新安排一下,看来现下是不成了。”
“嗯,堂主,这小子看起来倒是有那么一点子能耐。咱们下边的兄弟已经打听清楚了,前些日子不断汇聚到他们家庄园那里的人,都是他们家的人马。好像有好几万呢。要我说,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堂主,以咱们现下的实力,要真是强行的吞并这陈家,还真是得不偿失。”
“哼,几万的人马,这老陈的亏是死了,要是不死的话,这不就是要造反吗!官府的那些人倒是真会安罪名,这还误打误撞上去了。不过别看这小子现下这样嚣张,我却是不怕。你忘了前些日子老五传回来的消息了?”
“堂主,这事莫不是真的?”
“嗯,差不多,和老五亲厚的那睿亲王虽然还没吐口,但是老五私下里观察了一番,说是这鞑子可能今年冬天还是要进来的。”
“若真是如此,那这陈家聚集在这里的人马岂不是要和那鞑子对上了?”
“嘿嘿,你算猜对了,所以啊,我说他这些人马我不怕,就是在这里。先让这小子得瑟一些时日吧。等到他们被鞑子洗了,老子在回过头来对付他们。”
“还是堂主高,实在是高啊。”
此时陈政已经离开了这济宁,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因为济南那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