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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板怎么知道家父的名字?哦,是了,看来老板对我们日本的事情也是熟悉的。”那雾隐雷藏听完通译的翻译后竟很惊讶的看着陈政,嘴里自觉不自觉的念叨起来。
“哼,原来还真是真田家的武士,我说是怎么回事吗。这样说来,你们在家乡那边的所谓的兄弟该是那真田幸村的余党了吧,哈哈,不知道我把这事和那幕府的将军德川家光说,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什么?你知道我们的事情?”那雾隐雷藏听完那通译的翻译后猛的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态,同时紧张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陈政。
“你看看你那份胆量,我就是把你这老底说了一下你就这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那些人的头头的。行了行了,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若是我想把你们送给那幕府,我当初为何还要雇佣你等。我是不会管你们和那幕府之间有什么事情的,只要你们能按照我的要求来做事,那就成了。至于你说的那些什么兄弟,我倒是可以帮帮你,我这里还真是需要人。原以为要和我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却原来就是这点破事。这事若是拿到你们那里,便是个大事,但现下你已经在海外了,还想着那么多干什么。”
“哦,倒是我孟浪了。既然如此,那我等便为老板真心效劳,希望老板到时候能看在我等认真做事的份上,答应我们的要求。”
“这个是自然的,好了,记住回去跟你的那些人说好,这本事还要练啊,今天比试这一场你也看到了,你们这本事若是差了,到时候出去给我办事的时候,那可就是你们自己死伤了。行了,话和你说到这里,该怎么办你自己心里清楚。让你们那些人做做准备,估计过几天就要出去做事了。”
“是,请老板放心,我以武士的名义保证,一定会做好老板吩咐的事情。”那雾隐雷藏听了陈政这样的说辞后,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接着便也作出了效忠的那种样子。
“哼,真田幸村的事业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那能耐完成,就这点样子还真是不够看,看来这倒是个机会啊,真田幸村,哎,想不到啊,竟然是真田家的,看来老乌龟当年这善后的事情没做好啊,倒是让子孙自己费脑筋了,也罢,我就让你这孙子好好费费脑筋。哈哈,还真是有意思。”待到那雾隐雷藏出了屋子后,陈政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着,倒是让站在旁边的张二狗一头雾水,他可听不懂陈政说的这些。
“阿利,今年上海县那边的地里的收成统计上来没有,应该不差吧?”老陈此时正在自家书房里和那管家阿利说着生意上的事情,顺带着问了一下新开的地的收成。
“嘿嘿,老爷,今年少爷开的那片地收成可是不错,种的那玉米,一亩地能有个七八百斤,种的那马铃薯和甘薯产量也是不小。这些东西人都能吃,工厂那边粮食算是足够足够的了,今年咱们家可真是不用再出去买粮了。”
“哦,这就好,总算这前头困难的时日给熬过去了,也不知道海外那北岛是个什么样子,阿政这小子,也是能折腾,不过还真叫他折腾点东西出来了。行了,记住要给松江府这边的知府老爷什么的打点好。白得了这样多的地,先前咱们自家付出的时候没有人注意,现下秋收了,保准有人眼热。若是有人知道咱们这地没做登记,估计那方知府要头疼了。说起来,我在之前也是没想到这地里种上这些什么玉米、甘薯的也能有这个产量。北边来的那些人,能吃到这些,也是比他们在老家那边饿着等死强啊。”
“老爷,那按您说的这意思,这地咱们家就这样放下去,还是挂在谁家名下,不然,总会有人眼红出来闹的。”
“哎,先前想要挂在陈大人的名下,可是陈大人不知怎么的竟是不同意,大概也寻思都是盐碱地,便不在意。可是谁想到现下竟打出这样多的粮食来,早晚要让人眼红的。你还是先派人去给陈大人知会一声,他要是还不要,那咱们就和沈家商量商量,反正济南府那边咱们家的地也是挂在他家名下的。”
“知道了,老爷。”
“咳,咳,对了,还有从北边运人来的事情,告诉济宁那边的老冯,还是照旧。今年河南那边还是旱了一年,破家的人估计只多不少,咱们家现下地也多,人总还是不够的,多招点总有好处。”老陈一边咳嗦,一边说道。
“是,我这就去办。老爷,您的注意自己的身子啊,这天马上就要凉了,少爷也不在你的身边。”
“哎,都是积年的老病了,喝上几幅汤药就好了,你赶快去忙你的吧,事情很多,要安排好,别出漏子。”
第一百三十六章 知己知彼
“阿政,我听说你又雇佣了一些倭国的武士,而且还在朝鲜买了许多地,你这样做,摊子是不是有点铺的过大?”老陈此时正在陈政的书房里和陈政闲谈。
“哦,这些天忙着摆弄那些倭国的武士呢,这事倒是没来得及和爹爹说。其实这买地倒是一个幌子,我都打听清楚了,我买的那几片地下有铁矿,那些驻扎在朝鲜的鞑子不知道,便是那些朝鲜国的官员们也不甚清楚,我是从一个倭国的商人那里打听来的。我寻思咱们家现下这钢铁厂需要的矿石可是越来越多,这每个月光是进矿石的钱便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幸亏现下咱们家这些货卖的好,若是卖的不好,咱们这买卖可是要亏得。您都说了,这摊子既然让我来管,就的我自己负责,所以我就琢磨着找上这样一片地,买下来,那里的矿产咱们不就是不用花钱再买了吗。天幸让我找到了这地方,虽说离那些鞑子近了些,可是根据我派过去的那福山次郎说,那些鞑子也就是在那朝鲜王宫驻扎着,对于这朝鲜的内里事情,管的不是太多。即有权,管的有不是太多,我便想借用他们的旗号,只要开那矿的时候把紧风口就行了。那些鞑子,一共在朝鲜才驻扎了一个牛录,也就是三百人,他们哪里会有闲心思到地里去看着我呀,再说那边都已经打点好了,在他们那边看,我们就是买地种地的。何况我们也真是买了那里的地,真的雇了人在那边种地的。”
“哼,你小子做的到还是周全。这买卖既然做起来了,我就要提醒你一句,凡事都是未虑胜,先虑败的,你可要想好万一这事情败露了,你如何退回来。现下你这摊子铺的也是够大,上海县这边我就不说了,北岛那边有阿禄替你管着,但那朝鲜你可要注意了。毕竟那雇佣的倭人你对他的底细知道的不多,你要想好如何用他。事情能做成,都是人来做的,所以这人很是关键。现下北岛那边阿禄还有其他过去的咱们都放心,可是这朝鲜,你可有什么预备。你要想到一旦那倭人有了什么变动,能带来的祸事。那倭人雇来的时候郑家可是知道的,你做的那些事情,什么该让郑家知道,什么不该让郑家知道,你心里面要有个数。便如同前些日子你去舟山那边摆弄那些倭国的武士一样,既要用他们,还得攥着他们的把柄。那些倭国的武士,听郑家老三说是好用,心思也纯正。可是那都是郑家人说的,我们却是不知。所以你可要把握好他们,那些人就像杀人用的刀,用好了,能杀人,用不好,就会伤了自己。”老陈听完陈政的想法后,还是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但多半倒是有教导的意思。
其实从让自家这小子开始单独的做事情的时候,老陈就时不时的敲打一下,说了好多法子,也说了许多应该注意的问题。陈政好赖灵魂也有二十六七岁了,又岂能听不出其中的意味。不过他还是真的感谢自己这一世的这个老爹,许多做生意,和人打交道的事情,他可都是在这一世才学会的。特别是和那郑家老三接触之后,他才知道和人打交道,永远都要比和机器打交道复杂的多。
“爹爹教诲的是,这个孩儿还是清楚的。朝鲜那边已经有禄叔派去的人在暗中盯着那福山次郎了,再说那家伙也就是个幌子。不过这几次阿辉回来和我说了北岛那边的一些事情,就是那倭国的大名松前家的事,估计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只是不确定罢了。保安队的魏二虎已经出击了两次,把那些倭国的武士都一锅端了,但这早晚要让对方警醒的。禄叔让阿辉过来问问我这边的意见,我的意思就是先等等,反正马上就入冬了,那边一下大雪,山肯定会被封起来,就是那松前家想要过来,也是不可能的。爹爹,您看我们该怎么办?”
“哦,这事阿禄已经和我说了。看来你找的那地方也是不太平啊。哎,话说回来,这天下,什么地方会太平,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想要太太平平过日子,那就像做梦啊。何况现下又有了那么多的好处在里边,不用说别人,若是你那郑家舅舅知道了咱们家在那岛子上有那些地,估计他们也会像苍蝇见到肉一样过去的。想要长久的捂住是不行的了,但短时间内,只要法子用好了,还是有门路的。这事既然已经开始做了,那就要做到底,没有回头路。你以为等过了这一冬,那倭国的大名就不会再派人过去了。陆路出了问题,你又敢保他不会派人从海上过去。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端了他们家老窝,这样一切都干净了。现下最要紧的就是先探查清楚他们家的情况。你既然都知道他们家叫什么名字,想来你已经派人过去查了吧。若是查的清楚了,就在冬天就动手,最迟也在来年开春,省的以后是个大麻烦。我知道你那保安队现下有这样的实力,阿辉都已经和我说了,你那次送给他们的那什么地雷可算是大杀器了,真不知你这小子脑子里都从哪里想到的那些东西。”
老陈说道要端了那松前家的时候,陈政已经在暗中惊讶了,看来自己这老爹到底是个混江湖的,这股子狠辣劲却不是他能比的。
“爹爹猜得倒是不错,前些日子,我便派了那些雇佣来的倭国武士中的一部分去了那松前藩,目的就是把那里地形给探查清楚。我原来也是存了干掉松前家的打算的,但是想到幕府这一关节,便觉得事情有些大,心里总觉得没有底。现下让爹爹这一说,我倒是想明白了。咱们既然在外边做起这生意来,就不能前怕狼后怕虎的,不然这生意还不如不出去做。”
“嘿嘿,看来你小子早就有了安排。你这年纪现下还小,让你做这样的事情,怕也是觉得没把握吧。回头和阿禄好好商量商量,好歹做事情比你想的多一些。咳、咳,对了,过几日那郑家老三便要过来了,派人来说是要进上一些货,待到风向一变,就要往南边走。到时候他来了,我就不过来了,你招呼好他。”老陈一变咳嗦着,一边又和陈政说了郑家的事情。
“爹,你这身子怎么了,怎么还咳嗦起来了,不会是中了风寒吧。若是有病了,要赶快吃药啊。吴先生就在附近,要不我让他给您看看?”
“行了行了,你小子现下也知道关心我这身子了。哎,老了,都是积年的老病了。年轻的时候不注意,以往也没看你注意我这身子,现下倒是注意了,算你小子还有良心。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不用麻烦吴先生。记住我和你说的话,郑家和咱们家虽说是亲戚,可是那都是因为有生意上的往来。若是没了这些,那便不是什么亲戚了。你这性子,有些太直。现下你这岁数又小,一些事情没经历过,便不知道其中的厉害。我要是不说,你到时吃了亏,那便是祸事了。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