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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对方那横阵拆开来的,也都是在那横阵跟着变化后被破解了。而且那样做的结果,便是留在原地不动的人先被人家给挑了。要知道那横阵也并不是原地站着不动的,也是要向前进攻的,可不像那山中庆次和那马愣子放单时候的样子了。
待到比试结束后,陈政把那些倭国武士留了下来,而张二狗则把那些保安队带了下去。
陈政对目前留在上海县这边的张二狗还算满意,毕竟这家伙能静下心来跟着那肯特学习,就说明这家伙还是一个可造之才的。像刚才经过他训练的那马楞子,就是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刚来的时候也就是个身材高大,平日里在街头打过狠架的闲汉,经过他这么一调教,这本事长进的也是快。现下考验这保安队的任务已经完成,而考验并打压这倭国武士的事情也是顺带着完成了,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安抚,毕竟,回过头来,他还是要这些武士给他做事的,若是没了心气,那可真是失去了此次比武的意义了。其实这也是他跟他老爹现学的。
看着那些站在校场中间的武士,陈政略带欣慰的说道:“你们刚才已经向我说明了你们的实力了。这样我就知道以后可以让你们来完成什么样的任务。相信诸位对自己现下的水平应该有一个更深入的了解了。若是觉得不服,倒是可以再次申请和这边这些人来比,不过要说明一点的是,若是再输,那便没有资格在这里在呆下去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闲钱来养活闲人。你们既然被我雇佣,就要体现出你们应有的价值来。从现在开始,你们应该在这岛子上加把劲了,很快,我就会给你们任务,到时候希望你们能完成我派下去的活,若是完不成,结果一样很简单,你们知道武士用什么来洗刷自身的耻辱。行了,我就说这么多,你们也不要因为这次输了便没了劲头。只要肯为我出力,好处还是大大的。”
待到那通译把这话翻译完之后,立刻有几个武士不乐意了,他们觉得这是主家在侮辱他们,有几个性子急的马上就喊了起来。
那通译马上把这些武士喊的东西告诉了陈政。陈政一看这些矬子还真是没有觉悟,抬手照着天空就是一枪,他现在可是随时随地都带着左轮手枪。
砰的一声响,马上镇住了这些倭国的武士。他们都是一愣,但随即看到雇佣自己这主家手里拿着那样精短的火铳,便马上平静下来,他们可是见识过西洋人的短枪的,而这短枪看上去比那西洋人的短枪还小,但声音确是这样的大,有打过火铳的,知道这样大的响度那火铳能打多远,算完之后心里都是一惊,没想到这小小的火铳竟能打的这样远。
“你们应该有一个武士最基本的觉悟,若是连这一点做不到,我现在就把你们送去见你们的天照大神。”说着向那空中接连又是两枪,这枪响让这些倭国武士还有将要离去的保安队员们心里都是一惊,这短铳竟然能连射!
那些站在场中央的武士此时都把目光投向了那雾隐雷藏,也只有他能拿主意了。但这些举动马上让陈政发觉,他现下终于知道,这些武士中也是有头领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再次相遇
“报,大人,米次郎那边发现大量血迹了,就在咱们左边那片空地上,大人您是不是过去看看。”一个传令兵和松岛四郎说着。
“哦,看来我们还真是找到了,当然要过去看看,不看看怎么知道猪野大人他们到底怎么了。”说着,松岛四郎就抖了一下缰绳,掉转马头向那所谓的发现血迹的空地走去。
此时那里早就有一小队武士围着所谓的现场,那叫米次郎的还在认真的观察草地上的痕迹,仿佛从那里能看出一些什么似的。
“大人,这里有许多血迹,按照我以往看过的血迹看,不像是野兽的,倒是像人的,干了很长时间了,如果不是时间太长,估计还会招更多的苍蝇。”那米次郎很是谨慎的和松岛四郎说着,毕竟,他也是仅是看了一些遗迹,具体的情形他也不是很清楚。
“嗯,干的不错,看来猪野大人他们还真是遭了不测了,会是谁干的呢?米次郎,你在仔细看看四周,看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我们推测的便能准确一些,我倒是很奇怪,若真是那些野人,猪野大人他们也不至于一个人都逃不出来啊!”
“是,大人。”说着,那米次郎又一次的躬下身子,开始仔细寻看这片地方了。跟着他寻看的也是有许多武士,他们大多都擅长于寻觅敌人踪迹,这时候也是帮着找,都希望能从这地上在找出一些什么遗迹来。
可惜的是,这些武士在地上忙了半天,也是没有在多一点的发现。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时间都过去好到一个月了。
“巴嘎”一声叫喊传来,那是外围负责警戒的武士发现了敌总后的声音,这让所有的武士都马上警醒起来,他们都是熟练的抽出了武士刀,有的则是拉起了弓箭,对这那声音传出的方向。
这个时候只见那声音传出来的那边有一个武士从那边快速的跑过来,来到那松岛四郎的马前时连忙半跪下来,匆忙的说道:“大人,那边发现有人,负责值守的稻田君已经带着自己的小队追了上去了,我们这边被那些人用弓箭射死了一个,是稻田君的兄弟稻田进二。”
“哦,看来猪野大人他们小队的覆灭和这些人应该有关系了,可看清他们长的什么模样?”
“没看清,那些人只是忽的从草丛中跳出来,向我们这边射了一箭就跑了。”
“那射出的箭支还在吗,快带我过去看看。”
“是,大人。”说着那报信的武士便转身快速的向那出事的地方跑去,后边松岛四郎则是抖了一下缰绳,提马跟了上去,同时还不忘大声照顾所有的人都往那边汇聚。
此时那叫稻田的武士已经追了过去,跟着他的是十来个负责警戒的武士。他们隐约看到前边有两三个人影在跑,样子倒是有些像那些以往遇见过的野人,但个子却是高大。不过追的时候他们脑袋里想的不多,只是想着先追上这些人,但是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这些野人还真是能跑,转眼之间就已经跑了四五百步的距离了,和他们却还是有四五十步的差距。
那叫稻田的武士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喊着,仿佛是在替自己壮胆,又好像是在替他那已经死了的兄弟发泄。这时候,这十来个人的武士中,有几个拿着弓箭的终于停下来,拉起弓箭来,瞄着前边跑的那些人开始准备射箭了。之前因为跑得匆忙,也没想着能跑不过那些人,所以就没想着用弓箭解决。现在跑了这样长时间,若是再不射杀几个,估计就让那些人跑的没有影了。
可就在这时,情况发生突变,那拉弓的武士还没等射出自己手里的弓箭,那前边被追的人却突然自己向前方扑到在地。这让正准备射箭的三个武士既高兴又沮丧,心说怎么刚想射你们,自己就倒地了,还真是不禁吓。
那些仍旧在追的武士看到前边那些被追的竟突然扑到在地,心里也是一阵高兴,看来他们是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倒了。
众人都是就着惯性继续向前追的,可就在这时,就听得两边的树上好像是树枝子断裂的声音传来,接着就看到不知从哪里来的两截长大的木桩子横着向他们砸了过来,到这时候这些武士才反应过来,这是前边那些人设置的机关,专门等着他们来闯这陷阱的。但是想过来已经没有用了,最要紧的是赶紧躲了这长大的木桩,这两截木桩从左右两侧像棍子似的横扫了过来,由上至下的扫了过来,让这些一心往前追的武士愣是不知道此时该怎么躲。
这一切说的慢,可是从那声断裂之声响起来到那两截长木横着扫下来的时候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那十来个武士中倒是那三个停下来准备射箭的反应快一些,赶紧的趴了下来,而那些之前仍在往前追的武士则是被那两截横木当胸砸到了,跟着便是齐刷刷的被砸躺在地上。即使他们此时都穿着竹甲,但那横木的巨力还是让他们无从抗拒。有几个当场便被砸死,剩下没死的也是受了大的内伤,此时倒在地上也是不停的往外吐着血。
那两截长木从两侧扫下来的时候被设置的也是好,竟然没有撞到一起,而是各自有一个高度,即便是砸到人了,仍旧去势不减的向相对的方向悠去,到了一定高度,又再次扫了回来。那几个第一次躲过这长木横扫的武士,此时倒是幸亏老实的趴在原地,不然倒是可能被荡回来的长木再次砸到。待到那长木终于停了下来,这几个幸存者才敢爬起来。此时他们看到前边那早先趴下的被追者竟是戏谑的在看他们笑话,离着能有四五十步的样子,那些人的容貌是看不清的,但那身上却是胡乱缠着一些东西,头发散开的,手里边拿的是弓箭,应该是野人才对。
一个武士被这些野人这样的羞辱,若是被别的武士看到,大概自己剖腹的心思都有了,这便是奇耻大辱了。这三个幸存的武士立刻拉弓搭箭,向对面那三人射去,不过因为刚才惊魂才定,现下心里又是气愤,所以这准头也不怎么样,而且那对面的三人见到他们又是要射箭,马上又是朝地上扑到。这射箭三人射出的弓箭不用说就是没射中。对面那三个野人见到这边箭没射中,忙爬起来往后跑,一边跑还一边向这边大声的喊叫着,好像是在示威,抑或是嘲笑,反正这都是自己理解了。
这个时候,后边那松岛四郎带领的大队人马也是匆匆的跟了上来,那松岛骑着马,行动倒是快,也是一马当先,看到这里只剩下三个能站起来的武士后,也是火冒三丈,连忙催着座骑,招呼后边跟来的人,向前追去,他已经看到了那跑在前边的三个人,应该是野人了。
马在这林子里是放不开的,所以追那前边三个野人也不是马上就能追上去,何况那离着他们能有四五十步远的野人跑的也不是直线,还不住的转弯。这让后边骑着马追赶他们的松岛四郎很是难受。总觉得要追上了,但是却差上那么一点。他带着后边的人向前又追了能有四五百步的样子,忽的又看到那几个野人扑到在地上,松岛是没看到先前那叫稻田的武士追这些野人的时候吃的亏的,他也是想大概他们别什么东西绊倒了,倒是后边跟着追来的那三个射箭的知道要坏事,忙想都不想的就跟着扑到在地上,旁边跟着追上来的其他武士也没有看到前边那几个野人扑到,见到自己身边的这三个人各自的扑到,还以为他们也是绊倒什么东西了,连忙跟着看脚下。
那提前扑到的三个武士却是没有忘记警告其他同伴,只是大声喊着快趴下。至于原因,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大伙解释清楚。倒是那个跑在前边的松岛反应快,这也看出他的战阵经验丰富,那些后边跟着追来的武士没有扑到,他听到后,却迅速的把脚从马镫里抽出来,一个嘛流的动作,就从马上滚了下来,紧接着就扑到在地。
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在这松岛四郎从马上跳下来往地上扑倒的时候,就听到那后边跟着追来的一群武士当中一声闷响,噗的一声,从拿群武士的中间地面上弹出一个东西,那东西能到空中的距离也就是每个人的胸部那么高,接着就听到一声脆响,咔嚓一声,后边还没跟上来的武士就看到前边那群跑的快的武士中爆出一阵烟雾,接着仿佛有什么东西从那爆出的烟雾中飞散了出来,都是半人高的距离。
三百人的队伍,跑起来不可能都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