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本来在府里面的……”隐哥儿看瑾哥儿想要开口,便抢先一步说道。不过他掠过了卫凌霄的那一段,直接说他们是在点心屋里被抓的,直到被他的人带着老爷爷一起救了出来。
“孙老也见过那个女人?”听完小包子的话,关甫然转向坐在桌前的孙豪问道。
“恩,见了,长得倒是很美,只是太过心狠手辣。”孙豪认真的回答。
“我不是问你美不美!我是问你认不认识!”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混小子,你怎么说话的,你有种给老子再说一遍……”关甫然的话让孙豪瞬间炸毛。
这个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轻重了!
“呃……孙老,我知道错了,你就说那个女人你认不认识就是了。我这也是为两个孩子着急呢嘛,你看看,他们脖子上的伤疤还那么明显。那个女人一定要严惩!”关甫然迅速转身,换上一副嬉笑讨好的嘴脸。
孙老冷哼一声,懒得跟他计较。“那个女人我没见过,不过好像跟这两个孩子……或许是他们的父母有仇吧。”不然平白的一个大人怎么会那么恨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估计也是大人们的恩怨牵扯到了。
“那孙老可还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您说,我画下来。”
孙豪想了想,那个时候的确是看见了,便点点头。
关甫然马上让人拿了笔墨纸砚上来,按照孙豪的叙述,将那个人给画了下来。
等到画完之后,关甫然把画像递给孙豪看。两个小包子看着好奇,也跑了下来看。
“就是她,就是这个坏女人。”
“对对,就是她,她是个坏蛋。”
两个小包子在看见画像之后一致的点头。关甫然看向孙豪,他也点了点头。
关甫然拿着画像,刚才在差不多画完的时候他就看了,刚开始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熟悉,现在看来,这个人他根本就是认识的嘛!
这不是那个很受宠的舒贵妃吗?怎么会是她?
要说关甫然知道舒贵妃的长相其实并不难,舒贵妃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一跃成为贵妃,想不引起别的人关注是不可能的。
可很多人都去查了她的底细,查到的都是清清白白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疑点。也让人好奇,这舒贵妃是不是真的就是这么幸运,不然怎么会有这史无前例的事情发生?
“怎么?你认识这个人?”孙豪看关甫然的神色,就知道他是认识的。
关甫然点点头。“她就是昭武帝最近的新宠,听说是离了一刻就感到难受得很。”
闻言,孙老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被色所引的人,他一向都是不屑的。
“看来狐狸这是找到了猎物,要露出自己的尾巴了。”关甫然转脸看向两个孩子轻声的低喃。他一直都查不到的人,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浮出水面了吗?
“你打算怎么安置两个孩子?”孙豪爱怜的抚了抚两个小家伙的小脑袋。虽然舍不得他们离开,可他们终究是要回到自己的父母身边才能够幸福成长。他现在才明白,有儿女的生活才算是美满的,怪他当年……罢了,不提也罢。
“如果真的是舒贵妃在背后搞的鬼,那孩子们就暂时不能够回去。按照宫里流传出来的那些话,昭武帝怕是被舒贵妃给蛊惑了。现在汴京城肯定有很多人在搜寻两个孩子。”所以,他们不但不能够回去,还要在这里藏好了。
找不到孩子的下落,宁尔岚他们肯定急疯了。
哼,不过他们急关自己什么事!
最好急死他们,看他们还敢拿自己的画像来做靶子!
有了这个想法,关甫然就决定让给宁尔岚他们报信的人坐……牛车,回汴京。
他可没有隐瞒不说的,只是去报信的人交通工具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落后而已。
想到宁尔岚他们接下来又气有笑的样子,关甫然就觉得心情特别的好!
“你们先在伯伯这里休息两日,我先给你们爹娘送信,恩,最好你们一人给他们画一幅画,就画你爹的吧。我给他们寄过去,到时候他们就知道是你们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两个小包子想了想,觉得这样爹娘可以知道他们是谁,主意不错,就坐着各人画了一幅卫凌霄在他们心目中的画像。
关甫然看着两个认真的小家伙,等到他们画完了之后,别说,还真的挺像的!像,很好,能像就好!
那晚,属于卫凌霄的画像被关甫然悄无声息的留下了一张……
正文 383。第383章 露了
宁尔岚和卫凌霄收到信的时候,两个人刚让人将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早膳撤了。
“王爷,王妃,有信。说是关三公子给您的。”朝走了进来,将信件呈上。
关甫然?关甫然!居然是关甫然!
回到汴京之后,除了两个孩子,她一直都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个名字了。现在这个名字这么突兀的出现,让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宁尔岚是欢乐了,可卫凌霄不见得如此。他能够感觉到宁尔岚开心的情绪。虽然两人之前已经把话说开了,但还是有些吃味。
凭什么那个男人能够得到自己女人的那么多注意。
不过就是吃味,卫凌霄也终究没再说什么,让朝将那封信交给宁尔岚。
宁尔岚拿着信拆开认真看了起来。整封信他都是用拼音写的,看起来很工整,不过一时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看懂的。在信里还夹着一张画,画上的人,有那么一点点,只那么一点点的眼熟。
宁尔岚看了看画,又看了看坐在那边,一脸关心,又想要隐忍着不表现出来的卫凌霄。
他这样子真是……太可爱了!虽然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有那么点奇怪……
不过等等,这笔画她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这,跟瑾哥儿之前给卫凌霄画画像的时候很像,很像。难道……
她再一次认真的看着信的内容,看着看着笑了起来,可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水。
“怎么了?岚儿?”听见宁尔岚吸鼻子的声音,卫凌霄担忧的开口道。
“凌霄,是,是孩子们,是孩子们被关甫然救了……”这信后面还有两个小家伙恶作剧印上的手指印,看着上面的指纹,跟她两个宝贝的几乎一模一样。
且她不相信关甫然会骗她,也就是说两个孩子的确在他那里。他们都很好。
“孩子们找到了?”听见孩子被找到了,卫凌霄也顾不得其它的失声反问道。此时此刻的他们,就像是千千万万的父母一样知道自己的孩子平安就好。
“恩,他们很好……”宁尔岚哽咽着,走上前拉住卫凌霄的手,让他轻轻摩挲着信纸上小小的手指印。
似乎感觉到手指印上的力量,两个人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关甫然的信很长,宁尔岚再一次细致的将信里的每一个字都看过了。看到信上提到的某个人时,宁尔岚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是她?
“信上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恩。孩子们说,从卫子铭那里劫走他们的是……舒贵妃。”这个舒贵妃之前他们只是好奇过,并不知道是何许人也,暂时没有把劫走孩子的事情跟她联系在一起。
因为卫凌霄已经派人去查过来,她的身世没有任何的破绽。所以他们屏退了这个嫌疑,现在被告知是这个女人在背后搞的鬼,他们多少有些意外。
“她背后有人。”不然以她一个女人的力量,是做不到这个程度的。
“恩,关甫然说,他也查了很久这个女人,可就是找不到任何的破绽。结果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这个女人隐藏得太好了。要么就是我们想太多。”
“朝,继续让人查舒贵妃,派人十二个时辰监视着,不准出任何纰漏。”
“是。”
得知了孩子们的下落,两个人心都落回到了肚子里。
这个舒贵妃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算计到他儿子的头上来!真以为他卫凌霄成了没用的摆设吗?
“凌霄,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卫子铭?”
“不用,暂时不需要他知道,去寻找的人依旧去。卫子铭怕是早就将舒贵妃当成了眼中钉了。舒贵妃想要看我跟卫子铭他们撕破脸,那我们完全可以将计就计。让人放出消息,就说孩子们在舒贵妃的手上……”
宁尔岚坐在一旁勾唇冷笑,她是一个喜欢坐着当观众的人。
玄冥殿的书房内,卫子铭看着堆积如山的折子心里很烦躁,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卫凌霄他们威胁的原因。这两天他看昭武帝的神色总是觉得不太对。
想着他是不是开始怀疑自己了,为什么交这个些折子给自己处理,是不是想要试探自己?
这一系列的问题都环绕在卫子铭的大脑内,让他差点就要脑浆崩裂而死!
“二皇子,有消息。”
“让人进来。”卫子铭知道,可能是他派去找两个孩子的消息。
那人进来之后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喝止住了。
“说,人找到了?”
“回二皇子,有人看见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带走了孩子。属下按照那些人提供的特征来看,那三个人其中一个很可能是,舒贵妃。”
“舒贵妃?舒琳?确定消息可靠吗?”虽然想过舒琳这个女人不是简单的,但是她劫走了两个孩子,他还是觉得有些意外。
“是,属下跟确定,人绝对不会错的。”
“他们去了什么地方知道吗?”卫子铭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实在是烦得很,那个女人他本来想留着以后再对付的,没想到她那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属下没有查到,那些好事的百姓只说是看见他们离开了。”
“去查,一定要将人找到!”卫子铭烦躁的低吼道。
“是,是,属下这就去。”
等到书房里只剩下卫子铭一个人的时候,他气恨的将案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罗到了地上,舒琳,舒琳!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女人!
片刻之后,卫子铭的情绪已经渐渐趋于平稳。“来人。”
“奴才在,二皇子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你去把……”卫子铭跟进来的人说了几个名字,那个人听了之后应是,便马上出去了。
翌日,皇宫的早朝上。
昭武帝皱着眉头,烦躁的看着桌子上参奏舒贵妃魅惑主上的折子。一个个的要他把舒琳给砍了。
根本就离不开舒琳的昭武帝就算死也绝对不会把舒琳给杀了的。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久久,整个朝堂上都没有声音,昭武帝“哗啦”一声将桌子上的折子全部都少到了地上,看着低着头站在下面的人冷声的喝问。
“请皇上恕罪。”群臣都跪了下来。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要将那折子给收回去的。
昭武帝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可是偏偏这些人完全将他视为了空气,他的威严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有震慑力了?
“卫子铭,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昭武帝的目光落到了卫子铭的身上。在他看来,卫子铭一直都是他可操控的对象。
“回父皇,这些都是大臣们对父皇的进谏。”卫子铭不痛不痒的回答道。
“进谏?让朕杀了舒琳?你们这些百官是不是平时太闲了,恩?这是朕的家务事,也轮的到你们来参合的吗?”听见卫子铭的回答,昭武帝更是要暴跳起来。别人不知道,卫子铭可是很清楚他离不开舒琳的,现在居然没有说一句帮衬的话!
“请父皇恕罪。”
“请皇上恕罪。”
“恕罪,恕罪?好,如果你们今天都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出来,就统统拉下去斩了!”昭武帝最后一甩袖,极其不耐又怒火冲脑的吼道,哪里还有当年的理智和威仪。
“父皇,现在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