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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记得之前他双手双脚被绑,却坚持撞开霍言,而现在他却平静的呆着,是他不要我了吗?
我心情十分矛盾,一方面想推开文宇霄,可是一想到他不要我,却伤心地只想哭。
“怎么了?还不会我刚刚真把你弄疼了?”
霍言捧住我欲哭的小脸,神情紧张。
我摇摇头,然后把脸埋在他胸口。
“呜……”
霍言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摸着我的臀部,声音沙哑地说:“再来一次吧。”
我赶紧推开他,知道这色胚一旦发情就会没完没了地做,今天已经爽透的我可经不起他折腾了。
我捂着腹部小声对他说:“我可能有了……”
“有了?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我刚刚还那么猛,要是伤到孩子怎么办!”
霍言紧张地抱住脑袋,开始无所适从。
“怎么办,我有一种强奸了自己孩子的感觉……”
霍言皱着一张脸看着我,立即惹来我的轻笑。
“有没有还不一定呢!我现在肚子好饿,我们出去吃饭吧。”
他高兴地抱起我:“遵命,老婆大人!”
“哎……衣服还没穿……你昏头了吗?傻瓜,高兴成这样……”
那天,等我们吃完饭回来,那一笼小鸡已经不见了,浴室里也没人。
文宇霄走了。心中突然说不出的失落,尽管我被确诊已经怀孕五个星期。
我突然想起妹妹给我的那张请柬上的日期,他们应该结婚了吧。
又过了几天,当我和霍言正在研究如何在不伤害孩子的基础上的做爱方式,新婚的妹妹却在这个时候登门,并且告诉我,文宇霄正在急救,希望我去见见他。
第三十七章
一踏进白色的医院,我的心情就开始沈重起来。这里已经夺走我的一个孩子,是不是文宇霄也……
我强撑起笑容走进他的病房。偌大的房间只有他和妹妹。妹妹站在一边,而躺在病床上的文宇霄身上插着很多管子,似乎连呼吸都很困难。
文宇霄吃力的张嘴,却虚弱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可是我看得懂,他嗫嚅着,想说的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我一低头,眼泪就垂了下来。
我捂着嘴,哭到哽咽,一直到他被推进手术室,我这才想起,我忘了说,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我没能在医院留太久。霍言以孕妇不宜操心为借口把我接走。
回到家,他立刻就把我压到门上,分开我的腿放在他腰两侧。几乎是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张嘴含住耳垂,双手揉着双乳,硬挺的肉棒隔着内裤磨着花穴。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我现在没有心情。我默默地转过脸,不去看他情欲博发的面容。
“我不想……”
我压下他肆虐的手。然而他却不管不顾,单手就抓住了我的双手,并高举过头顶,这让我无助,也让我的胸部更硬挺。
他拨开我的内裤,把它拉到一边,接着他的肉棒就刺了进来。
“嗯……”
我娇声吟叫。怀孕后更加敏感的小穴根本抵挡不住任何调情。
他另一只大手伸进上衣揉捏涨痛的嫩乳。我根本没办法反抗,或许是我自己不想吧。
我爱他操我,那样狂猛却不失温柔,我也爱他玩弄我身体的敏感,让我淫媚的在他身下快乐承欢。
然而,我并不爱他。
他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拯救了我,我感激他,但那不是爱,我很清楚,我爱过的从来就只有文宇霄。
他放开我的手,抱着我走进卧室。肉棒在我身体内随着他的走动而抖着,给我欢愉,令我淫叫。
“嗯嗯……就这样……嗯……孩子受不了太大的刺激,你轻点……”
“是不是没有孩子你就会离开?你是不是后悔了?”
他停下,灼灼地望着我。
我沈默地把头贴在他胸口上。
他苦笑了一声,“果然是这样。”
他难过的望着让我的心被刺了一下。其实他何其无辜,要是当初没遇见我的话就好了。
“没有如果……我有了你的孩子,我会遵守诺言的。”
他吻住我,舌尖勾缠着我的,他吻了很久,久到唾【“文】液顺着嘴角留【“人】下许多。当我【“书】们的唇齿分【“屋】开的时候,中间还拉着一条银色的细丝。
他的肉棒开始大力的抽动,坚硬的长铁在我柔软的内壁冲撞。
“言……轻……轻点……会伤到孩子……啊……嗯……”
他像发狂的狮子,怒吼着:“不够!不够!只有身体还不够!”
“言……不要这样,我受不住了啊……”
“不要,我以后都在你身体里面不出去了!我要一直操你,操到哪都不让你去!”
“啊……”
我高潮后就再也没有力气,挂在他身上,疲惫的喘气。
“我不会把你让给他!”
霍言对我宣布所有权。可是我此刻的心思并不在这。我担心的只是他手术能不能成功。我想亲口告诉他,我原谅他
第三十八章
霍言说到做到,每天和我做的事情就是关在房间内一遍又一遍地做爱。
好不容易他累得睡了,我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在转动门把的时候,背后贴上了他灼热的胸膛。
“要去哪?”
他含住我的耳垂,像吃雪糕一样舔弄。而他的手也没有安分,捻着我的乳头轻轻地转动。
我身体顺着他的挑逗起了反应,不自觉地挺起胸来接受他的玩弄。
“我……我想去看他……”
“不准!”
他一声怒吼,上下揉捏乳房。他把我翻过来,抬起我一只脚,让我单脚站着,红肿的小穴展露在他眼前,穴内他保留在里面的精液还在慢慢地流出来,而他的肉棒就在这时强行地挤了进来,九浅一深地干起来。
“嗯……不要……疼……”
从他一进来我的腹部就开始抽疼。
“操死你……”
“疼……停啊……”
我哭着求他。他终於从野兽的狂暴中回神,因为他看见抽插的肉棒上沾了血丝。
“我的肚子好疼……”
这是我昏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再醒来,在医院的病房内,他在旁边守着我,眼眶有些红红的。
“孩子没了……是吗?”
我虚弱的声音几不可闻。
他握住我的手,亲吻我的手背。“孩子还在。”
他说,然后把我手贴在他脸边。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说。
我默默地把头转到一边,说:“我想去看他。”
他沈默了许久,最后说了一个好。
我抱住他脸色沈重的脸,吻过他的眉心,吻过他高挺的鼻梁,吻过他紧抿的薄唇。
我又怎么不知道他伤害我只是因为他怕失去我。当初仅仅只看了一眼,他就义无反顾地救我,或许他对我,(W//RS/HU)和我对文宇霄是一样的。有些感情是我们没办法控制的。
他捧住我的脸说:“我等你回来。不管多久。”……
在医院修养了两天,霍言也被医生训了两天。比如……“哪有你这么粗心的丈夫,搞的她差点小产啊混蛋”“忍一忍会死啊,你个精虫上脑的下半身动物”“老婆是拿来疼爱的懂不懂”霍言一一接受。
出院那天,医生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他这人不错,别太怪他。”
我微笑着点头。
《“文》我没和霍言回家,而是直接去找文宇霄。他手术成功,现在在家修养。
《“人》妹妹把我带到他房间,冷冷的告诉我:“等会儿最好不要下楼。”
《“书》我疑惑的看着她。她无所谓地耸肩:“你会知道的”说话的时候,她的眼里盈满悲伤。
《“屋》说完她就走了。文宇霄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我,笑着,如我们初次见面。
我想他应该还动不了。
“我没事,就做了一个小手术,都没开刀,用激光治疗。”
他尽力向我解释,努力将自己的病症减轻,好让我不要担心。
“嗯。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一会还会走是吗……”
他失落地笑着。
“是的。”
我也一直笑,不想让他看出我脸上的疲惫。
我们彼此望着,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楼下此起彼伏的呻吟之声连绵不断地传入我们的耳朵。
第三十九章
“啊嗯……”
一声魅惑毫不掩饰的呻吟,穿透空旷的大厅,进入我们所在的房间。接着只听见男人一声迫不及待地低吟:“宝贝,可想死我了!”
“讨厌……嗯……不要那么用力吸人家的奶……”
妹妹的声音充满着女性的诱惑。可不久前,我仍然记得很清楚,她会用甜甜的,稚嫩的声音叫我“姐姐”下面的女人真的是我那个单纯可爱的妹妹吗?
床上,文宇霄的面色僵硬。他露在被褥外面的手悄悄握紧,又慢慢放开。
“为什么会这样!”
我低吼着。
“是我害了她。”
文宇霄愧疚地承认。
我望着他真挚悲伤的眼睛,楼下一声声淫荡的叫声传入耳中,最后却只造成我腹部深深的疼痛。
我捂着腹部倒在床上,他挣扎着爬到我身边,着急地说:“凌灵,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脸埋进柔软的被褥,深深地哭泣。
他的手抚摸我的头发,却什么也没说。
我们永远无法预知未来的事情,永远不知道一个错误会造成怎样的结果。当初一个阴差阳错,造成今日各种悲剧。即使后悔,又能做些什么?
我依旧胆小懦弱,所以直到楼下的淫声浪语停止许久,我才迈着沈重的步子走下楼。
妹妹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身上狼狈不堪。她看见我,微微地笑了。
我蹲在她身边,哭着问她:“你怎么……变成这样?”
她笑着把头转到另一边,幽幽的目光看向远方:“你走后,霄撞到了头。那时候,我天天守在他床边,希望能用我的真情来感动他。可是……他一直在叫你名字……”
她苦笑了一声继续说,“有一天,他的一个朋友来看他。然后……那天,他趁着没人……强奸了我。他说他很喜欢我,所以情不自禁。我信了。我是真的信了。我想,既然霄那么爱你,那我退出好了,我以后有他。可是有一天,他却在和我做爱之后,马上和一个女护士搞在一起。之后,我发现他还养了好几个情妇。姐,我是不是好傻?”
她眼眶盈满泪水,通红的大眼盯着我。
我捂着嘴,泣不成声。
她抹干泪水,笑得得意:“你不用同情或者可怜我。我现在也不是堕落,我只是报复他。知道吗,我在我胸部上涂了一种特殊的药,总有一天,他会死在自己的好色上。”
她停顿了一会,拉着我的手,目光恳切:“我让霄娶我,只是想让那个男人觉得我是个得不到的食物,所以更加垂涎。那天拿着请柬,不过是想气气你……霄他,只是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才答应的……姐,你要幸福。爱情,不应该被婚姻束缚。”
我到了此刻才明白,那个依赖我的妹妹已经长大。现在的她,比我坚强。
大概一年后,我从杂志上看见某个情场阔少死於情妇床上的消息。之后不久,妹妹开始了世界旅途,背影潇洒地消失在所有熟人的实现中。
后来有一天,当她领着一个褐发蓝眸的孩子,幸福地笑着出现在我面前时,她甜甜地叫我姐姐,我们笑着拥抱在一起。
第四十章
那天从文宇霄的家里出来,端着沈重的心情,我原本只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好好地哭一场。可是刚出了他家的大门,我就看见霍言倚着墙壁,双手插进口袋,百无聊赖地望向远方。
他说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