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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低俗了。
余清媚醒来,腰间横着一只手,而自己的下巴处有个小人头,卷卷的头发在她的鼻子处,有些痒。
她动了动,身后的人就已经醒了,快她一步坐了起来。
“累吗?”
想到他指的哪方面的意思,她头往孩子头那边蹭去,摇了摇头。
其实她腰真的很酸,盆骨也痛,比上次严重多了!
“爸爸,你怎么在这里睡?”
于逸霖醒来,揉了揉眼睛看着自己的爸爸,他说以后都不跟自己睡的。
“我不睡这里睡哪里?”
儿子一醒来就要赶走他,于向耀觉得不舒服,沉着一张脸,看着余清媚紧紧抱着他的模样。
“起床!今天送你去幼儿园!”
☆、109 只怕始终未登对(十)
于逸霖就被这样突然的安排上了幼儿园,余清媚甚至觉得没有任何的准备,把孩子放到那里,自己走的时候,孩子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神色,那委屈的模样,小嘴扁扁的,带疲冤屈似的样子让她心尖泛着酸酸的味道。
可是,旁边的男人却是铁了心要让他上学,说要改一下那些坏习惯。
她无可奈何,出来上车坐好,她一言不吭,脑海里想的是,孩子在里面会不会不习惯,会不会被老师虐待,会不会跟同学相处不融合,会不会跟孩子打架,会不会吃得不好,午觉会不会睡得不香,余清媚头一次觉得,原来当母亲要操心的事就这么多。
“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
回想起刚才入校,一切那么顺利,甚至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直接到了这所幼儿园,这么有步骤,是早就计划好的。
“早些天联系好的。”
“……”
余清媚闻言,皱着眉头看了眼神色清淡的男人,心里腹诽了一句,一点都不会心疼孩子。
“这几天我有些忙,下午我要去一趟G市。”
“什么时候回来?”
她脱口而出的问话让于向耀眉梢淡淡的挑了一下,她主动问询他的行踪,这是个很好的开始,他刚说要离开,她就紧张的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视线落在她脸上几秒,唇角勾了勾。
“最快三天吧。”
“哦。”
她淡淡的应了一句,心里想的是,这几天可以带着孩子到处去玩了,游乐园,公园,还有他想去的那个街市,然后,她还要去买套母子装,母子装要是一套的,从上衣到鞋子都要一样的,还要再配一幅墨镜。
脑海里勾勒着自己跟于逸霖走在街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
于向耀眉头皱了起来,睨了她一眼,干咳了两声,停下了车,看着旁边的超市,亲临,总觉得要再加个字上去。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没事,呵呵,你,你一路顺风,到了那里记得给我们两母子带礼物哦。”
余清媚准备下车的时候,笑容很大,手拉着门,锁没有开。
“嗯?”
她疑惑的看着他,看不懂他的意思,既然把自己送来了,但似乎没有把自己放下车的举动。
“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他很是住址的模样让她愣了一下,被他盯着,她硬着头皮把耳朵凑了过去,脑海里闪过什么,又坐回原位,坐得笔直。
“就这么说吧,这里没其它人听得见。”
她脸有些发烫,感觉到于向耀似乎不正常,待她的手被他温热的大手握住的时候,她的心尖一颤。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你照顾好自己,有些事自己处理不了就留着,等我。”
然后一个蜻蜓似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耳边传来嘀嗒一声,她点了点头,站在那,看着黑色的车缓缓的驶入车河,最终消失在自己面前。
手背处她还感觉到他的温热,昨天晚上,他那一声声满足的轻哼声,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不规律。
…………
“清媚。”
身后传来另一道熟悉的男音,有些苍老,带着几分自责跟懊悔,她没有回头,还站在原处,但脸上的笑容却已经僵在那,随着,消失。
她转身,目不斜视的往大门的方向走去,另一端那道目光,她感觉到了,却视若无睹。
过去,已经过去了,跟现在,跟未来没有任何的关系。
比陌生人还陌生!
“余清媚。”
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脚步回快,随着黑影档在她面前,她看着像突然苍老了十岁般的男人,头发凑乱不堪,目光暗淡无光,下巴处渗着一片黑色的青渣。
若不是跟这个男人太过于熟悉,或者,她会认不出来。
“莫……”
“清媚,我知道错了,我求你原谅我,清媚,我们回家,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你就当莫藻是你的孩子,我们俩重新开始,我,我现在才发现,我从来爱的就只有你一个人,自始自始都是你一个人。”
余清媚刚冷声开口就被他声音打断,随着自己的腿就被人抱着,她眼前只有一个黑色的头顶,莫国侗抱着她的双腿,脸贴在她的腹部处,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她的耳畔。
她皱紧眉头,眼底露出抹厌恶的神色,刚入秋的季节,她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及膝的长度,她感觉到抱住自己的手刚好落在自己的臀部。
心底的厌恶感觉越发的浓烈。
“莫国侗,演戏是不是你人生最大的事业?”
她冷冷的开了口,动了动,他还是抱着自己,她甚至感觉到他那虚假的泪水沾湿了自己的裙子。
“清媚,我错了,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我们在一起十年,我们才分开半年多,你怎么就能忘记我们以前一起的甜蜜时光,我现在每晚回想起来都不能入睡,每个夜晚,你都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淅,感觉就像真实的一般,可是,在我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荡荡的位置,清媚……你原谅我,跟我回家好不好?”
莫国侗越说越抱得她紧,一个大男人就当街下跪,还说着这么情深如海,深爱她的话,让路人都有些动容。
旁边都有人在说。
……浪子回头金不换;找了个这么爱你的男人应该知足;十多年的感情了……
她冷不住一声轻笑,低眸盯着死不撒手的男人。
“莫国侗,你可以再过份些吗?你说得都是些好的,你怎么不说你爬上了我朋友的床,还亲手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弄死呢?”
顿时,旁边又是一阵唏嘘,睁大眼睛看着跪在那里的男人。
……自作自受!活该!垃圾……
“清媚,我都是被她勾引的,我心里自始自终都只有你一个人啊……”
他抬头,她看到眼镜下闪着泪花,这样的男人,前一秒后一秒可以相差之如此之大,她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看透?
“你再不放手,我叫非礼了!”
她声音如冰,不带一丝感情,听到莫国侗心里,像一颗炸弹似的爆炸了,整个胸腔里都是火焰。
☆、110 只怕始终未登对(十一)
“我不放,我不放,媚媚,我爱你!”
莫国侗发疯似的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紧紧的抱着她,余清媚对这个男人耍无赖的本事无语到极到。
“麻烦大家帮我报一下110。”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掏手机,莫国侗才放开她,一张沾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泪水,总之一张脸都是的。
“清媚,你怎么这么狠心,再怎么说我们从高中开始到现在,十三年了,十三年啊,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吼了起来,声音声嘶力竭的,整个人虚脱一般坐在那,目光狠狠的盯着她。
余清媚听到那十三年的时候,胸口就涌出那股难受,甚至感觉自己难受得要窒息似的,她退后几步,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秒一秒,好一会儿,她发现自己还是看不透这个男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他从来就没有检讨过吗?
如果换作他是自己,会重新接受吗?
她的答案是否认的,即使她没有再婚,她都接受不了这个男人。
像温蕊说过的,她只接受忠诚干净的婚姻,即使当初希望他回头,可真正的回头后,她却发现自己身体对他是有了抗拒的。
“不是我狠心,狠心的是你!”
余清媚深呼吸一口气,拽紧拳头,冷冷的说完,准备完里面走去。
“要是你不同意,我是死在你面前,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你都不要我了,我活着没有任何意思……”
她冷着脸转过来,看到莫国侗手里拿着一把小尖刀,很小的那种,唇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死了,她也不会伤心毫分!
踩着高跟鞋叩叩叩往里走。
“自杀了!”
是旁边的人传来的声音,她回头,就看到莫国侗拿着刀子插在在自己的大腿处,灰色的裤子上沾着红色的血渍。
她看着莫国侗眼底的疯狂,那接近疯癫的笑容让她一愣,他可以狠心的对自己,也同样可以狠心的对待别人!
在得知自己孩子死了的那一刻,余清媚对这个男人的情意已经消失怡尽,看到他这般模样,脑海里只有四个字。
自作自受。
“大家帮忙报报警吧,这人,可能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她干净利落,头也不回的离开。
莫国侗握着刀子的手背青筋迸出,一双眼睛里迸射着浓浓的怒火盯着余清媚离开的背影。
他站了起来,红色的血延着裤子一直往下,最后站脚的地方全是红红的,有人担忧的说了一句。
“先生,我刚才已经帮你打了120了,你再等等。”
莫国侗转过头,视线紧紧的盯着那个人,那镜片面的双眼像要把对方给吞噬一般,他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话。
“留着给你自家人吧!”
然后,矫健的走着离开,哪有像受了伤的模样。
莫国侗去了不远处的公厕,换去了身上的裤子,把里面粘在大腿上的朔料袋子给扯了下来,因为用胶布粘得紧,扯下来的时候,痛得他倒抽一口气。
那是他来之前准备好的鸡血,目的就是演一场戏给余清媚看,想看看她的反映,结果,是他失望的,却又根他想的一样。
他早就觉得余清媚变了,根本不是当初那个跟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她跟了于向耀,怎么可能放开那颗大树跟自己一起,做少奶奶的生活那么好,她哪里舍得放下?
“真是个假惺惺的女人!”
他自己低声呢喃了一句,对着镜子刻意打扮了一翻,走了出去。
………
王丽雅拿着从儿子那里找来的资料,找到了A市近B市的一个住宅区,苦口婆心的才让保安放了自己进去,找到那栋楼时,她愣了愣。
果然是大户人家啊。
开门的是家里的保姆,看着她穿着普通问她找谁,王丽雅开口就说,找蒋夫人。
“夫人还不有回来,请问您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是蒋夫人远方的亲戚,一直不有联络,她给过我一个地址说我来A市可以来这里找她,所以我就来了,怎么刚刚好不在啊?”
王丽雅说得头头是道的,神色认真,保姆想到她又没有找错地方,又没有找错人,然后就跟王丽雅说。
“夫人还在医院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不,你直接去医院找她吧,我这不方便让你进来等。”
王丽雅觉得自己没有白来,竟然知道了吴艳红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里当院长!
心里无比激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