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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言玉是曾经的黑道大佬,就算是现在,还跟黑道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消息自然灵通。
伏邦眼睛猛然射出一道精光:“你是怀疑,这个唐云龙其实就是当初的葛元龙?”
“不错!”
“而且,这个葛元龙非常有钱,据说都是他师父给的,他随便送出一件礼物,都价值好几千万,他用得着出卖公司吗?而价值几百亿的公司,他也不会轻易送给别人。”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但众人的心中却隐隐有些莫名兴奋起来。
“唐云龙不是有个师父嘛,你们调查了吗?”熊言玉忽然又问伏治。他说的不是葛元龙,而是唐云龙,也就是说,他已经肯定了葛元龙就是唐云龙。
伏治抬头:“调查过了,没有任何人见过葛元龙的师父。就连葛元龙被葛家人欺负,也没有见他出面过。”
熊言玉说:“我认为,有两种可能,一是葛元龙根本就没有什么师父,他得到的财富和修炼功法,那是偶然得到了一个前辈留下来的洞府;二是他的确有师父,但他的师父是一个隐世高人,不会出面管他在俗界的事。无论是哪种情况,他的师父都不足为惧。所以——”
其实,如果伏治等人查到了唐云龙在唐家的情况,他们就不敢这样做了。但是,一来,唐家是隐世家族,虽然在武修界势力庞大,现在更是名副其实的第一隐世家族,却从不参与政治什么的。伏家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唐家去,因此,无法查到他跟唐家的关系。二来,葛太公受了唐云龙之恩,也不会将他的真实身份泄露。
而他到了唐家后,唐家的保密措施更是严密。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招惹的人,是连他的父母也不敢招惹的人。
“如果按你这么说,葛元龙更有可能是第一种情况!”伏邦说。他的心中微动:葛元龙如果只是得到了某种传承,继承了被传承者的财富,那——
哪怕伏邦已经四十多岁,已经过了容易激动的年龄,此时也不由激动起来。
“你们有没有查过,他的财富怎么来的?”伏邦尽量克制自己平静地,但声音还是有点颤。
熊有容说:“据我们查到的情况,是拍卖了三种丹药。叫驱邪丹、聚元丹、延寿丹。在拍卖会上,驱邪丹卖出了十八万一粒,延寿丹卖出九亿一颗,聚元丹是五亿一颗。他拍得了近六亿的人民币,他一把手全部交给了葛寒松办公司。”
伏邦心中一跳:果然有延长寿命的丹药!
伏邦断定,葛元龙应该是继承了一个修炼者的洞府?否则,就算他师父给他丹药,也不可能给太多,还让他拿出来拍卖。
他的心跳动得更厉害了。
不但是伏治,就连易从风和白青松熊言玉也感受到了伏邦的异常。三人都看向伏邦。很快地,他们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伏邦知道他们都是聪明人,干脆不再遮掩:“你们都想到了吧?他根本没有什么师父!”
“不错,他应该是得到了一个宝藏!”熊言玉说:“而且,是一个修炼之人的宝藏,里面不但有金银财宝,而且,还有丹药这种世间难得宝物。”
伏治白陆丰和易少杰恍然大悟:是啊,不是得到了一个宝藏,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好东西?师父,师父只会收徒弟的孝敬,能送那么好东西给他吗?
“对,之前他一实质上直没有出面,是因为他在修炼功法,现在出来,应该是功法已经修炼大成,或者,他认为已经可以对付我们这些家族了。”易少杰也兴奋地说。
“那,那个小毒医又是怎么回事?”白陆丰还是有点疑问。
“小毒医根本就是他自己!”伏治也想过来了:“难怪,他说那驱邪酒是用驱邪丹炮制的。那些驱邪丹,肯定也是得知宝藏。难怪,怎么找都找不到配方!”
白陆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真该死!那些驱邪酒卖便宜了。”
白陆丰想到是,如果驱邪酒就是在武者地下拍卖场拍卖出十八万人民币一粒的驱邪丹炮制的,那么,他们卖一万一瓶的驱邪酒,岂不是很亏?
四位家长听到白陆丰的话,心中也都一惊,是啊,驱邪丹卖到十八万,可他们的驱邪酒却只卖一万人民币一瓶,卖亏了。
伏治笑道:“如果嫌卖亏了,以后卖贵点不就行了?”见家长们都没有追究他们,想到葛元龙根本没有什么师父,他的心里虽然还有点隐隐不安,但也不再象先前那样沉重了。
他说:“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对付葛元龙吧。他说过,明天要起诉我们呢。”
此时,烦恼的气氛已经没有开始那么沉重了,不但不沉重,甚至,伏邦和熊言玉还隐隐有点兴奋。
之前他们装聋作哑不管小辈侵吞欢乐酒业的事,不过是抱了侥幸心理,拿钱回来是好事,出了事他们可以装不知道,然后再出面打理,反正凭着家族的势力,还能有什么摆不平的事?
可现在,他们却是有点后悔,没有早点过问欢乐酒业的事,要是早点过问,说不定就得到全部的丹药和功法了。
304鸿门宴305小毒医的土方306颠倒黑白
304。鸿门宴
只有易从风,不但一直没有发言,而且,眉头深皱。
但是,要怎么对付葛元龙呢?
“要我说,不如干脆找人将葛元龙杀掉算了。他就算练了六年,能挡住子弹吗?”白陆丰说。
伏邦却在想着另一个问题,葛元龙手中,还有延寿丹吗?
他忽然抬头看向其他三家的代表:“我听说,有些功法,只能阅读一次,我们必须想办法抓到葛元龙!”
是啊,如果就这样杀掉了葛元龙,那功法和丹药不在他身边怎么办?只有抓到了葛元龙,才能通过严刑考打逼问出功法,得到丹药甚至是宝藏。
白青松皱着眉头:“我就怕,小毒医和葛元龙不是一个人。”
“这个容易,伏治,你通知葛寒松,我们四家明天宴请葛元龙和小毒医。”伏邦说。
“他们要是不来呢?”伏治说。他心中的不安依然存在,因此,他真的担心。
“你就说,欢乐酒业的股份你不要了,跟他商量还款的事。”伏邦说。
知道驱邪酒的关键在于驱邪丹之后,欢乐酒业的股份就对他们没有响应力了。欢乐酒业就象个袋子,其价值就在袋里的驱邪丹,他们只要拿走了葛元龙身上所有的丹药,还用得这个空袋子吗?
所以,他们是真的对欢乐酒业的股份没兴趣了。
“你是谁?”
江以玲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窗口站着一个少年。虽然只是一个少年,但不知为什么,那少年给她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这人自然是唐云龙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江以玲:“你是欢乐酒业公司的总经理吧,我叫唐云龙,是欢乐酒业的老板。”他虽然已经在葛太公面前恢复了自己的身份,但在外人面前
唐云龙?欢乐酒业的老板?不对啊,欢乐酒业的老板不是叫葛元龙吗?
当年,唐云龙让葛寒松办公司时,用的是葛元龙的身份。
见她不解,唐云龙解释:“就在前几天,葛元龙已经将欢乐酒业转让给我了。”
江以玲连忙道歉:“对不起,老板,昨天——”早就听说真正的老板是公司总部葛总经理的儿子,没想到,换了老板,还是这么年轻。
唐云龙抬手制止了她的道歉:“昨天不怪你,是我来晚了,不过还好,勉强救下了你。”唐云龙看着眼前干练的女强人:“昨天白陆丰在你喝的酒里加上了迷药,要把你送到宋局长的床上,我恰好救下了你,把宋局长从八楼丢了下去。”
江以玲大吃一惊:“八楼?丢了下去?”
“不错!”
“那——”江以玲压制着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问:“他,死了吗?”
“你说呢?”唐云龙微笑着看着这个白领丽人。
面对唐云龙的微笑,江以玲的心中忽然猛跳了一下,她莫名其妙就有心情飞扬起来:“肯定死了。这个老家伙,害过好多女孩的,死有余辜!”
唐云龙看着她那张忽然变得神采飞扬的脸,心中也愉悦起来:“不错,他敢动我欢乐酒业的总经理,死有余辜!走吧,我请你吃早点。”
江总的脸上浮出可疑的红:他居然请我吃早点。他喜欢我吗?但马上,她又不由在心里呸了自己一下,人家还是个小屁孩呢,难道我有恋童癖?
她甩甩头,努力将这种不切实的念头甩掉,扬起一脸阳光的笑:“好啊,谢谢老板。”
但他们刚刚走出房门,葛寒松就走了过来:“小龙,伏少打电话给我,说伏家白家易家和熊家要宴请你和小毒医。”他从祖太公那里知道,唐云龙就是小毒医,可现在,人家要宴请唐云龙和小毒医两人,唐云龙要怎么办?
似乎怕唐云龙不去,葛寒松又说:“伏少还说,欢乐酒业的股份他们不要了,请你们过去,就是要恰谈赔偿的事。”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中午十二点在京都大酒店总统餐间。”
唐云龙嘴角一翘:“他们这些世家做事,什么时候这样不顾规则了?好,你答复他,今天中午我和小毒医一定会准时赶到。恩,你和江总也一起去吧。你吃早点了吗?走,一起吃早点去。”
什么叫世家做事不顾规则了呢?葛寒松郁闷,他现在也是世家子呢。唐云龙这话,将他也扯了进去。又见唐云龙一点都不紧张,心中更是奇怪,明明唐云龙就是小毒医,他怎么带小毒医出席?难道,他有分身法,一个人变成两个?
中午的时候,葛寒松到饭店接唐云龙,惊奇地发现,唐云龙的身边,居然有一个七八岁大的童子。
“来,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小毒医!”唐云龙说。
葛寒松感觉天雷轰轰:眼前这个小屁孩,居然就是小毒医?不是说,六年前,他就是七八岁大吗?为什么,六年过去,他依然只是一个七八岁的童子?
唐云龙似乎看出葛寒松的疑惑,轻蔑地说:“怎么,不相信?”
葛寒松连忙点头,但马上又摇头:“是不敢相信。”
小毒医却是不说话,扮高人。
三人走出饭店,江以玲亲自开了车过来。她今天穿了一条粉紫色改良版旗袍,将她的手段恰好勾肋出来,胸口位置缕空,恰好露出白腻的胸脯,以及乳沟的尖端,显得很时尚。
江以玲先跟唐云龙打了招呼,然后看了一眼小毒医:“这是谁家的孩子,长得可真漂亮。”
“你今天真漂亮。”唐云龙却没有回答她,而是转移话题。他看着江以玲:“不过,那条金项链不适合你,不如,换一条珍珠项链吧。”说着,拿出一个盒子:“这里面有一整套珍珠配饰,送给你吧,算是公务用品。你可以在公司公务接待的时候戴。”
唐云龙的声音正在变声期,虽然有点奇异,但却是非常悦耳。
江以玲本不想要,但听到唐云龙说是公务用品,只得接了过来。打开看时,不由一阵眼花,眼前的珍珠美仑美奂,每颗珍珠都是大约半个指头大,颗颗浑圆,散发着天然珍珠的晕光,不但有一挂珍珠项链,还有一对手链,一对珍珠耳环。果然是一套的,一看就知价值不凡。
“这太珍贵了。”江以玲的眼睛都移不开了,她的心中却是猛跳个不停。老板送这么珍贵的首饰给她,不会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吧?她知道,十四五岁的青春期男孩子,会本能地喜欢年龄大一些,带着母性光辉的女人。
唐云龙笑了一笑:“不过玩物而已,有什么珍贵的。再说,我们今天参加的是鸿门宴,气势上不能让人看低了。”
江以玲一想也是,这个小老板身家几百亿,在他眼中,的确没将这玩物放在眼里,是自己想多了。她的心平静下来,马上取下了金首饰,戴上这套珍珠首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