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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
躺!玄浔眉头皱的老紧,按耐住火气,耐心道,“好了玖梅,我比你更有能耐。”怎么这么想哄孩子?她是那种无理取闹的神仙么?心知玄浔此刻对她还余怒未消,便点点头,歉意道,“知道了。”然后又有些得意,玄浔为人甚是冷淡,能把他惹怒,也算是她有能耐了。看到她面部时喜时忧的,他摇摇头,感叹,这女子真是时聪明时糊涂的。
四散的银光与黑气越聚越拢,光团也越来越亮,刺的他们睁不开眼,忽然,那球状的一团迸发出万丈光芒,将修为不高的玖梅掀飞到空中,力度大的仿佛要将她推到百万丈之外,玄浔似早有准备,飞身将她抱在怀里,却因那力量实在强大,绕是他已尽全力的护住己身,却也被击到了千米之外,顿时修为反噬,一口血哽在胸中吐不出来,晕了过去,玖梅也因方才的剧烈冲击,失去了只觉。
渐渐的,光团的光芒弱了下来,隐约能见是一颗银光环绕的珠子,忽然,一阵风带着一些云吹过,遮住了那珠子,待云散开,已又是一片宁静祥和的云海,四周除了漂浮着的各式各样的云朵,还有一大片云上躺着的红衣男子,什么也没有。
男子眼帘下的眼珠动了一动,缓缓睁开眼来,眨了一眨,猛坐起身来,撅眉打量了一下自己,舒了口气,自语,“我还以为俊俏的我被哪个采花贼给侵犯了呢!”慢慢站了起来,见已无虚云踪迹,便往前走去,却也未见那二仙的身影,就扯了喉咙喊,“玄浔~~~凤玖梅~~~~玄浔~~~……”喊了半响,见没人应,心下微沉,咒骂道,“挨千刀的,不会把老子给甩了吧!”环顾了一下,“不成不成,可不能把我给抛了,我还要见我家亲亲冬然呢~”遂捏诀寻他们的气息。
“呀,怎么就在这附近,难不成是和我玩儿躲猫猫?”又细细感受了一下,不对不对,气息这么弱,哪里还能有精力跟他玩儿躲猫猫。不会是出事儿了吧!或是像他方才那样晕了?想到这里,他凝了精神快速搜索起来。
一盏茶后,他站到了千米之外的云海上,纳闷:明明就在这附近了,怎么就是看不到呢?抬脚,“啊~~!”的一声被绊摔到了云上,愣了会儿,转身结气掀开那团云,赫然是面色苍白的玄浔和凤玖梅。他忙将手掌覆到他们额上,见伤的不算太重,才舒了口气,笑骂,“真是死都要死一起哈?看你们还承不承认关系不一般。”他抬臂将一些云拢了过来,做成一个小船样的,把他们放上去后思索了片刻,又让他们的手臂相互搭到对方腰间,做完这些后,他一张脸笑的灿烂。
站在原地想了一下,决定照原本路线去见春夏秋冬四族,毕竟那里的春族精通医理,况且有了玄浔在,也不怕进不去了,只愿他醒的晚些,好让他和亲爱的冬然多待一会儿~想着想着,就傻笑了起来,乐呵呵地拖着船赶路。拖了一阵子后,又觉得好累,看到那两个躺在一起的神仙,心下不满:凭什么他们睡着他拖着?不公平不公平,他也要
☆、冬然
花遥上神沉睡之地位于靠东的迷花山,山上开满了一种名为惑心的闪着荧光的紫色花朵。此花正如其名字一样,能惑人心神,且生而有灵智,若有未经通报擅自入山或心有歹意之仙,会立刻麻痹此仙的心神,给守卫者一些时间来擒拿,若修为再高些的花儿还能迷惑仙的心,让仙照着他们的意思做,比如……自投罗网。这些花团结意识很强,属于一个被欺负,所有一起来还击的类型,所以他们既被誉为迷花山的有力保护者,也被成为迷花山第一大不能招惹之物。
莫涟尧坐在小船上慢悠悠地划到了迷花山山底,放眼望去,发现山上除了一簇簇荧光闪闪的紫色花朵,什么也没有,绕着山飞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入口梯子之类的,顿时满心觉得自己被能带路的云马儿欺骗了,一巴掌招呼过去,云马儿哀鸣一声,散开了去,“啊~~~嘿!”随着马儿的消散,处于半空中的小船也跟着往地上掉去,吓的他惊叫着从船上跃下,回神片刻忽然想起船内还有俩神仙,立马捏诀稳住离地面仅有一米左右的小船,刚想夸夸自己反应不错就听到一声怒喝,“谁人胆子如此大竟敢在花遥上神安歇处大叫!”
他忙捂了耳朵,不满开口,“你的声音可比我大多了。”“你说什么~?”随着声音的响起,一个女子凭空出现,她头发挽做飞仙髻,肤如凝脂,眉若远山,双眸有神,秀鼻樱唇,颈间带着一条七色玛瑙,里穿一条草青色开叉抹胸罗裙,外套一件窄袖同色纱衣,臂间挽着一条飞天绫罗,妖娆又高贵。
莫涟尧本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余光瞥见这女子容貌时,立刻站端正了,他直了直背,眼睛亮晶晶的,激动唤道,“冬,冬,冬然!”冬然远山眉一挑,定睛看去,怒,“你这贱魔,还敢来!”贱魔作可怜状,低头四十五度仰望她,“然然,人家想你了嘛~”冬然忍耐的闭了闭眼,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滚。”“啊,你叫我滚,人家心好痛!”他低头作捧心状,“可是,人家走不了了啊,你帮个忙好不好呀?”“你不是想我亲自把你丢走吧?”她冷笑道,“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说着便飞掠向他。
莫涟尧忙往一旁退去,一把扯开云被,“帮忙把玄浔他们送上去医治啊~!”冬然顿住,探身看去,莫涟尧见状眼睛一眯,对着她侧脸就是一口,亲完后又极速缩回去,若无其事地开始看风景,察觉到她杀人的目光后,装作不解地问,“然然,你看我做什么?”冬然脸颊通红,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骂,“登徒子!”“什么,什么登徒子?”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哪儿,哪儿呢?”“我说你!”远山眉狠狠地皱了起来,“贱魔。”“呀,我可没有怎样你啊,难不成,”他凑近她,笑的狭促,“你就这么想我怎样你~”
☆、舍不得
医者没有理她,兀自翻晒着篓中的药材,想来冬然清楚他的脾性,也不再问,只静静看着,倒是莫涟尧有些不耐,醋道,“然然,你一直看着他做什么。”冬然脸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看他了?”“两只。”他诚恳地说。冬然黑线。
忽然,医者微微动了一下眼帘,冬然立刻温和地问,“医者,你是弄好了么?”他点点头,放下药材,“你找我何事?”冬然弯起眼眸,“我其实不是找你,是出来取茶……”医者转身就走。“诶诶,医者医者,我虽不是刻意找你,但的确有事!”医者停住脚步,微侧身。“方才我叫我的侍女前来找你,不知你看了没有?”她站到他面前,仰头问。“冬然是么?”他问,“你的侍女我怎会看到。”“这条路是来找你的必经之路,不论如何都不可能看不到的啊。”她有些着急,“更何况……”“你有什么病症?”他打断她,问。“啊?不,你误会了,我没有病,是浔殿下和一个叫……”她想了想,扭头准备问莫涟尧,却发现他已被一群侍女围到了远处的亭子里,他穿着一身红衣,容貌出众,即使是在一群莺莺燕燕的各色衣裙中,也是极为打眼的。有些恼怒,扭头简短说,“是浔殿下和一个女子。”
冰玉塌前,医者收了玉针,“无大碍。”冬然颔首,“麻烦你了,不过这是个什么情况呢?”她早前探过气泽,也知晓无大碍,否则也不会由着莫涟尧和他耗那么长时间,只是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医者淡淡开口,“玄浔是因有一口血哽在胸口,而玖……凤五帝姬是因巨大冲击昏迷。”“你认识她?”“嗯。”不愿再多说,搬了个小凳坐在了塌前,“冬然,可否将他们分开安放?”
冬然愣了愣,“可,这儿就一个贵妃塌一张我的床啊。”“哦,”他应着,“那就把玄浔安放到地上吧。”冬然:“……”千万年来,敢让天帝儿子睡地上的,恐怕只此一仙了。“怎么不动?”他奇怪地问。“医者大仙,浔殿下也是病者,怎能将他放到地上?”冬然撅起远山眉,“这实在不妥,不妥。”“那就把他扔外面去,否则,我看着心烦。”医者面无表情的坐在凳上,吩咐着,“扔远些。”
“医者大仙,我说过了,他也是病者!”冬然有些怒了,“也没有谁要求你必须在这儿!”他沉默了半响,“冬然,你为什么这么火大?”“你说呢?”她还有些余怒未消,语气不自觉的冲了起来,“医者,拜托你对得起你的名字,有仁心一些!”“我救他,还不能收诊金么?”他不能理解般说,“我把他扔到外面,就当收诊金了吧。”说着,就站起身来拉住玄浔的臂膀往外拖,冬然忙打掉他的手,骂,“医者你给我出去出去了!”医者微垂眼,说,“既然你这么舍不得玄浔,那我便把风五帝姬带走好了。”
☆、爱深责切
他凑近她,笑的狭促,“你就这么想我怎样你~”砰。冬然牵着小船怒气冲冲地从捂脸哀嚎的莫涟尧身边走过,他赶紧一把抱住她luo露在外的小腿,眼神哀怨,“然然不要丢下我~”冬然咬了咬朱唇,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抬腿将他一脚踹开,径自离去。“然然你听我说一句话,就一句好不好~”他拽住她的裙角,可怜巴巴的样子令冬然恶寒不已,“你……说。”他赶忙从地上站起,拉起她的一只手,边抚边说,“然啊,我知道……”“把你的手拿开说话。”“哦,好。”他改成抱她的手臂,冬然看了看,强忍住了恶寒。“然啊,我知道揍我一拳和踹我一脚都不是你的本意……”“是我的本意。”“不,不是。”“是,就是。”“不,不是的!”“是,是的!”“不,不是的。”“……”
见冬然不再否定,他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我知道你的本意其实是应正一句话,那就是‘打是亲,骂是爱’,你今日之所以打我骂我,那都是出于对我的爱,对么?”“……我能说不是么?”冬然睨了他一眼,神色隐忍。“当然不能,亲爱的然然。”他微笑着,“所谓爱之深,责之切,我虽不知我哪里错了,但也绝不会怪你,你大可不必再这般欲言又止,且放宽了心去,不然你这副模样看着~”“怎样?”她斜眼睥他。
他将脑袋轻轻搁在她颈间,呵气道,“好像肠结(便秘)哦~”她握紧了拳,使劲给了他脸一拳,却打了个空,原是莫涟尧早晓得她会打他,便抢了小船腾空到了方才她出现的地方,欠扁地笑道,“然然,你再不上来,这两个可~”
然冰阁里,雪几莹窗,全然是冰雪做成的一切,可进去后却丝毫不觉寒冷,反倒比外界更舒服凉爽,问冬然,说是因为冬族习惯了冰天雪地,可这里不同,还有别族神仙,得照顾他们,便将一种名为血木的植物的汁水涂抹在上,就消了大半的寒气,这样一来,冬族既能习惯,外族也能接近。
她说着,大赞此实为妙法,又吩咐侍女去将春族的医者请来,然后慢悠悠地倚坐在了冰椅上,从面前的雪几上取了一个杯子,“你去给我取些茶和滚水来。”莫涟尧看了看四周,见没人,便问,“我?”冬然微微抬眸,撅眉,“不,我在唤我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