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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这次我选择牺牲自己;让他感动了吧?我终于……终于是走进他的心里了啊!
长久以来的委屈一下子得到释放;韩轻语这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了;所以给卫天望造成了误会。
见他吓得赶紧松手;韩轻语心下又失落起来;本想解释给他听我不是在委屈;我是在高兴的;可嘴巴微微张半天;也说不出个字来。
“别急;兴许明天你就能说话了;”卫天望躺到床上;朝医务人员一挥手;“开始输血吧。”
躺下之后;卫天望也不敢再分神;他现在一边要尽快恢复真气;一边要注意丹田之中火毒的情况;这很难。
幸好他的意志力远比常人坚韧;虽然一心二用很难;但他还是控制得很完美。
唐鹰的死;给唐家留下了很大悬念;唐君被唐家高层狠狠斥责一番;他也觉得郁闷;难道你们不知道唐鹰根本就不听我的吗?现在他自己犯傻误事了;你们又怪到我头上来;我可是嫡孙啊!让我下毒就已经很坑我了;现在事情没办好又不是我的错!
但他心里哪怕再是不爽;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表现;“哥;是我的失误。低估了卫天望的实力。他坏了我们的事情;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电话另一头传来低沉的男人声音;“唐君;你是我弟弟;也是唐家的嫡系。但我们这个位置很敏感;就算是旁系里面也有很多出色的年轻人。我们两兄弟同父同母;这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所以我们两兄弟一定要兄弟齐心;不然在这个家里我们的地位就不稳固;你懂吗?现在我希望你变得更成熟些;别因为一时间的得失而乱了方寸;你这次到香江的打算;我很清楚。现在虽然情况有了点小偏差;但只要你自己隐藏得好;就不会被人看出来是你做的。你依然可以去追求韩轻语;另外你是该想办法和卫天望作对;但别犯傻;知道吗?得把自己的眼光放长远点;别局限在狭隘的仇恨里。比如现在卫天望的人正在试图整合香江的地下势力;你既然想和他过不去;那就该有所行动。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另外;拿下这一城一地的地下势力;对家族也是大有裨益的;你的用处越大;将来在家族里的地位就越高;就算我继承了家主的位置;我也没有权力对你怎么样?想自保;首先要自强;你还太嫩了。”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唐君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沉;这就是所谓的亲哥哥?一番夹枪带棍的丑话;就想让我傻乎乎的给你卖命?最后还非得威胁我一次;才能彰显你兄长的权势?我要没有自己权势;早晚被你捏死;这个我知道;可用不着你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吧。
都是卫天望的错;要不是他;这次自己就能把事情办得顺顺利利的;让韩烈退位这种事情;就算拿到整个武学界去;也是大事一件。自己作为现场负责人;作为亲自给韩轻语下毒的人;必当首功。可现在事情没办好;一切都成了梦幻泡影。
你故意透露给我卫天望的人正在夺取香江的控制权;就是为了让我去和他争;等我争赢了之后;你再把我一脚踢开;把这一方势力收入囊中吧?做梦!事情我会做;但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唐家的人;我一个也不用;我有的是自己的办法!
唐君咬碎了钢牙;生在世家;偏偏又是嫡系;从小不得不争权夺利;这不得不说是他的悲哀;但是;他乐在其中!
终于;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卫天望开始治疗的第三天时;韩轻语可以勉强起身说话了;结果她起来后说的第一句就是;“妈妈;把镜子拿给我照一下;我想看看现在的自己。”
在深陷绝境的时候;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可现在倒好;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自己的容貌了。
那边卫天望也睁开眼;瞪了她一眼;说道:“老老实实躺下去;你以为你现在就好了吗?还早得很;现在你乱动;只会增大我的困难;别给我找麻烦。”
韩轻语嘟着嘴委屈的躺了下去;但还是不甘心的说道:“那我躺着照镜子好不好啊?”
这小公主居然被卫天望一句话就给镇住了!
韩烈、韩家康和陆芸心头都惊诧莫名。
韩轻语从小就由于生在军人世家;养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一旦倔起来;就连她爷爷都管不住她。
可现在卫天望只是一句话;就让她老老实实躺倒下去;还露出满脸委屈的模样;这简直天方夜谭。
第458章 王道初显
第458章王道初显
“照什么镜子;等过两天再照;”卫天望又发话了;哪能现在就让她照镜子;到时候看了之后心跳加速;血液乱涌;这不是添麻烦么?
“哦;好吧;”韩轻语居然真就不固执了;反而一脸幸福的缩在被子里;脸红红的。
陆芸在旁边忍不住摸了把韩轻语的额头;“轻语;你是不是感觉有哪里不对?你真的没问题了吗?”
韩轻语知道自己这小媳妇的模样让家里人笑话了;没好气的把脑袋缩到被子里;“哎呀;你们别围在这里打扰人家接受治疗啦!真是的!”
她大概猜得到现在自己不怎么好看;但卫天望却比以前自己是大美女时还关心还体贴;真是让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委屈;我这到底是漂亮点好呢?还是不漂亮的好呢?
这边韩轻语的情况越来越好;那边厢华夏义和姚志万的决心倒是越来越坚定。
站在病房门外;华夏义看着里面躺在床上正一脸迷醉看着卫天望的韩轻语;不由得感叹道:“他;不一样;真的不一样。现在仔细想来;我们的决定还有需狂;因为他除了拿出一封医子之外还没有表现出任何医学上的能力;但我们两人就决定跟他学艺了。不过现在看来;他身上一定有普通人不能理解的东西;我想;跟着他一定不会有错。”
姚志万倒是淡定得多;他可是被自己老师张老先生一而再再而三强调;只要有机会就一定得跟着卫天望学。
“老华啊;你那是不知道我老师和我说话时有多激动啊;别的什么都甭管;就看我老师那么上心的样子;我就知道跟着卫天望没错的!我最近都在恶补药理学了;这些东西丢得久了;想成为一个对他有用的人;那就得先把自己的能力拿起来;得重新捡起来啊!”姚志万满脸期待的说着。
“我倒好;这些年方方面面都有所涉及;治疗病人的事情我也做;药理方面也没有放松;只要他肯收我;我一到制咬就能发挥作用的;我有这个信心。”华夏义也是踌躇满志的说道。
只是很快两人又惆怅起来;之前自己对卫天望的态度算不上好;现在他愿意收留自己两人吗?
早知如此;那又何必当初啊!
接下的两天;治疗韩轻语并没有多大的麻烦;又给她输了两天血之后;卫天望确认她体内的毒素已经完全被清除了;剩下的就是疗养康复的事情;这些小事杂事他可就管不了了。
这天正午;这次和治疗有关系的人;几乎全员到了韩轻语的病房;也就少数几个人有资格站在病房里面;韩家三人还有卫天望以及两个随时待命的医护人员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位大佬了。
先由华夏义亲自上阵;小心翼翼的拔掉韩轻语身上的输血管;然后帮她贴上止血带;朝众人一笑;“轻语小姐可以尝试下地走两步了。”
韩烈颤抖着声音说道;“轻语;你真的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韩轻语冲着爷爷一笑;然后用满是情意的眼神看了眼卫天望;“他说可以;那就可以了吧。”
卫天望站在一旁;双手抄在胸前;他倒是对韩轻语的情况心知肚明;下地走两步是没问题了;不过人现在还很虚弱;还得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但总要让她动一动;才能叫众人放心。
“天望;轻语真的没问题了?”韩家康在一侧;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不是他怀疑卫天望的能力;而是就在几天前韩轻语还是一副奄奄一息;行将就木的样子;可这才几天;也没有别的特别的治疗手段;就仅仅是卫天望把自己的血输给她而已;她这就要康复了;说来真是难以置信。
卫天望点点头;“没问题;不过还是得要人扶着。她现在太虚弱了。”
“卫天望;你来扶我吧;”那边韩轻语突然说道;她希望自己下地的第一步是卫天望来扶着的;这样心里踏实;感觉更真实;不然这几天的经历真就好像做梦一样了。
卫天望也没多犹豫;走上前去;轻轻扶着她的腋窝;“好了;你先慢慢把脚放下来。”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韩轻语白如水晶的脚掌轻轻踩着地上的拖鞋;终于;她的臀部离开了床榻;站直了身子。
“我能动了;我真的能动了;现在你们都放心了吧?”韩轻语甜甜的笑了起来;劫后余生之后仿佛获得新生;她自己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成了!终于成了!”陆芸这些天里;可谓受尽苦难;心里就没一刻放松过;现在见女儿好容易恢复过来;捂着脸就哭了起来。
韩烈和韩家康两个军人也是忍不住眼圈泛红;这些他们心里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若是韩轻语真的因为此事而牺牲;两个军人内心受到的折磨可谓是所有人里面最大的。他们是军人;是真正的战士;一切都以国家为先;哪怕内心深处也曾动摇;想保住孙女和女儿的性命;但韩轻语自己的选择;又给两位军人上了重重的一课。
如果自己不在这个位置;如果韩轻语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儿;又哪里会遭这种罪。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错;站在了这个高度;可偏偏没有与之对应的武力;在武道世家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韩轻语也保护不好。
可现在一切都恢复了;轻语没事了;两位军人心头压着的大石一下子就放松下来。
华夏义和姚志万两人也是紧紧盯着韩轻语的脚掌;他们的心跳甚至比其他人还快;这关系着两人内心深处一个重大的决定。
在韩轻语彻底站直身子的那一刻;两人也是知道;如论如何;哪怕卫天望刚开始是拒绝的;自己都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改变心意;哪怕拉下这张老脸不要了;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试着走两步试试看呢?”卫天望柔声说道;他本来是不会对韩轻语这么温柔的;可一想到她之前为了这个国家而选择自我牺牲的勇气;就让卫天望这颗心硬不起来;对这样的人;他的心是软的。
卫天望不认为自己是圣人;但他却从不轻视圣人;如今的韩轻语在他眼中;就和圣女一样伟大。
韩轻语倒是不知道卫天望心里已经把自己抬到那个高度了;只是含情脉脉的看了身侧的卫天望一眼;然后说道:“你再扶紧些;怎么?你怕碰到我身上什么地方吃我豆腐吗?别怕;我现在自己都知道完全没货了;感觉和搓衣板也没什么区别;你碰到也没什么关系。”
她这话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
陆芸的哭泣止住了;自己这女儿真是……真是好拿得起放得下啊!你就算喜欢他;就算想倒追人家;可你也别这样好吧?你可是军人世家的子女啊!你这……
韩烈和韩家康两人更是面面相觑;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孙女和女儿;这军人做派;果然是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的;够耿直;够豪爽!
其他人则是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到了一旁去;一副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的架势。
这算是韩首长的家丑吧?不可外扬的吧?咱们还是装聋作哑的好了。
卫天望也给她震惊了;以前就觉得这女子特别那啥;说话直得要命;那肠子就好像不拐弯儿一样;现在这才刚康复;就如此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