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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垩小茹不由露垩出震骇之色,走出角门,全面站满了黑狼卫,对面也有大批武士,双方明显在对峙着。
中堂前偌大的平场,都被空了出来,两端各站着一个人,平场当中一片狼藉,地面上有无数道大大小小的裂痕,周围的树木,叶子几乎快掉光了,其中有两棵树已经折断,倒在墙头上,黑狼卫和对面的武士都显得很狼狈,看得出来,刚才的打i异常激烈,让他们也受到了牵连。
一方正是落樱祖,她的长袖已经散裂开,化作无数道飘逸的丝带,在空气猎猎起舞,她的神色很自然,静静的看着前方的对手。
另一方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梧、如铁塔般的壮汉,他的胸膛敞开来,露垩出一片黑黑的胸毛,脖颈间有伤,犹在留着鲜血。
习垩小茹和苏唐挤开黑狼卫,走到前面,苏唐一眼看到那巨汉,不由呆住了,怎么会是他?
“小娘们,你的袖中剑确实厉害,不过这一次,我有办法对付了。”那巨汉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头发,嘿嘿笑道:“来,再来!”
落樱祖并没说话,依旧静静的看着对方,这许多年里,她胜过,也败过,锐进过,也退缩过,早已养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坚韧意志,绝不可能被几句话引发怒火。
“圣使,且慢!”随着话音,胡家中走出一个老者,他缓缓说道: “落樱大祖并不知前因后果,也不知圣使的身份,才强白出头,不如,大家先把话说个明白。”
“哕嗦!”那巨汉吼道:“你滚一边去!”
“圣使,真的伤了圣门和魔神坛的和气,圣座那边会怪罪的。”那老者陪笑道。
那巨汉露垩出犹豫之色,显然他不敢惹那圣座生气,接着无可奈何的向后退了一步。
“落樱大祖。”那老者的视线转到落樱祖身上:“我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贺兰圣座的使者牛镇海,呵呵……也算不打不相识了。” 落樱祖一愣,微微有些色变。 “您还不知道这习垩家究竟做了什么。”那老者续道:“我让我家三郎来红叶城,商量一些事情,谁想到习垩羽然老匹夫生出歹念……”
“姓胡的,少血口喷人!”习垩羽然喝道:“你说是我习垩家害了胡三郎,又有什么证据?死在红叶城城边,就是我习垩家做得么?!”
“好,我们先不说这个。”那老者冷冷的说道:“我这次来一方面要讨个公垩道,另一方面也是带习垩小垩姐走,她是我胡家的人了,你们管不好她,我们得让她知道知道一些规矩,习垩羽然,这个……你总没办法反悔了吧?有婚约为证。”
落樱祖的脸色陡然变得铁青,喝道:“习垩家主,此事当真?!”
习垩羽然又气又急,他清楚对方打着什么主意,落樱祖是习垩小茹的师父,有关婚姻大垩事,也有资格知情的,他却没有与落樱祖谈过,径直签下婚约,此举很有可能冷了落樱祖,再不管习垩家安危。但清楚归清楚,婚约一式两份,另一份在胡家手中,他抵赖不得。
“什么婚约?我不承认!”习垩小茹吼道。
“这样刁蛮,是该管管了……”那老者冷笑道。
“管也轮不到你管。”苏唐淡淡说道。
那老者还没说话,巨汉突然‘咦’了一声,瞪着大眼看向苏唐,随后大步向这边走来,习垩小茹心中泛起一阵寒意,反手拔出天煞刀,挡在苏唐身前。
第142章 规矩
苏唐拍了拍习小茹的肩膀,缓步走上前,笑道:“牛哥,好久不见了。”
“哎呀……”那巨汉惊道:“果然是你小子?!变化不小啊!”
将近一年,苏唐的个子要比以前高出不少,而且身材也变得雄壮起来,他所散发出的气质也变了,所以那巨汉只是感觉很相像,但没敢认。
“牛哥,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没跟着去蓬山?”苏唐道。
“没有,小垩姐让我来这边做些事情。”那巨汉道:“我临走的时候,小垩姐还嘱咐我,让我到常山县看看你,看你过得怎么样,可我到常山县一看……你小子居然跑了?还把楼给烧了?”
胡家的人都呆若木鸡,就连落樱祖也露出震惊之色,他们都清楚那巨汉口中的小垩姐是何方神圣。实际上,落樱祖是因为特别的经历,很久以前就能把生死之事等闲视之,所以能抗得住压力,换成别的大祖,绝对不敢冒着得罪贺兰飞琼的危险,与圣使动手,在那胡家长者出面后,早就退让了。
“我也是没办法。”苏唐苦笑道:“惹了大垩麻烦,只能跑路了。”
“什么样的大垩麻烦?”那巨汉把‘大’字咬得很重,显得很不屑:“那个家伙呢,也跟着你跑了?”
“牛哥,你说的是……”
“叫龙什么来着?我忘了。”那巨汉挠了挠头。
“龙旗?”苏唐明白了,这位牛镇海应该有要事,所以只是在常山县里随便打听了一下,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对对,就是他,你们没提小垩姐的名字?”
“龙旗大哥被人害死了。”苏唐轻叹一口气,他当时是压根不知道大尊的名字,龙旗知道,但应该是没有机会提,或者提了,不过那被仇恨冲昏头脑的红夫人并不相信。
“他死了?”那巨汉愕然,随后脸色变得阴沉了:“好!好好好……看来他们都认为小垩姐没办法走上蓬山啊!连小垩姐看重的人也敢谋害?好!”
“我已经为龙旗大哥报仇了。”苏唐轻声道,这也算给贺兰飞琼一个交代了。
那巨汉再次愕然,他知道,苏唐进入常山县没多久,便焚毁妙道阁逃走了,他更知道那个时候的苏唐拥有什么样的实力。在常山县城内,妙道阁有不小的势力,对方敢谋害龙旗,证明要比妙道阁强大得多,苏唐决心报仇,而且报了仇,勇气和能力无疑是上上之选。
那巨汉没说什么,伸出手在苏唐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显然,他很欣赏苏唐。
“牛哥,有没有九叔那边的消息?”苏唐问道:“我听说他受了很重的伤?”
胡家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他们听出来了,苏唐和那边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亲近,落樱祖再次深深的看了苏唐一眼,薛九不但成名早、实力强,而且辈分极高,就算是落樱祖,遇到薛九也得——声前辈。
“我也不知道,应该没事吧,那老狐狸打架不行,保命是有一套的。”那巨汉道:“还记得问他?嗯嗯,不枉他当初那么提点你。对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要抢我媳妇,我只能在这里了。”苏唐笑道。
“哪个是你媳妇?”
苏唐向旁边一让,把习小茹让了出来,那巨汉上下打量着习小茹,笑眯眯的说道:“小丫头蛮漂亮的。”
习小茹显得格外激动,如果换成别人夸她,她绝不会这样失态。面前站着的是圣使,看到对方,她恍若看到了横空出世、万夫莫敌的贺兰空相,还有一飞冲天、锐不可当的贺兰飞琼,那都是她的偶像,所以心中波涛激荡、难以自己。
“你刚才说,有人要抢你老婆?”那巨汉又想起来了:“谁?放心,小唐唐,你牛哥为你做主。”
苏唐哭笑不得,他的神色有些恍惚,似乎突然之间又回到了一年前,因为苏唐与酥糖谐音的缘故,那位贺兰大尊每次叫他的时候都叫小唐唐,最后搞得薛九他们也这般叫。
那胡姓老者的脸有些扭曲了,好像被人踩了一脚,位于平场边缘那几十个胡家的高手们也是集体鸦雀无声,本以为拥有一位强助,结果眨眼间人家和对面称兄道弟,把他们晾在那里。虽然他们当中有几位宗师,但也无法弥补巨大的差距。何况,那巨汉身后有蓬山、有圣座,他们胡家背后有什么?就算他们的实力比对方强,也没什么意义,闹大了,自然宗绝对不可能替他们胡家出头。
“老胡头,是你要抢我兄弟的媳妇?”那巨汉回身喝道
“启禀圣使,我们……我们有婚约!”胡姓老者强自镇定,他不能就这样退缩,胡家倾全族之力而来,然后灰溜溜的回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一地经营?!
“把婚约给我。”那巨汉大步走过来,伸出手。
“圣使,这不符规矩的,当初是习羽然同意与我胡家联姻,他也收了彩礼……”胡姓老者用颤抖的声音辩道。
“老子不管什么狗屁规矩!”那巨汉露出狞笑:“小垩姐说过,规矩向来都是由人来定的,也向来都会被人推翻,就看你的拳头够不够硬!痛痛快快的把婚约给我,否则老子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那巨汉已散发出一阵狂暴的气息,似乎下一刻就要动手杀人了。
胡姓老者身不由己向后退了一步,胡家众人表情各异,有非常愤怒、准备拼命的,也有露出惧色、胡乱张望的,好像在找退路逃跑,但,这是决定胡家未来的大事,只能由家主自己拿主意,别人背不起责任。
那胡姓老者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巨汉,他眼中充满了哀求,但那巨汉表情冰冷,似乎从不具备什么同情心。
牛镇海在返回途中,因小事与胡三郎相识,得知他的身份,胡三郎把他待若上宾,每日盛情款待,但那并不能改变什么,别说只是十天半月,就算养了他一年,他也一样会翻脸。
因为贺兰飞琼觉得苏唐很好玩,因为贺兰飞琼始终记得苏唐,让他特意转道去常山县走一走,这些,足够让他决定自己的立场了。
胡姓老者呆立了片刻,终于,用颤抖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正是当日签下的婚约。他很清楚,此刻服软,代表胡家的脸面丢得干干净净,但情势比人强,他没有别的办法,对面还有习家,还有落樱祖,足以把他们胡家打得落花流水了。
那巨汉伸手抢下来,几把撕得粉碎,随后道:“你们都走吧。”
胡姓老者转过身,慢慢向外走去,胡家的高手们神色各异,默默的跟在后面,刚才还在平场周围还有墙头上高呼小叫的武士们,也象断了脊梁骨一般,灰溜溜的退下了。
“牛哥,我们找个地方喝几杯?”苏唐笑道,胡家的人来了就好,没有妨碍到闻香的计划,如果一定要这边和胡家动手,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就凭你?”那巨汉咧了咧嘴,显得很瞧不起苏唐。
“还有我媳妇呢。”苏唐道。
“好啊,人都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我看看你们小两口能有多厉害。”那巨汉道。
苏唐的视线转到了落樱祖身上:“大祖,您……”
“别带那小娘们。”那巨汉急忙道:“人家可是傲气得很,未必瞧得起我这种粗人。”
落樱祖微微一笑:“我也好这杯中物,应该能陪圣使喝上一些的。”刚才是对手,她自然会不假颜色,现在已言归于好,故作傲态就不应该了。
习羽然这个时候陪笑走上前,可惜,不管是落樱祖,还是那巨汉,都没有正眼瞧他。
“我习家地窖里有珍藏的美酒,两位不如……”习羽然道。
“走,喝酒去喝酒去。。”那巨汉一边吆喝着一边向外走,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他为人处世虽然憨了一些,但起码的条理是能分清楚的,胡家哪来的婚约?肯定是习家人看不起小唐唐,要把小唐唐的媳妇嫁入胡家,这不是棒打鸳鸯么?太可恶了……嗯嗯,这次帮了小唐唐的大忙,回去禀告圣座,圣座应该奖赏一下吧……
“喝酒是美事,不单要看酒,还要看人。”落樱祖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