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散发出惊人气息的侯玉莲终于引起了薛家一位大宗师的注意;向这边飘来。
“公德;搞什么;回来”上空突然传来薛公显的怒喝声;薛公显自然是认得苏唐的。
那位大宗师愣了一下;改变了方向;而那几个惊涛城的流浪武士也察觉到不对;放弃了苏唐;转身向博望楼飞去。
第四四二章 例会
这时;侯玉莲感觉到了异常;为了保护苏唐;时刻准备应变;他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气息了;但是;御空而行的修行者们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
“候长老;不用担心;他们是我的朋友;不会来攻击我们的。”苏唐轻声解释道。
“朋友?”侯玉莲一愣:“今天……你也参与了?”
“算参与了吧。”苏唐道。
“糊涂”侯玉莲的表情变得非常纠结:“博望楼是我们的朋友”
“可不是我的朋友。”苏唐淡淡道。
侯玉莲愣怔片刻;叹道:“我知道;你被赶出分社;心中难免有怨言;但你也得理解理解我们的苦衷;总社的压力太大了知道么?总社有人说你是杀了欧启长老;夺了号牌;然后混入藏剑阁……”
苏唐的眉头挑了一下;不容易啊;总算接近事实真相了。
“我们几个老骨头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幸好方社首出面;把那胡说八道的家伙斥得体无全肤;也算给大家出了一口气。”
“方社首是怎么说的?”苏唐好奇了。
“他说;如果你是外来的奸细;得到了号牌;也知道藏剑阁的位置;何必以身犯险?”侯玉莲道:“只要把消息传给魔神坛、或者故意传出去就可以了;想找我们麻烦的人还少么?明明是欧启长老慧眼知人;看出你是个奇才;所以才把号牌交给你;让你去藏剑阁进修;唉说起识人之能;我们和欧启长老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啊。”
侯玉莲等人当然要相信方以哲的话;苏唐必须是魔蛊宗的人
苏唐看着侯玉莲;心情有些复杂;以前他对魔蛊宗抱着极深的敌意;因为屡屡和魔蛊宗的人发生冲突;可以在他去了藏剑阁之后;观念被改变了。
修行者不能单纯的用好与坏去衡量;只有阵营的区别;每一个门派都由形形色色的各类人组成;有凶恶的;也有仁善的;有贪婪的;也有容易知足的;有睚眦必报的;也有心胸开阔的。别的不说;聚集在千奇峰旗下的;未必都是好人;比如计好好的私德就有些差;不过他也知道苏唐反感这方面的事情;已经变得很收敛了。
“候长老;我送你出去吧。”苏唐轻声道。
“好……”侯玉莲知道自己行踪已经暴露;现在可不是客套的时候;没有苏唐带着;他随时都会被人拦截下来。
两个人缓步向街尾走去;尽头处有一间酒楼;二层楼的几扇窗户全部敞开着;一群在倚窗而望;正聊着什么。
居中的就是岳十一;现在已经步入了冬季;苏唐到暗月城差不多一年了;可岳十一手中居然抓着一把小扇;优哉游哉的摇着;他才不管天冷天热;要的就是这个调调。
在他身边有几个遗族射手;负责保护岳十一;还有十几个惊涛城的流浪武士;看到苏唐;岳十一笑嘻嘻的想打招呼;随后发现有些不对;接着看到苏唐向他使眼色;便把视线转到了别处;又低声嘱咐了那几个遗族射手几句。
那几个遗族射手也故作没注意苏唐;指点着远方的战场。
“侯长老;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苏唐低声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侯玉莲苦笑道。
“我的事?”
“是啊……”侯玉莲道:“你杀了教习;总社原本是要派出大修行者追捕你的;我们几个老骨头哀求了半天;总社的使者却懒得理睬我们;最后还是方社首替你说了几句话;总社才改变了主意;唉;总呆在藏剑阁里;外面的人是不会在乎我们的;还不如象方社首那样;占了一席之地;也培养出自己的亲信;总社为了安稳地方;绝对不会为难那些社首;呵呵不止是我出来了;穆春光和任连英也出来了;不过老穆的运气不太好;只谋了个刑房长老的缺。等过上几年;我们都站稳了脚;联手向总社施压;要求他们把你找回来;那个时候;他们就不敢无视我们了。”
“侯长老;你在这里是……”
“我是博望分社的社首。”侯玉莲微笑道。
“黄金分社?”
“这个……是白银分社。”侯玉莲的笑容立即显得有些尴尬了;方以哲的年纪比他小得多;实力也远不如他;却是黄金分社的社首;地位比他高出一大截。
欧启以藏剑阁长老的身份担任飞鹿社的社首;是升级;而他属于被降级。
“这边的黄金分社在哪里?”苏唐问道。
“在远安城。”侯玉莲没有迟疑的回答道;在心里他依然把苏唐当成了自己人。
苏唐沉吟起来;他很了解魔蛊宗的布局;一共有七个总社;总社下面有若于黄金分社;同时也把权力下放;黄金分社可自主建立白银分社;然后白银分社下还有青铜分社;呈星火燎原之势。
以千奇峰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个黄金分社是不成问题的;但和总社交手;那就很危险了;听方以哲说过;总社之间的实力并不均等;实力强悍的总社;甚至拥有十几位大修行者。
“唐仁;到我那边去坐坐?”侯玉莲道。
苏唐刚想拒绝;随后想到了什么;改口道:“好啊。”
“能不能告诉我;你朋友是什么人?”侯玉莲问道:“我听人说;有不少陌生的武士出现在城里;我感觉有些不对头;本想过来转一转;没料到他们马上就发动了。”
“他们来自暗月城。”苏唐道。
“千奇峰的人?”侯玉莲一惊。
“你知道千奇峰?”苏唐心中有些小得意。
“当然知道了。”侯玉莲忍不住看了苏唐一眼:“就是为了千奇峰;远安黄金社才会决定在博望城建一个分社;他们不想对千奇峰一无所知。唐仁;你是怎么结识他们的?”
“因缘巧合吧;说起来几天都说不完。”苏唐道;他没办法摊开真相;看得出来;侯玉莲对他报以无限的期望;一旦知道了苏唐的真正来历;对侯玉莲而言;是一个巨大而沉重的心理打击;离开藏剑阁的决定;也成了一个可怜的笑话。
“能不能帮我牵个线?我想和惊涛城的岳大先生聊聊。”侯玉莲道:“我知道我宗的名声不太好听;但不能以一概全;蛊门的人行事确实狠辣;不过;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至少在博望城;我会尽力约束下属的。”
“好啊;侯长老;你定个时间;我会和他说的。”苏唐道。
“真的?”侯玉莲没想到苏唐答应得这么快:“我说的是惊涛城天机楼的岳大先生”
“就是他啊;还有别的岳大先生?”
“你能替他做主?”侯玉莲问道。
“谈不上做主;但多少能给我些面子。”苏唐道。
侯玉莲的神色变得古怪了;良久;于巴巴的说道:“没想到啊;你能和他们走得这么近;其实……你能去千奇峰;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侯玉莲的语气里充满了言不由衷的味道。
苏唐笑了笑。
“不过么;千奇峰虽然深浅莫测;但总归是一个偏安一隅的小宗门;和我们魔蛊宗没办法相比。”侯玉莲道:“眼光要放长远一些;进了千奇峰;短时间内你会感觉如鱼得水;可他们的实力很有限;只不过占了一个小山头罢了;你的进境同样有限。我魔蛊宗可不一样;如果你能得到总社的谅解;日后飞黄腾达;绝不在话下。”
“我没想得那么长远。”苏唐笑道:“活一天算一天。”
“那怎么行?”侯玉莲道:“年轻人要心怀高远、百折不挠……”
在侯玉莲的教诲中;两个人走过街尾;拐上另一条街道;这里的人就多了;尤其是路口;挤得满满登登;人们都在远远看着博望楼的方向;猜测着、议论着。
又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侯玉莲带着苏唐走进一间大院;绕过影壁;院子里有十几个穿着劲装的武士;或站或坐;三五成群的聊着什么。
看到侯玉莲进来了;那些武士们闭上了嘴;端正神色。
侯玉莲引着苏唐往后院走;这时;一个武士从正房中走出来;扬声道:“侯社首;几位长老已经等很久了。”
“哦?”侯玉莲顿了顿;转身向正房走去;苏唐犹豫了一下;跟在后面。
那武士突然伸出胳膊;拦住了苏唐;冷冷说道:“侯社首;这位是什么人
“他是黄金飞鹿社的朋友。”侯玉莲道。
苏唐不由皱起眉了;看样子侯玉莲在博望城的日子过得并不怎么舒心;而且;侯玉莲一直在藏剑阁里;只知修行;不知其他;作为白银博望社的社首;这句话他根本就不应该回答;不但大损他的身份;还让院子里那些武士看轻了他。
“这是博望社的例会;黄金飞鹿社的人没资格参加吧?”那武士道。
“让开”侯玉莲恼了:“你是社首还是我是社首?”
“既然侯社首这么说……”那武士轻叹一声;随后让开了。
第四四三章 约定
正房内有五个人;他们就是魔蛊宗在博望城的首脑了;不管是白银分社;还是黄金分社;焉或是总社;在权力划界上都存在着相同的定式。
都有两堂、三房;两堂是指左堂和右堂;左右堂等于社首的左右手;通常都会由社首的亲信担任;三房是指刑房、药房和兵房;刑房管人事;掌握赏罚大权;药房和兵房垄断着整个分社的修行资源。
五个长老在原则上是平起平坐的;但修行者有自己的规则;谁实力最强、谁进境最高自然就是谁最大。
看到侯玉莲走进来;几个长老微微颌首;算是打过了招呼;见到苏唐;他们并没有多问;只是在相互交流眼色的时候;露出一抹嘲讽之色。
苏唐扫视了一圈;几个长老所戴的腰佩各有不同;昭显出了他们的身份。
“侯长老;博望楼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左堂长老缓缓问道。
“不知道那朱启山做了什么事;居然惹怒了千奇峰。”侯玉莲叹道:“听说;是惊涛城的岳大先生带队;薛家和计好好的怒海团也来了;博望楼么……已成昨日之黄花;保不住了。”
“几位;我没说错吧?”兵房长老道:“以前去暗月城跑商;和那包贝、潘乐等人都打过交道;如果其中一个到博望城来了;那没什么;他们全来了……呵呵;肯定是有大事。”
“你认得他们?也见过他们?”侯玉莲愣了愣;脸色变得阴沉了。
“是啊。”兵房长老道:“我今早进城时;远远看到包贝和潘乐了。”
“为何不早和我说?还让我去探听消息?”侯玉莲虽然是一个只知修行的呆子;但也察觉道了不对的味道:“你在消遣我么?”
“社首大人;我怎么敢?”兵房长老陪笑道:“千奇峰进犯博望城;这是影响到我分社根基的大事;是战是和;还得要社首拿主意;如果被我误导了;这种罪过可是承担不起啊。”
“是战是和?别开玩笑了。”药房长老嗤笑起来:“千奇峰有大祖坐镇;我们就算把几个分社联合在一起;也绝对不是千奇峰的对手;除非总社能派大修行者过来;否则;我们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总社不可能让大修行者过来的。”刑房长老摇头道:“魔神坛与圣门闹僵;还见了血;大乱必至;天下各地宗门都缩回头;悄悄观望风色;这个时候谁敢出来乱走?”
“谁说没人敢?”兵房长老道:“千奇峰在做什么?”
“他们……”刑房长老语塞了;半晌才重新开口:“千奇峰可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