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到浓时情转薄by 梨花院落(梨花烟雨)-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虼艘恢蔽薹ń孟隆S忠虻蹦甑氖履昃萌丈睿俏薮硬槠鹆恕U庑置昧饺瞬佩幸7ㄍ庹饷炊嗄辍R彩撬瞧镁。噬弦淮蔚接ㄔ坝瓮妫加隽耸ヒ嚼先思业呐淙菝膊簧醭鲋冢聪菜氯崽逄绫嫫挠胁胖牵惴馕樱还荒昃土⑽屎螅址昴鞘π秩杖障胱诺玫莱上桑刮蠓ひ┍┍辛耍ヒ剿先思艺獠胖丶烊眨坏茸庞圃痘乩春螅磺姓嫦嘧匀幻髁恕R院蟮氖拢氡夭挥梦宜担阋仓懒恕!�
        江南至此,才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真相,点头叹了半天,又小心翼翼问道:“依你看,悠远对方邪究竟怎么样呢?看他几番的反映,应是余情未了吧?”
        宁悠然但笑不语,只道:“这谁知道呢?只是悠远亲自问那方邪要不要迎娶他,方邪仍是不允,这可是他自己没造化,怪不得别人了。”
        江南这时候着实聪明起来,闻言已知宁悠然话中含意,喜道:“这有何难?虽说是受了蒙蔽,但小邪这般胡涂,竟不信任悠远,也是该罚,让他吃点苦头也不为过。我这就回去安排。”说完喜滋滋的就要走,忽听宁悠然笑道:“江南,你且别忙着为别人打算,魔王已到处找你了,此地离西圆虽然遥远,但魔王是何等神通,我看你是逃不了的了,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吧。”
        
        58
        江南身子一僵,半晌才僵硬笑道:“这魔王也真小气,不过是偷吃了他几块香糕而已,用得着这么记恨吗?你们又不是不供奉他了,日后吃的日子有得是,何必如此呢?”
        宁悠然笑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魔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想你也算是个男人,这时候怎么倒做起缩头乌龟来了。”
        江南豁然转身,气呼呼道:“他是魔王呀,你倒教我个法子该怎么避开他?”见宁悠然也苦笑摇头,他方道:“这不得了。还挤兑我呢。”又挥手道:“算了,算了,就算他神通广大,我不信就这么巧,能被他抓到我在这里,先办了小邪的事再说吧。”说完转身离去。
        一回到王府里,还未等到方邪的房间,便遇到皇姑姐妹两个正慌张从里面跑出来,一边喊人去请江南,及至见了他,还未说话,眼泪就流了下来。
        江南心中一沉,忙问道:“怎么了?莫非是小邪的伤势恶化了吗?”
        皇姑滴泪摇头道:“不是不是,只是刚才西圆的二王子才来过,把闻樱要了去,我见闻樱也愿意,便答应了。谁知他走时留了一封信给邪儿,邪儿一看完,便浑身颤抖,竟晕了过去。也不知那二王子怎么平常一首诗,便将邪儿害成了这个样子。”说完又嘤嘤哭了起来。
        江南忙安慰道:“王妃且先莫要哭泣,待我看看是什么诗。”皇姑忙递了给他,仔细看去,原来就是方邪和鬼面新婚之夜的悲喜联句。不由自言自语道:“奇怪,我记得当时只有四句,怎么这里却是这许多呢?”稍一思索,立时明白过来,笑道:“悠远这招实在高明,只是未免损了一点。”
        皇姑忙问原由,江南便将二王子即是鬼面的事告诉了她,又道:“这诗是悠远在新婚之夜给小邪出的难题,我和太子等人只知道前四句,那后面的部分想是我等走后他们续对的,那时房里无人,因此小邪一看之下,虽不知究竟,也知道此悠远就是彼悠远了,大概激动过度,晕了过去,不足为惧,等我去看看再说。”说完一径去了。
        这里皇姑姐妹两个都合掌道:“阿弥陀佛,只要邪儿平安,我们愿到悠远面前认错乞求,求他回来。”又忙忙派人去请方隆回来商量该怎么接回悠远,不提。
        且说江南进到屋里,见方邪已醒转过来,正到处找衣服要到西圆太子那里,他便笑道:“你别忙,左右这一时半会儿的他们又不会走。你难道不想知道悠远是怎么和吴风兄妹结下如此大的仇怨吗?”
        方邪忙问端的,江南便将宁悠然的话说了一遍,方邪跌足恨道:“人说最毒妇人心,果是不错,那吴侬只为了一己的嫉妒,竟设下如此毒计害人,他日我若遇到她,必将她碎尸万段方才解恨。”又疑惑道:“据你说来,那皇后才立了几年,怎可能她的儿子倒比悠远大呢?再说当年西圆皇上不是说过吗?冰妃若生儿子,便立她为后,那认真说起来,悠远才该是太子啊。”
        江南道:“悠然不是皇后亲生的,他原是前皇后所生,因前皇后不受宠爱,郁郁而终,他便成了没娘的孩子,连地位也没有了,幼年遭遇最是难忘,因此他虽聪明无比,却着实孤僻,也没哪个妃子肯要这么个没有地位的孩子,直到前年,遇到现今皇后,自觉她温柔和蔼,又见她已是不惑,仍然无子,这才认她做了母亲,虽非亲生,两人却着实投契,去年皇上见他雄才大略,便封了他为太子。后虽然接回了悠远,奈何他母亲已死,他在民间过了这许多年,治国之道没有学过半分,故虽然宠爱,却不可能封他为太子继承皇位了。”,顿了顿又道:“再说就算封悠远为太子,他也断断不会接受的,你和他处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不知道他吗?从来都是视权势名利如粪土的。你也该庆幸,若悠远真的当了太子,日后继承大统,你还有指望重新得到他吗?”
        方邪一听此话,思及此可能性,立时脸色发黑,道:“不错不错,还是不要这个皇位的好,不要的好。”见江南笑个不住,生恐他嘲笑自己,忙岔开话题道:“那皇后这个女子不简单了,这么大的年纪,竟能让皇上为她倾心。”
        江南道:“男人固然看重美色,但他们真正需要的,却是一份真感情,真关爱,以及一份感觉,想当日悠远也是貌丑如鬼,你不一样神魂颠倒吗?”
        方邪点头称是,此时穿好了衣服,对江南道:“我要亲自到悠远那里向他请罪,你不必同去了。”
        江南摇了摇头,道:“料想此时劝你也是听不进去的,但只是你的伤怎么样?可千万莫要到半途,又昏倒过去,惹人笑柄。”
        方邪道:“什么小伤,岂能放在我的眼里,况且对悠远来说,苦肉计或许会更有效果呢。”
        江南笑叹道:“悠远这辈子倒霉,被你这么个无赖看上了,还没开始请罪,倒想起使苦肉计来了。”
        方邪正色道:“请罪一定要请的,悠远想怎么罚我,绝不会有半点怨言,哪怕要我的性命。”说完昂然而去。这里江南看他恢复了旧日神采,也着实欢喜。
        
        59
        方邪心知这是悠远在拿捏他呢,忙笑道:“不急,左右我没有事,就在这侯着吧,等他什么时候空下来了,再宣我进去也是一样的。”心里又想到:悠远曾被我伤的那么深,我今天到此,竟没拿扫帚轰我出来,足见他对我并非绝情。恩,只要我好好表现一番,破镜重圆指日可待。一想到这里,心中兴奋已极,浑不觉自己其实连大门都没进去,何来轰出一说,竟得意的笑出声来。
        那两个卫兵互看了一眼,悄声道:“这人疯了,二王子摆明了不想见他,他怎么还这么开心呢?”
        再说宁悠远,此时正和闻樱在一起奕棋,闻樱得知他就是昔日主人鬼面,又见他如今这般人才,欢喜不尽,主仆两人直叙了半夜话才睡了,今日闲来无事,可巧方邪就到了。闻樱见宁悠远从他来了后便有点儿心神不宁,便故意笑道:“公子在这里奕棋做戏,可苦了爷在那大日头底下站了这半天。”
        宁悠远哼了一声道:“我并没有让他等着,象他那般心高气傲,必定早已回去了。”
        闻樱便叫人传卫兵过来,问道:“那个人走了吗?”
        卫兵忙答:“没呢,在那里已站了半日了,小人瞅着倒象个疯子似的,二王子不见他,他倒笑呢,这会儿汗把衣服都湿透了,只是不走。”
        宁悠远一听这话,心不由便软了几分,又听闻樱故意道:“我说吧,公子,爷还是对你一片痴心的。”
        宁悠远瞪了她一眼道:“我听说我死后,你伤心不已,以至一夜之间半白了头发,对他也是冷言冷语。如今怎么看我没死,就又向着他了?”
        闻樱撇了撇嘴道:“我不过这么一说,倒说我向着爷,也罢,我可再不敢说什么了。”说完执起一子,放于东南角上。
        宁悠远哪还有心奕棋,只是闻樱不说,他也不好意思流露出关心之态,又过了半个时辰,叫过卫兵来,言说方邪仍在那里等着,心下不由焦躁起来,怒道:“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变通,身上还有着伤,在这日头底下站什么。”
        闻樱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故意道:“公子不必挂怀,我们爷的身体好着呢,想他知道你死的时候,三天一小吐血,五天一大吐血,如此足足闹了几个月,都没因失血而死,这点子伤怕什么呢?”
        她这样一说,宁悠远更担心起来,踌躇了半晌,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仿佛是说给闻樱听,道:“罢了,让他进来吧,我若把东琉王爷给晒出病来,别人不知缘由,倒说我托大了。”
        卫兵忙出去送信,方邪一听之下,大喜过望,及至到了门口,看到鬼面的身影,想起过往种种,眼泪就不觉流了下来。正所谓近乡情怯,这一步却是无论如何也跨不进去。
        鬼面早已看到了他,见他脸颊深陷,浑没了以往的风采,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喉头便似堵着什么东西,半晌方开口道:“既来了,怎么不进来。”语中已隐隐带了哽咽之音。
        方邪这才进来,先是深深一揖,满眼垂泪,愧悔道:“纵然我脸皮厚似城墙,想起过往种种对不起你之处,也是没有脸面见你。”
        他这一说,积攒在鬼面心中所有的愤怒伤心一齐爆发出来,再也隐忍不住,大声道:“就算那吴风的计谋确是天衣无缝,你怎么就能听信他的言语,不信我们之间共过患难的感情,那般对我。我将死之际,你却在前堂吹吹打打,迎娶新娘子,你……你把你当初立下的誓言都置于何地?你又把我置于何地?你今日还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覆水难收的道理吗?我信了你的话,对你慢慢付出了感情,可我落了个什么结果?方邪,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这次是假死,难道不够?必然要真死一次,我才能吸取教训不成?”一边说,一边想起当日方邪如何绝情,气的浑身颤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负心人,但一触及那消瘦了的身躯,又说什么也下不去手。
        方邪眼见他一个身子,气的便如秋风中的落叶不住抖动,又怜又爱有悔又愧,恨自己竟有眼无珠,错听谗言,又恨自己当初竟那般绝情,以至令心爱的人受到如此伤害,忘情之下,一把抱住鬼面,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一个劲的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悠远,我错了,我是大混蛋。”
        闻樱见这情景,心道:总这样怨怼认错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忙赔笑道:“爷和公子也别太伤心生气了,认真追究起来,都是那吴风兄妹二人可恨。如今吴风死了,也就是报了仇了。俗话说,宝剑锋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