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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凤凰扫尾,中者全身筋脉尽断,各位觉得滋味如何?”
收回银针,她转身抱琴上马。
“不妨告诉你们!今日也并非赴约而来。实际目的,不过是想拿九阴教的人练练功罢了!”她言语顿了顿,继续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今日本仙只是废了你们的武功。”
听言武功被废,就算是疼得死去活来。却似乎依旧忽略了那剧痛,一片沉浸。或许,比起死。他们更不能接受武功被废。
“回去知会九阴教主!顺我绝仙门者,昌!”
嗓音冷如冰窖,她若女王那般俯视着苍身。而那句逆她者,亡!自然心照不宣。
言落,马蹄起。一骑红尘,啸驰而去!空留尘土飞扬,一地殷红。
五年前
慕容芷凝从凌卿王府出来。与风轻尘一同回了绝杀门。以风轻璃的身份活在绝杀门中。却才发现自己身怀有孕。
她本不想惹那么多事,但无奈绝杀门门主真心的是个小人。一直用毒药控制着所有人不说,还经常派门主之人去以身犯险。整个教中的人无不反感这个教主。
而以前的风轻璃,也正是因为这个不把人当人看的门主之令。进入凌卿王府去偷秘籍。迷惑凌卿王。才导致后面风轻璃惨淡的命运。
慕容芷凝顺天意,得民心。在门中之人的支持下,制了解药,反了门主。顺理成章的做了那门主之位。而后,将绝仙门改为绝杀门。培训弟子,传授医毒之术。将以做杀手为生的绝杀门变成了以济世救人的绝仙门。
五年来,弟子遍布天下,掌控着整个敛南国最重要的防线。而这事业,对于慕容芷凝来说才刚刚开始。在这人吃人的异世努力这么多年,精心挑选着自己的弟子,自己的心腹。
更甚者,当年在凌卿王府一日翻尽那凤凰真经。过目不忘,又因她天生与那真经很合。出来之后努力修炼至今。除了发扬慕容家的医学。
也不过是为了总有日,她要让与她作对的人都臣服在她脚下。
出了林子,前方一队人马渐渐向她靠近。随之下马,单膝跪下。
“属下等来迟,请门主治罪!”
为首的是风轻尘,慕容芷凝手下贴身侍卫。而在场的数十个人,介是慕容芷凝精心挑选的绝仙门骨干!
“不怪你们!”慕容芷凝扬腿下马,衣衫落地,轻言道,“免!”
风轻尘起身,上前跟随在身后。
“让你打听凌卿王的行踪,如何了?”慕容芷凝微微偏头问。
“额……”风轻尘正欲详细向慕容芷凝解释。突然前面跑出一个急冲冲的侍女。
“门主!门主……”侍女脸色铁青,气喘吁吁的跑到慕容芷凝身边,跪道,“小少主他……”
侍女躬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慕容芷凝瞬间像是要休克那般,停顿许久才反应过来。作为绝仙门门主这么多年,睿智精明是必备的。 像这样无法冷静的时刻少之又少。
在五年前离开王府的许久后,偶然间她发现她怀孕了。历尽十月的挣扎,在那最艰难的时候生下这孩子。记得当时她忙着与绝杀门门主两相争斗,忙着巩固自己的地位。
而与此同时,这个小生命的诞生让慕容芷凝措手不及。但更多的是喜悦。
身处异世,有一个孩子相伴本是最幸福的事。可谁知,这聪颖绝世,拥有着武学天资。不到五岁便破了凤凰真经七层的孩子,却天生带有寒毒。
每逢月阴之夜,总会历经一次鬼门关的考验。全身寒冷若冰,这点让她操碎了心。
章节目录 第16章 你爹爹死了
推门而入,只见一个约五岁大的小男孩床上。瑟瑟发抖着。慕容芷凝持久平静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那种作为母亲心中的痛,并不比孩子要轻多少。
“娘亲……娘亲……”潇缘挥舞着小手,看着远处的慕容芷凝。发抖的小身子有一丝由心喜悦的表情。
“药裕呢?”慕容芷凝抱起潇缘,厉声问。
“门主!药浴已经准备好了……”侍女答道。
抱着孩子,慕容芷凝感觉自己抱着一块冰。冻得全身冰冷。但比起那颗冰冷的心,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娘亲!缘儿不冷,一点都不冷。”潇缘冰冷的手无力的抚摸着慕容芷凝脸。靠在她身上,身子颤抖着,言语却坚毅有力,“娘亲!缘儿……身体棒棒的,除了娘亲绝仙门的人都打不过我。缘儿怎么会怕药浴。”
“乖……”
慕容芷凝紧紧的将潇缘搂在怀中,看着那翻滚的开水药浴。周围的随身侍卫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每次潇缘发病之时,只有慕容芷凝才敢亲自将她放进药浴。
“娘亲,我会乖乖的待在里面!里面很热,很舒服!”潇缘瑟瑟发冷的声音安慰着慕容芷凝。而常常便是因为这样的安慰,让慕容芷凝心中更是揪痛。这孩子才多大。不过五岁罢了。
在把潇缘放进药浴之中时,慕容芷凝明显感觉到他身子一紧。一滴清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很快被孩子硬生生的逼了回去。在药浴之中虽然能驱赶寒气,保存住脉息。
但那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哪里是一个五岁孩子能够接受的。从那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肉中,便能完完全全的表现出来。这孩子此时有多疼。
都说孩子生一次病,便长大一岁。潇缘的懂事,便是源于从小便被毒性折磨,才导致如今心智远远早熟过别人。提到这些,慕容芷凝便觉得自己亏欠这孩子太多了。
她作为大夫,为天下的病患解决了多少病。偏偏这天生的寒毒,慕容芷凝始终无法根治。
宽敞的房内,所有人皆是不声不响的退出。唯剩下那两母子。
“娘亲,缘儿一点都不疼!”潇缘无力的笑了笑,做出很欢快的模样。
“好!不疼娘亲就放心了。”慕容芷凝宠溺的摸摸潇缘的小脑袋,微微逼出一抹苦涩的笑。
一宿的折磨,慕容芷凝陪伴在潇缘身边。直到天亮了,才抱着受了一整夜药浴折磨的潇缘回到寝阁。她当然明白经过一夜药浴的侵泡,寒毒目前是控制了。但那身子在此时,可能表现的却是麻木。偶尔伴随着刺痛。
娇软的身子躺在慕容芷凝怀里,终是安静的睡去。她舍不得动一下,就怕吵醒这难以入眠的孩子。
“娘亲!”怀中的孩子微微动了动,更是朝慕容芷凝贴了贴。滴溜溜的眸子看着慕容芷凝,“给缘儿讲个故事好不好!缘儿要听故事。”
“恩?要听什么?”慕容芷凝宠溺的笑了笑。
“奶娘说每个宝宝都有爹娘的!”潇缘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道,“缘儿为什么只有娘亲?”
慕容芷凝心下一悸,言语如鲠在喉再接不下话。
章节目录 第17章 进京,取他血救儿子
“难道这天下只有缘儿没有爹爹!”
言落,五岁的孩子低垂着眸子。像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但在那凄凄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心中的失落。
“缘儿有爹爹!”慕容芷凝亲亲拿起潇缘的手,宠溺的吻了吻。
“啊?”
“但他死了!在缘儿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死了。”她自是知道,这样说孩子会很伤心。但总比告诉他,他从小便是个爹爹不要,只有娘亲的孩子好。这样说,对这幼小的心灵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殊不知,就是这句话。远在京城的君烨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死的?”潇缘依旧不死心的问。
“……”慕容芷凝没有再回答。而那目光中明显带着不悦。该死的君烨,你怎么不死了的好?至少让她有个理由安慰她儿子。
“娘亲别生气,缘儿乖乖不问就是!”潇缘识趣猫在慕容芷凝的怀内。
这孩子很善于察言观色,从来舍不得有丝毫惹母亲生气。而这也正是慕容芷凝最心痛的问题。是因为从小没有父亲,才会如此成熟吗?
慕容芷凝没有回答什么,只是紧紧的将孩子揽在怀内,“乖,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不疼了。”
那迷人的小眼睛紧紧的闭着,孩子渐渐睡去。但依旧抓着慕容芷凝的衣衫。她身为门主,整日在外奔波。看得出孩子很想她,舍不得她离开一步。看到这里,慕容芷凝心中更是酸楚。
但她无奈,为绝仙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在着异世巩固自己的地位。更多的,也是为了这孩子的病。
待那疼痛完全消失后,潇缘才渐渐的熟睡过去。推门而出,慕容芷凝习惯性的站在风中,使自己清醒。
“请门主以玉体为重,去休息下吧!”
风轻尘走过来,恭恭敬敬的禀报。庞大的绝仙门,除了她外。几乎无人敢对慕容芷凝的抉择有任何劝阻。
慕容芷凝微微闭目,红唇微微勾了勾:“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耽误不起!”
风轻尘抿了抿唇,终是无奈答道,“是!”
“昨日我问你,关于他的事。有没有消息?”慕容芷凝转身,清秀的眉睫微微扬了扬。
“十日后,敛南国有重要的皇凌寺庙会。凌卿王习惯性的独自一人提前一日上山。”风轻尘细细禀报。
“呵……这男人还有这喜好?莫非是故意等着我去捉她?”她冷笑,眼底划过一抹玩味似的寒忙。
“门主,属下有一事不明!”
提到君烨,风轻尘眼底实实在在的有些恐惧。
慕容芷凝没有言语,而那默契的眼神已然示意风轻尘继续说下去。
“门主英明神武,多年来虽然一直处于发展阶段。但江湖上也无人敢轻看绝仙门!”风轻尘微微叹息,话锋一转,“属下并非怀疑门主之能,只是这凌卿王……为何门主偏偏要选择在此时对付他?若是以后邓绝仙门真正强大无人能敌的时候在动他,岂不是要比此时机率大很多?”
慕容芷凝凤眸淡淡的移向前方那颗梨树,平湖秋水并未因风轻尘的问题而有任何改变,“本仙空有一身医术,连自己的儿子都治不好!”她自嘲一笑,“这孩子天生带着寒毒,若非这几年的精心调养。绝对活不过现在。毫无疑问。这毒肯定是君烨下的!”
风轻尘诧异半响,才反应过来,“门主的意思是?”
“呵……寒毒只有下毒者的血能解!”她嘴角散发出一抹森冷,“本仙一定要用他的血给缘儿做药引!”
寒毒!乃是天下第一奇毒,具有诅咒意味。下毒的人必须用自己的血来混合,才能对被下毒者造成伤害。若是被下毒者身怀有孕,那毒便会转移在孩子身上。
她没想到五年前君烨将她玩腻了休了也就罢了,竟然还对她下毒!既然他不让她好过,她绝对不会让这男人逍遥。
“门主可有什么办法能制服他?”风轻尘问。
“就算是付出生命,也决不能让小少主再这样下去!”慕容芷凝吸吮着黎明清晰的空气,“缘儿的病不能再拖了,若是拿不到药引。最迟在三个月后五岁生辰那日……”
慕容芷凝的话梗在喉间再也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有些窒息。数年来,多少事经手。却从未这般棘手过。这绝仙门的事再难,她都能一并挑起。唯独这事,让她碎了心,断了肠。
“去准备!今日便进京。”
她柔荑搅碎衣角,拂袖进屋。
章节目录 第18章 当然是拿下你
“门主可有什么办法能制服他?”风轻尘问。
“就算是付出生命,也决不能让小少主再这样下去!”慕容芷凝吸吮着黎明清晰的空气,“缘儿的病不能再拖了,若是拿不到药引。最迟在三个月后五岁生辰那日……”
慕容芷凝的话梗在喉间再也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有些窒息。数年来,多少事经手。却从未这般棘手过。这绝仙门的事再难,她都能一并挑起。唯独这事,让她碎了心,断了肠。
“去准备!今日便进京。”
她柔荑搅碎衣角,拂袖进屋。
京都
繁花似锦,紫醉金迷。
暗夜的道上,一辆通体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