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那女人还死死把他压在怀里,尽管是平胸也不能这么憋死他啊。最郁闷的是现在,这两个母性泛滥的女人到底要怎么才能从他身上拿开她们的脏手!
“好啦,小狐狸,你就是我们家的新宠物咯。”祝媛媛把小白狐小心翼翼地放进客厅搭好的新窝时,心情好多了。
苏小溪盯着那只怒目而视的小狐狸,犹豫地说:“阿媛,这样真的好吗?也许它是有主人的呢?而且我总觉得,它现在看着我们,好像……很生气。”
白千映第一次觉得苏小溪说的话是这样合他心意,当然,除去“主人”那一段。显然另外一个女人就没她这么灵泛。
祝媛媛摆摆手说:“哎呀,没事的,就算有主人,那到时候有人来找再还回去嘛。它多可爱呀,你还救了它呢,先养着呗。”
苏小溪无奈地回厨房拿了点小碎肉,放在盘子里装好,端到狐狸跟前。“我看你今天一天也没吃什么,又受了伤,多吃点吧。”
白千映努力克制才能让自己不再次倒下去。虽说狐狸是肉食类动物,但他可是修得九条尾巴,哦不,现在是八条尾巴的千年狐狸了,哪里还需要吃什么,苏小溪这举动和侮辱他没什么两样。不知者不为过,不知者不为过……
可是他还是很想发飙,到底还要几天才能恢复人形!真是受够了这俩白痴,等他做回千宜集团大老板,第一件事就是炒掉苏小溪顺带收拾下祝媛媛。唔,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大概是受了伤有些累,白千映终于扛不住了,在愉快的未来展望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苏小溪跑回自己房里,又拿了条小毯子给小狐狸盖上,“小白,你要坚强,一定要好起来啊。”默默祈祷完她才安心回房睡觉去了。
结果第二天某狐狸知道自己的新外号是小白后,愣是一整天没理苏小溪。话说,好像之前也没怎么理过吧……
白千映失踪的事儿,直到第七天季子宜才发现。
“爸,老白不见了,这次有点儿久,都七天了。”季子宜给老爹打电话的时候还十分担心,充分表达了好哥们的义气,“我到处都找不到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季老爹在电话里笑呵呵回道:“那个啊,就算咱父子俩都出事,他也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估摸着他有自己的事儿忙去了,替他好好看管好公司才是。”
于是,从不怀疑老爹的季子宜安心地继续打理公司去了。白老板的失踪事件就这么被季总裁搁置在一边,自生自灭。
季老爹是目前唯一知道白千映真实身份的人,小时候被白千映吓哭的事儿还记忆犹新呢。九尾狐狸?呵呵,世人从不相信他们不愿相信的事情。季老爹是个相信九尾狐的人,于是他认识了白千映。这些年来,季老爹可以说是白千映在这人世里唯一的知交了。当年白千映说要办个公司的时候,还把他唬了一跳,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啊……人老了,觉得日子过得愈发快起来,也愈念旧了。
上午十二点,千宜集团饭厅。
“溪哥,你好点没?”简况端了饭菜坐在苏小溪旁边,一脸关怀。苏小溪想起那天直到她抱着小狐狸回到家,简况也没有再出现过,心里略微有些疙瘩,只淡淡回了个“嗯”字。
“那天小茵有些不舒服,就陪她多说了会儿话,后来我想着太晚了你们恐怕休息了就……”简况面带歉意地解释,苏小溪第一次觉得他有些恶心——尽管只是一闪而过。
“她坐在那边,你不过去?”苏小溪拿着筷子无精打采地戳饭菜,却一口没动。
“哦,在公司还是低调些好,呵呵,”简况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我们约好下班后去苏门答腊咖啡厅看夜景,会有的是时间聊天的。”
又是苏门答腊咖啡厅,好像还从来没有人请自己去过那里。奶奶的,老娘一个人也可以去!苏小溪恨恨地继续戳饭菜,忽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阿媛,阿媛,这个周末我们去苏门答腊咖啡厅怎样?我请客!”苏小溪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嚷嚷着自己的计划,可惜祝媛媛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吼着冲出来回应她。
桌子上放了张纸条,苏小溪捡起来看了看,白天那种莫名的无力感彻底席卷了浑身每个细胞,索性一头倒在沙发上了。
“苏大爷们,我们家柳老头忙完啦,我去他家住几天,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顺带照顾好小狐狸!么么哒~”
么么哒,么个头。唉,一个两个都是有了主儿就抛下自己的。苏小溪蜷缩在沙发里,昏昏欲睡。对了,小白呢?她一个激灵坐起来,朝狐狸小窝看去。
哪里还有小狐狸的影子,只剩下窝前一盘没动过的碎肉。
狐狸,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集预告:
【救命之恩】话说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该报恩了?
☆、【第六章】救命之恩
“小白?小白?乖乖小狐狸,你在哪儿呢?”苏小溪猫着腰四处找那小家伙,一开始还好声好气格外温柔,找了一会儿有些烦躁,她站起来猛地一拍身边的书柜,怒吼道:“死狐狸,滚哪儿去了!你奶奶的再不出来老娘把你皮扒了做成狐皮大衣!”
这一拍,一只雪白的圆滚滚就从书柜顶上掉了下来,直直砸进她怀里。
看着那狐狸瑟瑟发抖的样子,苏小溪又心软了,“唔,可怜的小乖乖,我是吓唬你的,哪儿舍得把你皮扒了,何况你这么小只也做不成一件大衣。”
白千映浑身气得发抖,除了死死盯着那女人,还能有什么办法?话说,她没有扒了他的皮的真正原因,果然是嫌弃不够做一件大衣罢?
“唉,只剩下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一个两个都没良心。还是你最好,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没有到处乱跑。”苏小溪弄了份煮熟的肉汤,耐心地喂狐狸。
明明是本大人救了你!再说跑不出去还不是因为你们把所有门窗关得死死的差点没憋死他。白千映忽然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灰暗。
苏小溪就这么一直搂着狐狸,缩在沙发里看抗战片。
“对待万恶的资本家就是要反抗要革命啊!”她捏着狐狸的耳朵恨恨念叨,想起白千映那个正经事儿不做只知道欺压底层人民的资本家她就怨念。“妈的真不知道白千映到底是怎么当上董事长的……”
眼前浮起某人眯起眼睛妖娆万千又透露着危险讯息的模样,苏小溪恍然大悟道:“唔,一定是色诱,对,色诱。搞不好是勾引了季总裁的爹才坐上这个位子……我就知道季总裁才是千宜集团真正的幕后BOSS。”
狐狸耳朵动了动,抬起头又垂下去。
色诱什么的就不说了,她到底是怎么得出勾引了季子宜他爹这个奇葩的结论的!白千映第一次认真考虑,要不要回去解雇了季子宜以免被人误解。
大概是今天心灵受创,没到十点钟苏小溪就缩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狐狸千辛万苦才从她怀里挣扎出来,趴在地板上喘气。
因从未掉过尾巴,白千映也不知自己究竟要多久才能再恢复人形,闭眼感受下伤势探探自己灵气。咦?怎么好得如此之快,原本只是八尾这才两天就又隐隐觉得九尾出来了?他望了望沙发上口水留下三千尺的苏小溪,有些不确定。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女人……
爪子不好使,狐狸只好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苏小溪的脸。“唔……小白,别闹……”看来她还没有彻底睡死。
白千映极力忍耐才慢慢转移怒气去思考刚才探到的灵气。不知为何,苏小溪身上的灵气很是充沛,简直像她口水一样快溢出来了。唔,九尾指日可待……白千映眯起眼睛,打定了主意。
苏小溪昏昏沉沉地醒来时,才凌晨四点半。头痛欲裂,浑身无力,看来自己是感冒了。摸出体温计一量,40度。
一个人在家果然容易出事故。她抬起沉重的眼皮搜索到手机,想要给祝媛媛打个电话,
奈何始终看不清通讯录。
“扑通!”狐狸正睡得好好的,猛然听到不明物体倒下去的声音,立刻醒了。地板上躺着的,那不是苏小溪吗?狐狸眯起眼睛,踱着小步子走了过去。
啧啧,发烧这么厉害,连神智都不清醒了,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天亮。狐狸嗅了嗅苏小溪,心情爽快。这女人也忒弱了,都不需要他出手就快一命呜呼了。
等等,若是她一命呜呼了,那九尾怎么办?狐狸想了想,终于还是向自己的尾巴屈服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狐狸拨通祝媛媛电话,里面不出意料地传来这句话。该死,他也不记得季老爹和季子宜的电话号码,不然早就从这里脱身了。看了看脸色通红呼吸困难的苏小溪,狐狸忽然想起个法子。
“呜呜……妈妈……我不要死……”苏小溪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她记得自己高烧倒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是阿媛回来了,不然自己怎么会在床上躺着,烧也退了?
“阿媛,我好饿……”她坐起来,无力地嚷嚷。
“饿了自己不会找吃的?”门口悠悠传来一个声音,冷冰冰的,和冰窖里冻了三千年似的。
不是阿媛,那是谁!苏小溪神智一下子回来了,顾不上头痛裹着毯子光着脚就往外跑。
“就算你这么看着我,也不会有吃的出现。”沙发上坐着的人,抬起头慢吞吞说道,“你好像今天旷工了。”
我去!一定是幻觉好不好!那不是万恶的资本主义代表白老板吗!我去去去去,他怎么会在我家里!!
苏小溪差点把眼睛揉肿了,才后知后觉地谄笑道:“BOSS,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千映翘起二郎腿,一手托着下巴,玩味地看着她,抛出三个字,“我乐意。”
去你妹的你乐意啊,这是我家,我家,我家啊!……苏小溪觉得一个脑子不够用。正要走过去再次确认自己不是幻觉,脚一迈,眼一花,扑通又摔倒了。
白千映嘴角抽动,无奈地指挥她,“自己爬回去。”
苏小溪挣扎着爬起来,整个人和非洲难民差不多。“你真的是BOSS?我难道不是在做梦?还是我精神病发作出现幻觉了……”她依旧不能确定。
白千映懒得理她,站起身来往阳台走去打算透透气。谁知才走没两步,整个人就开始缩水,几秒钟的功夫又变回原形了。
于是苏小溪眼睁睁看着那个面瘫BOSS就这样在她眼前消失,然后从BOSS衣服堆里爬出了她的宝贝狐狸小白。
“小白?”苏小溪试探地唤了声,狐狸没动。
“BOSS?”她迟疑地又喊了声,狐狸动了。
噢NO……这一切一定都是做梦……苏小溪一下瘫坐在地上,傻眼了。尽管从小外婆给她灌输这些所谓的封建迷信的时候她深信不疑,但亲眼见着所谓的狐妖什么的还是太刺激了些。完了,果然幻觉太凶残,也许明天应该去精神科挂个号?
没等她站起来,那狐狸一个虎跃,哦不,是狐跃,猛然扑到她胸前。苏小溪还来不及伸手抓住它,狐狸就凑近她的脸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她——的嘴唇。
“啊啊啊啊啊!!”该死,她被一只狐狸非礼了,还是一只幻觉里会变成BOSS的狐狸!
不过,苏小溪的尖叫很快就消失了,毕竟谁看到自家老板光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都会瞬间失声的。尤其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