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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文睿挑挑眉,似乎这样的蒋叶儿对他来说很新鲜,第一次看到,冷静自若的蒋叶儿,有咄咄逼人,也有进退有度,倒真是个聪慧的女人。
柏文睿点点头,和她一同向外走。
临踏出珠宝店时,杨娜自两人身后冷声叫住柏文睿,“柏总,有些事想要和你谈呢。”
蒋叶儿的耳机里传来丁皓兴奋的声音:“有戏!”
“什么事?”
“想要单独和你谈的事。”杨娜身姿摇曳,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得当当响,走至柏文睿面前,却看着蒋叶儿,挑起挑衅的笑,“有很机密的事要谈,怕是不能让蒋小姐听到呢,蒋小姐应该是个大度的人,不会看不得男友和其他女人谈正事吧?”
柏文睿不说话,等着看蒋叶儿这次又会说出什么。
“当然不会。”蒋叶儿歪头笑,笑得像极了当家主母,“他就是和女人共处一室我都不需要担心,毕竟不是所有女人,他都能看上眼的,我相信他的眼光。”
“那么柏总就请吧,蒋小姐同意把柏总借我用用了。”
“慢着。”蒋叶儿又不疾不徐地续道:“不过也有前提,我是不会让他和那些不要脸的对他有非分之想的女人共处一室的。”
“蒋小姐什么意思?!”杨娜听不得这么赤条条的讽刺,立即发飙。
“急什么啊杨总?”蒋叶儿眯着眼,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我的意思是杨总应该不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我当然同意借。”
蒋叶儿清楚她在场的话,杨娜一定不会说出有用的线索,总是要让柏文睿和杨娜单独相处的,索性激怒她后再同意。
柏文睿看着蒋叶儿的反应力,目光几番发生转变,这时亲昵地揉了揉她脑袋,“你放心?”
蒋叶儿自信的笑,“我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我的眼光。”
珠宝阁有休息室,柏文睿和杨娜坐在里面聊,蒋叶儿在外面闲逛,耳机里不时传来范凡后悔万分的声音,“早知道应该在柏文睿身上也装个窃听器的。”
又传来赵元的提议,“下次叶子可以趁柏文睿不注意的时候,在他衣服夹层里夹一个。”
丁皓冷静打断他们,“咱们没权利这么做,别想着歪门邪道,叶子你今天激怒杨娜了,回去后要更加小心,我们派的人,就算再实时跟踪,也不能百分百保证你安全。”
蒋叶儿低声应下。
休息室里,柏文睿的神态表情,却和在外面截然不同,慵懒地坐在沙发里,十分放松。
杨娜点起根烟,夹在手中,也和在外面不大相同,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很长,悠悠地问:“你真跟她在一起了?你不是不相信爱情吗?”
“我现在也没说过我相信了。”
杨娜怔了怔,随即笑了起来,“敢情你这也在玩人家小姑娘呢?我记得你以前跟我和吕容说过的那套理论,当我们爱上别人时,是多巴胺在爱。当我们结婚时,嫁的是内啡肽。当我们产生欲望时,是荷尔蒙作怪。当我们高兴时,源头是胺多酚。”
柏文睿从她手中抽走烟,直接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几个烟圈,点头道:“这些医学已经证实,多巴胺所维持的爱情为六个月到四年之间,之后多巴胺的浓度会下降。”
“于是爱情就没了。”杨娜补充道:“我知道,但是我不懂你现在和蒋叶儿算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玩玩而已,她是吕容案的法医。”柏文睿把烟递回到杨娜手中,漫不经心地说:“警方看上你了,你注意点。”
走出休息室,挥手叫蒋叶儿,“走吧,取蛋糕去。”
蒋叶儿没看到杨娜,几步走过来,搂住柏文睿的胳膊,小声问:“她和你说什么了?”
“说有多爱我啊。”柏文睿笑笑,半真半假地问她:“你好像一直没和我说过有多爱我吧?”
蒋叶儿下意识把窃听器取下来,开关合上。
柏文睿眯着眼问:“怎么,外面那些人还不知道?”
蒋叶儿讪讪地点点头,“过些天再说吧,现在时机不太好。”
今天恰好是柏文睿的生日,和丁皓他们在面包上说碰了一下今天的情况,早早收工,和柏文睿去取蛋糕。
二人世界,就这样悄然来临。
但唐老头所说的话,总是在蒋叶儿耳边回荡。
这样的隐瞒,连唐老头都斥责她。
所以,她喜欢的到底是作为替身的柏文睿,还是只是柏文睿?
在提前定好座位的餐厅吃晚餐,蛋糕放在一旁,一米多的桌子两侧,坐着的柏文睿和蒋叶儿互相遥望。
蒋叶儿意识有些涣散,她想,她喜欢的究竟是谁?
服务生一一摆上餐品,倒上红酒,她一无所觉。
餐厅里的气氛恰好,灯光暧昧,烛光温柔,和那一晚的迷人气氛几近相同。
显而易见,今晚会和那一晚一样,等待她的是……
“傻了?”柏文睿抽出张纸巾,团成团,扔到她面前,“魂被我勾走了,还是被谁勾走了?”
蒋叶儿目光渐渐汇聚,缓声问柏文睿,“你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喜欢的会是她的脸呢,还是她的性格呢?”
柏文睿沉默。
沉默良久。
最后缓声道:“先是脸,再是性格,最后是感觉,这就是感情的发展。”
蒋叶儿沉吟着,“先是脸,再是性格,最后是感觉吗?”
“怎么,有事瞒着我?”柏文睿展开纸巾,边不经意地问:“蒋叶儿,你该知道我可不是善类,有瞒着我的事,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说,否则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蒋叶儿神情微僵。
是说,还是不说?
如若说了,他或许会原谅她,就此翻过一篇,但也很可能会就此生出一个隔阂。
如若不说,他或许会知道,对她耍狠,但也可能会永远不知道。
过了许久,蒋叶儿笑容缓缓绽放开来,和大部分人一样侥幸心理战胜理智,笑着举杯,“生日快乐。”
当晚,蒋叶儿给唐老头发了一条微信,十分肯定地告诉他,说她喜欢的是柏文睿这个人,只是这个人。
她觉着最开始的执着确实是因为脸,但之后的相处,让她喜欢上的是他的迷。
也在当晚,蒋叶儿献出自己的宝贵一夜。
更在当晚事后,柏文睿坐在客厅里吸着烟,漫不经心地删掉了手机里存着的蒋叶儿的所有联系方式。
第34章 冷淡(上)
蒋叶儿被吸尘器一样的沙沙声吵醒的时候,第一感觉是一阵恍惚,第二感觉就是腰疼。
转了转脑袋,左右没发现柏文睿的人影,伸胳膊取过手机看时间,七点钟不到。
蒋叶儿胳膊缩回被子里,困得要命,疼得也要命,继续睡。
初醒时的蒋叶儿,头发毛糙得乱七八糟,脸上蒙了一层一夜之后的油脂,蓬头垢面也不过如此,但脸颊却仍旧粉嫩,鼻尖汗珠晶莹,脖颈上被种了几颗清浅的草莓,锁骨有种别样的精致美,初被滋润过的女人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慵懒。
只是令人可惜的是,这样极致的慵美,无人欣赏。
外面的沙沙声响越番变大,蒋叶儿蒙起被也盖不掉这穿透力十足声音,烦躁得逐渐皱起眉,嘟嘟囔囔喊柏文睿的名字。
“柏文睿,你在干什么呢……”
“柏文睿?”
“柏文……”
撒娇一样喊了几声,仍旧没有得到想象中带着亲昵笑意的回答,缓缓睁开眼。
蒋叶儿的眼睫毛很长,眨眨眼,睫毛如似在舞蹈。
房间里似是还留有一夜激情过后的味道,蒋叶儿捂着被子,后知后觉有些害羞,原来夜上之夜是这般感受。
蒋叶儿渐渐清醒开来,左右瞧着地上的衣服,没法穿,终于裹起被单,踮着脚推门出去。
“柏文睿?”
接着整个人怔愣住,尴尬得眨眼。
客厅中央摆放着清洁毛巾,水桶,要洗的衣服扔在地上,保洁阿姨拿着吸尘器,正在清理房间。
保洁阿姨四十岁左右,穿着印有家政字样的围裙,戴着手套,额上带汗,显然已经来了很久。
“哟,蒋小姐醒啦?”
蒋叶儿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睛,“柏先生呢?”
“哦,柏先生啊,早走啦。”保洁大姐说话有口音,但不乏热情,指着餐桌上用塑料袋装的两个包子,“那,我来的路上买的早餐,蒋小姐要是饿了,就先吃了吧,等我做好早餐,估计你肚子就饿瘪了。”
走的那么早吗?
“柏先生走的时候吃早餐了吗?”
“吃了啊。”保洁大姐边晃着吸尘器边问:“柏先生早餐可好了呢,都是餐厅送来的,什么专业的营养餐,对了,蒋小姐你要吃包子不?”
蒋叶儿摇摇头,“谢谢。”
心底同时徐徐升起一阵失望。
垂眼,盖上这一刻涌出的委屈。
本以为的在事后会是更亲密的温柔,在他宽厚的胸膛中醒来,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进来,睁开眼,看到的是他带着热度的目光,比那阳光还要耀眼,尔后接吻说早安。
结果期待中一切的竟是一无所踪,余温尽散,没有任何一点点温情。
躺在床上,蒋叶儿呆呆望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听到手机闹铃响,洗漱穿衣去学校。
一整天,没有接到柏文睿的任何信息和电话,蒋叶儿在课上频频失神讲错,几次三番被前排坐着的学委悄声提醒。
“老师,继发性改变少讲了一个血管腔狭窄。”
“老师,斑块内出血讲错了。”
“老师……”
走神老师的一天都不好过。
下课后,几个学生围上来问蒋老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上一次在柏氏商场碰到过的几个大嘴巴学生也过来,笑问她,“蒋老师您不是失恋了吧?”
蒋叶儿心下一抽,笑着拿粉笔打他们脑袋,“瞎说,回去赶紧把课上重点好好看看,期中考试也占期末的百分之二十呢,等唐老师回来,可绝对不会给你们画重点。”
收拾讲堂桌面的教科书,手一抖,没拿稳,基本零乱散落地上,蒋叶儿蹲下身去捡时,无人看到时,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两节大课结束,唐老头的微信回复过来,“认清自己就好,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蒋叶儿翻看着手机,思索半晌,缓缓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回复道:“老师放心,我不会后悔。”
她的坚强,就这样展示给他们看,任性而执着。
将教科书送回办公室,给柏文睿拨去电话,问他什么时候下班。
柏文睿接起来后就是冷静的开场白,“你好。”
蒋叶儿一听他这样一本正经的声音,下意识以为他在开会,忙小声问:“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我稍后再给你打吧。”
“嗯。”
随即通话结束。
太过干净利落了,蒋叶儿怔怔望着手机,通话时间显示七秒钟。
正常的男女,如若刚发生关系,再怎样忙碌,都应该会有两句甜言蜜语的吧?
蒋叶儿看了眼表,忍着不让自己产生怨妇的怨言,替他给自己找理由,告诉自己,他早上走的那么早,或许有突发状况。
看了眼表,时间尚早,坐公交车回法医中心去干活,做d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