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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暗恋就如此这般被他否定?!
“怎么就不单纯了?”蒋叶儿猛地起身,双手撑桌俯视着柏文睿,压低声音下战书,“我会让你了解到我对你的感情有多真,你给我等着!”
柏文睿垂首揉着手腕,头不抬眼不睁地说:“好,我等着看蒋医生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
蒋叶儿被柏文睿气得胸腔要爆掉了,走出商场的一路,撞了好几次门,脑门疼得直抽抽。
直到唐老头给她打来电话,她才深呼吸一口,平下心来。
唐老头在电话里问她最近怎么样,课上的还好?
蒋叶儿努力不让唐老头察觉她的异样,连连点头笑答,很好。
唐老头应该也是暂时不忙,对徒弟例行慰问,聊了几句后,得到蒋叶儿对他身体上的嘱咐的话,满意挂断电话。
蒋叶儿站在商场门口,被微风一吹,终于吹醒她浑浊的脑袋。
本来还想着一步一步来,毕竟女人的矜持不能抛,怎么突然没压制住脾气,和柏文睿耍狠了?
蒋叶儿揉着脑袋,事后开始后悔,吵吵架,怎么就吵出那些狠话了?
她明明是想让柏文睿看到她也有颜值,有聪慧,有高超的逻辑性,有对生活的积极向往,适合相处恋爱。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世事无常?
然而这对蒋叶儿来说还不是最世事无常的,最让她觉着惊诧的是商场门前突然开过来一辆警车,警车门一开,穿着警服的丁皓从车上下来,继而下来三名警员,气势汹汹擦过她肩膀,走进商场。
蒋叶儿今天特意打扮过,穿的是飘逸长裙和时尚短外套,长发披肩,妆美颜靓,丁皓几人完全没注意到她。
又发生命案了?!
蒋叶儿提起裙摆,就紧步跟上去,果然一路跟着最后到柏文睿办公室门口。
蒋叶儿几步冲上去,拽住丁皓,“丁哥,发生什么事了??”
丁皓回头看见美得惊艳的蒋叶儿,来不及夸赞,只道:“又出了一个案子,和柏文睿有关,带他回去调查。”
“什么,什么案子?谁死了?”
第22章 嫌疑(上)
蒋叶儿迭声问丁皓谁死了,丁皓未回答,示意身后的警员抓住蒋叶儿。
“看好蒋医生,别让她进来。”
蒋叶儿的嫌疑仍未脱身,理论上来讲,不应再让蒋叶儿跟案子有任何关联,丁皓的意思很明确,不想让她插手。
蒋叶儿凭借第六感直觉,认为死者一定是她所认识的人,否则丁皓不会连她都保密不说。
蒋叶儿被人架着动不得,眼睁睁看着丁皓向前台出示证件,听到座机里传出的柏文睿的“请进”二字,推开办公区大门,将她几人隔离在外,独自去找柏文睿。
不知所措,以及不详的预感渐渐笼罩全身。
之前一直没有人和她提起过案情进展,以为有她师兄在,线索一定会渐现,但怎么突然发展到如今这地步了?
抓柏文睿?
不,如果抓柏文睿,不会是丁哥自己进去。
柏文睿有嫌疑?
赵元在现场检测出柏文睿的痕迹了?也许可能是。
蒋叶儿紧张得手脚冰凉,不信柏文睿会杀人,半分都不信。
柏文睿的办公区很大,百个格子桌立即映入眼帘,墙上悬挂着各部门的吊旗,营运部,市场部,部门明确,百名员工正在有条不紊地工作。
丁皓被人带着一路走到最里面位置,门上挂着总经理的牌子,推开门,柏文睿坐在办公桌前通电话,对丁皓点头示意稍等。
通话是免提方式,丁皓无需担心柏文睿在进行可疑通话,是在讨论冬季新款订购会的出席人数。
丁皓坐在会客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打量柏文睿的办公室布置。
办公室五六十平,简洁而明亮,立在侧边墙前的书架,几乎占了半个墙面,按照书脊的颜色进行分类,色彩分明。另一半墙是半开着得衣帽间,可以看到露出边来的都是深色西装。
柏文睿身后的墙面上没有挂放书法,而是形状怪异的风筝,上色也是按照十分抽象的几何边缘进行的亮色绘描。
正如唐老头说的那样,柏文睿城府深之叵测,丁皓都看不出这寓意为何。
“丁队长怎么亲自来了?案情有进展了?”柏文睿通话结束,向丁皓望去。
“依旧是之前和柏总通话时谈过的,凶手可以确认为女人。”
柏文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么丁队长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
丁皓起身,走至柏文睿的大班台前,微微前探,双手撑桌,俯视着柏文睿,漫声道:“又发现一具尸体。”
柏文睿表情平静,抬起眼帘,缓缓反问:“我认识?”
“是丁泽天。”
柏文睿眉头微蹙。
丁皓继续向柏文睿掷炸弹,“在丁泽天的公寓里,发现大量柏总指纹,以及有目击者称,在案发之前,曾看到柏总进入丁泽天的公寓。”
“所以你今天过来,是要带我回去协助调查?”柏文睿仿佛忽然放松下来,向后悠悠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案发之前是指案发多久之前?丁队长似乎还没有问过我在案发时间范围内,是否有不在场证明。你我都知道,就是再牛逼的法医,也没办法将死亡时间精确到一小时内,所以你来之前,并没有拿到确切证据目击者是在多久前看到我进了丁泽天的公寓,我说的对不对?”
丁皓对柏文睿敏锐的观察分析力有片刻的失神,“那么,在昨天晚上七点到十点之间,柏总在什么地方?”
“在餐厅吃饭。”
“和谁?”
“朋友。”
“名字?”
“吕容父母。”
丁皓:“……”
“所以,我现在可以排除嫌疑了?那么我既不是当事人,又不是犯罪嫌疑人,我应该有权利不配合警方调查了?”柏文睿微笑着问。
丁皓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不过。”柏文睿又道:“作为守法的好公民,我可以配合丁队长,去警局配合你们调查。”继而起身,拿起外套,擦过丁皓的肩膀大步走出去。
柏文睿这人的性格让人十分捉摸不透,有时彬彬有礼,有时又嚣张跋扈,吕容刚死的时候,他的难过众人有目共睹,然而没多久,他就又能谈笑风生。
每个人都以为他其实并未把吕容放在心上时,又昼夜不休地在晋芗寻找线索。
回到莱安后,他们以为他会继续跟踪这个案子,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偶尔和他们通几个电话询问进展,像是又突然间将吕容放下。
总之,丁皓认为柏文睿的行为十分不合常理,动机不明,诡异。
丁皓现金的怀疑有两点,一是柏文睿知道谁是凶手了,二是柏文睿就是凶手。
蒋叶儿在办公室外等得心急难安,几次要冲进去,不是被警员拽回来,就是被前台拦住,她没带证件,前台都不让她进。
柏文睿和丁皓从办公区走出来时,蒋叶儿坐在沙发上等得已经开始要抓狂,见柏文睿完好无损的出来,几步跑过去,拉住柏文睿,挡在他身前,仰头对丁皓说:“丁哥,你们不能把他带走。”
丁皓拧眉,“叶子你别闹。”
蒋叶儿特别执着,同时目光坚定,“我已经问清楚了,丁哥你没有证据,你没有权利把他带走。”
丁皓不满的目光刷刷射向蒋叶儿身侧的两名警员,“你们告诉她的?”
“没有没有。”警员连连摇头。
“你果然没有证据。”蒋叶儿像是打了胜仗,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更加努力地挡在柏文睿身前,小身板挺了又挺,“丁哥是谁死了,你告诉我,我再去做一遍尸检,我肯定能查出线索。”
“施俊已经尸检完毕,已经查出线索,不需要你再次进行。”丁皓伸手拨蒋叶儿,“你别闹了,该干嘛干嘛去,咱这是正经事。”
蒋叶儿不动。
丁皓再拽她胳膊。
蒋叶儿仍旧不动。
仿佛在誓死保护柏文睿一般,挥舞着翅膀,做合格的小天使。
柏文睿负手而站,静静地在蒋叶儿身后看着这执拗的一幕,嘴角微弯,似乎心情尚且不错。
蒋叶儿虽然并不知道死者究竟是谁,时间地点又是什么,但仍旧努力说服丁皓,“他没有作案动机,而且他也不可能亲自动手去杀人。”
面对这样的蒋叶儿,丁皓简直头疼,“叶子你别管这事了。”
“我不能不管。”蒋叶儿昂着头,嘴硬的回答,“我不能看着你们诬陷好人。”
这时柏文睿在蒋叶儿身后轻轻拍她的肩。
蒋叶儿回头,面上的坚定仍未褪去。
柏文睿忽然抬手,揉了揉她脑袋,“是丁泽天死了,丁队长也没有证据,是我主动跟他去警局配合调查,不用担心。”
蒋叶儿:“……”
“丁泽天死了?!”蒋叶儿满脸震惊,“死的是丁泽天?不可能啊,我昨天还见过他呢!”
柏文睿突然打断她,掐她后腰,“做梦呢?别乱说话。”
蒋叶儿被掐得一疼,嘴一抽,仍旧不明所以地续道:“真的,昨晚七点多,我在宿舍楼下散步的时候看见他了,还和他说了几句话。”
柏文睿表情顿时阴了下来,磨着牙看着蒋叶儿,瞧那绷紧的咬肌,似乎是恨不得要把蒋叶儿一口咬死。
丁皓这时严肃地吩咐手下两只兵,“把蒋叶儿带上,一起带回局里调查。”
第23章 嫌疑(中)
坐在警车里,回警局的一路上,柏文睿的脸色都不好,沉着脸,正襟危坐,一瞬不瞬地瞪着蒋叶儿。
蒋叶儿自认没有杀人,不过回去配合调查而已,无所谓,也不紧张,经历过一次例行公事的审讯,第二次就不再不知所措。
仿佛人对未知的事,总是充满恐惧和担忧,然而一旦大步向前,昂首挺胸地正视它,面对它,就无所畏惧第二次。
蒋叶儿垂着眼,似乎仍旧对于丁泽天的死处于震惊中,无法回神。
前一天晚上的情况,她本以为是一次偶然,如今却成了丁泽天死前的最后一次碰面,让她渐渐意识到,似乎一直有人在将她引往到凶手身上,所有苗头都在有意指向她,陷害她。
因为丁泽天当时在她家楼下花园碰到她时,一开口就问她,“你找我?”
蒋叶儿当时不明就里,反问他,“什么?”
丁泽天定睛地看了她半晌后,半信半疑地摇头淡道:“没事,听错了,听说你看上柏文睿了?”
蒋叶儿不曾和丁泽天单独相处过,料想不到他会和她谈这么私人的问题,不愿和他多谈,只在忽明忽暗的夜里向他点点头,“嗯。”
丁泽天随即扔出一句她意料之外的话,“柏文睿人还不错,你如果再不行动,他就要成为别人的了。”继而转身离开,走出小区南门。
几乎也是因这一句话,蒋叶儿才在范晓的刺激之下,彻底下定决心,行动追柏文睿。
如若丁泽天的出现,是有人故意引他见她,那么接下来毫无疑问,会有越来越多的证据及线索指向她,让只看证据不讲人情的警员不得不开始怀疑她,甚至是她亲近的人,也会产生怀疑。
蒋叶儿戳了戳丁皓的肩膀,拧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