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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样在尴尬的气氛当中,俩人挥手再见。
蒋叶儿忍着被怀疑的委屈,回到酒店,还要再给梁丽的案子做总结报告,心里都要难受死了。
郑洁看出蒋叶儿回来的时候比走的时候心情还要差,边擦头发边问她,“怎么,被柏文睿欺负了?”
“没有。”蒋叶儿顿了顿,又道:“就是他没告诉我他是怎么找到梁丽老板郭先名的。”她想既然郑洁是心理学专家,她要是不说出点理由来,肯定会被她看穿,还不如说出一个事实来。
还好郑洁不是追根究底的人,无论是否听出蒋叶儿的不诚实,都没有戳穿,只是笑着说:“柏文睿这次这么快就把郭先名找出来多少跟运气有些关系。”
蒋叶儿再心烦,对案情仍旧抱有积极性,坐到床上拍了拍,“郑姐你别收拾了,你先过来跟我说说?怎么就跟运气有关系了?”
终于能让蒋叶儿转换下心情,郑洁自然不推辞。
郑洁说,柏文睿一开始就对梁丽老板有怀疑,从来的第一天就一直在暗中调查梁丽老板,所以说他运气好,第一个怀疑的人就和凶手有关。
按照以往的案子看,运气这种东西很玄,他们快速破掉的案子大多都是因为他们第一个怀疑的人刚好和凶手有关,否则一旦怀疑错了,就是绕弯路,破案的时间会增长很多。
而柏文睿确实很有头脑有想法的人,在查找梁丽老板的同时,也在找梁丽的父亲,只不过他到现在都没说出他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只是设计让梁丽的老板郭先名承认他对杀梁丽的凶手知情。
“柏文睿是怎么设计的?”蒋叶儿感兴趣地问。
“困了。”郑洁却打了个哈欠,歪头笑道:“不如回头你问他?”
“对了,”郑洁又道,“柏文睿从来晋芗到现在,只睡了两个小时。”
蒋叶儿顿时心里一阵心疼。
她刚刚居然讽刺他吃饱了没事儿撑的干闲事儿?
晚上躺在床上,蒋叶儿翻来覆去看着手机,通讯录里存着柏文睿的手机号码,但又不敢拨出去,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休息?
可拨过去又说什么?毕竟晚上时不欢而散,难道要她道歉?可确实又因为他怀疑她,她才不悦发脾气的。
不过她刚才真的有些尖酸刻薄……所以要不要道歉呢?
纠结来纠结去,正在蒋叶儿刚决定作为女人不能气场太弱不要拨出去放到枕头边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得她脑袋一阵。
柏文睿打来的?这么心有灵犀?
赶忙拿过来看,却见屏幕上显示着“师兄”二字。
第17章 师兄(中)
夜已深,左侧床上的郑洁应已熟睡,蜷着身,呼吸均匀。
蒋叶儿按下静音,蹑手蹑脚推门进洗手间,坐在马桶上接电话,小声说:“师兄?”
“睡了吧?”施俊声音亦很小,甚至还有些疲惫,背景里人声很杂,“听老师说你那边很棘手?”
“我这边还好,凶手已经找到了。”相比较而言,蒋叶儿还是比较关心施俊那边的状况,说起来,两人已经有半个月没通电话,她完全不了解县里的案子什么情况,“你那怎么样,现在在县城,还是回市里了?你现在在哪?”
“刚下飞机,等局里车来接我。”
“案子破了?”
“嗯,你那怎么样,需要我过去帮忙吗?”施俊那边传拖行李箱滑轮拖地的声音,“局里车来了,明天应该没什么事了,明天去找你?”
蒋叶儿咬着手指,一边摇头,“不用,我估计再三两天就回去了,师兄你好好休息吧,不过……你那分尸案是怎么回事?”
“兄弟仇杀。”
施俊和蒋叶儿是一个门派的,师从唐老头,所以分开办案之后总会互相说案情,诸如通过哪些细节分析出哪些结果,可以增长经验和增强分析能力。
于是一个坐在去局里的车上,一个坐在酒店的马桶上,声音俱都毫无困意,互相把案情说透,包括蒋叶儿那些对梁丽案的疑问,话聊了将近小时。
最后,施俊缓声问出一个关键性问题,“死者吕容的未婚夫叫什么?”
蒋叶儿心虚得直揉鼻子,她师兄也是个聪明人,不仅法医中心的人有目共睹,当时大学里也叱咤风云许久,所以她刚刚说案子的时候没敢提柏文睿的名字,只说死者未婚夫。
特怕她师兄也和她老师一样有所察觉,过来问她一句,“你以前认识柏文睿”?
那样多尴尬……
她现在基本就是惊弓之鸟,唯恐再被人问是否以前认识柏文睿,露出马脚。
“我没说他名字?”蒋叶儿笑笑,强装镇定,“哦,可能忘说了,他叫柏文睿。”洗手间里清晰地回荡着蒋叶儿空旷而心虚的假笑。
“柏文睿?如果人如其名,应该是很睿智的人吧?”施俊刚好到达目的地,推门下车取行李,“我到了,你早点睡吧,明天见。”
“啥?!”
明,明天见?
蒋叶儿对着电话连续低喊几句,才发现那边已经挂断。
蒋叶儿:“……”
她师兄明天不会真来吧?如果真来了,她怎么办?
她在她师兄面前基本藏不住秘密,她师兄的眼睛太毒,反应速度太迅速,届时她想不露出破绽都不可能。
一个二十七岁女人玩暗恋真的太丢人……
翌日,蒋叶儿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早早起床,十分难得的和郑洁一起下楼吃早餐。
酒店楼下有个自选粥王铺,各种各样养生粥都有,两人一人一碗山药枸杞粥,燕麦芝麻粥,配上两盘小菜,味道恰好,美好的一天由清晨一顿美餐揭开帷幕。
蒋叶儿心里藏着事儿,都表现在脸上,吃完饭后,精神仍旧不大好。
“怎么?是还在想柏文睿怎样破案的?还是在担心只睡了两个小时的柏文睿?”
“我……只是在想梁丽的凶手会不会也是吕容的凶手……”
“我猜应该不是,吕容的凶手八成是模仿办案。”郑洁把从大堂沙发里坐着不走的蒋叶儿拽起,“既然想知道结果,那么就立即行动,空想没有任何意义,走吧,去局里看看。”
接着毫不意外,在警局碰到柏文睿。
柏文睿坐在会客室中,淡定自若地喝着茶水,气色尚好。
蒋叶儿推开会客室门迈进一步,刚看到柏文睿的脸,立刻退出去。
刚退出去,又被郑洁一巴掌推了进去。
蒋叶儿被门槛绊了一脚,左看看,右看看,会客室一共两张长沙发,下意识选择离柏文睿远的沙发坐下,一是毕竟前一天才不羞不臊地表白过,太丢人,二是毕竟前一天才不知好歹地吵过架,太尴尬。
然而柏文睿却不是记仇的人,放下茶杯后,微微抬头,“郭先名的老婆,白慧,不是吕容的凶手,她从没有去过莱安市,而且有不在场证明,当时在公司开会,咨询公司员工都可以证明。”
郑洁点头,同时安慰他,“那么也有了眉目,至少可以知道模仿作案的几率很大,除去模仿作案手法,或许还有杀人动机也相同,这些都是进展,可以按照这个思路继续查下去。”
杀人动机或许也相同?嫉妒杀人?
柏文睿缓缓牵起唇角,向蒋叶儿望去。
蒋叶儿拨浪鼓地摇头。
柏文睿笑了起来。
这时会客室门被推开,警员过来叫郑洁,“郑教授,麻烦过来一下。”
想必是让郑洁以专案组警员身份去审问犯人,郑洁拍拍蒋叶儿肩膀,离开。
于是会客室仅剩两人,蒋叶儿手脚无处安放,挣扎半晌,问他,“听说你到晋芗后就睡了两个小时?还熬得住?”
“谁说的?”柏文睿眯眸。
“……郑姐。”
柏文睿微笑,“敢问蒋医生长脑子了吗?”
蒋叶儿眼睛一瞪,“你怎么说话呢!”
“我这么久只睡两个小时……你当我是神仙?显然郑教授在逗你跟你小谎怡情。”
蒋叶儿:“……”
……老子信了你的邪!
会客室再无谈话声,安静得特像殡仪馆解剖室,除去蒋叶儿的磨牙切齿声。
过了将近半小时,郑洁回来,手上拿着凶手白慧的笔录复印版,“白慧说她摸清梁丽她妈的上班下班时间,趁梁丽她妈晚归时,敲门而入,进了梁丽卧室后,先软后硬,说决定和郭先名离婚,让白慧放松警惕,之后动手。而她是法医系毕业,所以她懂得避开法医会进行的病理检验,让叶子你找不到线索。另外,她有心理疾病。”
“心理疾病?”蒋叶儿紧忙问,“定不了罪?”
“可能会被定为间歇性精神病,不一定。”郑洁续道:“郭先名知道他老婆的毛病,所以隔一段时间就会以出国为借口,把白慧带去治疗,而案发时郭先名和白慧都在本市,并非在国外。”
“叶子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郑洁声音稍稍一顿,忽然意有所指地偏头问蒋叶儿,“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呃……”蒋叶儿犹豫片刻,仍是决定得问,不能错过这么绝佳的时机,一副笑骂从汝的誓死表情,小心开口,“柏先生,你是怎么知道……”
柏文睿突然起身,“你们聊,我先走了。”意思表达很明确,并不准备回答蒋叶儿的问题。
“哦,叶子。”郑洁又笑中藏奸着说道:“不是让你问柏先生。”
“那是问谁?”蒋叶儿脑侧一个大问号。
郑洁闪身让开门,施俊施施然地推门而进,莞尔一笑,“问我啊。”
柏文睿:“……”
蒋叶儿:“……”
“师兄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蒋叶儿推开挡在她面前的柏文睿,直奔施俊面前,“你昨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在晋芗的机场,不是在莱安的机场啊?你今早就到这了?你刚才在审问室?”
“嗯。”施俊微微颔首,一边将蒋叶儿拉开,“礼貌呢,挡到人了。”一边看向柏文睿,伸手道:“您就是柏先生了?您好,我是蒋医生师兄,我叫施俊,以后将由我负责您未婚妻的案子。”
柏文睿伸手回握,“施医生,久仰大名。”
听到这里,蒋叶儿脑袋都炸了,“师兄,什么意思,我不负责了?可是你不了解案情吧……?”
“老师另有事情要你做,昨晚你不是已经把梁丽案情进展全部告诉我了?我可以给你解疑。”施俊声音温和,显然是个很有耐性的男人。
“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柏文睿突道:“蒋医生有我电话,施医生如果要找我,可以向蒋医生要电话。”
“可以。”施俊颔首,郑洁送柏文睿出门。
柏文睿走后,施俊问蒋叶儿,“有哪些疑惑?”
蒋叶儿到现在还没怎么缓过神来,目光游离,好半晌才将视线落在施俊脸上。
“哦……”蒋叶儿咽了咽口水,问:“柏文睿是怎么怀疑到郭先名的?”
“先做排除,再假设结论。”施俊说:“首先排除法,既然当时警方暗中对梁丽认识的男人都做了取样,而鉴定结果都不是孩子父亲,那么就只剩下因出国没有取样的梁丽的老板以及梁丽接触的所有客户。再假设梁丽老板是孩子父亲,那么一切都说得通。比如梁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