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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打破这幅画,脑子里闪出了一句“愿时间静好与君老!”缝好衣服,林颜嘉舒展了下筋骨,一抬头就看见了斜倚着门的顾佑安,“回来怎么不进来?”“舍不得!”林颜嘉先是一愣,想明白意思后,脸刷地一下红了,而这在顾佑安看来,也是很美的,阿颜怎样都好看。林颜嘉却想着,这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根本不顾忌场合,很是无奈啊!
“顾佑安,你的伤也好了,我该走了,保重!”放下手里的衣服,林颜嘉跟顾佑安告别,纵使有千般不舍,顾佑安也只得放她走!“路上不安全,我送你!”也不管林颜嘉的想法,牵了匹马就走,再磨蹭还是到了,直到林颜嘉进屋,顾佑安才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路上心情不好的顾佑安进城买了点酒,喝了几口,借着酒劲,又去捣了日军的一个据点。至此,江湖人送他“小白虎”的称号,鉴于他常常干出这样的事,年纪小又白又厉害,日伪军对他是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第17章
时光匆匆,白驹过隙,转眼1944年就到了,革命形势有所变化,一月,新四军攻势势如破竹,连克日伪军据点17处,令日军胆寒,大振我军军民士气。3月,日军为打通中国大陆交通线,陆续从华中地区抽调部队南下参加作战。驻苏中、苏北地区的日军为弥补兵力不足,遂收缩防区,强化伪军,并加强对沿海地区的控制。新四军第一师兼苏中军区,遵照□□中央关于集中力量打击日伪军、巩固与扩大抗日根据地的指示,为改善苏中地区的斗争局面,沟通苏中与苏北、淮南、淮北地区的战略联系,并为□□、整训工作创造比较安定的环境,决定于3月上旬发起以夺取车桥为主要目标的攻势作战。此役解放了淮安、宝应以东纵横二百里地区.使苏中、苏北、淮南、淮北根据地联成一片,巩固和扩大了苏中根据地,打乱了日伪“清乡”“屯垦”计划,实现了苏中形势根本转变,揭开了苏中战略反攻的序幕。
5日晚,第1团等部对韩庄日军发起攻击,经白刃格斗,将其大部歼灭,其残部向西逃窜。其间,日伪军200余人乘夜暗绕开正面防御阵地,从右翼芦苇荡偷涉迂回,企图继续增援车桥。第1团发觉后予以堵击,歼其一部,其残部窜入小马庄后亦被歼。7日,困守车桥小土围内负隅顽抗的日军乘隙逃往淮安。第1师兼苏中军区所属各部乘胜扩张战果,至13日相继收复泾口、曹甸镇等据点10余处,战役胜利结束。在战役过程中,日本人反战同盟苏中支部盟员,勇敢地参加火线政治攻势。
经一天两夜的战斗,共歼日军大佐以下465人(生俘24人)、伪军483人(生俘168人)。新四军牺牲54人,138人负伤。
战役于3月5日1时50分发起,主攻部队分南北两路,采取远距离奔袭手段,避开外围据点,猛攻车桥镇,仅25分钟就突破土围,攻入镇内。随后在炮兵大队的配合下,以数个战斗小组分散突击,逐个消灭日伪军火力点。战至午后,摧毁碉堡50余个,全歼伪军。接着,分两路向固守小土围的日军发起攻击,攻占暗堡、库房等处。但因火力不足,协同不够,未能最后解决战斗。负隅顽抗的日军,于6日晨乘隙逃窜。新四军这一攻势使驻淮阴、淮安、泗阳、涟水之日军甚为震惊。由宝应县城东北塔儿头、曹甸镇出动的日伪军100余人,进至大施河时,触发地雷并遭第52团等警戒部队阻击,被迫退回。驻淮阴、淮安等地的日军第65师第72旅山泽大队等部,共700余人,分4批乘汽车驰援车桥。其第1批增援日军240余人驶至芦家滩附近时,即遭第1团堵击,并进入预设雷区,伤60余人,阻击部队乘势奋勇出击,又杀伤一部。接着,第1团以正面防御结合侧后突击,又给逐次增援的日军以打击,迫其猬集于韩庄固守。5日晚,第1团等部对韩庄日军发起攻击,经白刃格斗,将其大部歼灭,其残部向西逃窜。其间,日伪军200余人乘夜暗绕开正面防御阵地,从右翼芦苇荡偷涉迂回,企图继续增援车桥。第1团发觉后予以堵击,歼其一部,其残部窜入小马庄后亦被歼。
其间顾佑安所部战绩尤为突出,所得战绩为各部队中最佳,一营也得到了师部的重视。一营营长顾佑安再次赢得人们的关注,高层赞叹:顾不愧为顾!
第18章
车桥战役后,日军安分了很多,新四军也忙着修整,顾佑安则将营中士兵的武器装备更换一新,鉴于都是他们缴获的武器,上面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顾佑安在营里转了一圈,看看全是最新式武器,士兵们都穿着合适的衣服,心里很高兴,终不负老营长所托。
“营长,不好了!林医生她们被人劫走了!”一听到这消息,顾佑安唰地一下站起,拿起枪,问清方向拍马就走,不顾后面人的呼喊。一路疾驰,也顾不得手臂脸被树枝划伤,终于赶上劫持的人马,原来是在根据地一直犯事的王三,因为怕被枪决,想劫个人换条命,凑巧赶上了出门的几个女医生。“王三,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把人放了先!”“不行,万一你们反悔呢!”“那这样,你放了他们,我做你人质怎样?”“可以,你先过来!把枪给他卸了!”招呼个小弟给他卸了枪,一把推开几个女战士“兄弟,跟我走一趟吧!”带着顾佑安就走了!
赶来的柱子他们就只看见了几个女战士,“林医生,你当真感觉不到营长对你的心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在,他完全可以用别的方式解救你们,何必自己来。万一营长出了事,谁负责!”柱子气呼呼地说,旁边几个连长不是咳嗽就是挤眼睛,提醒他不要说了。林颜嘉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是担心顾佑安,还是被当着众人指责的难堪。
王三地盘,一开始剑拔弩张的两人越聊越投机,王三竟不想为难顾佑安,顾佑安听了他的事,说“你又没杀人又没放火,赔点钱就行,不用太担心。”在酒足饭饱送他去休息时,王三露出了一丝□□。躺在床上,顾佑安迷迷糊糊觉得有点凉,拽了被子就盖。林颜渊本睡得就不安稳,被这一惊醒,立马拿刀抵住他脖子。“林颜嘉,阿颜!”“你认识林颜嘉?”“嗯嗯,她是军医我是军人!”听见这,林颜渊放下来刀。
“哎,你是?”“我叫林颜渊,是林颜嘉的哥哥!能带我去见见她吗?”“你们一家不是在香港吗?”“哎,父母担心妹妹,我就回来看看,哪知被绑票了!”大厅里,“王三,这人我可以带走嘛?”“可以可以”王三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顾佑安一阵恶寒,敢情把他当成了gay,他有那么像嘛!
听闻顾佑安回来了,林颜嘉急忙过来,“顾佑安!你可回来了!”说完就扑进了顾佑安的怀里,幸福来得太突然,顾佑安有些愣,反应过来的他赶紧抱住。“佑安,你之前说的还有效吗?我接受了!”耳边林颜嘉轻语。反应过来后,顾佑安连连点头,“算,算!哈哈!”一激动,也不管场合,抱着林颜嘉就转起了圈,“咳咳!”林颜渊实在看不下去了,“快放我下来,还有人呢!”考虑到大舅哥还在,顾佑安不舍地放人下来。“妹妹!”听见这声,林颜嘉一看,这不是哥哥吗?兄妹俩又是一番抱头痛哭,两相叙述别离后的场景,倒是让顾佑安腹诽不已。
“妹妹,你可知道,顾佑安在酒醉的时候都能叫你的名字,可见对你也是一片真心。哥哥很放心!”“哥!”有些羞涩的林颜嘉打断了哥的话。
再说那边,顾佑安又忙于对日军的反清剿,经过一个多月的战斗,取得了胜利,鉴于顾佑安的战功,被任命为一团团长。而林颜渊呆在这里的几个月见妹妹过的挺好,也放心了,赶着回去汇报走了。
第19章
12月下旬,原一师师长粟师长率3个团南渡长江,执行□□中央赋予的发展东南的战略任务。
1945年1月,第1师南下部队与第16旅在浙江省长兴地区会师后,成立苏浙军区,粟师长任司令员,下辖2个军分区和4个纵队:第16旅编为第1纵队,浙东游击纵队编为第2纵队,第1师南下部队编为第3纵队,4月由苏中军区原负责人率教导旅3个团第2批南下,编为第4纵队。
顾佑安所在一团恰在三团名额中,因为转战浙江,而时间又紧,工作量又大,故他已是几日未见林颜嘉了。林颜嘉也是知道,也没有过多纠结,依旧忙着自己的事。很快顾佑安就要出发了,临别再不舍,也只得忍着分离,林颜嘉趁着没人注意,塞了一个东西给了顾佑安,“你总要看时间的,这个正好!”说完撒腿就跑。仔细一看,是一块怀表,打开表盖,里面有张相片,旁边有小字“16岁纪念”,正是16岁的林颜嘉。顾佑安不由得呵呵傻笑,惹得一旁的柱子好奇地想来瞧瞧,“看什么看,东西收拾好了吗?出发!”
苏浙军区主力在浙西天目山地区击退国民党顽军的进攻,取得三次自卫反击战的胜利,开辟了苏浙皖边敌后根据地。当接到攻打国民党顽部的命令时,顾佑安的心里是矛盾的“本是同根生”,但如果不动手,自己的兵就得被杀,这个怎么能接受,不攘外却搞什么安内。8月中旬,苏浙军区部队开展对日伪军大反攻作战,连续攻克高淳、溧阳、金坛、宜兴、溧水、句容、长兴、安吉、郎溪、广德、南汇等县城,威逼南京、上海、杭州等大城市,战绩斐然。不久,日本就宣告投降,而顾佑安看着满军营兴奋的士兵,心里默默想着史书中所说的内战,同志们你们高兴的太早了,内部还没统一呐!
10月南下部队退回苏中苏北,一师第1、第3纵队编入华中野战军。12月,针对负隅顽抗的日军,部队发动了高邮战斗,12月25日夜,阴云密布,细雨蒙蒙,是一个不利于攻城的天气,粟司令出敌意料命令部队发起攻击。攻击部队勇猛无比,首先突破南门,进入城内,展开巷战。在城西北方向,担任攻城突击队的是著名“老虎团”顾佑安所部,冒着敌人的猛烈炮火和钩镰枪的推刺,与日军展开惊心动魄的搏斗,打垮了敌人多次反扑,保证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从突破口入城,战后得到粟司令的亲口表扬。此战硝烟尚未消散,陇海路东段战役又打响了,经三日夜激战,歼日伪军1900多人,拔除了曹八集到白塔埠的全部据点,控制了陇海路东段铁路线300余里,使华中和山东两大战略区连成一片,为华野、山野协同作战创造了条件。
“林医生,林医生,快来看看团长!”柱子在人群中终于找到了林颜嘉,当林颜嘉来到顾佑安面前时,只见他满身是血,已经昏迷,林颜嘉手有些颤抖,刀都拿不稳,一旁的院长开口“我来吧,你去休息!”院长出来后,林颜嘉急急上前,“院长,怎样?”“多处中弹,子弹已取出,失血过多,已输血,现在让他好好休息就行!”林颜嘉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坐在床前看着他。
顾佑安的嘴在动着,似乎说着什么,她低下头听“娘,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不怪你持续几年用药改变了我的性别!成为男孩子真的挺好的!阿颜很好!”林颜嘉大脑一片空白,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涌上心头,若不是顾佑安还躺在床上,她恐怕得当场爆发。
几日后,顾佑安终于苏醒,伤也好了不少,闻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