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逃花劫-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嘭”地落入枝桠下面的镜湖里面,落水的瞬间却没有预想的冰冷窒息,这湖水竟连通这另一处境像?
    她热闹才看了一半,云里雾里的正想再照着原路找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脚下湖水变作白玉石板铺就的平地,周围瑞气腾腾,巨大华表立于金色殿前两端,上面盘睡着两尾金龙,长须麟角不怒自威。
    这里是……天界?
    神霄绛阙,仙山天台,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浮雾,头顶没有半片云朵,仿佛天空触手可及。
    月宫悬在树梢上,树下有个人影,手中持着一柄银色长…枪,正往她这边凝望。
    “玄翎?”
    那人正是玄翎,可又觉得何处与她熟悉的玄翎有些不同。
    玄翎一身红袍,脖间月牙白的围领被风带起,分外醒目。金色的腕口和高履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玄翎的目光闪烁了片刻,立即锁定在她身上,甫一锁定,便向她大踏步而来。
    “你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爽约。”玄翎的笑竟然这般毫无设防,令初息有些失神——她上次看见这样的玄翎,也是在梦里。
    所以上次她并非是做梦,而是如虎妖楚阿珩的记忆一样?这样一想,上次梦中自己困于体内的那人,岂非就是画纸上未完之作的玄翎的心上之人?她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十分可靠,只是心里一酸忍不住贪看了笑的这样好看的玄翎一眼,如今的玄翎眉宇间太过冷淡。
    “我若不来,你又要去我的广辰宫里闹腾,司晨她们几个可找我诉了好几回苦,连一向老实沉稳的和景也说了:不若就在广辰宫前打一道连通苍梧野的仙术,也好叫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凤凰下界好好跟朱鸟一族们历练历练。”身后响起爽朗愉悦的笑声,身着白衣的女子穿过她的身体,步到玄翎面前,长发随意散着拖在纤尘不染的地上。
    玄翎笑容轻盈,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欣喜,上前与女子并肩而立,却矮了她一些,手中长…枪随意搁置,笑道:“你少要这样赖我,也不知你近日在忙什么,十次去找你竟有八次被司晨给挡回来。”
    白衣女子没答她,往前面的太清池度去,从浮崖口泄下一缕缕乳白色的泉水,滚入池子里腾出雾气,沾湿衣衫。她布了榻桌几出来,挨着桌角坐了下来,望着满塘芙蕖伸展腿脚。
    玄翎也过去桌几另一旁坐着,自己动手凭空捏了只杯子出来满上,听得白衣女子一声轻叹,不禁奇道:“这上天入地之中,还有什么是能为难了我们太一上神?”
    白衣女子略一偏头地望着她,笑道:“这上天入地之中,可不就拿你这只小凤凰没辙吗?”
    一直站在原处看着她们的初息心里一震,她本就觉得玄翎一身周正之气,与妖界众妖不同,原来乃是生来神族的不死鸟凤凰。
    难怪、难怪……她忍不住抚着额间凤翎苦笑。
    她也猜得到玄翎之所以次次出手相救,皆是因着她体内的炽元丹,只是仍忍不住存了一丝不该有的幻想。如今虽只是窥到东皇太一的背影,却也知自己与她实有云泥之别。
    她只是一个恰巧吞了炽元丹而不死的小妖,如何能与凤凰比肩。

  ☆、第45章 血祭后再逃

过了最初猛然坠入梦中境像的不适,初息已经能摸清如何在虎妖楚阿珩与东皇太一的回忆中穿梭的关键——但凡有水的地方便是两处境像的连接通道。
    诚然她并不是一个过分八卦喜好窥人私隐之人,只是这处的世界乃是前人记忆所造出的境像世界,她就算是蹲在原地不动,周围场景人物也会随着记忆的延伸变动。
    就像她此前坐在太清池的荷叶之上,目送玄翎与东皇太一远去,心里的酸涩还没来得及晕开,突然坐下一空整个人还未等拔高的心跳扑腾出第一下,眼前金殿云台和一池芙蕖尽数换成了一片望之不尽的无边大湖。
    她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开始急速下堕,却在此刻一眼捕捉到玄翎红色身影,朝着自己极快地俯冲过来。
    玄翎脸上表情发紧,凝了几分慎重在眼角眉梢里。
    她下坠的过程里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样带着几分青涩的玄翎有些惹人怜爱的好看……
    境像中的玄翎看不到初息的存在,手中长…枪在日光里熠熠生辉,笔直地朝着她刺了过来。明知不会被刺中,但面对神兵利器所散发出的巍巍气势,初息还是忍不住地畏缩了一下。
    长…枪贴着她眼前飞过去时,她总算是看清了枪身上浮着的凤鸟图腾,。
    尽管只是一瞬的时间,玄翎的脸贴着她的脸滑过,初息忍不住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落入湖水之前,她看见一□□中她身后腾起巨蟒的玄翎朝着自己看了一眼,然后她听见东皇太一的声音:“小凤凰,莫要杀它。”
    玄翎还有些生气:“为何?这孽畜方才差点咬伤你!”
    东皇太一:“它误以为我要伤它的孩子,不过是救子心切。”
    玄翎声音里含丝笑意:“你近来越发菩萨心肠,莫不是西天法会去得勤了些,被熏出大慈大悲之心?”
    东皇太一无奈,却笑了:“你啊……”
    后面的对话她没能听到,湖水没顶,她又回到了楚阿珩的记忆境像里。
    四周青山环绕,浓荫掩映,显然已不是楚阿珩所居住的小院。之前她阿娘三令五申不许她从小院中出来,初息觉得她后来的那种性子定然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所以她此刻定然是要偷跑出来。
    竹翁生前说过的传奇里面,所有偷跑出来的少女,又是在这山野之间,定然要遇到些许不平之事,比如喜好光天化日调戏人的登徒子……
    初息就这么一想,少女楚阿珩也就是那么稍微欢快地一跳,被她踩断的木枝也就那么轻轻一弹,恰恰弹到迎面走来的一行人中穿着打扮看起来就很纨绔的公子哥儿的脑门上。
    “哎呦!”公子哥儿捂着脑袋呼痛。
    他身后身形穿着看起来都很打手的打手们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一个小厮模样的童子叉着腰指着楚阿珩怒骂:“哪来来的不长眼睛的东西!竟敢打伤我们琴虫族长的二公子?!”
    楚阿珩倒真是无意,瞧见伤着人了,赶紧上前道歉。琴虫的二公子从打手们的缝隙里瞄了一眼,瞧见楚阿珩后咧开嘴笑得十分猥琐。
    初息看着他那不怎么英俊的脸心里一抖,觉得自己有些乌鸦嘴十分对不住楚阿珩,随即又想到之前楚阿珩把她虐待的那样惨,到现在还醒不过来,自己这点乌鸦嘴充其量只能算做扯平,可仔细一想这不是楚阿珩的记忆么!充其量只是她有先见之明而已,一时间又有点找补不回来的不平之感。就看见那位猥琐的琴虫二公子捂着脑门推开打手们又拉开对着她不依不饶的童子,一步跨到楚阿珩面前,顶着一张谄笑的脸:“姑娘,你是翼虎族的吧?咱们算是邻居,我不怪你。”
    楚阿珩脸色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极冷淡地:“如此,多谢。”
    二公子抽出脖子上的折扇,自以为风流地甩开,挡在想要离开的楚阿珩脸前:“哎?虽然我不怪姑娘,但姑娘总该略表歉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或者……今日天气甚好,远处有一凉亭很有意境,我们去那处深入了解一下彼此的喜好,交个朋友可好?”
    楚阿珩冷眼看了看拦在自己胸前的手臂,神情有些骇人。初息想起她之前的残虐,替这位不长眼的二公子隐隐担忧起来。
    果然,二公子见楚阿珩没有反应愈发胆大的要将她搂入怀中,下一刻只听见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二公子整条胳膊被楚阿珩徒手给卸了下来。
    初息蹲在路旁的石墩上,看着楚阿珩切菜似的把这位二公子同他的打手们拆解成一堆烂肉,那童子溜得极快才免遭此罪。
    楚阿珩将二公子的椒灵吞入腹中,原本就处于破级边缘的修为一下子进入了炼体期。初息看见她身后绽开出雪白羽翼,腾空而起。
    场景又是急速飞转,初息还没等站稳,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
    天色阴沉,小雨淅淅。
    整个境像里弥漫着腥湿妖气,那声惨叫出自她之前见过的美妇人口中,也是楚阿珩她娘。
    楚夫人被几个人用棍子拦着不许向前一步。此刻楚阿珩面无表情的被五花大绑押着往村口去,小雨打湿了她的发髻,坍塌在头顶上显得有些颓然。初息往前挪近了些距离,可以望见村口被琴虫一族的大军压境,小小村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押送楚阿珩的一行人里,走在最前端的中年男子对着村口身着丧服的老者鞠身一礼:“小女莽撞不懂事,错伤二公子在先,拒不认错在后。我这个做父亲的不敢徇私,将她绑了来交予阁下处置。”
    老者眼皮耸拉着不应声,中年男子面色尴尬地又道:“只是不知尊下如何才肯撤兵?”
    老者眼皮抬起一条缝:“你的女儿,杀了我的儿子,将他撕成了十一段。你便将你的女儿斩成二十二块来喂我的狗。此后每年都要将你们族中修为最高的一人送来不咸山做生祭,我可以考虑留你们翼虎一族一条活路。”
    “生祭……”中年男子脸色仓惶地看了老者一眼,老者足边伏了头恶犬,正虎视眈眈地瞪着他。
    雨势渐大,中年男子一咬牙从旁人手里接过砍刀,楚阿珩抬起头来冷静的看着他问了一句:“阿爹,你当真要杀我?”
    中年男子移开目光道:“要怪便怪你自己,你不该杀害琴虫的二公子!”说罢将砍刀高高举起,楚阿珩失望之极地闭起眼睛,有水痕从她脸上滚过,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岂能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我何错之有?
    楚阿珩以妖气震断身上绳索,手中化出一柄金色长刀,扬起极强的妖气冲天而起!琴虫老者面色一寒,惊叫出声:“这是炼体期的修为!”
    楚阿珩手中长刀一凛,冲入琴虫的大军之中,登时掀起腥风血雨,她的速度极快,长刀破肉入骨,血肉翻飞之中一双雪白羽翼极为扎眼。
    中年男子隐忍着怒气,而他身后翼虎族中亦有人发现楚阿珩的白色羽翼,小声地疑惑了一句:“她竟然修出了虎翼?只是这虎翼怎么会是白色?”
    近千数的琴虫兵将的脑袋如田中麦穗般吧被她手中长刀收割,鲜血染透了翼虎族村落的土地,楚阿珩站在尸堆之上,冷然的望着老者:“我杀你儿子的账可能了结了吗?”
    风雨如晦,天际中隐隐透出令人不安的预兆。
    初息忍不住一叹,眼前又是一轮急速飞转的画面,场景再度移换,这次她看见的是楚阿珩的卧房。
    楚阿珩正满脸的泪水正抓着同样泪流满面的楚夫人的袖子苦苦追问:“阿娘,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因为我血统不纯正才生出白色羽翼?”
    楚夫人凝眉默了半晌,才应了声:“是,他们说的是真的。”
    楚阿珩如遭雷击,放开了楚夫人的衣袖。
    楚夫人将她的身世娓娓道来,一千多年前,那时楚夫人还未成亲,因着娘家排行老三便被称为楚三娘。
    楚三娘年轻时十分心高气傲,立下誓言说是若不修出虎翼绝不嫁人,收拾了点儿衣裳就扎进吟风林中静修去了。这苦修一修就是三百年,也该当着是一场孽缘生于此处。
    楚三娘在吟风林的清溪中打了点儿清水,回去的时候却迷了路,正奇怪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反应过来这是被什么修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