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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也观望一番。当即拿出一只纸鹤来,将之放飞,通过秘法观看外面的动静。
“哈哈哈哈,石小娘子,你还需多多修行才是。不过一个未出家的佛修罢了。”天空出现了一个面白无须,穿着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
他此刻爽朗大笑,看着石汐儿的眼神充满了揶揄。然而这视线一旦落到了谢征鸿身上,就变成了无穷无尽的恶意。
“咦,小和尚修为不错,在这个中世界里,实在是难得。”中年男子负手说道。
闻春湘呆在房间里暗自磨牙。
小和尚也是你一个化神期的小家伙能够叫的?
“堰行老祖,此人正是谢征鸿。”石汐儿连忙飞向着堰行老祖身边,漂亮的脸上满满都是讨好的神色,“他修到不过百年,已经是出窍期的修为。当年因真寺一战中,他正是因真寺方丈带走的弟子。”
堰行老祖看向谢征鸿,问道,“石小娘子说的可对?”
谢征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谢征鸿,你好生狂妄!”石汐儿借机说道,“区区一个出窍期修士,见到老祖还不行礼?”
堰行老祖被石汐儿这么一说,眼光顿时不善起来。
不错,这佛修见到他到现在,还没有行过礼。
看来石汐儿说此人性格狂傲,目中无人的事情是真的。而且看他根基如此深厚,恐怕还真有什么好宝贝在他身上。当年他没能参与对抗闻春湘的战斗,一直觉得甚为可惜。谁都知道闻春湘鼎盛之时的厉害,手里不知道多少好东西。几个大能甚至直接用出了捆仙绳对付他,这才将人拿下。可惜中间出了一点差错,到了现在,都没能找到闻春湘的下落。
堰行老祖不觉得谢征鸿和闻春湘能有什么关系,但是当年那个叫慧正的家伙有没有趁机从闻春湘手中拿到东西,传给了这个弟子,就不好说了。闻春湘是什么人,他手里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足够一生受用不尽。这谢征鸿短短百年修到出窍,还是修的佛修,可想而知,他得到的宝贝究竟有多么厉害?
“无礼之人,贫僧又为何行礼?”谢征鸿反驳道。
“果然狂妄。”堰行老祖双目一横,决心要给谢征鸿点厉害瞧瞧,当即甩出一道蓝色真光,转眼化作滔天巨浪,无边水势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朝着谢征鸿扑了过来。
谢征鸿伸出手,画了个金色圆圈,猛地将手往后一拉。
那无边的水势好似被什么吸引一般,纷纷朝着谢征鸿画的圆圈涌去。
这圆圈好似没有底部一般,将这滔天巨浪源源不断的吸到圆圈里,没有溅起半点水花,不一会儿,这巨浪就被吸的干干净净。
石汐儿脸色一变,求助似的看着堰行老祖。
“好,有点本事。”堰行老祖话还没有说完,却见谢征鸿将往后拉的手又往前推了推。
“阿弥陀佛,施主的东西贫僧原物奉还。”
堰行老祖和石汐儿所悬浮的地方两边,各自出现一个金色圆环。
两股巨浪从圆环中涌出,朝着堰行老祖和石汐儿冲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番外:
十三岁的举人,这要是说出去,有多少人不敢相信啊。这样的文曲星居然是从他们这样贫穷的村子里出来的。村子里的人从村里赶集去买菜,遇见其他村的人,说话都不免多带了几分骄傲。
刘屠户和他家的婆娘更是喜的不行,当即杀了好几头猪,摆了谢师宴请村里的人过来吃酒,沾沾喜气。
“爹、娘,孩儿想要去外面求学。”佛子在谢师宴完了之后,对着刘屠户等人如此说道。
“怎么,现在你学的还不够好么?”刘屠户关心的问道。
“并非如此,夫子给我举荐了一家书院。孩儿虽然在此处学问还行,但若想更进一步,就没有办法了。孩儿考中了举人,每个月都有补贴,足够在外生活。只是无法侍奉父母,还请爹娘原谅。”
“没啥,我和你娘都支持你,只是你现在还小,出去外面我们有点不放心啊。”刘屠户担忧的说道。
“爹放心,与我同行的还有同学。”
“哦,那就好。”刘屠户盘算了下自己为儿子存的媳妇儿本,打算先拿点出来和儿子置办一下行装,免费出去被人瞧不起。
“对了阿爹,孩子已经和隔壁村里的刘地主说过了,将他家的几亩田记在孩儿名下,每个月他都会给您二两银子,您要收好。杀猪的生意,爹爹还是少做点好。听娘说,爹爹的风湿又犯了?”佛子关心的问道。
刘屠户没想到自己儿子就开始给自己钱了,还想说什么,就被自家婆娘掐了一把。
等到佛子离开之后,刘婆娘才开始教训自己的相公来。
“现在孩子有出息,我们就应该行善积德才是。这杀猪的生意,咱能少接就少接。”
“可……”
“好了,就这么定了。”
家里地位最低的刘屠户郁闷的点了点头,罢,反正他最近腰也不太好,歇会儿也好。
第124章
堰行老祖和石汐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有点手忙脚乱。
两人都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出窍期的佛修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反击一把?
堰行老祖很快反应了过来,空手一抓,五指乍然合拢,只见那些水流仿佛被什么巨力冲散一般,立时散落,化作雨点纷纷落下。
“老祖好生厉害!”石汐儿在一旁看着,赞叹不已。
堰行老祖冷哼了一声,没有回话。
他堂堂一个化神修士被一个小佛修欺负到了这样的地步,哪里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经过这短短的交锋,堰行老祖也算是看出谢征鸿的不一般来了。
“谢征鸿,我见你修行不易,手段也厉害,不愿与你起无谓的争斗。只要你将因真寺的秘密说出来,再和石小娘子道个歉,我便不再与你为难。”堰行老祖看似大度的挥挥手道。
“老祖不可!”石汐儿最清楚谢征鸿的厉害,若是再给他一些时间,恐怕堰行老祖也不是对手。然而石汐儿的目光一与堰行老祖对上,看见他眼里冰冷的杀意的时候,顿时就明白了。堰行老祖性格比她还要差些,又怎能容易谢征鸿挑战他的权威。恐怕现在堰行老祖说的不过是拖延之言,等到谢征鸿见秘密说出来的时候,就是谢征鸿身死道消的时候!
想通了这一点,石汐儿面上装作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既然老祖这么说,那就这么办罢。”
堰行老祖满意的点点头,“谢禅师以为如何?”
谢征鸿站在地上,衣袂飘扬,看着堰行老祖和石汐儿坚定的摇头,“贫僧不知两位所言何事,道歉之言更是无从谈起。”
此言一出,石汐儿大怒,“谢征鸿,你可是看不起我?”
谢征鸿不带任何情绪的看了石汐儿一眼,含义不言而喻。
他根本没有将石汐儿放在眼中。
石汐儿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底下直冲头顶,紧紧的盯着谢征鸿,恨不得立刻就下去大打一番出出自己的恶气。
然而堰行老祖很快阻止了她,“谢禅师不愿道歉也没什么,只是因真寺一事不仅关系到道春中世界的安危,也关系到其他世界的安危。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闹得生灵涂炭,想必谢禅师菩萨心肠也不乐意见到这样的状况。”
“此话从何谈起?”谢征鸿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谢禅师可还记得六十多年前道春中世界诸多大能与魔头闻春湘一战之事?”堰行老祖道。
还和本座有关系?
闻春湘听着听着就发现事情转到了自己的身上,又不由得想起当日那颗舍利子的动向,心里已经暗暗猜到到了几分。
恐怕慧正那秃驴在捆仙绳上做了手脚,舍利子的封印一旦解除,捆仙绳也会闹出一点动静来。
和尚若是狠起来,那才是真的意想不到!
闻春湘猜到的事情,谢征鸿很快也想到了。一边暗暗感叹自己当日做事还是不太严谨,一边又为慧正当年的手脚感到惊讶。在他的记忆里,慧正并非这样精于谋算之人。
“那个时候,贫僧不过一垂髫小儿,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那段往事,还是贫僧在踏入修行之后道听途说而来。”谢征鸿平静答道。
“谢禅师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堰行老祖冷笑一声,“慧正是最后见过闻春湘的人,他圆寂之后,闻春湘生死不知,连同封印闻春湘的仙器也失去了踪影。而你正是慧正当年最得意的弟子,甚至亲自带着出去游历,怎么可能对此毫不知情?谢禅师你莫不是见我好说话,故意说了这些话来糊弄我。不怕告诉你,此次来到道春中世界的人不止我一个,闻春湘的事情更是惊动了无数大能,你我的修为,还不够人家一根小指头。相反,若是谢禅师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我再为你美言几句,功法法宝都不是问题。其中轻重缓急,还请谢禅师好好想想为好。”
左右在堰行老祖看来谢征鸿已经是个死人,就算知道一些东西也无所谓。
反而石汐儿听见这些事情,心里惊慌失措的很。她猜到可能和闻春湘有关是一回事,但是亲耳听见又是一回事,若是堰行老祖为了杀人灭口,她当如何自处?
谢征鸿对堰行老祖这夹杂着威逼利诱的话语毫不在意,“阿弥陀佛,贫僧的确不知。”
“看来阁下真是敬酒不吃就罚酒了。也罢,待我毁去你的肉身,将你的元神抓来,秘法搜魂,不怕你不说。”堰行老祖冷笑连连,当即祭出一颗明珠,如水一般柔和的光芒顿时将四周笼罩。而四周的灵气也纷纷齐聚,不断的朝着光芒所照之处涌来。
堰行老祖掐了几个法决,眼底冒出精光,“着!”
只见这些光芒忽然化作无边剑光,剑啸之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儿便化作了一道剑阵,将谢征鸿围的严严实实。
“不如试试老祖我的无极剑阵罢。”堰行老祖狞笑道。
这明珠本就是一位剑修生前剑域,败于堰行老祖手上之后用秘法强行拉出,封印在这明珠之中。那些柔光正是这剑修生前剑意,而这无极剑阵更是此剑修多年辛苦结晶。只是一着不慎输给堰行老祖之后反倒成了他的绝活之一。
无极剑阵看似普通,实际分做九九八十一剑法,变化多端,奥妙无穷,被堰行老祖拿到手后更是邀请同门多加改进。莫说一个出窍期修士,就是几个化神期修士来了,遇见这剑阵也得栽跟头。
堰行老祖本想着杀鸡焉用牛刀,随意几招解决这谢征鸿也就罢了。不想谢征鸿却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只好用出这招将人先杀了再说。
“能够死在这剑阵之下,你也该知足了。”说完,堰行老祖手指一旋,便见那些剑光如雷电一般,飞快的到了谢征鸿面前。
谢征鸿伸手欲挡,却见那剑光往下一移,绕过谢征鸿的手,直冲着他胸口而来。
谢征鸿身上的法衣升起一阵淡淡光芒,将这剑光当下,噗嗤一声,将剑光彻底吞没。
闻春湘不屑的嗤笑一声,这种连灵剑都不是的玩意儿,也想破了他给小和尚炼制的法衣?
谢征鸿见状,心里也安定了少许,当即运起灵力,撑出一道护身的结界来,将那些剑光尽数挡在外面。
来而不往非礼也。
谢征鸿掐了几个法决,却是将那些被挡住的剑光原路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