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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杨没有耽误多少时间,只是出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等他开口抱怨余淮才想起来他反复交代的剧情,假装抱歉的笑了一下。
林杨自然不好再说什么,转身钻进大门,余淮也跟着走进去。
“扑通扑通”的声音更明显了。
进去之后余淮才抬起头。
第一眼就对上了耿耿的眼神。有一瞬间他忘了自己在哪,但很快又恢复清醒,努力表现出自然的样子。
“耿耿。”
这两个字发出来,声音陌生仿佛自己都不太认识,这里面饱含了太多感情,余淮也说不出。
他看向对面的人,眼眸澄澈,几滴液体在眼睛里来回晃荡,终于顽皮的落下。先是忙不迭的掩饰,然后笑意慢慢在脸上化开。
就从这里开始吧。
也不枉我们耿耿于怀这么多年。
☆、同样的新卷开篇废话
这次废话少说点,第三卷,日更,明天发。
好像太简洁了。
最后说一句,你觉得这只是个简单的穿越你就错了。
最后问一句(说话不算话,打脸。)
你们期待吗?
☆、序章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吧。
26岁的耿耿,在医院里偶遇了26岁的余淮,当年撞出来的缘分,如今又在这里重新上演。
时间好不容易抚平的伤口,被他的一句“耿耿”重新揭开。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说实话,上次因为他失眠已经是半年多前的事了,所以,谁也不是离开谁就活不了。
本以为我已经做好准备和那段荒唐的青春告别,结果他毫无征兆的闯入还是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攻破了我所有的防线。
他没死,也没有任何意外,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烦躁的起身,对着空调遥控器下调温度的按钮一通狂按,可是温度就停在16度下不去。
气急败坏的我把它一把扔到旁边的床头柜上,一个不稳,还咣当咣当的滚到地上去。
我就这点本事,跟这些手无寸铁的东西耍狠较劲。
最后我终于缴械投降,从床上爬起来换上衣服,打个车来到医院。
“姐?你怎么来了。”
“你呢,这么晚还不睡。”
我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顺手拿起一个橘子,边剥边说。
“谁像你,我这夜生活才刚开始呢。”
然后特不要脸的冲我挑了挑眉。
还夜生活,我实在不好意思说那就是跟他那个小同桌聊微信。
“姐,今天遇到的那个人是谁,我看你反应不对。”
挤眉弄眼,表情极为猥琐。
还没等我回过去,他就蹦出来两个字,“姐夫”
我差点没把刚塞进去的一瓣橘子呛出来。
“姐夫你个头。”
“不是,姐,真的,你回头看看。”
看着他笃定的眼神,我小心翼翼的回过头。
他妈的真是余淮,就站在门口,没有任何表情。
我转过身装成好姐姐的样子给他塞了塞被角,嘱咐他早点休息,不过还是顺带着点了一下他缠满纱布的锁骨,结果他疼的在床上嗷嗷直叫。
叫去吧,老娘可不是忍气吞声的玛丽苏。
当我重新朝门口看去的时候,居然捕捉到余淮微微上扬的嘴角,这是再次见面后我看到的他第一个表情。
我关上门,稍微走远了些,才停下来,和他面对面站着。
刚刚的一别太匆匆,我甚至没有仔细的看看他,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我缓缓抬头。依然是千年不变的寸头,黑t恤,和高中的他一模一样,这感觉就像是我只是课间上了个厕所,岁月对他就是这么宽容。
他像是被我盯的有些不自在,手在兜里放了一会儿又拿了出来。
才没有好久不见抱头痛哭的戏码,只有不知怎么才好的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直沉默。
接下来漫长而又尴尬的时间里,我们东拉西扯的也说了半个多小时,无非是他夸我两句,然后说起自己的经历,苦笑两声。
我几乎没有开口。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没来由的夸奖,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怎么去回应他经历的一系列苦难。
尿毒症。
虽然我生物不好,虽然我对这个病知之甚少,但也总算是道听途说的得知了这是个要命的病。所以我还能说什么呢?
安慰吗?
这要是搁高中我大概会这么做,但是现在的我不会了,从大学到社会大学,这7年的历练让我学会怎么跟不同的人打交道。
余淮的自尊心最强,如果我去安慰他,他会怎么想?当我是在看他笑话,还是可怜他。
结果道别的时候,我连一句祝福的话都没说出口,甚至连电话都没留。
但这都不算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从四面八方来的消息彻底淹没了我。
他没去清华。
他没去美国。
他……
我没法形容这几天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总之感觉晕乎乎的特别不真实,刚见面的时候,虽然气他消失这么久,但至少他还是以前那个他。他告诉我母亲得尿毒症后,我还可以安慰自己,没事,他还去了清华,去了美国。
可现如今。
我变的不敢见他,他现在的眼神让我看着特别陌生。
心如死灰,大概就是他这样吧。
但我没办法让他变回以前的余淮,也没立场打醒他,让他振作起来。所以我和他一样,吞吞吐吐的说着谎话,保护着他长在血肉里的自尊。
这天,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当了甩手掌柜,扔下一堆烂摊子回家睡觉,关掉手机,忘掉余淮。最近发生太多的事,一下子把我7年来没风没浪的生活推到了最高点。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然后再好好的面对余淮。
作者有话要说: 穿穿穿,下一章开始。
☆、一段荒唐的旅程
躺下之前,我鬼使神差般的看了眼时间,2015年8月21日上午10点11分,接着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串数字。
可我闭上眼后,并不是一片黑暗,而是一道白光闪过,然后整个视野都亮了。
我慌乱的睁开眼睛,以为是出现了什么奇观,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差点当场尿出来。
一个大概半米的小精灵,应该是精灵,举着一个迷你的魔仙棒,在我眼前飞来飞去,还不时的冲我眨巴眼睛。
那张脸,分明就是凌翔茜嘛。
丑人千百种,美女的长相倒是出奇的统一。
但现在不是看美女的时候,我首先应该庆幸这不是晚上,不然我指定就尿出来了。
还没等我掐大腿确认,这个小东西就开口了。
这tm的是在拍电影吗?用得着这么逼真吗,还会说话。
“耿耿。”
我不知道是答应好还是不答应好,就这么傻傻的坐在床上,还不经意的往后缩了缩。
“别害怕嘛,难道我不可爱嘛。”
说完还特委屈的低下头,怼了怼手指头。
可爱倒是可爱,不过这个情况下,更多的是可怕。
见我还是不愿靠近,她叹了口气。
“算了,每次都是这样,我都习惯了。我就不自我介绍了,我们那些职称说了你也不懂,而且你也不信。”
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就叫我小辛吧。”
小新,哈哈哈,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
“那你应该拿只蜡笔,不是魔仙棒。”
她显然是不能理解我这个地球人的笑点,但稍有缓和的气氛还是让她开心了不少。
“咳,严肃一点,开始正题吧。”
还有正题?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赶紧坐正。
“我是受主人之托,打住,你千万不要问主人是谁,我们有保密协议的。”
看着她那个紧张又严肃的小表情,我忍不住笑起来。
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嘛。
“好好,我不问,你说吧。”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余淮的人,然后和他有个没解开的心结?”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不是吧,功课做得这么好!
我机械性的点点头。
“那就没错了,我这里有5次穿越的机会,可以穿越到任何你和余淮同时出现的时空里,而且,你可以改变历史。”
然后还特别得意的扬了扬下巴,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嘚瑟的鼻孔朝天。
但我一直张着嘴,没有任何表情。她见状拿起魔仙棒在我眼前挥了挥。
“喂,你听懂了没?”
“啊?哦,没太懂其实。”
她叹了口气,重重的垂下小脑袋。
别怪我,地球人的智商显然不能和你们这些奇怪的生物相提并论,况且我是还处于平均值以下的那一类。
“你不用想明白,你只需要考虑你要穿到哪里,什么时间,其他的我来操作就好了。”
“哦”
我似懂非懂的转了转眼珠。
“对了,这个忘了给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在干嘛,只看到她挥舞着小棒棒念了些什么,我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条项链,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哨子。
我低头看了看,然后又抬头茫然的看着她。
“这个是魔笛,你每次穿越时间为10天,时间一到你就会立刻回来,不过,如果你吹动这个笛子,就可以直接回来了。”
这么神奇,可是我用不到啊,好不容易穿回去我一定要多呆一会儿啊。
“我不用。”
“先别急着说,你先带着,应该用的到。”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她,无所谓,反正也挺好看的,带着就带着吧。
“你决定好要去哪了吗?”
“啊?”
我还在低头摆弄项链,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使劲摇了摇头。
“麻烦快一点好吗?我还要去赶下一单生意。”
我尴尬的抽动一下嘴角。
原来利欲熏心的不只是人类。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我提出然后又否定的方案已经有几十个了。
她也不再一直挂在半空,而是在我卧室里随便找个地方,趴了下来。
艰难取舍下我终于决定了一个方案。
“小辛。”
“小辛。”
“啊?”她从桌子上爬起来,擦了一把口水。
这么夸张,我有想这么久吗?
“你想好了,说吧。”
完了还打了个呵欠,看起来睡的不错。
“你就把我放到我和余淮做同桌的时候,尽可能早一点,但是一定要我们俩挺熟的时候。”
她撇了撇嘴,“这么麻烦。”
虽然我心里一百个想掐她脖子,但还是忍住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揉了揉眼睛,捡起旁边的魔仙棒然后站起来。
“准备好了吗?”
这么直接,都不用准备什么的?
我看了看,她好像并没有要热身之类的打算,我有些紧张的闭上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胆小鬼。”
说完,我就听见一阵风声,然后世界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我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怼我。
“好了没,我能睁开眼睛了吗?”
“可以了,你再不睁眼就要发卷子了。”
熟悉的声音让我一下子弹起来,猛的睁开眼。
“余淮!”
不只是余淮,还是高中时候的余淮,穿着校服,在我旁边抠着物理题的余淮。
我忍不住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要夺眶而出。
他放下笔,冲我特灿烂的一笑。
“不是吧耿耿,睡傻了,别跟我说就这几分钟你还做了个噩梦?”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