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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没有机会么?”他说这,远处的杀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到了门口。
邪炎还在挣扎,忽然几枚短箭从旁划空而来,邪炎和他师兄机敏的跳向一旁,多开后,来不及多想又是几枚连射而来。邪炎两人对望了一眼,最后他终于狠狠地看了眼柳怀一,不甘不愿的随着他师兄消失在了夜幕中。
第十三章 借东风,何去何从
张远风背上背着一个人从房檐上跳了出来,他见那两人离开了,急忙要进屋子观视柳怀一的情况,他找到启迎后边跟着邪炎的师兄一路找来,最后竟然到了柳怀一屋外,外面已经杀进来了,他看到那人从屋里拉出了邪炎,可是却没有看到柳怀一,他心里奇怪,却准备静观其变,却不想邪炎两人争执了起来,然后看到邪炎提了剑要进去说杀谁,他便猜到是柳怀一,可是柳怀一却在里面毫无动静,他不知道里面究竟那人怎么了,连发了几枚短箭逼走了邪炎二人,他才跳下来打算一观究竟。
可是当张远风走近门口,便听到里面柳怀一的声音吼道:“别过来。”其中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
“你怎么了?”张远风担忧的开口,可是里面那人只是不停的喘气,他担忧的又向前迈了一步,登时听到里面的那人喊道:“滚开!”张远风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柳怀一挣扎得厉害的声音不停地说着“滚开”“别过来”一类的话,即使再怎么关心,他仍旧没有继续往前迈进一步,反而退后了几步,问道:“你要不要帮忙?或者找谁帮忙?”既然那人不愿意自己在场,但是听到柳怀一如此痛苦的声音,张远风希望可以帮到他。
柳怀一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终于如同蚊声一般低喃道:“慕容……慕容昭……”
张远风听的分明,他看看背后的启迎,有看了看隔开柳怀一的木门,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会带他过来的……”长长的叹气背后似乎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意味,他在一次背紧了背上的启迎,向着府外飞了出去。
慕容昭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但是心底总是觉得不安,他看着手下的将士们不用费力便将埋伏的赤璃军队捕获,更加不费吹灰之力的活捉了所有昏睡在军营的赤璃军队。这些都是因为那个人的才智和勇气吧,他将自己留在将军府作为牵制对方的棋子,所以一切才可以进行的如此顺利吧,只是那个人怎么样了呢?是不是此时已经坐在将军府的大厅中,脚下踩着那个自大的鬼将军,等着像自己炫耀呢?
想到这里,慕容昭不自觉地笑了出来,那人那幅高高在上,挑起眉眼,就好似个小狐狸一样狡诈,又带着几分自夸的样子出现在脑海里,慕容昭此时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见到对方,即使日日的思念他也可以用大局为重而迫使自己不要冲动,可是现在近在眼前的那人,身体的每一个器官似乎都叫嚣着要见他。
慕容昭苦笑着咧了咧嘴,不假思索的将眼前的一切交给了身旁的慕容申,自己却只身冲进了乱糟糟的沙场,向着容中的将军府冲了过去。
半路上,慕容昭兴奋得心情却因为眼前的男人而破坏殆尽,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人是谁,但是他清楚地认识这人背后背着的男人是谁。他停住脚步,蓄势待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此时他才发现对方似乎同自己在洛花城外看到的与柳怀一纠缠的男人极为相似,终于按耐不住好奇,他冷冷的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张远风诧异的愣了愣,点点头道:“是我给柳怀一送去解药的。”慕容昭想了一下,他说的是在葫芦谷被破那日么?不过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送药的人生做什么模样,他那个时候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那个生死不明,昏迷不醒的人身上。他看了对方一眼,不耐道:“不是那个时候,之前,洛华的时候。”
张远风“嗯”了一声,道:“那时,他要我帮他做事。”
“什么事?”虽然明知道自己这样很难看,但是却抑制不住自己去问对方,他对自己所不了解的柳怀一做过的事情感到无奈,更加嫉恨起眼前这个和柳怀一有着共同秘密的男人。
张远风仔细的看着慕容昭,眼前的男子浑身散发着怒意,自己应该或者或许熟悉的怒意,他没有生气,反而为柳怀一感到开心,低沉的笑了笑,他说道:“他想见你。”
慕容昭受不了对方一副同柳怀一很好的样子,他狠狠的道:“我再问你他要你做什么事,还有你到底是谁?”张远风不解的看着慕容昭,自己是谁真的这么重要么?那个人可是那样期盼的等着他呢。他皱了皱眉毛,慕容昭挺直了身子,王者的霸气展现无遗,他只是注视着对方,可是张远风却好似明白了柳怀一为什么会选上他的原因,他轻轻地笑道:“柳怀一似乎受伤了,他说只要见你,他很痛苦,如果你要知道什么,他会告诉你的,不是么?”
慕容昭的思绪停留在“他受伤了”和“他只要见你”上面,一步向前走到张远风的面前,稍稍仰起头对上对方的视线,厉声道:“他在哪里?”
“就在将军府东厢那个院子里。”说完,慕容昭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慕容昭用着许久不曾用过的轻功从房顶上掠过,对于下面兵将对抗的情形视而不见,他远远的便看到了将军府的大院,东边那极为好认的院子前面挤满了人,慕容昭皱起眉头,身子跃下,快步走到门前,便看到穿这玄苍军装的士兵围在那里,战战兢兢的似乎进退两难。
慕容昭走上前,有些人看到他立刻行礼,他威严而庄重的走到士兵面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是先生……”一名士兵从旁站出来说道:“先生在里面,可是……可是不让我们进去。”他说完又有别人接着说,可是慕容昭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耳边仍旧回响着张远风那句“他只要见你”而不能思考,这个时候除了快些见到那人以外,还可能其他选择么?他吩咐下众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进来,就一个人走了进去。
他想那人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不让其他人进来,只让自己一个人进来,是因为自己的不同吧,可是那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不能确定的变故,让慕容昭的心下忐忑不安,脚步走的越快,他的心也如同脚下的足迹一般愈跳愈快。
慕容昭走进那唯一一个敞开的门扉,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只有呼吸声,是一个人的呼吸声,是不是那个人呢?慕容昭不敢确定,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过对方会发出如此压抑的声音,仿佛撕扯着自己一样的压抑,他慢慢的靠近,里面仍旧没有回应,那人究竟怎么了,如此没有警觉性。慕容昭心底的恐惧陡然升起,他近乎于小心的像屋内看去,只是一眼,就让他愣在了当地。
柳怀一好好的趴在桌子上,低垂着头按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似乎垂在桌子下面,他没有动,只是压抑的喘着气,这让慕容昭因为没有看到那人躺在血泊里而小小的安了下心,可是随之而来是更大的担心,他几乎是用飞的,跑到对方身旁,手按在了对方肩膀上,呼唤声还没有出口,对方忽然抬起了头。
来不及细想,柳怀一已经在慕容昭的惊讶下,靠进了他的怀里,刚刚压在头下的手臂绕过自己的后腰,松松的圈住,那张脸还没有看清楚,就已经靠在了慕容昭的腹部,精致的脸庞完全压在布料上,不肯抬起,却使劲地蹭着慕容昭的腹部。
慕容昭看着那人满是黑密长发的头颅在自己腹部蹭着,口中发出了类似于呻吟的甜美声音,他忽然下腹一阵麻热,一股热流便向着下身涌去,他呆立在那里,诧异的不敢动弹,可是被挑起的欲望如何也压不下去,在这个充满了酒香的屋子里,慕容昭觉得自己就要疯了,他低头看着柳怀一,忽然想到究竟对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方究竟知不知道他是谁?
慕容昭压抑着最原始的欲望,猛地拉起柳怀一埋在自己腹部的头颅,却一时间惊呆在那里。他看到柳怀一一张布满了红晕的脸,醉眼朦胧,平日里冷冷的凤眼中此时都是情欲,红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启着,他看到慕容昭的一霎,忽然妩媚的笑开,那娇艳的双唇仿佛等待着采撷的花朵,柔弱却魅惑。明明薄肖的总是显得有些苍白的唇此时微微肿着,下唇有着一排细小却明显的牙印,慕容昭不禁想着,这是谁咬的呢?
这样想着,慕容昭心底忽然一阵怪异的感觉,是嫉妒,也是心疼,这个人为了自己,为了这场战役作了多少牺牲,他抱起柳怀一,明明知道对方的表现是中了春药的象征,可是心底却又因为忌恨对方的不小心和嫉妒着那个不知道是谁却看过如此美丽神情的人,而想着要如何惩罚眼前这个迷蒙娇媚的人。
他故意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到了床上,双手绕过对方的腋下,让对方跨坐在自己腿上。但是这样的动作,那个平日里高傲的男人也好似受不了了一般的吐出呻吟,甜美的如同毒药一样,侵蚀着慕容昭的理智。
慕容昭狠狠地瞪了柳怀一一眼,却看到对方软软的攀附到了自己身上,难耐的扭动着身体,缓和着体内的燥热。慕容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激,整个人如同被电流电到一样,脊梁骨一阵麻痒,股间那已经压抑住了的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而且无法停止。
慕容昭手上用力控制住柳怀一的身子,让那人不能在随意扭动,果然那人欲哭的睁开了眼睛,带着不解的眼神目光涣散的看着慕容昭。慕容昭终于无法忍受的开口:“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嗯?”仿佛质问的语气和夹杂在里面的怒气让柳怀一眼中的困惑更深,他微启着红唇,左右摇着脑袋,长长的黑发随着晃动左右甩开,好似黑色的绸子一般。
“救我……”细弱的声音伴随着情欲的呻吟从红唇中溢出,不同与往日的清冷,单单是这娇媚的声音就可以让人丢盔卸甲,慕容昭蠢动的欲望终于忍耐不住,变成了一触即发,弓张弩拔的地步。可是他不死心的问着:“你叫谁救你?”
“救我……”舍弃自尊的求救,柳怀一的眼角渗出了细密的泪水,仿佛受了委屈一样的痛苦脸庞,因为下身的难耐开始变得有些扭曲。或许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比起刚才更加痛苦,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应该疼爱自己的人却袖手旁观,不理不顾。
慕容昭叹了口气,他不愿看到柳怀一这样痛苦的样子,可是只要一想到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渴求着解放,便提不起精神,那刚刚因为对方的声音而兴奋的分身也慢慢垂了下去。
他将柳怀一翻了个身,背靠着自己,然后一手搂住那人的腰,一手慢慢的摊入了对方的衣襟。拉开衣服,白皙肌肤上那两粒小小的粉红突起此时已经变得紫红,肿胀着挺立着,慕容昭的手指刚刚碰到,怀里的人就难以忍受的颤抖起来,迷醉的声音抑制不住的从唇角溢出。
慕容昭缓缓的解开对方的腰带,轻轻一勾,腰带应声而断,衣襟忽然就被拉开,白皙的身子完全展露在了慕容昭面前,他轻轻地“啧”了一声,欲望抬头的同时,他一把拉下柳怀一的亵裤,那底下肉色的分身已经挺立,滔滔的蜜汁从零口缓缓渗出,慕容昭轻轻的碰触了一下,立刻就有大量的蜜汁渗出,如同晶莹的泪滴一样,柳怀一咬紧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