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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水泱泱-我的白甜公主人-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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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烆吩咐道:“卫显,送你妹妹去厢房。”
  北平王府的仆人领路,因是贵客,单是领路和介绍北平王府的人就有十来个。
  走到偏僻处,卫泱突然停下步子:“我累了,阿哥背我。”
  北平王府的下人低头等待,不敢吭声,心里却想这宫里来的也太过娇贵。
  不料卫显蹲了下来。
  他们虽深居王府,但有关卫显的实际还是听说了不少,卫显在他们心头俨然已是传说一般的人物,眼下看着这个传说里的人弯腰屈膝,将那看起来骄纵蛮横的新娘背在背上。。。
  此刻他是最平凡的兄长,是会被情感所摧的凡夫俗子。
  路过梅林,卫泱趴在卫显肩头这下一朵含着花苞的梅花,“阿哥你看,这里有这样多的梅花,我往后一点儿也不会孤单。”
  战场上多得是生死离别,卫显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但面对这样的生离,心头仍是悲郁。
  是他没用,若他夺下辽东,平定北方,卫泱便不会远嫁于此。
  最怕一步错,要用一生来偿还。
  夜里的宴席虽盛大,但天底下的宴席全都一个模样,卫泱看惯了,每次遇到这种场面只会打哈欠,唯一可看的是破阵舞,士兵齐发,刚柔并济,等跳完了卫泱才发觉那些个士兵竟都是女子。
  她默默认下了北平王府里的人,慕湛左右两侧分别是兄长慕沂与三弟慕泺,慕沂的正妻陪在旁侧,三兄弟的妾氏的席设在各自身后,几乎全部的女眷都集中于此。
  那慕沂与慕泺,不只是因气质还是因母亲血统的缘故看起来相貌平和得多,慕沂容若琳琅珠玉,乃玉人之姿,正是时下最奉行的美男子样貌,而气质清朗,为世间男子所不可多得,慕泺亦是如此,但因年纪阅历缘故,并无慕沂的清润气质,看起来更像个纨绔子。
  北平王虽老,但仍是容貌深刻,气度非凡,可窥见其年轻时的卓绝姿态,比之慕沂慕泺,竟是慕湛最像他。
  卫泱吩咐徐胜:“去打听打听慕湛有几个妾室,平时伺候的丫鬟又有多少。”
  徐胜当然不会以为卫泱是想以正妻身份清理后院,就慕湛那野汉子,他都看不上与他为伍,可卫泱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他又猜不出来。
  他正要起身去打听,卫泱又道:“这个让芷心去做,你去把箱子里带来的字画都卖了,换成银钱。”
  “奴才遵命。”
  芷心效率奇高,也就一场歌舞的时间便将慕湛房里的情况打听清楚,趁着无人注意时指给她看:“北陵侯房中姬妾好认的很,小姐您瞧着,那些穿的花花绿绿的全是他的妾氏,穿红衣的叫红姬,绿衣的叫绿姬,兰衣的叫兰姬,要记住这些人压根不用过脑。”
  卫泱忍不住嗤笑出了声。
  “小姐您先别笑,我还没说完呐,据说最得宠的是哪个兰姬,你瞧那媚态,我都觉得酥死了,但是绿姬曾怀过侯爷的骨肉,后因意外滑胎,虽不如兰姬得宠,但是一直管着侯爷院里的事儿,颇有威信。”
  “这粗汉真是艳福不浅。。。云娘可安顿好了?”
  “回小姐,都安顿好了,徐胜叫人将那院子隔开了,据她们说这施展媚术得老早做准备。”
  卫泱从头上拿下一支银色步摇:“这只簪子送给云娘,叫她们姐妹明天夜里好生伺候侯爷。”
  这方面的卫泱不敢多问,嫁前宫中嬷嬷给她讲述的那些夫妻间的事儿她一个字都不愿多听,至今那男女之间要怎么洞房她还是没弄明白,但她知道自己不愿和这个人做夫妻。
  能托一天便是一天。。。
  父兄本事要待她婚礼之后才离去,但接到宫里急传,城郊发大水,灾情严重,必须急赶回皇城赈灾。
  宴后卫烆留下卫泱,说明此事。
  卫泱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赈灾事重,卫泱分得请分寸。”
  “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照顾好自己。”
  “没有儿女会恨自己父母的,父亲多虑。
  父女间再无话可说,异常的疏离。卫烆想起在卫家和亲那日,她曾说希望来世做谢尔德的女儿。
  他不多留,与女儿再嘱咐了几句,便整装出发。
  慕湛领着一队黑铁卫将卫烆一行连夜送往十里坡的驿站。
  是夜,月黑风高,适合来一场暗杀游戏,只可彻夜风平浪静,除了几片落叶,再无多余的动静。
  卫烆也不愿意同慕湛多说,仍是客气几句,便各走各的。
  回程路上,乌苏忍不住道:“这小公主真可怜,成婚当天竟然没有一个娘家亲人。”
  慕湛冷哼:“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轮不到爷的媳妇儿。”
  乌苏与阿六敦交换眼色,相互耸耸肩。
  

☆、撒泼

  芷心伺候卫泱睡下后,自己顾不得睡,新妇顾着舒坦做下人的便等着受累,她将王府送过来的丫鬟挑选了一遍,只留下了似个机灵讨喜或是安静的,其余的都发配了回去。
  徐胜在一旁调笑:“咱们芷心姐姐越有大丫头的气势了呢。”
  芷心瞪他:“本来就够累了你还笑话我?你说说这帮子乡下丫头气不气人,要是争气点儿我也不会在这里挑来挑去就只挑出四个了。”
  徐胜道:“你呀是尽心尽力,时候不早了,赶快去睡着吧,三更天就得起来准备,明天还有一天的仗要打呢。”
  卫泱半夜被门外动静吵醒,说好是四更天才起的,这才睡了小半会儿。门外人影晃动,那人影异常高大,她一阵惧怕,下了床准备点灯,房门却被一脚踢开。
  她惊呼一声,刚刚点燃烛火的火折子应声掉地。
  看清来人,她没有好脸色:“侯爷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女人的房间我倒是进不来了?”
  “那也得挑时刻,侯爷是没长眼瞧不见天已经黑了么?”
  她克制自己要与他好言相劝,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讥讽。
  “爷就是趁着天黑来瞧你。”
  “本宫明个儿还得早起,恕不奉陪,侯爷请回吧。”
  她转回榻上,背对他躺下,手拽起大红鸳鸯的锦被,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我看明天的婚礼倒是不必了,公主不已找好了和我洞房的人么?拜堂这等琐事又何必亲力亲为,索性也找个人顶替了,反正大红盖头一盖,谁也瞧不见里面的是人是牲畜。”
  卫泱迅速坐起身来,觉得他说的甚是有理。她偏头沉思。。。
  “若婚礼用不着我的话,我想明日去城里转一转。”
  慕湛被她一句话气得头昏脑涨,彼时他尚当她是个女人来看,当她是个小姑娘来看,还无法将她当做妻子,若说这话的是慕嫣,他早就开始动手教训了。
  卫泱瞧见他被气得说不出话的样子,眉头微蹙,“是你自己说的,本宫只是顺着侯爷的意思去做。还是你瞧不上我们东阳城的花魁?东阳城的达官显贵都是云娘的裙下臣,能与云娘洞房,是侯爷的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觉得好笑,怀疑她是否知道洞房是什么含义?
  没关系,她若不知道,他可以亲自来教。
  卫泱不知为何原本还好端端的说着话,就被人压在身下。
  男人身似玄铁巨石,压在身上有千斤重,她的两双手被分在耳侧制服,男人单膝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以身体做严密的网将她包围。
  “放开本宫!”
  几次三番被侵犯的羞辱令她难堪,她知道自己挣脱不开,使蛮力抗争只会令自己受伤。
  她试图冷静——
  “不过说笑而已,你当真了?明日大婚,今个儿就别再折腾了。”她努力让自己变得平和,可话一出口,声音都是颤抖的。
  见男人不为所动,她以为自己的说劝奏效——
  “挨这么近你也不嫌闷?我若想悔婚,就不会随你来河西了。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他使坏心眼突然加紧在她手腕桎梏着的力道,卫泱痛呼出了声音,两道弯眉紧紧拧在一起,贝齿轻咬粉色晶润的下唇,不料被男人有机可趁。
  长舌侵入,所向披靡,肆虐在唇齿间的强悍力道令她羞愤不堪。
  言语劝说不了她,她只能以最原始的方式反抗,双肩不断挣扎试图逃开禁锢,可他像一道铜墙铁壁,以她肉身无法撼动。
  “唔。。。”
  她痛呼着,可这里是西北戈壁的北平王府,她在这里无亲无故,不会有人来救她。
  一道银丝牵扯逐渐分开的唇,断在烛火的跳跃中,滋润他唇上干涸的纹路。
  这是卫泱从没受过的屈辱,她明白她恨这个男人,但她不屑于恨他。
  “你在本宫身上所犯,本宫定会叫你以千百倍来偿还。”
  他在她的上方好整以暇观看,小美人凌乱的模样别有一番媚态,
  “那臣叫公主亲回来好了。”
  说罢,又不遗余力将所有的吻技贡献于她。
  驯服她的身体还不用他出动武力,只需男女双方身体上的差异,就足以将她困在这一方鸳鸯帐内,从此以后,他就是她与地,是她永远逃不出的网。
  “混账!”她来来去去也只会骂这几句,他都听得耳根生茧。
  他喜欢听她说话,不因认可她话中道理,实在是她说个不停的模样太可爱,只是看她说话,身下就一阵热流。
  若是用她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含住小叱奴会怎样呢?可是小叱奴那样强壮,不知她受不受的了。
  她的反抗阻止不了恶行,男人迷恋的是活色生香的躯体,隔着衣物,有碍瞻观。
  他以能活剥狼皮的手撕裂少女身上单衣,令她脆弱的肌肤暴露在冷漠的空气中。
  他继承野兽的血性,不喜欢温柔的x爱,只有征服与被征服,才是他所追求的男女关系。
  “既然公主看不上与我洞房,那我只好今日先品尝公主滋味。”
  “无耻!”
  他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带来的吸引是致命的。
  她是最无瑕的美玉,是不可侵犯的高山圣雪,他要弄脏她,弄坏她,以她的清白圣洁来祭祀他污浊的血液。
  少女的身体正在迅速发育中,三次掂弄她的小汤圆,分量皆有所长。不变的是娇俏模样,颤栗尖顶抖动空气,形成丝丝带有邪气的妖风拂过他的身下。
  他坏心揉捏,想看看这一对养在深宫里的汤圆儿究竟与勾栏的货色究竟有什么不同,除了更挺更俏更粉嫩以外,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唯有少女低泣昭显今夜罪事。
  这样凄冷的夜,总算是干了些什么。
  这一夜的卫泱,仿佛从地狱里走了一道,在死亡道上徘徊过,方知生之不易。
  生为女子,活之不易,满身脆弱。而那尚武的男子,全身都是利器,似乎他天生就该将她残杀。
  她裹紧被子,瑟缩的身体不断颤抖,乌云蔽月,她已窥见未来的天色。
  “我的小公主,你可真是个宝贝,原想为你永不踏足东阳城未免太凄惨了点,但过了今夜,这一切都值得。”
  她以残余的理智问他:“你说什么?什么是不再踏足东阳城。”
  男人餍足罢了,万事轻松,脑袋枕着交握脑后的双手,翘着二郎腿,十分悠闲,想再来一次,只怕吓到了娇嫩的人儿。
  “你以为你老子凭什么将你嫁给我?无非是爷给的条件太丰厚,他才动了心。你也不必装傻,若你爹不愿意,那昏君也不能坚持下旨。”
  见她发怔模样,脸颊嘟嘟的,熟透的果子一样他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说明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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