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杀阡陌的回信是缓了一会儿才来的,他只写了一个字,“我。”
我?呵,果然是他。能入长留杀人而不留痕的也就只有他了。只是他这是为何而杀尹上漂呢?他杀阡陌一开始不是说要我解决了尹上漂的么?
“不值得。”杀阡陌的字我已然是见识过了许多次,这次,我却在他的笔下读出了一股伤神。
伤神啊……为我还是花千骨?我希望是为了花千骨。
我是喜欢刨根问底的,所以我继续写了下去,“为什么?”
“天儿,我为你不值得。”还是这个答案,我的心尖微颤,他的字,也在微微的颤抖。
看来是我猜错了。
我握住了丝帕,泪水一下子便掉了下来。
说好的坚强呢,商琴!你太脆弱了!不可以!
我一瞬握紧了双拳,抬袖强自擦干了泪水,问,“为什么……这么好……”
成为霓漫天,来到长留后,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杀阡陌是第一个。
我好似在而后听到了那人深沉的叹息。
那人说,“我不清楚呢。”
不清楚?
其实我也不清楚。
可是我唯一知道的就是——
杀阡陌,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妹子终于看清楚自己的心了,鼓掌,鼓掌。
终于解决了商琴和霓漫天之间的纠葛了,累人啊。
对了,有没有觉得这几章是有些悲伤的?是虐的?
我是真的放入了自己的感情的。说实话,我感觉漫天就是我自己。我跟漫天很像。可是我还有机会改命,而漫天却死在了花千骨手下,可悲可笑,可叹。
对了,文章最后是HE啊,阿紫一定记得,另,现在一日一更满意么?
我现在几乎是休学了,身体太差了。么么哒。
☆、四海求凰
何处是心乡,遍寻九州怅。
举杯影对月,墨竹曳无双。
无双成两行,泪凝人惶惶
四海为求凰,江南烟雨忘。
|||||
杀阡陌受伤了。
方才才得到了这个消息的我万分焦急。我固执想着,若是杀阡陌有事,那他怎么保护蓬莱啊。
我霓漫天关心他杀阡陌,很关心,这是我一直不愿意接受的事实。或许是我胆怯罢,我总是有些怕面对他。
将这个消息告诉我的不是别人,是单春秋。他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竟能来到长留留书给我。这封信就放在我的桌案上,静静的,当我结束了一日的法术习练,推门回房时便看见了它。
对于单春秋,杀阡陌是说过的,他的忠心可以相信。所以我相信了信上的内容。也算是相信了他的忠心。
这信不是写在锦帕上的,而是落笔于素纸一张。纸张微微泛黄,不知是过了多少年岁。信上只有寥寥数言——“魔君受伤,速归。单春秋。”
我有些奇怪,归?我本就不属于魔界,为何要归呢?不过内心的焦急让我暂时忘记了单春秋修辞的不妥贴,以及面对杀阡陌时的恐惧,在拿起信的一刹那,我就运起了“瞬移决”。
耳边有猎猎风声,当我睁开眼,恰恰便对上了杀阡陌的眸子。
杀阡陌的眸子,他的眸子,我喜欢的人眸子……当真是漂亮极了。他的眼里一片黑白分明,眸光温婉妖娆,灵动之极。
我张口,那句“你受伤了”被我咽下,我对他微笑,“怎么了?”
杀阡陌眸色微深,言语笃定,“天儿你定然是知道的。”
轻轻巧巧勾唇,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道,“好些了么?”
那人倾身,修长且白皙如玉的手指伸出,点了点我的鼻尖,他的气息灼热,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喷洒在我的面颊之上。我的面颊登时绯红一片。杀阡陌却好似的没有看见的样子,笑道,“好多了。”
我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忽而便扯住了那人的袖袍,我仰头问他,“你有保护我爹娘吗?”
杀阡陌眨了眼,显得狡黠如狐,却又从骨子里透出了一股子的魅惑,“那是自然。”
我抿了唇,一时之间竟是找不到甚么话题可讲,“我走了。”
杀阡陌一刹睁大了眸子,颇有诧异之相,“什么?走?”
侧首,凝眉不解,我直视那人,“为什么不走?我已然看过你的情况了。”
“你何时看过?”杀阡陌皱了眉头。
我暗暗“啊”了一声,愣了半刻后方道,“你说你没事的。”
杀阡陌的笑容僵住了,只见他微微一叹,道是,“天儿,莫要胡闹。”
时光一霎倒退,我感觉自己回到了曾经的那个时候,没有过多的痛苦与悲伤,我甚至还会调侃一下杀阡陌。我那时说,他和白子画是一对。我那时说,此乃真言。
我那时说……
那时太久了,虽只是短短半月,我却感觉好像过了千年。
那样的日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
杀阡陌挽留住了我。
苦笑,我对他本便是有留恋呀,又怎会拒绝他呢?
杀阡陌受的伤并不重,修养了半日便也好全了。在这半日,我难得没有去修习法术,而是坐在一边,就这般看着杀阡陌行功。杀阡陌修习时的样子与平日里并不一样。他的表情极是平静,没有了丝毫往日温笑妍妍的样子。
半日后,杀阡陌收功。我起身活动了僵硬的身子,转身欲走。杀阡陌却拉住了我的手。
我学着他曾经的样子挑眉看他,“嗯?”
“天儿,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杀阡陌唇角向上挑起,眸子深处隐含了嘲讽。
我一时默然无语,只是随着他去了。走过曲折的回廊,杀阡陌带我来到了一间房舍。着房舍前有结界,结界魔气很重,想是杀阡陌施法所制。果不其然,只见杀阡陌长袖微扫,结界消散,房门无风自开。而那端坐起内的正是紫熏上仙!
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转身躲在了杀阡陌身后。那可是长留五上仙之一的紫熏上仙,若我让她看见我在七杀,还与杀阡陌立在一处,她回去长留还不要将我逐出山门。可杀阡陌却握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再向后退去。眼见反抗不能,我也只好妥协,上前半步,对紫熏上仙做了一揖,“霓漫天见过紫熏上仙。”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先发制人。先定了她夏紫熏的勾结七杀之罪,手有她的把柄,还怕她能要挟到我?不待夏紫熏回答,我便有开口了,“紫熏仙子在这七杀过得很滋润啊。”
夏紫熏神色一变,眼里有杀意闪过,不过很快就归于了寂静。她说,“漫天,你怎么在这儿?〃
我与紫熏上仙的的确确是有私交的,但这私交并不足矣让我相信她。我相信的人很少很少,只有商碧落,商羊师傅,爹娘与杀阡陌。
我没有慌,只道,“自然是同紫熏上仙一样的目的。”
这话说得其实我也没有底,杀阡陌并没有告诉我具体的事情,我只得猜。我猜夏紫熏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到七杀,作为曾经的七杀弟子,她叛逃到长留,若没什么大事定然是无颜再回来的。所以我在赌,赌这夏紫熏的心。
很显然我赌对了,夏紫熏眼里的杀意顿消,换来的却是恐惧。为什么是恐惧呢?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那可是别人的事情,既是别人,自然便与我无关了。
|||||
杀阡陌将我安置在他那七杀大殿之中。我没有问他为什么。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没有为什么的。人生哪儿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过多的追究,换来的结局可能是你不愿意接受的,既是不愿接受,那便不要问了。
在此呆呆坐半日实在不是我的作风,前日方得到的封印的反噬之力尚在体内,若我不运功化解,日后怕是会留下甚么不好的病症。
盘腿而坐,我指翘倒兰花,起势,折腕,指尖向上,食指自额间划过,于额心按下,灵力透过指尖注入体内,在经脉中逆行运气,我咬着牙,忍住那锥心的痛楚,任由灵力四溢。气走一周天,收功。澎湃灵力被收服的服服帖帖,丝毫不见有杂乱无章之相。
我惊喜睁开眼,真想不到,这次行功竟然会这么顺利。不料却听得一人发出的一声闷哼。我愕然回首,只见杀阡陌左掌微敛,抬目向上,他唇角竟有血丝溢出!
眼中刹那间便有了泪意,我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什么旧日仇怨,什么欢喜挣扎,便从袖中拿出一方素锦,颤抖着轻轻替他拭去血丝。
杀阡陌看我,神色无波。
我不敢看他,只握紧了帕子。
他身子忽而前倾,张臂狠狠搂住了我。
杀阡陌说,“你拿的是我给你的帕子。”
我在那一刹那泪如雨下。
——“谢谢!谢谢!”我这般如是言道。
温暖么?真实的温暖,哪怕只有这一下我也就满足了。
其实我并不贪心,我只是想要一个真心实意的拥抱罢了。
现在我得到了,所以……
因为满足便没有所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海求凰”就是“凤求凰”哦~
嗯,算是暖了一章了。
杀阡陌出去是去见花千骨跟她要流光琴,与她讲琉夏的事的。
于是就有了最后的两个脆弱的人聚在了一起的一个拥抱,无关感情哦。
阿紫喜欢这暖暖的一章吗?
昨天去栖霞山了所以没更,呜呜,栖霞山的枫叶不红的说。
☆、词挽秋风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
“杀阡陌?”
“杀阡陌?”
我欲轻轻推开他,他却执拗着不松开。
我第一次见到如此脆弱的杀阡陌,可能也是最后一次。在我心中,杀阡陌永远是强大邪魅而温暖的,他笑容温暖极了。当然也少不了狠厉。不过,我清楚的明白他为什么在我面前会显露出那样狠厉的一面,因为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粒棋子。对棋子付出真感情?这真是一个讽刺。天大的讽刺。所以我不忿恨,也不会难过。
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呢?为什么要难过呢?对,我不难过——我不难过于他对我的狠厉,却伤心在他对我的态度上。他只会把我当棋子,当属下,他不会体恤棋子,但会体恤属下。他虽然体恤属下,却不会关心霓漫天,不会关心商琴。
我一步一步用自己的忠心向他宣誓,我不会背叛,我可以完美的完成任务,所以我不再是冰冷的棋子,而是他的属下。霓漫天是杀阡陌是属下,住成为霓漫天的商琴是杀阡陌的属下。在成为了属下之后呢?或许就只止于属下了。因为他杀阡陌不喜欢我,一点也不。
我听到了杀阡陌的呢喃,有两个名字在他的口中不停不停的轮转。
他轻唤,“琉夏。”声音温柔。
他轻唤,“小骨。”声音温柔。
这两个名字的唤法是何其相似,相似到我竟以为那花千骨就是杀阡陌的妹妹琉夏了。一个想法在我心中骇然出现——杀阡陌魔怔了!他一直一直在叫着这两个名字,他揽着我的手臂在一点一点向下移动,力气也越来越小,他身上的戾气也越来越重……他……这一下去不可以!
琉夏是杀阡陌的亲妹妹。这点我知道。同样的我也知道,琉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