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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兰感觉到了身后的破空声,但她没法抽身,挥剑割破山贼喉咙的同时也转过身来。可是晚了,那黑乎乎的药丸子沾上幽兰的裙袂便即刻爆开,霎时,一团泛着浓郁呛鼻香味的粉红浓雾将幽兰包围。幽兰这下暴怒了,挥舞着手中沾满血的剑,“混蛋,你给我弄了什么鬼东西。”
贼头子拍拍屁股站起身来,笑呵呵的,眼中所见他的兄弟们的尸首,一点也没有悲痛之感,反倒是幸灾乐祸。眼中的龌龊便那般闪现在晴好的澄澈天空下,嘴里却吐出斯文人的话,“小姐莫怕,那只是让你登上极乐巅峰的好药而已,小生保证,你用了一次想二次三次,再也离不开我。哈哈……”
“混蛋,我杀了你。”幽兰挣脱那团烟雾挥剑便刺过来,不曾想,踉跄一步,刺出去的那一剑软绵绵的倒像是情人间的打闹。幽兰整个人也若溪中的水一般,流倒在地上,喘息声越来越激烈,浑身便像是冒火一样。
“小姐是受伤了吗?别怕,晚生这便来啊。”
眼见着那人的脏手就要碰到自己,心中是强烈的叫嚣: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幽兰的凤眸倔强的不肯掉下泪来,只那般绝望的看着走进自己的人。此时的幽兰不是那个火爆呛人的红辣椒,她,是无依无根被狂风吹拂起的飘荡芦花、翻飞的雪中樱花,是悬崖绝壁上那歪斜的白梅,傲然独立于世。
妖娆迷人的凤眸以为闭上便感觉不到,那双急不可耐的猥亵的手在自己身上放肆的抚摸。晶莹屈辱的泪还是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流到散发淡雅香味的萱草上,胃里恶心的翻滚着,就这样吧,让我晕死过去吧,带着对恶魔生生世世刻骨浸髓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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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红辣椒被谁吃了?
兰芝厢房,铜兽袅袅香,樱红纱帐垂落地。床前花枝残影,衣衫破碎,贴在娇嫩脸颊上的汗湿香丝软发被男子轻缓的拨到一边。虎口处是厚厚的茧,那是常年握剑所致。他浓密适中的墨眉拧成麻绳,大手抚上那双闭着也一般妖娆丽色的凤眸,心中的怒火便如火山爆发前的动荡,呼啸狂赤,隐隐有惊天之势。
虎目锐眸豁的睁大似射出万丈寒光,又似火山喷薄的岩浆般炽烈。小心的掀开身上的青丝软被,披衣下床。打开琉璃珠的帘子,朝窗外吩咐,“集齐人手,我要黑虎山上除了飞禽走兽再也找不到一个山匪。”
“是,主子,昆仑这就去办。”树的阴影里就那么忽的出现了一个脸上带着可怖刀伤的玄衣罗刹,他著了腿弯绑紧的黑裤,一看便知此人武功不弱。他是鬼影,男子转身的瞬间树影里的人便消失了。
呼出一口热气,男子踱步走进床前复又躺下,盯视着眼前的人,大手禁不住的又抚上女子若上好丝绸的白皙脸蛋。拧起的的眉在吩咐完事情之后,稍有舒展,薄削的唇拉起一抹似笑非笑,带着些邪恶的笑,“小辣椒,这还真是我们迟来的洞房呢!我真想看看等你醒来会是何表情,好期待呢,呵呵。”
流淌下阴影的美睫颤了颤,随即便若檀香小扇似地微扇动,凤眸睁开,琉璃色的眼睛转动,似是不知身在何处,混混沌沌,纤指微动便引来嘤咛一声,“唔,身上好痛啊。哪个混蛋趁姑奶奶睡觉搞偷袭。”
“疼吗?要不要为夫替你揉揉,嗯?”纳兰剑邪恶的突然出声,单手支起上身,披在身上的淡蓝色锦袍便那般大咧咧的滑了下去,露出白皙紧实的胸膛,上面赫然还有数到殷红的抓痕。俊逸的脸一丝邪恶显现,他便是天资英纵的魁首。
纵然豪爽火辣不拘礼法如幽兰,也不禁羞红了脸。脑海中蓦地灵光闪现,幽兰睁大凤眸,凤仙汁染就的十指蔻丹提心吊胆的掀开丝被一角,蓦地闭上了凤眸,眼见的便是落花残红。幽兰使劲的跟自己崔眠,默念着,“就当被恶狗咬了一口,被恶鬼压了一回,没事的,没事的。”
哗得睁开眼,在纳兰剑得意洋洋的让人不爽时,妩媚一笑,长腿一伸,只听“咚”的一声,纳兰剑已经躺在了床下。趁此机会,幽兰猛一用力撕扯下樱红的纱帐裹住自己的身体,眼疾手快的拿下纳兰剑镶嵌着蓝宝石的龙渊剑。拔剑出鞘是理所当然,然,就在幽兰行动的那一瞬,纳兰剑铁青着俊脸,粗砺的大手用尽力气的握上幽兰纤细的皓腕,能听见咯咯的骨节发出的脆响。
不似先前的邪恶,一字一句的几近隐忍的暴戾,“龙渊出鞘,必饮血。你想找死!”
幽兰被他这样的阵势吓到,使劲全身的力气也挣不开他锁住的双手。顿时惊慌起来,“混蛋,你放开我。我不找你算账就是了,我幽兰就当被狗咬了,这样总行了吧。放、放开。”最后的三个字几乎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脸色现在黑的跟锅底似地。
“我都说不找你麻烦了,你、你怎么还,啊,……”剩下的话没有机会说了,一个天旋地转,幽兰整个人便又被扔进床里,纳兰剑随即栖身上来,粗粝的大手将挣扎无用的手臂紧扣头顶,坚毅的薄唇便铺天盖地的袭上娇软飘香的樱唇,啃噬撕咬,血珠若一点朱砂。惊呼出了喉咙,到了被堵上的娇唇变成了细微的嘤咛。纳兰剑稍稍离开那诱人的香醇,幽兰得以喘息,得了空子便骂:“混蛋,你是狗啊,乱咬人。你……”
“嘘,一个娇媚的千金小姐是不该出口成脏啊。听话,听话你才会少受些苦。我嚣张大胆的妻。”腾出一只手捂上那不逊无礼的娇唇,故作不悦的皱眉。“现在你是清醒的吧,我们来玩一场有趣又销魂的游戏,我要让你求着我爱你。”至今记忆犹新,新婚当夜他的喜床上不是千娇百媚的新娘而是一张嚣张至极的宣纸,上面醒目的字迹,个个如刺扎进他的自尊里,“姑奶奶我看不上你,你找别人当新娘吧,恕不奉陪。”
就那般在腰际轻轻一点,奋力抗议的幽兰便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披在身上若隐似现的樱红纱帐挣扎间微敞开,媚药余劲犹在,原本便白嫩的肤色染上粉色,凤眸水光迷蒙,默默含媚,现下的姿势更像是任君采撷。
“滚~”
*
流水亭榭,是翡色玉石碰撞金铃的声音。漆了黑漆的杌子上,深紫转墨的墨兰,早上晶莹圆润的露水还隐藏在花心子里躲过了艳阳的水消雾散。
琴架上,鹤立铜兽香炉里冰冷冷的没了烟气,那张坠了花球穗子的焦尾依然如故的稳稳地安放在那里。只是,人呢?这个时候她总会一卷书,一杯香茗的坐在这里啊。欧阳淡月的紫色发带被一阵风吹起,他心里是满满的不悦,到底去哪里了,不知道我今天会回来吗?他倒是忘了,人家凭什么等他,既非亲也非故。与他没说过几句话,仅有的交集便是牵扯上岚汀的。
“庄主不妨去问问花妈妈,我们这一路走来可冷清了很多,要在平时,那几个丫头可是很闹腾的。”陈叔很忠心,他把欧阳淡月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在照看,不仅仅是因为当初老庄主的临终托孤。他人虽渐老了,心可是越发的清明了,每次庄主巡视店铺回来都会来风雨山庄,也许啊是上苍听见了他的祈愿,庄主红鸾星动,不知何时便关注起香蓟姑娘了。
唉,傲气作祟,庄主只远远的看着,就是不愿迈进一步。看来,还得我这个老头子出马呦。
说谁谁来,花妈妈上身是深红的烫金小软褂,下边是淡绿的绣牡丹盖脚裙,余韵犹存的脸蛋,眼角处的皱纹比三年前多了些许,笑呵呵的打招呼:“庄主这些日子是到哪发财去了,也不见来了。惹得妈妈我可一顿好想。”花妈妈现在是没什么遗憾了,心情舒畅,人也保养得宜。干儿子寒雨孝顺,亲儿子也找到了,唯惦念着那毒,但是她相信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淡月也很是想妈妈呢。”淡月不甚精神的回道。
“行了,别摆那个脸色给妈妈看啊,有本事你找惹你那个人去啊。”花妈妈风尘打滚多年,亦是个精明的主,三年来,这小子的眼光就没从香丫头身上离开过。她也做回红娘为香丫头谋谋终身,那丫头也太清净了些。
“唉,我们山庄可就要办喜事了,听说啊,小姐打算在冰月为香丫头她们几个比武招婿呢?这都几个月了,我算算啊,哎呦,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真算不清了。现下怕也尘埃落定了吧。”笑呵呵眯成缝的眼睛偷觑着淡月的反应。但是,那什么表情?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难道说,真老了,老眼昏花,眼睛不好使了?
“陈叔,我们京中的那家钱庄最近是不是亏了,该死的,早该把那个老的掉牙的金柜换下来。当初是您求得情,看在您的面子上。这一次可不能再留了。”淡月英气俊美的脸暗含怒气,四两拨千斤的绕开话题。
“花妈妈,淡月改日再来讨酒喝。下面出了点事情。陈叔,咱走。”没给花妈妈反应过来的机会,月白色的锦袍仅在水榭拐角处留了丝残影。
花妈妈怔愣片刻反应过来,呵呵直笑,“真是个嘴硬的主,唉,我们香丫头可不是表面那么无害啊,小心吧。”登上溪流上的青石阶梯,端起水壶给杌子上的花浇水,又去擦拭琴架上的焦尾琴,“丫头们都跑了,这山庄里还真冷清。”
“花奶奶,离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呀。”胖胖跟着寒雨送完货便蹦跳着跑过来,自己也拿起另一把水壶小心的给一株剑兰喂水,这些可是庄主姐姐的宝贝呢。
胖胖在后脑勺扎了个马尾,一身利落的劲装,他现在正跟着寒雨学武。圆圆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肥嘟嘟的腮帮子,长大了也定是个美人。
“还是胖胖好啊,知道陪着奶奶。不像那几个,跑出去也不知道回来了,这都几个月了。”花妈妈唉声叹气的,真是老了吗?就想着丫头们都能陪在身边,打打闹闹也好啊,有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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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你是我的
七颗蓝色的宝石耀耀闪光,宽绰的剑身上列成北斗状。古老的花纹,那是历代传承的见证。粗砺的大手,洁白的布巾缓缓的在剑鞘上游移,寒星冷冽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七星龙渊剑,鬼影门历代门主的佩剑。它,自到了他手,便未出过鞘。只因,他要拿仇人的头颅血祭,那是他从小的誓言。所以,在幽兰夺了龙渊要拔剑之时他才会那般可怖。
黑衣人单膝跪地,默然不语,这是鬼影门的规矩,事情出了岔子先领罚再说缘由。
“小姐呢”嘴角扯起莫测高深的弧度,“跑了吧,你起来,这次你不必受罚了。”龙渊的夺目被隐藏在灰布袋里,他手里是幽兰这些年来所有的记录。虎目寒星,越发的邪恶,“小辣椒,你注定是我的,逃不掉了。”
阿嚏,阿嚏,“该死的,竟然说是姑奶奶的夫君。滚,鬼才是他娘子。还是救命恩人呢?姑奶奶的一世英名就那么被那个混蛋毁了。好吧,人家太强了,打不过,咱走可以吧。”一提到这个她就有气,“凭什么不让走,还美其名曰盛情款待。哼哼,姑奶奶又不是黄口小儿,那么好骗。人家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