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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唇舌相交一分离,我立马被呛的一阵咳嗽,脸都咳红了,他却是不慌不忙的抿着唇往后一退,抬手摸着自己的嘴唇,指尖滑过被我咬破口的地方,唇角扬起一个让人有些胆寒的弧度。
“三娘,咬的挺过瘾啊?”
我咳完了,也不害臊的就回了一句,“过奖过奖,老师教得好。”
“呵。”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在这样的环境里更添几分鬼魅之感,我看见他那双丹凤眼危险的眯了起来,音调凉飕飕的上扬,“我还能教你些别的……”
“不用了谢谢我不想学。”我扯了扯嘴角,一边扶着岩壁站了起来,身上被点穴点了太久,这时活动起来跟骨质增生似的。
我侧头望了夏南胤一眼,看见他一副悠然自得事不关己的样子,忍不住说了一句,“带路啊,世子殿下。”
“带什么路?”他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刘海斜斜覆在额头,眉目温润如玉。
“出去的路啊。”我有些不耐烦,“别告诉我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怎么来的就带我怎么出去,我答应过给你偷暮剑飞歌,既然吃了你的解药,我就一定会做到。”
“那就不用出去了。”夏南胤淡淡说着,伸手从衣服里面抽出一卷纸,望着我道,“这里就是暮剑山庄的地宫。”
我一怔,“你说什么?”
盯着他的脸看了良久,又抬头看了看四周,我终于相信夏南胤这次没有骗我,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幽幽望了我一眼,也不理我,率先先走在前面,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女人真是麻烦死了。”一边伸手摸到岩壁上面,食指轻轻的敲了几下,就听见一阵咔嗤咔嗤的齿轮转动声,一个凹槽从岩壁上露了出来,他手掌一伸,从凹槽里面拉出一个圆环,圆环另一头固定着一条锁链,夏南胤手持那个圆环转过身躯望着我,朝我一递。
“……干嘛?”我被他这副如同出入自己密室一样的熟稔给震住了,一时茫然不知他是何意。
“体力活,自然是你干。”夏南胤言简意赅,我这才顿悟,心中骂了一声“靠”,只能接下那个圆环,卯足了力气往外一拉。
整个岩壁内部放佛猛然的一颤,紧接着我们原本密闭封死的前路开始发生变化,那看起来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岩层开始往里收拢,逐渐露出一条通往外面的道路,俨然一个巨大的机关洞穴。
我叹为观止的在心里感慨了一下,不敢做过多停留,连忙跟着夏南胤走了出去。
暮剑地宫里头光线微弱,一片混混沌沌的昏暗,甬道狭长又坑坑洼洼的,也没有什么长明灯之类的照明物,我又不是夜行动物,一路难免磕磕碰碰东撞西撞的,其实这倒也没什么,有什么的是走在前面的夏南胤却完全没有受到黑暗的阻碍,步伐稳健如履平地,也许是听我跌跌撞撞的声音听的不耐烦了,回过头来讥笑了一声,
“你是在向我展示你的脑袋究竟有多硬吗?撞够了没有?”
我没有好气,实在受不了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还要被他揶揄,恶狠狠的低声吼了一句,“少罗嗦,不然接下来我的铁头的目标就是你!”
他轻嗤了一声,一张风华绝伦的侧脸模糊在黑暗里,我感觉到他向我靠近了一些,向我递来一只手。
“抓着。”他淡声道。
……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了?
我狐疑的与他双手交握,看见他转回脸去时,唇角扬了起来。
我们彼此无言的默默在甬道中走了一段长长的距离,周围静的只能听见我一起一伏的呼吸声,还有一前一后零零碎碎的脚步声,夏南胤的手和容乾的手不一样,没有习武之人练出来的一层薄茧,柔软细腻,一摸就是一双从小养尊处优没有干过重活的手,也比容乾的手掌要温暖许多。
一片静默里我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觉得似乎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好像也不错?
这个念头神不知鬼不觉的冒了出来,我立马被自己吓了一跳,当即猛地摇摇头,该不会真把脑袋撞傻了吧?这种想法也能有?跟这种抖S在一起?扯蛋吧!
有了夏南胤这个GPS一样的自动导航,地宫里所有的机关都形同虚设,在我绞尽脑汁要将那张地图记在脑子里,可实际来了却发现基本都忘光了的时候,他却是真真正正的将那张地图完全的记下了。
我摸着头上那层纱布,包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知道操作的人一定毫无经验而且十分敷衍,但不管怎样这次我算是被他救了一命,虽然直到此刻我依然十分的怀疑,因为我了解夏南胤这个人,他没有任何理由对我施与任何的善意。
“你是料到我会出差错,为了顺利取得秘籍,这才亲自来的么?”我盯着他的后脑勺问他,突然很有冲动把他脑袋剖开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构造。
他低声笑了一声,“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水准嘛。”
“我的水准怎样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绝对不是会好心来给我送解药的人。”
夏南胤的脚步略微一顿,另一只手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这样直白真让人伤心啊,不过你说的也不错,我不是来给你送解药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果然!只是他这次的目标若是暮剑飞歌那还好,可我总觉得还有什么更坏的事情要发生……
“那你究竟……”
我话没说完,夏南胤突然停下了,半侧过脸来,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忧喜,“到了。”
在他前面,是整个地宫的尽头,昏暗的甬道里一扇古旧紧闭的青铜门伫立在那里,整扇门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幽幽的散发着一种荧绿色的淡光,成了这一路以来唯一的光源。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不要不要和谐!脖子以上啊呜呜呜呜呜_(:з」∠)_
☆、中计堂堂
夏南胤伸手想去触发机关,极度静寂的空间里,我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
我飞快的将他一拉,往旁边一闪躲进一块岩石间的夹缝里,见他张嘴就要说话,连忙抬手将他的嘴巴给堵住。
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速度快的惊人,我凝神屏息的严阵以待,夏南胤却优哉游哉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眯着眼任由我捂着他的嘴巴,也许觉得这么安分不是他的风格,伸出舌头在我手心舔了一舔。
次奥,这人属狗吗!
我被恶心了一下,又不敢收回手怕他出声,只能让他舔……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们两个同时暴露,他也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全身而退,而我明显没有这个本事。
我们藏在暗处,虽然外面也不十分明亮,但好歹接着那诡异的绿光能勉强看清,很快就有两个身影顺着我们来的道路急掠而来,停在了那扇青铜门前——竟是容乾和阿遇。
这两个小王八蛋,抢了我的地图,不去找庄主夫人调查线索,也跑来地宫要做什么?
我满脑子都是问号,看见容乾一边研究着那张地图,一边开始琢磨起青铜门的机关来,看起来是要将其打开的样子。
……只不过智商似乎明显不够,捣鼓了半天,始终觉得无从下手,我心里憋着笑,看见容乾紧锁的眉头,突然有个恶作剧一样的念头浮上心来。
我侧头望了望夏南胤,一把抓过他的肩膀,将他向外面一推。
容乾的一声警惕十足的“谁”才刚刚响起,我也管不了他们那边情况怎样,掉头就往岩层夹缝里边跑,地宫的地图我的确是忘的差不多了,但是在终端密室这附近的地形我却记得些许,也许是因为之前用了最多的时间研究这块地方,因此我记得青铜门的旁边是有一条夹道通向地宫正路的,然后顺着正路就可以走出去。
夏南胤定然不会想到我突然来这么一出,我这一路来对他言听计从看似完全在掌握之中,可是要知道,就算是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我本就非善类,真以为我会心甘情愿乖乖给你去偷什么暮剑飞歌?做梦吧!
他突然暴露在容乾面前,两人不管怎样肯定首先会有场恶战,容乾定然也不会轻易饶他,所以我有充足的时间离开这个地宫,重见天日。
果不其然后头很快传来打斗的声音,我幸灾乐祸的抿着嘴笑,在黑黝黝的岩道里跑了好一阵,一路上都有容乾他们习惯性留下的记号,简直就是神助攻,跟着那些记号跑,不多时我就看见了出口,胜利已在眼前——
“是你!”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身后一个声音猛地就传来,把我吓了一跳,瞬间的惊慌后我才意识到那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我认得。
我转过身去,看见暮婉薇握着剑从另一条夹缝里面钻出来,看样子明显不熟悉地宫道路,应该也是第一次来,蹭的灰头土脸的,见到我眼睛一亮,但是转眼间又变得凶神恶煞的,几步朝我冲了过来。
“女侠你想干嘛!”
我尖叫一声就往后退,被她麻利的一把抓住手腕,“我还以为你失踪了这么久是被谁给抓住了,没想到你竟敢偷闯我山庄地宫,说!你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是不是想偷我们的镇派秘籍!”
“能不能不要血口喷人,这破地方你以为我想来吗?我是被人抓进来的好吗!”
我甩开她的手,又飞快的被她再次抓住,不依不挠道,“被谁?”
我脑中闪过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脑子一热,咬牙道,“我被打晕了,不知道,醒来就在这里了。”
“你以为我会信?”
“我管你信不信啊,放手!你一个妹子到底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哎哟喂我的手!”
我一边嚷一边挣扎,无奈甩不开她,又怕后面夏南胤或是容乾追了出来,只能先将语气放软,好言劝道,“我真没有什么图谋不轨,你别闹好吗,我保证帮你扳倒那个庄主夫人,真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出去再说。”
暮婉薇狐疑的望着我,我也懒得跟她多说,既然挣脱不了,干脆就让她抓着,然后扯着她连忙往外跑。
冲出地宫的时候,刺眼的日光将我射了个透,我眯着眼摸索着找了块隐蔽的地方和暮婉薇躲了进去。
“鬼鬼祟祟的干嘛啊。”她很嫌弃的推了我一把,柳眉一竖,就想从草堆里站起来。
我连忙又将她拉下来,“你听我说,你想找到证据,就得跟我出去一趟。”我望着她认真说道,“去江湖上,找到香客。”
“你说什么?”
“暮剑山庄里是她的地盘,在这里找不到证据的,这么多年她一定将一切都隐藏的很好,要想揭露她的真面目,只有通过香客,这是和暮伊儿唯一的连线了。”
暮婉薇听我说完,神情更怀疑了,“你这么确定?你对暮剑山庄很熟吗?你跟她很熟吗?”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写的东西我不熟难道你熟吗,逗逗逗,表面上还是好声好气的和她讲,“我这不是失踪了几天么?我就是帮你调查暮剑山庄去了呀,这些都是我这几天得到的情报,只可惜后来似乎被人发现了,给打晕了带进了地宫。”
我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表情十分认真严肃,看暮婉薇的样子明显是快要信了,连忙再加了句助攻,“你放心,暮伊儿干这种缺德的事情,害了我的朋友,我是为我朋友出口恶气,绝对不会骗你的。”
“你朋友?”暮婉薇小脸皱了皱,“可是这几天容乾他们也在找你,看起来连他们也不知道你的计划?”
“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