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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想着那男子一个人在家干嘛,有没有吃早点,又想自己买的这些他会不会喜欢,一时之间又是忐忑,又是期待,想起那人将要陪伴着自己,心中一阵温暖,夜阑微微眯了眼说不出的舒心。
☆、3 夜谈
夜阑抱着一顿东西回家时,之灵正在院子里晒衣服,夜阑推开门的一瞬间,只觉得心中一阵安定。前世今生,她所追求的皆是如此,有一个不大的院子,和睦的四邻,稳定的工作,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只是前世时,她是一名法医,别说是结婚了,便是连个交往的男友都没有。年过三十去相亲,对方一听她是法医,就立即吓的逃之夭夭了,前世活了四十年,也没遇到一个不嫌弃她职业的。
曾经有人看上她的长相,承诺只要她辞去法医的工作就和她交往。只是夜阑笑笑泼了那人一脸的咖啡。于是前世她一直一个人生活,直到检验尸体时心脏病发,没想到前世的宿愿,今生得以达到。
之灵见着夜阑满手的东西推门进来,忙迎了上来。夜阑看了看说:“你把衣服晾完在进来吧。”说完就抱着东西进了内室。
之灵微微垂下眸,将门关了,又返身回到院子中把衣服都晾好,木盆收起,才进了屋。
进屋便跪在门旁看着夜阑,夜阑皱了皱眉,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起身吧,这都是别人给的旧东西,你自己看着办吧。”
之灵小步上前应了是,拿起桌上的浅蓝布看了看,布料崭新摸起来手感细腻十分绵软,之灵的眼眸有些湿润。
“大人,这是给奴的?”之灵从来没用过这样的东西,作为奴隶,他的衣服皆是别人丢弃的、不要的,才会被捡拾回来给他们穿。今日虽然夜阑大人说是别人丢弃的。
但是看这衣料像是根本没有入过水,可见不是别人的旧物。那定是大人买给自己的。之灵的耳尖有些红,心中也是一阵莫名的感觉。
“都是你的。”夜阑看着之灵脸上掩不住的欢喜并没回答他,只是咳了咳,又起身去了厨房,之灵被夜阑的话感动的眼泪直冒,未看到夜阑出去,待见着时,夜阑已经端着两碗饭进来了。
之灵的脸色白了,慌忙跪下:“奴该死,竟让大人进厨房。”
古语有云君子远庖厨,看着之灵跪着夜阑的眉头又有些皱起,将碗放在桌子上,“说了家中没有这些规矩,以后不准在这样随便的跪下。起来吃饭。”
之灵起身有些为难的看着夜阑,“奴为侍者,是不配食用早点的。”
夜阑冷了声音:“不过是个小奴,是想违背我的命令吗?”强硬地将手中的碗塞到之灵的手中,“我让你吃,你就得吃。”之灵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夜阑叹了口气:“以后你一日三餐皆与我同食。”
之灵的眼中还带着些水汽,偷偷的看了夜阑一眼,却见夜阑沉着脸的将筷子递给自己,之灵毕恭毕敬的接了,夜阑方带了笑吃起饭来。
之灵低着头,紧张的端起碗,一不小心被烫了一下,手一抖,碗中的白粥洒了些出来,忙慌手慌脚的去擦,之灵害怕的眼中泪光更甚。
夜阑连忙将之灵的碗端过,拉起之灵的手,细细的吹气,又仔细的检查有没有伤到,见着之灵的食指被烫红了一块,眸中闪过一丝疼惜,却仍是冷着脸,也不说话。
“大……大人……”
“小心点。”夜阑松开手,又将之灵脸上的泪珠拭去,“你就那么怕我吗?”之灵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垂着眸,睫毛不停的颤动,夜阑叹了口气,“吃完饭我们谈谈吧。”
之灵低着头把碗筷收好,怎么办?大人会生气吧?不过是买来的侍而已,竟然还惶恐的洒了粥?怎么办怎么办……大人会厌烦自己的吧?又会回到和以前一样的日子了?越想越惶恐,越想越害怕……
之灵手开始抖了起来,眼泪也漫了出来,不知用了多长时间才收拾完一切回到内室。
夜阑已经躺在床上了,她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等之灵的时候,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之灵进门的动静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依然惊醒了她。
自从来了这异世,她就一直浅眠,唯有与之灵同床的那次睡得熟了,夜阑苦笑了一下。
之灵见着夜阑躺在床上,眼中有些慌乱,因为之前夜阑说过不准跪,之灵一时之间也拿不准该不该行礼,只好躬着身子小声唤了:“大人……”夜阑斜着目看向之灵,温声道:“过来陪我午休吧。”
之灵的身子立时僵了,眼中的慌乱更深,却依旧服从的上前,壮士扼腕般褪了衣服,躺在夜阑身侧,夜阑见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神情,一时不觉好笑。
之灵的身子僵硬的不成样子,夜阑轻笑了起来,“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之灵楞了一下,有些忐忑的回答:“大人是验尸官……”
夜阑的声音带着些说不出的沉迷:“是啊,验尸官。”之灵不知道夜阑究竟想说什么,也不敢贸然搭话。
夜阑闭上了眼,自己从前的生活就只是衙门——家里,两点一线的活着,可是那日遇见了之灵,一切都好像不再一样了,麻木浮躁的心仿佛也有了丝期待,夜阑睁开眼,翻身压在之灵的身上,目光炯炯的看着之灵。
☆、4 消除隔阂
“我想,我们是否可以如平常妻夫一般生活,你不要那么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之灵因为夜阑的动作而乱了呼吸,耳边传来温柔的女声,之灵的脸颊渐渐红了,他抬眸看着夜阑,夜阑抿着唇,之灵闭上了眼,点了点头。夜阑松了一口气的倒在床上,手拉着之灵的手,笑着说:“睡吧。”
之灵感觉着握着自己的手纤细却有力,一时之间心中似乎也安定了下来,夜阑唇边带着笑意渐渐地睡熟了。
夜阑起床的时候,之灵还在睡,夜阑笑着看着之灵的睡颜,又倾身吻了吻之灵的额间,才起床出去,掩上门向着衙门走去。
门刚刚挂上,之灵便睁开了眼,他伸手摸了摸被夜阑吻过的地方,心中起了涟漪,或许自己真的可以有所期待……
夜阑来到衙门的时候,衙门中的那群官差正歪七扭八的休息,见着夜阑来到忙站直了身子,齐齐的问好,夜阑也是笑笑,便径直去了监牢的另一边——义庄。
义庄内的温度明显比平常的室内低了很多,封建迷信的说法是因为鬼魂作祟,但是夜阑勾了勾嘴角,不过是因为房间空大却没有活人的热量所以才会冷一些罢了。衙役头子赵大姐正陪着刘县令看着仵作验查尸体。
夜阑见了也没多话,扫了一眼便开口说:“从伤口来看,凶器应该是一把长三寸宽二寸背面带着一些凹痕的刀造成的。不过,从刺入伤口的方向性来看,凶手应该是一个左撇子。具体的要等到解刨以后才可以确定”
“左撇子”刘县令重复着夜阑说过的话。
“不错。伤口的周围没有淤血,死者背后袭击,一点证据都没有留下,非常的职业。”
“职业吗?难道是杀手。”赵大姐很是诧异的说道。
“那就要你们自己去查了” 夜阑勾起嘴角,笑得魅惑众生,,她的今天的工作算是结束了。看得旁边的人一愣一愣的,能够在摆满尸体的义庄这么恐怖的地方笑得一脸灿烂,刘县令打了个冷颤。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赵大姐带领着衙役班子也不负所望,将凶器的形状进行反复比对,最终确定那是一把尖刀,并且进行了一系列的排查。
最后把嫌疑人锁定在镇上的屠夫王安,人很快被抓捕归案,在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王安不得不老实交代自己的作案过程。
早早回家抱夫郎的夜阑得知了消息也是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和之灵之间的相处已经很融洽了,之灵也不再像当初那样做什么事,都一副揣揣不安的样子。
现在双方都在慢慢的尝试着,夜阑的眼睛眯了起来,前世今生所有的孤寂仿佛都得到了慰藉。
“大人,今日想吃什么?”之灵站在内室的门口望着夜阑,夜阑正在低头写着些什么,听着之灵的问话,抬头笑着说:“红烧鱼吧。你做几个素菜。”之灵见着夜阑的笑容,脸有些红,低头下去了。
最近一段时间之灵见着自己就总是脸红,自己在衙门也总是心中思念之灵,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夜阑看着之灵的背影,笑眯了眼,又低着头写了起来。
之灵回到厨房,想起夜阑的笑容,脸上的红晕加深了许多,早就知道大人是清溪镇最俊的女子,只那时他为奴从来不敢肖想能够得到她的青睐——
直至那日,他逃出后遇见了她。命运的齿轮相互碰撞,他与她的命运紧紧纠缠。
她说我是他的侍……她说既然进了我的院子,你就今生今世都是我的人……之灵的眉眼渐渐扬起,奴今生今世奴都是你的人,大人。
之灵洗了手将鱼整理干净,切段、毛豆仁用水冲洗一下,干辣椒剁成小段、葱切葱花,姜切片。锅中放油,油热,鱼段下锅煎,煎至表面略焦,之灵用筷子翻面,放姜片,辣椒,又将灶下的火弄成小火。
毛豆均匀的撒在鱼段上,放料酒,均匀的浇在鱼段上,放酱油又加了少许的糖,少许盐,锅铲略微翻动一下,加水煮。
之灵趁着煮鱼的空闲又手脚利索的洗了卷心菜,又拍了黄瓜。待锅中的鱼收了汁,之灵拿了个盘子盛了,撒上少许葱花。快速的刷了锅,又大火爆炒了卷心菜。
片刻便一切就绪,之灵将饭菜端到客厅,又唤了夜阑过来吃饭。
夜阑将手中的笔放下,随着之灵去吃晚饭,见着客厅里丰盛的菜,夜阑笑着去看之灵,之灵有些羞意的别开脸,耳尖渐渐红了。夜阑也不为难他,坐下吃饭,之灵坐在她身侧,夜阑伸筷给他夹菜。
之灵头更低了,夜阑尝了一口红烧鱼,眯了眼睛,真是好吃。因为自己的职业,她从不吃肉,若说荤腥也就只是吃些鱼。前世今生吃过的鱼宴数不胜数,却没有一个像是之灵做得这么好吃。
夜阑伸手摸了摸之灵的脸颊,之灵抬着眸一脸无辜的看着夜阑,“之灵,遇见你是我的幸运。”之灵弯起了眼睑,遇见您,亦是我的幸运,大人。
☆、5 同床共枕
吃过晚饭,两人便要睡下,只说前几日都相安无事,今夜的气氛却多有不同,夜阑看着之灵的蜷缩在自己身侧,心中一阵满足,想了想开口问:“之灵,你爱我吗?”好吧,原谅她问的这么直接。
之灵听着夜阑的话,耳尖倏地红了,只微不可闻的‘恩’了一声。夜阑心情大好的揽着之灵的肩膀:“我也是心中有你的。”之灵闻言身子一震,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夜阑吻了吻之灵的额头,温声说:“我原以为我会孤寂终生没想到,遇见了你这个小奴。”
听着夜阑的话,之灵的声音有些黯哑:“大人……以后奴会陪着你的。”说完搂紧了夜阑的腰。
夜阑眼中一热,只觉得这句‘以后奴会陪着你的。’比什么话都好听,她一生的追求便是能有个人一直无怨无悔的陪伴着她,
前世一个人活了四十年真的太孤独了。今生这样触手可得的温暖,她死也不会放手。
翻身压在之灵的身上,倾唇吻上了之灵,略显单薄的唇,口齿交融,之灵的从耳尖红到脖子,夜阑轻轻的吻着,褪了他的衣服,允着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