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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闵俊贤像乞丐一样,左躲右藏,在天地城躲了一个晚上,最后,眼看躲不下去了,就潜进了一户农家,以农家的一对幼儿生命来做威胁,才战战兢兢的躲过了十多天。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可没想到,她还是被抓了。
幸好,她小哥正好出去买东西,要不然,他们兄妹两个都会落网。
地牢里,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悲泣,白夜冷笑,伸手一把扯住她头发,往后一拉,闵莜兰呼痛,脑袋上仰,吓得不敢再哭。
白夜咬牙道:“闵莜兰,你就别白费力气哭了,就算你哭的天塌下来了,我们也绝不会心软,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白护卫,我说的句句属实,我和小哥,真的没有要暗杀皇甫月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闵莜兰头皮被扯的痛,想大哭特哭又不敢哭,生怕她一哭,易璟炀就会要了她的命。
但,她此刻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她恨皇甫月,恨不得剥她的皮,吃的她肉,喝她的血,啃她的骨头,吸她的骨髓,可是,闵家败了,她和小哥大势所去,身边根本没有可以用的人,就算她有心想对付皇甫月,为家人报仇,在当时,也有心无力呀。
“没有做,哼。”白夜手上猛力一扯,差点把闵莜兰扯的往后倒,但她倒不下去,她的两只胳膊被两个小侍卫拽着呢。
她痛的哭喊一声,哀求他放手,白夜冷笑一声,“放手,呵呵……闵莜兰,就凭你那晚得罪了月主子,老子就想要了你的命,老子可从来没有不打女人的惯例,得罪了月主子,女人,老子照样打。”
闵莜兰吓得脸色惨白一片,浑身打哆嗦,哭着喊着,“白……白护卫,呜呜……我……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后,我见到皇甫月,我一定绕路走,呜呜……但我真的没有暗杀皇甫月,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白夜冷哼一声,松开她的头发,哼道,“哼,不承认是吧,好,老子就让你尝尝我们炀王府的酷刑,闵莜兰,你这细皮嫩肉的,恐怕承受不了多久吧?”
两个侍卫,在白夜的眼神示意下,慢慢靠近她,闵莜兰吓得拼命挣扎,拼命扭动,“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暗杀皇甫月,我错了……我错了,炀王爷,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
易璟炀一身森冷,在他的字典里,没有怜香惜玉四个字,当然,皇甫月除外。
他冷冷吩咐道:“好好招待她,不要让她死了。”
胆敢伤害他家月儿的人,他绝对不会让她轻易给死了,她伤害月儿一分,他就要还给她百分,她砍月儿一刀,他就要往她身上砍一百刀。
他易璟炀做人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千倍送还。
行刑侍卫,把闵莜兰绑在了一个特制的十字架上,把她的嘴巴堵住,让她想要咬舌自尽,也做不到,只能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侍卫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对女人行刑,一开始,他们并不着急对她用重刑,只是把她的衣服刮下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四个叫花子,对着她,又摸又揉又捏,生生折磨她。
闵莜兰,千金小姐一个,娇生惯养惯了,金贵的很。
平时,服侍她的丫鬟不小心碰到一下她的身体,都要被她严令砍掉手指头,而现在,她身无寸浚褚患唐芬谎瓜衷谥谌嗣媲埃遥贡患父鲈噘赓獾娜萌硕裥牡慕谢ㄗ樱颐煌ǎ卧芄庵值那璋。绻皇鞘涛捞崆岸伦×怂淖欤庖豢蹋隙ㄒ嘧跃×恕�
这四个叫花子是白夜从一条名叫叫花巷里面叫过来的人,叫花巷是天地城一个有名的小巷子,里面住满了叫花子,有数百上千个之多,因为叫花子太多,久而久之,那条小巷子也叫叫花巷。
以前,凡是得罪过易璟炀的女人,在炀王府里受了酷刑后,易璟炀都会吩咐白夜,把女人游街示众后送去叫花巷,让叫花巷里的叫花子们开开荤。
☆、第182章 白夜发怒
每次,白夜送人去,叫花巷里的叫花子就会比过年还要高兴,因为,白夜每一次送去的女人都是顶级品种,他们叫花子能玩到这种品种,那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当然比过年还要兴奋。
久而久之,白夜和叫花巷里的叫花子们也算有了一些交情,在他带着侍卫全城搜索闵莜兰的下落时,他也把她的画像给了叫花子们,还扬言,不管谁发现了她,及时通报,抓到她后,此人就归谁玩个够。
叫花子们一听,这比直接给了他们一大袋金币还让他们高兴,上千个叫花子一起行动起来,不管白天黑夜,大街小巷,到处寻找闵莜兰的下落,就连一些犄角旮旯里都没放过。
这不,还真就让他们给找到了。
闵莜兰兄妹俩躲在一家农户家,一见到侍卫去查询,他们兄妹就会躲起来,叫花子上门讨饭,他们兄妹就掉以轻心,没当一回事儿,却让叫花子们给注意到了,就赶紧通知了白夜,这才抓到了闵莜兰。
这不,白夜就把这几人请了来,实现他当日的承诺。
叫花子们心花怒放,比捡到了一万金币还要让他们兴奋,摸着白嫩白嫩的千金小姐,这手感,甭提多舒服了,比他们摸过的豆腐都还要嫩,仿佛一捏就会化成水,流走了似得。
叫花子们摸的爽,闵莜兰却感觉身处地狱,比,比地狱还让她感到痛苦,这种羞辱感,让她又气又怒又羞又恨,真想立即死去,但,她什么都做不到,连想要尖叫都做不到,她只能拼命流泪,咬牙忍着那些脏手在她身上抚来捏去,忍着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白夜和易璟炀一直冷笑以对,就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对这种情况,两人是早已见惯不惯,说起来,闵莜兰这一次的惩罚,还算是轻的,以往那些得罪了易璟炀的女人,都是直接用魔兽上,直到把那些女人们给弄的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后,才把她们送去叫花巷,到她们被众多叫花子生生玩死为止。
那手段残忍的程度,惊骇世俗,令人不忍目睹。
地牢里的惩罚在继续,早已压抑不住浑身欲火的叫花子们,松开了绑着闵莜兰双腿的绳子,开始了另一番香辣的酷刑。
正在他们玩的高兴时,突然间,一个怒气冲冲的女声,从刑房外传进来。
“靠,闵莜兰那死溅蹄子在哪里,今日,本公主非要剥下她一层皮不可。”
“公主,你不能进去。”
紧接着,传来守在门外侍卫的声音。
白夜的嘴角抽了抽,脸色立即黑的跟包公一样,不想让某女进来看到这污秽的一幕,他快步走到门边,刚要从里面反锁上门,哪知,门突然被一阵大力给踢开,倒霉的是,他一个闪避不及,门嘭的一声撞到了他的鼻子,鼻血瞬间飙出,白夜心里那叫一个气呀怒呀郁闷呀,捂着鼻子,恨不得立即把这个魔女打包带走。
“闵莜兰,你个死贱人,你竟然敢暗杀我月月嫂子,你……想……”死呀……
冲进来的易嘉颖,话说到一半就说不出来了,接下来的一半话被留在了嘴里,眼睛瞪着前面,表情那叫一个膛目结舌,目瞪口呆,张大的嘴巴都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天啊,那是什么,叫花子,闵莜兰,她她她……
“该死,还不出去。”白夜低咒一声,顾不得还在往外喷鼻血的鼻子,急忙捂住易嘉颖的眼睛,架着她转身离开刑房。
易嘉颖呆愣愣的,任由他架着出了地牢,等她回神后,她已在地牢外面。
她眨了眨眼,看向白夜,脑海中满是地牢里的那一幕画面,顿时间,她俏脸泛红,羞赧的想要钻地洞。
她虽然豪爽大咧咧,嘴里总是爱说些大胆的话,但她总归是一个没经过人事的黄花闺女,突然间见到那一幕,真枪实弹,不羞才怪。
“该死的,你去地牢干什么,你没脑子吗,那里是你一个女孩子该去的地方吗,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准再去了。”
白夜止住鼻血后,脸色黑沉黑沉,冲着她,就是一顿发飙,恨不得冲进她脑子里,把她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给她洗去。
这还是白夜第一次对易嘉颖吼,第一次没把她当公主看,他也是气糊涂了,所以才一时间忘了,他时时刻刻,嘴提心命,和易嘉颖的主仆关系。
易嘉颖被他吼的一愣一愣,反应过来后,她不但不气,反而还嘿嘿的发笑,笑的像个傻子似得,吓得白夜以为她是精神上是受了刚才的那个刺激,伤了脑子。
再也顾不得责备她,他急忙抱着她,轻声喃语,又哄又拍背,生怕她真的会变成傻妞,等到他反应过来时,他已深陷魔女双爪之中,不得自拔。
“白夜哥哥,呜呜……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你是爱我的,呵呵……我好高兴,高兴的好想哭,呜呜……”
易嘉颖像一只章鱼一样,四肢紧紧缠着白夜,不容他松开她半分,又哭又笑又叫,高兴的无以复加,她盼了多少年,追了多少年,今日,终于让她见到了一丝曙光。
她知道,她与他的主仆关系,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跨不过去那道坎。
每当她要靠近他一分时,他就会无情的向她压下一座大山,压的她心头沉重,喘不过来气,有的时候她爱累了,爱疲乏了,就好想歇一歇再爱,可她不舍得,没了他,她就是一具躯壳活着,一天不爱他都不行,她咬咬牙,又会撑下去,继续爱他。
好在,这一日,她终于盼到了,这根木头,终于开窍了。
“我要去告诉母妃,你终于接受我了,终于不把我当主子了,呜呜……白夜哥哥,谢谢你!!!”说着,她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里,又哭又笑,完全像个疯狂到极致的疯子。
白夜在听到她嘴里母妃二字时,身形明显一僵,整个心神彻底的从美梦中惊醒,连忙推开她,着急的解释道:“不是的,公主,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
“没有没有,我不会误会,白夜哥哥,你爱我,是吗,你很爱我,我知道。”易嘉颖双爪紧紧抱着他,打死不松手。
易璟炀从地牢里出来,见到这一幕,像是早有预感似得,他并没有太过太惊讶,或许在他心里,白夜早就是他逃不掉的妹婿。
但凡是他易家人看中的人,从没有逃得过的。
他没有打扰他们,默默的离开,白夜瞄到了主子的背影,大喊:“主子,救命啊,不要走,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易璟炀心情低落,没心情理会他,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易嘉颖喜泪汪汪,嘿嘿笑了笑,道:“白夜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我只会要你的人,你的身,你的心。”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脸上的笑仿佛是恶魔的笑容,让白夜欲哭无泪,“公主哈,属下……属下刚才只是一时情急,才会不分上下,你……你不要误会好不好?”
“不会不会,我怎会误会你呢,人在情急之下做的事情,才是自己的真心,白夜哥哥,你就不要掩饰了,你的心思我已经完全懂了,你放心,我们很快就可以成亲,所以,你先忍耐一下哈。”
呜呜,到底是谁要先忍耐一下啊,明明着急的人是她,干嘛说的好像是他在急不可赖的想要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