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谀抢铮┦子诘兀贡成性谖⑽⒉蹲拧�
离开尚方院后,宛湘宁总觉得心里闷闷的,似乎总有一股郁结解不开,便一言不发地径直向前走着。
瑾兰、瑾芯对视一眼,晓得她的心情,便也不好相劝,只默然随在她的身后。
宛湘宁一路不停,并未往太子宫的方向去,而是直接回了坤月宫,去东暖阁找苏皇后去了。
苏皇后刚送走了舒妃,本想歇息一会儿,却见宛湘宁板着脸走了进来,忙拉着她的手坐在身边,问道:“怎么了?”
宛湘宁垂眸忖了一会儿,道:“女儿想求母后一个恩典。”
苏皇后轻轻笑了笑,道:“你说说看。”
宛湘宁轻轻叹了口气,道:“女儿想求母后将瑾蕙从尚方院放出来。”
苏皇后听了,微一扬眉,问道:“放她作甚么?她不是你毓琇宫的叛徒吗?”
宛湘宁顿了一顿,便将方才在尚方院瑾蕙所言一五一十地对苏皇后说了,内心实在不忍她再在尚方院受些苦楚,又对苏皇后道:“瑾蕙委实可怜,且她并非真心想伤害女儿,不过为形势所迫罢了。还请母后慈悲为怀,就放她出来罢。”
苏皇后细忖一下,又道:“不过是个宫女,放她出来也无不可,只是放她出来之后该当如何?难道让她继续去将军府里伺候你吗?”
宛湘宁顿了一顿,道:“那自然是不可的。以女儿之见,直接以她犯错为由,将她逐出宫去便是。她的家人都在京城,想来容身并不难,何必留在宫里受罪?”
苏皇后凝眸看着她,少顷,又道:“既然你这样说了,母后也只好应了。”
宛湘宁一笑,眉眼弯弯地道:“谢母后仁慈。”
宛湘宁离宫后不久,苏皇后便做主,将在尚方院中受罚的瑾蕙放了出来,命她收拾些衣物细软,当晚便派侍卫将她逐出了宫城。瑾蕙本以为会在尚方院里受半生苦楚,却不想如此快的便被释放出来,且还重获了自由之身。她自然晓得这是宛湘宁在暗中相助,心内委实感激不尽,想去将军府给她磕头道谢,却又实在无言面对她,便只有对着将军府的大门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然后便起身离去了。
秦管家在门口见了此情景,便去锦绣苑对宛湘宁讲了。
宛湘宁听了,不过笑了笑,并未多言。
如此,又过了一个多月,转瞬便到了腊月二十九。将军府中已换了门神,联对,挂牌,新油了桃符,焕然一新。齐夫人身为一品高明,按品级着朝服,先坐八人大轿,带领着沈君琰、沈君宜与郁青青进宫朝贺,行礼领宴毕回来,便又在将军府门前下轿。
翌日,沈建勋同自家兄弟,带着后辈诸子弟,于将军府的宗祠中祭拜。
本是除夕之夜,沈建勋在将军府内设家宴,同诸兄弟子侄一同团聚过年。
却不想,刚过晌午,秦管家便进来禀告说宫里来了人,沈建勋赶紧将人迎了进来,却见来的正是乾德帝的近身内侍高荣。
高荣乐乐呵呵地走了进来,同沈建勋夫妇寒暄了一句,便说奉陛下的口谕,来将军府请琅华公主同驸马今夜入宫赴家宴。沈建勋听了,亦不敢有违,只得让秦管家去将宛湘宁同沈君琰请了出来,接了口谕,又好好地将高荣送到了将军府门口。
宛湘宁侧眸,见齐夫人面露难色,便轻声道:“本想参加府内的家宴,没想到父皇竟也有如此的兴致。以前的家宴皆是母后主持,父皇不过来坐坐便走,今年竟都变了。”
齐夫人笑着道:“这也是皇上对公主的爱重,亦是君琰的福分。”
是夜,月朗星稀,沈君琰已换好了礼服,立在锦绣苑外,听着不远处大花厅里人声鼎沸、鼓乐声声,只淡淡一笑,便背过身去了。
少顷,房门开了,宫女们簇拥着宛湘宁,自房内走了出来。
自成婚以来,宛湘宁素爱淡色的装扮,如清风一般淡雅。如今又见她云鬓高鬟、珠围翠绕,周身礼服层叠,高贵华美,似乎又见到当日那个俏丽若三春之桃的琅华公主了。
两人相视一笑,无限情意,皆在眉眼之间。
正德殿上,乾德帝端坐龙椅,苏皇后随侍其身侧。其余众嫔妃分坐其下,再有重皇子、公主,看上去倒是乌泱泱的许多人。
“琅华公主与驸马入宫觐见!”
伴随着门外内侍的高声唱喝,宛湘宁与沈君琰款款而入,缓步上前请了乾德帝同苏皇后的安。乾德帝与苏皇后见女儿高雅秀美,女婿一表人才,立在一起也是极为般配的一双璧人,心内自然欢喜,笑意吟吟地免了他们的礼。
卷二 柔情蜜意随君侧 三十五章 多了几位公主
乾德帝做主,为宛湘宁留的位子在宛攸宁的身边,除太子位之外,居皇子、公主席的首座,如此爱重,让旁人不禁有些艳羡。
沈君琰默然随坐在她的身侧,在这样的场合,驸马的地位是永远不如公主的。
宛湘宁落座之后,趁瑾兰、瑾芯为她布菜之时,环顾四周,见后宫佳丽,无论位份高低,皆列席其中,有些刚入宫的位分低微的女子,首次同帝后一同家宴,只知道战战兢兢垂眸而坐,就连目光都不敢随意乱动,看着甚是惹人生怜。
宛瑶宁见了宛湘宁,十分欢喜,侧着头跟她打了个招呼。
宛瑶宁一改往日的素净,着玫瑰色绣兰花比甲,内着浅洋红色锦缎中衣,同色棉绫凤仙曳地裙,素白半月水波腰封,系着掺金珠线穗子宫绦,梳百合分髾髻,头戴金累丝凤钗,巧笑嫣然,看着确实比从前娇俏了许多。
坐在宛瑶宁身边的宛佳宁,着交领柿蒂窠通袖遥Ф贪溃伦欧镂埔'裙,梳双环髻,圆圆的笑脸笑起来眉眼弯弯,甚是可爱。
宛湘宁留心看着,在宛瑶宁左手边,有个位子是空着的,那是宛俪宁的位子。
“二公主觐见!”
随着门外内侍的高声唱和,众人皆抬眸,向殿门看了过去。
只见殿门缓缓打开,相对于旁人的盛装打扮,宛俪宁只着蜜合色小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鹅黄绫棉裙,一色半新不旧,半点不显奢华。只见她匆匆而入,快步走到乾德帝与苏皇后面前,跪地请安,道:“儿臣来迟,请父皇、母后恕罪。”
苏皇后见了,面上仍满是慈爱,抬手示意她起身,道:“不怪你,身子不好,原是该多歇着的。”
宛俪宁抬眸,眸中已是请泪涟涟,声音微微颤抖着道:“谢母后体恤。”
她的面色确实有些苍白,双唇并无多少血色,看上去确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宛俪宁起身后,便低垂着眸子向宛湘宁走了过来,福身一礼,轻声道:“妹妹来迟,让兄长与长姐久候,原是妹妹的不是,还请兄长、长姐恕罪才是。”
宛攸宁一怔,微一抬手,道:“不怪你,身子可好些了?”
宛俪宁微微一笑,应道:“好些了,谢兄长关怀。”
宛攸宁亦不想同她多言,便只笑了笑,道:“如此甚好,”便示意她入席了。
宛佳宁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忖了一会儿,又凑到宛瑶宁耳边,轻轻道:“瑶姐姐,你看她是不是跟从前不一样了呀?”
宛瑶宁侧眸看了她一眼,将手指抵在嘴上“嘘”了一声,并未应声。
宛佳宁眨眨眼,又感无趣,抬眸看了看坐在嫔妃席间的和嫔,小嘴一翘。
和嫔见了,轻笑着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安静坐着不可胡闹。
宛佳宁无奈,翘着小嘴,拿了面前的果子吃着。
宫里的宴会,无非就是歌舞升平,因乾德帝同苏皇后在此,众人也不敢肆意说笑,不过三三两两地说上几句话,还要小心翼翼地看着上面的脸色,着实也是无趣的很。
苏皇后见众人皆有些严肃,全然不是家宴中该有的其乐融融的样子,便想带着众人随意一些说笑,侧眸看着坐于她右首下侧的舒妃,笑道:“维宁要回来了,我看舒妃妹妹十分欢喜,也爱穿鲜艳一些的衣裳了。”
舒妃今日着一袭穿着桃红撒花袄,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大红洋绉银鼠皮裙,戴雕金凤镶珠点翠抹额,确实比从前鲜艳了许多。舒妃听了,微微颔首,笑道:“是,臣妾许久未曾见过维儿了,听说他要回来,确是欢喜了许久。”舒妃想是真的欢喜,提起宛维宁的名字是,亦是喜上眉梢,笑逐颜开。
苏皇后轻道:“这些年来,确是委屈了你们母子。我同陛下商量过了,待维宁回宫后,正是过年,陛下也封了印,若无大事,便让维宁留在玉润宫里好生陪陪你,你们母子也可以好好聚一聚。不然,待他日后出宫建了府,也不得时常入宫伴你左右了。”
启国的皇子在晋封亲王后便会离宫建府,如今的这些皇子,皆未被亲王,众人倒也在私底下议论过,如今听苏皇后言中之意,竟是要晋封宛维宁的意思。
舒妃听了,倒未见有多高兴,只淡淡笑道:“谢皇后娘娘体恤。”
宛湘宁在一旁问道:“三弟弟何时回来?”
宛攸宁应道:“说是十五就能回来了,”说着,眸中一暗,又道:“同耶律楚良一同进宫觐见。”
宛湘宁一怔,那耶律楚良竟还真的要来,那上次所传和亲之事,竟也是真的?
宛湘宁侧眸一瞥,见宛俪宁双眸微眯,右手在袖间紧握,想来亦是对和亲之事有所耳闻。
苏皇后看了宛湘宁一眼,又笑道:“如今,宫里只剩了俪宁、瑶宁、佳宁三位公主,过不了多久,俪宁、瑶宁也要出嫁了,那时只剩了佳宁一个,不仅她寂寞,就连我们都觉得膝下寂寥。我同陛下商议了一下,不妨收几个义女在膝下,也让宫里能热闹一些。”
众人一听,也猜到这是为耶律楚良求亲所备,但也无法表现出来,只笑着迎合:“陛下与娘娘仁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启国臣民皆是陛下与娘娘的子民,若真的得以承欢陛下与娘娘膝下,自然是她们的福分。”
宛俪宁听了,神色才稍稍松懈了一些。
倒是宛瑶宁同宛佳宁,对和亲之事毫不知情,听说宫里要多几个姐妹一同玩耍,自然也是欢喜得很。
翌日,宫内传了圣旨出来,乾德帝与苏皇后选了几个宗室之女收为义女,命她们入宫居住。
端亲王之女宛惠然,年十二,拜舒妃为义母,赐居玉润宫春及轩。
德亲王之女宛琼莹,年十三,拜宁妃为义母,赐居照竹宫烟雨阁。
怡郡王之女宛柔嘉,年十三,拜辰妃为义母,赐居德懿宫幽兰馆。
敬郡王之女宛素馨,年十一,拜和嫔为义母,赐居畅安宫著梅阁。
几位公主于正月初六正式入宫,未加封号,仅在本名之后加公主称谓。她们入宫拜见了乾德帝同苏皇后之后,又各回寝宫拜见了义母,而后又被宫人们引着去太子宫拜见了长兄,最后又被引着上轿出了宫,到骠骑将军府拜见了长姐宛湘宁。
宛湘宁在锦绣苑中见到了她们,确是面容姣好,仪表端庄,只是除宛素馨外,其余人眉目之间隐有愁容,想来定也知道这突如其来的荣宠是为何缘由,只是不敢违背,只得佯装欢喜的入了宫。只有宛素馨年岁尚小,让她入宫并拜和嫔为母,可能不过是为了给佳宁找个伴罢了,倒也不晓得那么多,笑的天真烂漫,宛湘宁见了,也是极为喜欢的。
行礼之后,她们便告了辞,又被宫人引着上了车,想来又要回到宫里去了。
齐夫人看着她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好端端的过个年,竟也要受此骨肉分离之苦,这几位公主,听着虽是极为荣耀,但细想一想,倒也是可怜的紧。”
沈建勋听了,忙喝道:“你别胡说,能被陛下收为义女,自然是她们的福分。”
齐夫人在与宛湘宁相处的这段时日中,早已将她当做了自家人,因而言语之间也不避讳她,如今被沈建勋一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