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席上经此一遭,气氛有些冷落,清便适时向林大公子告了辞。
清对于小安的爱护在林家早已是上下皆知,此时林大公子见于小安确实精神不济,知道清是走定了,只是他也看到了岳子姝面有不甘,只好假意挽留几下,才在清的再三坚持中将他们三人送出门外。
“清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有些事如果无意的话,不如尽早离去,免生事端。”林大公子看着清,言辞恳切,同先前的圆滑世故判若两人。
望着林大公子远去的背影,姬非影嘴角笑意加深:“此人,倒有些意思。”
“你为什么要冒充清的师兄?”见林大公子已走远,于小安迫不及待地问出了缠绕她许久的问题。
“如果没有一个不碰琴的好理由,清今后几天,后患无穷。”
于小安不解:“什么后患无穷?”
“岳子姝。”姬非影只说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岳姑娘,她怎么啦?”于小安追问。
姬非影看着于小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小鱼,某些事情,你果然是‘大愚若智’。”
清沉默不语,良久,看了于小安一眼,道:“你们慢些走,我先回客栈了。”
“清,”于小安刚想说话,清已一个转身飞掠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似有说不出的孑然孤单,于小安不觉心中一酸,清……
突觉肩上一暖,于小安侧头望去,姬非影已揽上自己的肩,站在身边同样望着那远去的白色人影,面色平静:“小鱼,你身体未好,切忌忧虑过甚。有些事情,如果暂时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顿了顿,他又道:“不用勉强,尽最大的努力,但不要去勉强。”只是这句话,却不知是说给谁听的了。
本章完
话说,有位123同志,每次留言都是将别人的copy & paste一下的,我一开始老以为自己眼花了,看出了重影,后来才知道这个是她的风格。可素,这个记录,居然,在昨天,被打破了,这位,123同志,居然破天荒,自己打了留言了,内容为:“最关键的时候又没了!! ”这个是什么,“金石为开”也不为过吧,哇哈哈哈……当然,她也没忘记自己的风格,把这句话打了2遍,大人,你果然有个人的style啊
技惊四座
原本以为,在林府的晚宴上公告清暂且凝神反省,不碰琴,岳子姝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之后几日,三人见到岳子姝的次数却越来越多。初时她依然说是以琴会友,只是被姬非影以清近期内不宜拂琴为由而婉拒后,她立刻乖觉地改了口,之后绝口不提一个琴字,却以探望于小安的病情为由,频频来访。
这下,连素为姬非影所叹服“感情白痴”……于小安,都看出端倪来了。
“唉……”于小安躺在榻上,叹了口气,“如果是在现代,她这样的殷勤,我一定以为自己是得了绝症将不久于人世了,所以她看多一眼是一眼。”
“安,不要胡说啊。”清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这几日,所有人都被纠缠得焦头烂额。那林四姑娘不知为何同岳子姝也愈走愈近,两个人要么一起出现,要么轮番轰炸,可怜清天生良善又好脾气,于小安又是欺硬怕软之辈,对着貌似温婉的岳子姝使不出利嘴,剩下姬非影虽然不怕说“不”字,只是人家一套上和于小安“姐妹私话”的大帽子,他也无计可施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于小安不便日日外出,如果不是为了等大师将于小安说的琴制造出来,他们怕早就逃得远远的了。好在这一来,三人全副心思都放在考虑如何逃离精神折磨上了,一时苦恼对苦恼,彼此间的尴尬倒是冲淡了不少。
“都是你们两个,自己沾花惹草,却还要连累到我。”一想到岳子姝的无敌温柔眼神和绵软娇嗲声线,于小安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又怎么了!”姬非影大喊无辜。
“那个林四姑娘虽然不说话,可是每次她看完你走后,地上的口水都可以当游泳池了。”于小安讥讽着道。
“哈……”清一下没憋住,笑出声来。
“这下你倒不傻了。”姬非影悻悻地看了于小安一眼。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小二的通报声:“清公子,岳姑娘同林四姑娘来访。”齐坎特最大客栈服务的确是很好,包租独立小院,除了专人服侍随传随到外,比起其他的地方还多了通报服务。
“跟她说,我已经死了,不用看了。”于小安哀号一声,用毯子将自己全身包起来,指望着眼不见为净。
姬非影和清面面相觑。良久,姬非影才试探着和清商量:“要么,我们猜拳,谁输了谁出去?”
……
这一日,终于收到大师的消息,说是新式琴已经初步完成,希望于小安能去看看。三人收到消息后未拖延一秒钟,立即赶到了琴行。
只是才踏入琴行,居然看到了岳子姝和林四姑娘。“阴魂不散”这四个字顿时在于小安的脑海内飘来飘去。还未等三人交换惊讶的眼神,那岳子姝已走近她的身边,含笑道:“于姐姐,你设计的这款新琴我们慕名已久,今日闻得已经制成,所以特意前来一观,希望能让我们有聆听之幸。”
看,这就是让于小安无法招架的温柔神功,人家说的话句句在理,字字谦逊。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以牙还牙是于小安的拿手好戏,遇到这种类型的,她就只有吃鳖的份,所以也得堆起笑容:“岳姑娘,太客气了,随意听听就好。”当然,打死她,她也无法说出岳妹妹这种称呼的。
其实所谓的新式琴,不过是小提琴。于小安是不指望能找人做出一架钢琴的,亏得她同时也学过小提琴,当然真正好的小提琴同古琴一样,需要长时间打磨、调试才能完工。大师虽然是古琴制作高手,但这小提琴还是头一遭制作,于小安接过手便知道离真正的好琴尚远,不过是外型接近,至于音色到底如何,还有待实验。
于小安刚将琴架在肩上,就听见“噗嗤”一声笑声,愕然回首,却见林四姑娘来不及掩饰的尴尬面容;身边的岳子姝也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只是那些微的鄙夷还来不及褪去;清的脸上虽也有惊异,不过却面色柔和,鼓励地对自己点了点头;倒是姬非影,神色如常,似乎自己做出什么举动,对他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反而是那大师,眼中炽热更甚,因为当初于小安就大致对他说过该如何演奏,此时眼见多日的辛劳即将出结果,期盼之情溢于言表。
于小安的眼光在屋内众人身上又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岳子姝身上,见她此时已完全收拾好表情,看起来温婉可人,先前的鄙夷仿佛只是自己的错觉。于小安心中微愠,好胜之心油然而起。拉出几个音节调试一番,心中暗叹一声,本来打算拉一首萨拉萨蒂的“吉普赛之歌”的,可惜那首曲子要求技巧非常之高,自己这些时日疏废下来,很难以全盛状态进入,况且这琴也只是差强人意而已。
只是即便如此,也不能输了阵仗,当下稍定了定心神,一曲“查尔达什”已飞跃而出。这是首匈牙利民间舞蹈风格的乐曲,开头深沉而略含忧郁。此时的中原虽然六国分踞,却还算相安无事,各地的文人墨客闲赋下来也喜欢悲春伤秋,因此古琴曲调也以哀怨的为主流,似乎不如此不足以表达哀国哀民的热情,而小提琴在表现忧伤上一贯是有优势的,因此一下吸引了各人的注意力。
这段“拉绍”过后,于小安已完全沉入乐曲之中,随后是一段流畅而华丽的小调,接着迅速切入快速而活泼的“弗里斯”舞曲段落,十六分音符频繁出现,使曲调愈来愈欢快而奔放,阵阵快节奏直接敲打着众人的心房,让他们几乎要随之起舞。
突然,音乐一下子平静下来,柔和而优美,经过小提琴的泛音再现,仿佛一个精灵在面前缓缓舞动柔软的腰肢。听者正悠然神往之际,曲风又是骤变,十六分音符再次出现,并用切分节奏的处理,整个乐曲一下子进入了热烈的高潮,之后曳然而止。
屋内众人久久说不出话来,只有余音袅袅,幽谷回声……
还是姬非影最先回过神来,冲着于小安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又鼓起掌来,他人才如梦初醒。
“好啊好啊,时而如冲上云霄,时而如潜入海底,时而温柔低语,时而热情浓烈,上下盘旋翻飞,老朽真是,真是……”那大师拂掌赞叹,只是他“真是”了好几下,也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觉得这样的曲子,是从手下诞生的琴拉奏出来的,与有荣焉。
得到了制琴大师的肯定,于小安喜上眉梢,又将讨教的目光投向清:“怎么样?怎么样?”拂琴高手的意见有时是最中肯的。“不要给我面子,说实话。”只是她的目光看起来却是“如果说不好,那一定不是实话。”
“我想……”清想了想,缓缓吐出两个字。
“怎样,怎样?”于小安更加急切,心中埋怨:“大哥,卖什么关子嘛!”只是经过大师刚才那样高层次的表扬,于小安觉得自己已经是个高人了,为了维持一个高人该有的风范,才没有冲到清的身边逼供。
清“我想”了半天,才说出了完整的句子:“我想,以后我都不敢拂琴了。”
“呵呵,谬赞,谬赞。”于小安心里是乐开了花,脸上却故意做出不值一提的样子,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似乎不好意思接受这样的赞扬,眼神却很好地夸奖了清:“算你有鉴赏力。”
“哈哈……”耳边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却是姬非影早就看穿了于小安的小心思,在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于小安心情正好,就不理会这个拆台脚的人了,而且为了高人的风范,现在也不适合收拾他。她再次深切体会到,当一个好演员,果然要牺牲很多很多。
于小安正自得间,岳子姝已款款走到她的身边,欣喜地道:“姐姐果然才艺非凡,此琴乃是新品,据妹妹推断,整个中原也许只有姐姐一人才会弹奏,不知姐姐可否教教妹妹呢?”
迎面一盆凉水,形容的就是于小安现在的心情,她的开心自得都被岳子姝的一句话打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好意思哦,我们就要离开齐坎特了,恐怕来不及教你了。”憋了半天,于小安决定说实话。既然小提琴已经做好了,现在只要告诉大师一些调整的细节即可,这把琴效果虽然普通,但加上自己的无敌技法也可以凑活了。(不要脸啊不要脸,你没感觉清是被你的杀人眼神逼迫下说的敷衍话吗?)最主要是怎样都比呆在这里受岳子姝的“温柔一刀”来得强。至于离开的时间,于小安有把握,即使不商量,三人的答复也一定是一致的,那就是……马上。
“你们要走?”岳子姝十分震惊,这些时日她并没有得到什么进展,于小安他们这一走,那不是功亏一篑?于是急切地问道:“那姐姐打算去哪里呢?”
“回师门,他们的师傅紧急传招,要立即回复。”于小安随口扯了个谎,她生怕自己说只是到处走走看看,岳子姝会来一句:“这样啊,妹妹我也正好想领略下齐坎特以外的风光呢,不如同行,也好有个照顾,如何?”那她真是拒绝都来不及,只好找个风景好的地方跳崖了。现在说是师门急事,那自然是不便外人跟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