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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别闹了。”见于小安冻得嘴唇发紫,整个人触手如冰,声音沙哑,这下子怕是寒气入了肺。弥又是疼惜又是恼怒,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搓着她的手脚讲着道理,“湖水太冰,你再下去,就一定连命都没了。”
不料于小安却并不理会他,只顾呆呆看着湖水,直直念着:“把,我的珠子,还,还给我……”
“好,还给你。”弥倏地站了起来,于小安一时不防,跌坐地上,看着弥满面怒意,右手微抓,阵阵黑雾凝结成形,如同一把利刃,直直插入湖水。须臾,一阵熟悉的微光闪过,那颗“影鱼龙肝石”赫然出现在黑雾凝成的刃首。
于小安欣喜的正欲伸手,不料弥手指微动,那把利刃立刻翻动起来,影鱼珠瞬间被一分为二,继而被剖成四瓣、八瓣……
“……”怔怔的看着那颗珠子越碎越小,于小安伸出手指探向空中,黑刃极其锋利,光影闪动中只有指尖的一点淡淡粉末显示片刻前,曾经有一只载着她的希望和姬非影爱意的珠子的存在。
见于小安坐在地上茫然地注视半空,脸色灰败,弥的心中掠过一丝后悔,正想出言安慰,却见她缓缓站了起来,回过头望了自己一眼。那眼神让他的心一下子凉到了极点,那样的冷漠、淡然,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不,也许比陌生人还不如,至少对陌生人都不会有那样浅淡的眼神,他虽然站在这里,却仿佛他并不存在。
“没用了。”于小安呢喃着,视线从弥身上掠过,注视着碧湖,褪下了手腕上的银丝绞骨镯,毫无留恋的,似乎连看多一眼的兴趣都欠奉,就这样直直扔了出去。
看着自己在河胥集市上买来亲手替她套上的银镯,以比珠子更快的速度沉了下去,看着扔了镯子的于小安脸色惨白,毫无生气的软软倒地,那一刻,弥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那只镯子,即将沉入无边的寒意与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阳光与希望。抱着于小安,感觉到怀里那因湿冷而颤抖的娇小身躯,在昏迷中却依然抗拒着他的触碰,弥突然觉得,也许,他和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昏沉中,于小安只觉混身发冷,不停打着寒颤,虽然意识不清,却依稀记得自己丢了最重要的东西,她哭泣着,不停胡乱呼喊着姬非影的名字:“小影子,小影子……”只是梦里的姬非影似乎一直背对着她,无论她如何呼唤,都不肯回过头来。“小影子,对不起,我不是存心要弄丢‘影鱼珠’的,你别走,好不好?”
耳边有人在深深的叹息,伤心无奈却又深情缱绻,依稀是姬非影在南楚和自己分别前夕那样,她心中喜悦:“你说过不会扔下我的,果然没骗我。”说着,依进那个近在咫尺的胸膛,抱着他,再不肯放手。
他似乎一怔,只是立即回过神来,轻怜蜜爱地将于小安紧紧搂住,仿佛长久压抑的期翼一朝突然实现般难以置信,仔细谨慎而又小心翼翼,珍惜、怜爱、惶恐、狂喜……莫衷一是。在这个紧得发颤的怀抱里,于小安心中自责,小影子,小影子,对不起啊。这些日子来自己的迟疑和犹豫,对他到底有多大的伤害,居然让他这样的不自信?想着,便更柔顺地偎近他。
感觉那温暖坚实的双臂将她搂得密密实实的,将碧湖留在骨子里的森森凉意渐渐驱散,让她不再因为寒冷而颤抖。心满意足的躺在姬非影怀里,于小安慢慢安定下来。只是因着那份旖旎,她不肯离开,将脸贴在他的胸膛,细细辗转着,贪恋着他的温度。朦胧中,有手指在脸上游移,继而是温热的唇,她微微笑着,并不躲避,分别了那么久,现在的她不需要任何理智,小影子的热情也许是拂去这些日子的阴影的最佳理由。
她故意发出绵软的呻吟,满意地听到对方的抽气声,原本细致的吻立即变得火烫起来,由脖颈向下滑动。许是为了替她驱寒,湿漉漉的外衣早被去除,隔着薄薄的内衫,她能感觉到贴着她的那具身体温度高得吓人,手指也透过内衫向更禁秘的地方探去。
她脑中突然冒出东海外那一夜,姬非影被清送给她的这件衣服所阻挠的情景,正想提醒,却听得他因为欲望而沙哑的嗓子低低的念了句什么,这件曾经碍事的内衫已应声而落。原来是早有准备了,于小安差点笑出声,只是为了不再煞风景,强行憋住了,只低低唤了声:“小影子。”话一出口,身上的人所有动作都停滞了下来。于小安也一吓,自己的声音带着三分娇媚,三分诱惑,三分挑逗还有一分轻颤,听着柔腻无比。原来,自己还有些天赋啊,怪不得小影子都被自己惊呆了,她稍许夸奖了自己一小下,也不算太丢现代人的脸,没见过猪跑还吃过猪肉,没上过生理卫生课还看过A片呢。
正胡思乱想着,感觉身上的手指继续移动中,她已不着片缕,一阵悉娑的声响过后,一具火热的躯体覆了上来,随之而来的,是密密的吻。这次她不再犹疑,红着脸,主动迎上那会温柔的唤她名字的双唇。只是,姬非影却似乎有些迟疑,躲避着她的亲吻。于小安一下玩心大起:“让你欲迎还拒。”她低笑一声,双手挠上了对方的腰际,只是黑暗中看不清方向,一时摸得太下面,一下却又挠得太上方,短短的时间,已经将他上下其手了个遍。
于小安觉得自己脸都红得快脑溢血了,正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只听得他呆了呆后,喘息声急遽粗重,落在她身上的吻越发狂热。
于小安辗转着承受着,感觉那唇所到之地,无不掀起自己身体的狂风热浪,脑中逐渐迷糊,只剩下那游移在身上的火热。在两人即将合二为一之时,她轻轻将姬非影拉下,细喘着喊道:“小影子,吻我。”
姬非影犹疑着,却终于抵不过诱惑,对着她的唇瓣狠狠啃噬了下去。于小安急切地回吻他,她不想在这个时刻,因为疼痛的呼喊而破坏了旖旎的氛围。
只是双唇甫一相接,于小安立时打了个冷战,刚刚被挑起的欲望瞬间灰飞烟灭,她大骇着后退,试图从那火热的笼罩下逃离,口中惊呼:“你不是姬非影,你是谁?”
本章完
菲:没啥说的,泪汪汪滴,感动死俺鸟
绝望无助
将身子尽量缩起来,于小安厉声问道:“你不是姬非影?你是弥,对不对?”
黑暗中,那人沉默了许久,最后终于叹了口气,轻恩了一下。于小安闻声心中大恨,自己的脑子是出了什么毛病了,居然连姬非影和弥都弄混了,即使刚刚醒来,神智不清,也不该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看镜像觉得姬非影认错了人,便如此痛恨,那自己这样的行为,又该如何受罚?
于小安这边正胡思乱想,那头的弥向她靠近了些,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下,又轻轻唤了她一声:“小安。”
于小安陡然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身上并未着衣,又忆起弥因修习魔道有暗中视物的本领,登时面如火烧,胡乱扯过丝被盖在身上,低着头,声音细微:“你,出去。”
弥见她双颊飞红,原本白瓷般的肌肤因为刚才的吻而透出了粉色,流露出一派小女儿情态,那长长的睫毛害羞的轻颤着,更显娇怯,慌乱中盖在身上的丝被并不能完好的遮盖她的曲线,半遮半掩反愈加妩媚。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刚才她的种种旖旎姿态,顿时心跳如鼓,心中柔情激荡,情不自禁向她倾过身去。
突如其来的剧烈心跳声在静谧的空间是如此巨大,于小安想刻意忽略都不行。她不敢抬眼,虽然知道屋内漆黑一片,即使抬头她也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自己和弥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裸呈相对,这样的情形,光是用想的,就足够她尴尬的了。懊丧地挥了挥手,却听得“啪”的一下,一个清晰的拍击声传来,于小安呆了呆,如果没猜错的话,刚才那是自己不小心甩到了弥的脸颊。多年的礼貌教养使她条件反射的想开口,只是一个转念,还是将道歉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这种情形下,即使自己是真的甩他耳光也不是件过分的事情,更况这还是他自己把脸送上来让人打的。
于小安努力镇定心神,深吸了几口气,冷声道:“穿上衣服,出去。”等了半天,没听见弥有任何响动,于小安恼怒地又说了句:“快点出去,不要让我更讨厌你。”
“如果本来已经很讨厌,就无所谓更讨厌了。”弥突然答道,声音森然,不带任何情绪。话音才落,于小安只觉身上一凉,原本被她扯在手里的丝被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散发着冷意的身体,将她紧紧禁锢在身下,一个狂乱的吻已重重落下。
不要,于小安拼命挣扎,手足并用的躲闪着,却强不过力气大过她许多的弥。他狠狠的咬上了于小安的嘴,用力地啃噬,见她吃疼的退缩,恨恨道:“这么漂亮的嘴,不该说出那样让人心碎的话。”说着,他使劲将身子向前一送,强行进入了于小安的身体。
疼痛,无边无际的疼痛,除了身体,更多的是心疼。庆丰新年的那晚,姬非影也对她说过相似的话语,之后,她鬼使神差地喊出了清的名字,再之后,她就和一直形影不离的姬非影分了开来。是不是,每次这样的话语,都预示着,她的转折的开始。
感觉到身下人的歇斯底里的抗拒与发疯般的挣扎,弥的心中悲痛莫名,为什么?难道自己这么多年的苦恋比起姬非影和清来,会少么?难道他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就是为了被人扔到脚底踩的吗?一念及此,他更加无法控制自己,忍不住想使劲捏碎于小安,将自己强行装到她的心里。事已至此,他不会再停止,也不想停止,这是他朝思慕想,魂牵梦萦的人,他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身体处于强烈的愉悦中,弥仍然理智尚存,听到于小安的痛哭与哀求声,他心中一软,这是自己心爱的人啊,怎么舍得她哭泣。于是尽量放缓幅度,亲吻着她,手指在她的身上极尽温存地挑逗,试图缓解她的不适。突然,他感觉怀里的人浑身痉挛颤抖起来,大惊失色之下,正欲施法探测,冷不防却被狠狠推了把,一个楞神,于小安已趴在床沿边大口呕吐起来。
“小安……”弥不安地拍着于小安的背,想减轻些她的痛苦,却不料,手才触上她,于小安吐得更厉害了。
“滚开……”在那呕吐的间隙,听见她咬牙切齿蹦出的话语,弥如遭雷击。
将她重重扯回自己的怀抱,对上那双冒着怒火的双眼,看见她那自心底里发出的厌恶,他的心中一阵悲凉。闭上眼,他不顾一切地用力在她身上吸吮着。如果要恨,就恨吧!恨他,总好过熟视无睹。想到这里,他重新分开于小安的双腿,重重挤了进去,不顾她的痛呼,加快了冲刺的力度,这一次,他任凭自己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于小安以为自己已经堕入了无间地狱,这样的身心折磨永不会有尽头的时候,弥的身体一震,终于停止了所有动作,伏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于小安推开他,安静的呕吐着,接着,身边的床铺动了动,弥似乎翻身走下床,她屏息等了许久,不见他有更多的动静,反手摸了下身边,果然只有她一个人了。
闭上眼,一滴冰凉的泪滑落下来,她知道,从此之后,她再也不是以前的她了。
外屋依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