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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娘驯渣夫-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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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赖凡是做什么都要做拔尖的,这玩耍也一个样,他包了一个戏班子里的小青梅,唱得好一口江南吴曲,那咿咿呀呀的戏曲更是唱得婉转动听,好似树上的黄鹂鸟。光包她,一天便要花上一两二十钱银子。
  但赵大赖花钱向是大手大脚的,他花钱就是为了畅快,这小青梅的姿色是颇有几分,是江南水乡的小家碧玉型,粉嫩嫩脸儿,直挺挺鼻儿,白奶奶胸儿,柔纤纤腰儿,肉嘟嘟臀儿。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甚是青涩动人。赵大赖当觉得,这钱花的值。
  这赵大赖旷别日久,寂寞的紧,自是哄了这小青梅与他行事,两人一路腻歪,腻歪了近一个月。
  连着三月末启程回青州府时,赵大赖也包了她在船上,准备过了这运河再放下她。
  若说起行事,赵大赖玩了一个月也是玩腻了,只是呆在船上无聊的消遣。但小青梅有小青梅的好处,听她那张樱桃小口唱出软软糯糯、悠悠扬扬的曲子,那一嗓子小曲让人听的心里舒畅,散了忧愁,赵大赖倒是享受。这般戏耍了三四日,一边到了运河的始点德州。赵大赖还要往北走。自然要放下她。
  那小青梅对他已有几分倾心,折服于他的勇猛,却是不肯离开,站在渡口边掩泪哭泣道:“奴家有一事欺了大官人,这会儿大官人就要走了,奴家不禀告出来心里一辈子都不畅快。”
  赵大赖有些发怔,皱了皱眉道:“什么事儿?”
  那小青梅直接跪地,仰头道:“求大官人把青梅也带到青州府去。”
  赵大赖眉蹙了几分,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为何?”
  那小青梅哀哀切切道:“奴家有一个正经表姐,她年前与奴家来信说,她如今在青州府过活。希望奴家也能过去。奴家就这么一个亲人,早想与她团聚,可奴孤身一人,却不敢一个人千里去寻亲,好不容易遇上了青州府来的爷们,奴家便寻着机会主动来献唱,更是骗了大官人让大官人把奴带到了德州,奴家有愧,可奴家看爷是好人,只求爷能带奴到青州去,只要奴能平安到青州府,奴愿把爷这些日子花在青梅身上的钱悉数奉还。”
  赵大赖有点呆,他娘的哪儿想到这里边儿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这好人的高帽子更是先给他戴上了,这应了不是,拒绝也不是。
  那一帮兄弟们早相看中了小青梅,白送上来的肥羊任他们宰割,岂有不吃的道理?一个个起哄:“爷便带着她吧,能费多少功夫?”
  “这小青梅哭的怪可怜的,人家姑娘不就是想寻个亲嘛,爷举手之劳的事儿,带去罢带去罢!咱们一帮爷们还保护不了她?”
  “就是,不过个把月的路程,给她塞在那装货的车上,捎上她又能耽误到哪儿去?”
  “哥就当日行一善了,哥不是想让嫂子生个儿子?这一积德行善,哥这一回去嫂子指定就怀上了!”
  这最后一句话却是戳中了赵大赖的心脏,他唇无意识的笑抿了抿,犹豫了一会儿,后不耐烦径直抬手道:“起罢起罢,只你路上可别叫苦!否则爷们把你扔了喂狼!”
  那小青梅没被吓住,反破涕而笑道:“谢谢爷,奴不嫌苦。”
  说着,赵大赖不再理她,一边指挥着赶紧卸货,一边同一帮爷们儿呼喝着去饮酒吃肉去了。
  慢慢起身的小青梅站在渡口边,眼里滑过一抹得意和得逞,她方才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去寻亲是真,但更深层的是她看上赵大赖了,她从小跟着戏班子走江湖,早厌恶透了漂泊不定的日子,她的姐儿们与她说,趁着青春早巴上一个男人是正经,她也认为是这个理,她如今是十六岁,遇了那许多人,就觉得赵大赖最合她心意。赵大赖生的威猛雄壮,就跟那戏本里的霸王一个样。
  她自小唱戏,最喜欢的是戏台子上的武将,也最喜欢跟武将对戏,可机会都不多,他们穿着四五十斤重的铁甲,每走一步稀里哗啦的作响,肩膀头上蝴蝶翅膀形的护肩,护领处的云头绣的五颜六色,满是金银彩线织成的鳞,看起来辉煌夺目,又高贵又好看,背后的皮鞘里还插着四面三角大旗,她的姐妹们都觉得他们那样的装束阴森恐怖,可独她觉得那般威猛凛凛,俨然有千军万马之势。尤其是拿着那旗子发号施令时,威猛至及。她每瞧的心折。她小时候每次被打被欺负或者训练苦的时候就看着那台子上的武将,一边哭一边想,日后若是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大将能保护她再不受欺负就好了。
  那是她从小至大的梦想。可是这个又傻又“单纯”的小姑娘,她想了很多东西,甚至想到了日后便是与赵大赖做妾也成,她只要这样一个威猛的男人,能保护她不受流离,不受颠簸,不受伤害,她知道他有这个能力,却俨然忽视了她跟他们是不同物种,“男人”。她忽视了这群男人们的虎狼之心。
  

  ☆、添风流冤债

  却说赵大赖一行人辞了德州后,便一直走旱路。这一日路过一座山,名叫黑风山。但见那山的样貌,八面巍峨,四围险峻。一入林,乔松古怪,幽幽深深,寒气逼人毛发直冷。
  不时听到涧水声响,樵人斧响;有麋鹿成群,狐狸结党,穿过荆棘往来跳跃,为寻野食前后呼号。
  此时正是晌午时分。一行人正走的筋疲力尽,雨汗直淌,见这里树木稠密,凉风飒爽,便有人受不住,径直一屁股坐在了松阴树下歇凉。
  “哎呀!热了行不动了!歇一歇再走罢!”
  众人一见有人先歇,便都扛不住了也想歇息,早上趁凉天不亮就走,觉都没睡好,如今一顶红彤彤的太阳照着,既炎热又困乏。
  赵大赖是里边领队的,听言眼一瞪:“歇个鸟的歇!此处是黑风山,最易有盗贼出没!你是想寻死的么?!”
  那汉子却不信他,扯了嘴角道:“哥休要唬我们!这也不是小的第一回路过这地儿,连走了两年,也没见这儿有一个盗贼!况这会儿正是太平盛世,哥扯什么盗贼,岂不是笑掉大牙!”
  赵大赖被他气了个俯仰,涨着脸斥道:“你须知道什么?!这黑风山周边的县去年里正闹灾,谁知这里会不会聚些子强人!你快些起来走!不然老子的藤条不饶你!”
  那汉子却是不服,嗤笑道:“年前闹灾到冬天还不都冻死饿死了,还能影响到这会儿?哥也只是瞎猜,没道理说这里肯定有盗贼!”
  赵大赖虎目一瞪,手扬起藤条便要去打他,被人抢上去死死拦住。一个个直劝道:“哥也须体谅着些,小的们天不明就行走,到这会子啥都没吃,天又热的人烦躁!难免气不平些!”
  “正是,这地儿距山下的庄户人家还有七八里路,要走到那里不得黑了去!可不把人给累坏了!”
  “正是,这晌午时分,既是盗贼,也要歇息的,我们趁着他们歇息自己也歇歇,怎么会招惹出他们来?”
  赵大赖怒道:“紧要地方便累些也是该的!到得山下我自赏你们!”
  那伙人听是有赏有的动摇有的仍是不愿,只道:“便是有盗贼,我们这一伙这么一大帮人,又惧他什么!”
  正吵闹得不可开交,只听,骤然噼里啪啦的声响,抬头望去,只见山林隐晦处,四面有那硬弩强弓,苦竹枪密密地攒着。赵大赖刚要大喝一声,那竹枪□□便密密麻麻的飞射而来。
  众人大惊失色,心道一声苦也,直胡乱拿东西来挡,有的更是东躲西窜。
  赵大赖直骂道:“可好!让你们不听老子言语,招来了祸端!”
  那一伙人有仍自淡定的,也有的慌乱不堪,吓得抖若筛糠的,好在大部分都是常年南北走惯的,这般的祸事也碰过一两桩,因而面色一变后,一个个抄起木棒抬起朴刀便与冲下来的那伙盗贼对干起来。
  但见这之中赵大赖最为勇猛,一个人单挑七八个小喽罗不在话下,敲趴了这个又一脚把那个踹飞,再一棍子把另一个打的晕倒在地。身形舞动之间似那游龙一般,快时你甚至看不到他的动作。好厉害武艺!
  两方打的热闹。这里聚的歹人都是乡下的流民,练过功夫的也是屈指可数,一般都是种地的庄稼汉或是普通的青年,而护着高家商队的,却是四方雇来的有武艺的武师,再加上赵大赖一呼百应的有力指挥,打了两刻钟,盗贼竟慢慢落于下风。
  这群盗贼一看势头不对,呼喝了一声,齐齐的都撤了去。
  穷寇莫追。赵大赖搓了搓手,狠吐了口唾沫,甩下来木棒,也不去追他们,让人清点人数和东西。
  这伙人因为刚才不听他的正心中有愧,因而再无人忤逆他,都低下头来默默的清点人数东西。
  片刻后,只听人报:“死了三个人,伤了五个人。还有,小青梅也不见了!”
  “不见了一箱扇子!”
  赵大赖骂了一句,吼道:“紧把那三个埋了,抬好那五个受伤的,拉好货物赶紧下山!”
  强龙不压地头蛇!赶紧离开这个倒霉地儿是正经!
  众人再不敢说一句,一个个依言行事。
  倒是那鲁见周不大怕他,凑到跟前问道:“哥不去救小青梅吗?”
  赵大赖瞪他一眼:“一个破烟花!老子没那功夫鸟她!”
  说着,众人赶紧收拾好了东西,埋好了人,一个个再不敢磨蹭,快步下得山来,直到黄昏时分才在山下的庄子上歇了。
  露好野餐,赵大赖换了件便衣,歇了一阵,便又提上木棒出了门。
  鲁见周眼尖瞧见他,见这黑不溜秋的,急问道:“哥哪里去?”
  “老子把那箱扇子夺回来!”
  鲁见周被吓了一跳:“哥要一个人去吗?”
  “跟一呼啦子人最是麻烦!”
  鲁见周听言,本想要跟随的话也咽了下去,只道:“不过一箱扇子,回去报予高府知晓就成了,想必也不会责怪兄弟们!”
  赵大赖瞪他道:“还没有人从老子手中抢了东西不吐出来的!”
  说着已风风火火的上山去了,鲁见周见拦不住,也只好摇了摇头,随他去了。
  回来时走了一下午的路,叫赵大赖一人上去只花了两三个时辰。
  不费功夫按着今天那帮盗贼逃跑的方向和痕迹找到了那盗贼的寨子,赵大赖趁着黑蹑手蹑脚的窜了进去,这时候已入夜,寨上的人大半都休息了。但也有不少的地儿点着火把,也还有人巡逻。
  避开这些人对赵大赖来说不是难事,他轻轻松松的错过了一间又一间房子,大多都跟平民人家没差别,还有老少娇妻歇着,没多大防备,最终找到了正厅,没一个人察觉,赵大赖瞥了瞥周围,见没啥人守卫,而正厅的灯还亮堂着。
  便在那窗户纸上戳了个洞,猫着身子朝里边瞧去,但见正厅里烛火辉煌,中间放着一把虎皮交椅。旁边的皮鞘里束着许多枪棒。
  而那虎皮椅上,正坐着一个白面郎君,正抱着一个娘子求/欢,定睛一看,那娘子却不正是小青梅又是谁?
  赵大赖当即便怒从心起,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一搓,心里冷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当即便轻手轻脚潜了进去,那白面郎君正在沉醉之处,正鱼入深湾,哪里顾得及旁人?有哪里有心注意?
  很快就被赵大赖得手,一棒子挥下去这白面郎君还未来得及惊叫便晕了过去。
  小青梅吓得花容失色,好似四月天里被倾下来一瓢冰雪水,惊吓过后,待看到来人是谁时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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