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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喀狼布族人?”燕子泓惊呼出声,她记得前几天在城主府里闲的蛋疼之际跑去会议厅听城主米蓝与众位驻扎军官谈话,貌似曾听到过他们说喀狼布族人的一些习惯和姓氏相关的话题,因为喀狼布族人多是复姓,所以她记得尤为清楚,其中就有白朗这个姓氏。
这样的话,她就能明白对方的目的性了,就是想把她抓走作为两军对战的人质么?!ORZ,跪了…这剧情真是无力吐槽啊。
“你知道?!”白朗丽珠心下一阵惊疑,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公主身边一个普通的侍从,可是之前哥哥的沦陷已经让她确定了这人身份绝对不容小觑,她也不能让自己的一己之私毁了长老们的计划,不能将‘他’留在身边强占‘他’,毕竟哥哥拼着自己的性命也要她将‘他’带离,那哥哥他肯定也是希望她将此人交托给长老。
可万万令她想不到的是,‘他’居然立刻就猜出了她的来历,难道说此人真的身份高贵?她想起之前在茶楼看见的那个漂亮女子和她其后带来的大队兵马,由此可推断,那女子的身份十之八/九是大燕公主。
那这个与她亲密的男子,莫非是……那公主带来的宠侍?可若只是区区男宠,那大燕公主也未免太看重了,那副紧追不舍出动大批精锐军队的模样,难道就不怕她们喀狼布人再次乘虚开战么?
况且,这男子模样虽是极为美丽,但气质却是干净清雅,看起来柔美却不妖娆,与她想象中的宠侍有很大差距,而那大燕公主肯定也不会为一个以色事人玩物般的男子倾尽兵力。
那这男子唯有一个身份可以解释,那就是…公主的正君了。
不知为何,想到身边这个男子竟已为人夫,她心下就一阵难过。
“是啊,你说你叫白朗丽珠,我之前有听说过白朗是喀狼布族人的姓氏之一,于是我就这样猜,不知道猜对了没?”燕子泓可不知道对方心底那些弯弯绕绕,只是就事论事地回答道。
“…猜对了。”
见对方对谈话爱理不理的样子,燕子泓又顾忌着自己肉票的身份,不太敢放肆地胡言乱语,于是她只好沉默下来,这山洞内又恢复了她初醒来时的寂静,只余那堆篝火发出的轻微响声。
燕子泓在心底想了许多逃脱的方法,但目前她最需要的是体力和走出山洞,毕竟她连在什么地方都不确定,蓝月山里?对,这个倒是知道,但谁能告诉她从蓝月山到蓝月城到底怎么走啊?
除此之外,据说这蓝月山的山底、山腰和山顶这几段区域的气候都大不相同,由此可知这山地理环境复杂,能不能安全到达山脚都不能保证,谈何回到蓝月城里?
最后,假设以上这些问题都能解决,但最最重要的是她是个生活白痴,如何才能一人独立地找到食物和安全睡觉的地方又能不迷失方向地走回蓝月城?
越想就越觉得逃离十分艰难的燕子泓忍不住想仰天长叹:为毛她在这个世界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让人无法吐槽这狗血安排。
此时悲愤欲绝的燕子泓心底那丝恐惧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冲动,当然她不会没脑子到仰天大笑说什么“要杀要剐随你便,十八年后老娘依旧是只软妹子”或者脑抽了跟歹徒肉搏什么的。
她只是……很合理地提出自己也要分点篝火暖暖身体的要求。
“咦,原来你一直很冷吗?对不住你了,我…我没想到……”白朗丽珠料不到对方竟提出了取暖的要求,她之前也是考虑到男女授受不亲而选择隔‘他’一段距离,直到此刻她才发觉‘他’已是冷的瑟瑟发抖,唇青脸白的。
顿时一股懊恼涌上心头,她真是太粗心了!
“那…那我就过去了,谢谢。”燕子泓终于得以靠近那堆篝火,感受到那股温暖干燥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体那股自醒来后便隐隐感到的不适顿时被驱散了大部分。
而此时燕子泓也发觉了自己身上那套不伦不类的男装已经被雾气还是什么的给染湿了,胸前那两团饱满也因女扮男装的关系而被绑的死紧,现正隐隐作痛,而且也感觉呼吸不畅。
“卧槽,这不会得乳腺癌吧…”燕子泓咬着牙,开始宽衣解带。
“你!你在做甚么?”一旁正因佳人在侧,倍感羞涩的白朗丽珠瞪大着双眼看着她,一副如遭雷劈的震惊模样。
“我、我在脱衣服啊。”她被白朗丽珠那一脸难以置信给吓了一跳,有些结结巴巴地回应,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儿也不停顿,十分灵敏迅速地解下了腰带,扯开了衣襟。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燕子泓所有动作。
“住手!不准你轻贱自己,就算你做出什么,我也不会放了你,别费尽心思了!”白朗丽珠反应过来后,一股愤怒涌上心间,她想不到‘他’竟会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虽说她本来也期望着将‘他’占为己有,可她以为‘他’是那般冰清玉洁不可攀折的存在,可却想不到‘他’却如此放浪。
正捂着脸颊的燕子泓此时也是一副如遭雷劈的震惊表情,尼玛,这是什么神发展?!到底肿么回事?脱个衣服被抽一大嘴巴?!
还有这段莫名其妙的类似于失足少女被戴绿帽男朋友指责的话语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被人莫名打了一巴掌,还被莫名地喷了,燕子泓心底的怒意其实并不小,但奇特的是,在这种环境下她也莫名地疲倦了,还有心思吐槽对方,不然按她性急的性格,刚才她绝壁是回扇过去。
“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是女人啊。”燕子泓看着对方那副五官扭曲,额显青筋的可怕表情,还是觉得有必要说清楚这个误会。
她即使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对她微妙的心思,也明白这是个逃离的突破口,但她实在没有把握能在不暴露的情况下与她周旋应对。
最最重要的是,她这身该死的为她招惹霉运的男装什么时候可以脱下来啊啊啊!这粘腻感实在好讨厌!
“你、你说你是…女的?”闻言,白朗丽珠半饷才反应过来。
她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耳畔仿佛听见了许许多多的嘲笑声,心底猛然涌上种种激烈情绪,如果有谁前几天跟她说:过几天她将会对一个男子一见钟情如何为他辗转反侧夜不能眠,她一定会嗤之以鼻,她又不是没有见过绝色佳人的毛头少女,塞外最美身段的舞男、西域拥有最精致深邃的五官的金发美人、出自烟雨江南中最柔美的佳人,她都见识过,怎可能为一个一面之缘的男子钟情?!
可就在昨天,她信了,原来是有种缘分是如此的神奇,可就当她自己领略着这份甜蜜与苦恼之时,对方竟告诉她——‘他’是她?!
震惊、难过、不知所措等各种复杂情感交织成一股冲动,心口的悸动难以忍受,她蓦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向后跑去。
燕子泓顺着她跑走的方向一看,只见黑漆漆阴森森的,本想叫住她的燕子泓心下一阵狂喜,这方向毋庸置疑绝壁是出洞口方向,即使明白对方这样做根本是有恃无恐,而她十有八/九还是难以逃离,但她心底还是冉冉升起了一股希望。
等白朗丽珠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后,为了以防万一,燕子泓还是静坐了半饷,确定没什么后,便也站起身来顺着白朗丽珠适才离开的方向跟着跑。
☆、第九章:雾霭微茫信难求
看着这片颇有少数民族风韵的建筑,燕子泓忍不住在心底大大地叹了口气,这喀狼布族人的住处真是神秘,也怪不得驻兵几次三番地想直捣黄龙都失败了,先不说蓝月山的易守难攻,就是那种弯弯绕绕的路径也够不认识路的人喝一壶,更别说山上竟还有猛兽和毒物了。
“哼,别看了,你是不可能逃脱的。”一旁的白朗丽珠见她那双明媚杏眼不停地转来转去,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不禁让她想起昨天此人趁她伤心失落之际妄想逃跑的举动,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先不说她早有防备,就是真被她逃脱了,她也有把握在几柱香之内将人给抓回。
“呵呵。”燕子泓干笑两下,收回了太过明显的四下打量的目光,状似柔弱不安地垂下视线,心底却在暗骂:卧槽!劳资真是犯二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要你处于我这个境地我看你也不会聪明到哪里去好吧?!
燕子泓不情不愿地再往前走了几步就到了最近的一座简陋土房,只见里头走出几个奇装异服的男子,均是十几二十的年纪,正互相打闹着走出门口,抬眼一看就看见这么个陌生人伫立在门口,顿时都愣住了。
“呦,看见漂亮男儿郎就走不动了是吧?快些走,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大燕贼子,再乱看我就挖掉你眼睛!”白朗丽珠见眼前的人无故停了下来,心情正不好的她忍不住威胁道。
“呦,白眼狼家的小娘子,你带这么个外人上山来干啥?!莫不是见这个小郎君长得漂亮,把人家给抢来了?哈哈……”
“这白眼狼家的小娘子也快成年了,终于开始晓得男女之事的妙处了!”
那几个男子一阵愣神后,便都开口取笑了起来。
“是啊,这明明是个如花似玉的男儿郎,哪里像女子了?!,无端端被你这粗鲁白眼狼给骂了一顿,真是好生可怜。”其中一个打扮得最为成熟的男子见燕子泓呆呆地伫立着不动,双眼无神呆滞,头发凌乱不堪,一身男装又湿又脏,脸上青白青白的,端的是可怜无比,可‘他’身后的白朗丽珠却是一副快要吃人的恶狠模样,虽不知这男子是何来历?为何白朗家的小娘子不顾村里严禁带外人上山的规矩将此人带上来,但就目前的情形看来,他却不由得对这个陌生男子起了恻隐之心。
“哼,你们这些有眼无珠见识浅短的小男儿家家的,看清楚了,这人是个女的!”一想起自己曾为身边这个不男不女的妖孽神魂颠倒,害的哥哥也有去无回,白朗丽珠就恨不得将此人给千刀万剐,现在却又被人戳中了伤口,一时激愤之下便快步上前将还呆楞着的燕子泓给强力拉扯过来。
“看好了……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燕子泓被一股强力拉扯过去之时,就已感到不妙,拼命挣扎,力图破除对方禁锢,只可惜几乎两天都未进食的身体根本就使不出多大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襟被强力扯开,露出了早在昨天就被自己松开了的绑胸布以及…那隐约可见的事业线,尽管未露出什么少儿不宜的地方,但这毋庸置疑是女人才有的曲线。
“啊……”那群男子的惊呼此起彼伏,过了好一会才镇定下来,其中一个笑道:“好不要脸啊,白朗小娘子你要是再这样不管不顾给我们看这些个下流东西,我可饶不了你,告上长老那里去,让你这样不分轻重,哥儿们,咱们走,真是没的污了眼。”
说罢,几个男子便又相互笑闹着离去,再不看一眼两人,仿佛适才表现出的怜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