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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了缘由,要求对方不要有顾虑。
这位妓女渐渐恢复平静,余永哲问:“你把那天晚上和赵山在一起的所有的谈话和细节都详细的回忆一遍,越详细越好。”妓女嬉笑说:“长官,床上的事情也说吗?”余永哲严肃说:“你认为有必要也可以说,”妓女见他有些恼怒便轻轻一笑。
妓女接说:“那天客人进来后,我便挑逗他,可是我发现这位客人根本没有上床的意思,他甚至有些厌恶我。我上前纠缠他一把推开了我,接着掏出两块银元放在桌子上,吩咐我给他漆一杯茶水。”余永哲问:“他都和你说了什么?”
妓女答:“客人说他只想静静坐一会儿,不要打扰他。当时我猜测客人那玩意儿可能不好使,到妓院来是找刺激。反正他给钱了我也赚个清闲,后来我们彼此不再说话。”余永哲问:“这期间他出去过吗?和什么人见过面吗?”
妓女摇摇头突然说:“奥对了,客人说要去解手,他出去后好像和隔壁房间出来的人打了一声招呼,很快就回来了。”“你说的是左边的房间还是右边的房间?”“是右侧的房间!”余永哲吩咐老鸨把那个房间的妓女叫来问话。
那位妓女正在接客,大约等了半个小时,一位头发凌乱的妓女走进来。经过询问这位妓女记性很好,她说那天的客人性庄,年龄大概三十四五岁,是太原日升车行的二掌柜。这位妓女回忆,这位客人出手大方、谈吐文雅,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余永哲二次拜访康家镇不虚此行,他回到太原后立即向耿一夫做了详细汇报。耿一夫听完后说:“这是一条大鱼,立即调查和布控日升车行,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余永哲说:“处座,已经打草惊蛇了,我担心赵山失踪对方很快就会察觉。”
耿一夫果断说:“命令侦缉队今天晚上监视日升车行,人员只许进不许出。”余永哲马上出去安排,待侦缉队出动后。他亲自前往日升车行检查布控情况,认为万无一失才回到侦缉队。当天晚上属下已经把日升车行的有关资料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次日早晨,余永哲向耿一夫汇报说:“处座,昨天晚上我查了日升车行的资料。这家车行是一年前成立的,主要业务是太原附近的短途运输,车行的马车有二十五辆,人员有三十多人。这家车行的大掌柜性李,二掌柜性庄。眼下太原城车行有五十多家,表面看日升车行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耿一夫说:“看样子日本人是无孔不入,手法越来越隐蔽,居然利用车行来从事间谍工作。车行的隐蔽性更好,在各地获取情报更方便。同时为我们反间谍工作增加了难度。下一步以太原为中心,在山西全省排查车行势在必行。目前间谍形式的多样化,必须引起我们的警惕。余少校你认为我们今后如何面对新的形势,增加防范措施?”
余永哲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处座,卑职认为情报工作越来越重要,其隐蔽性越来越高超,我们想到了这一点,日本人同样想到。因此我建议成立高级情报分析机构,尤其是针对日本人的特点,要缜密、系统的筹划,前瞻性尤为重要。”
耿一夫满意的点点头说:“余少校,我没有看错你,下一步这个高级情报分析机构就有你领衔,尽快的形成我们高级情报系统。”这时一名属下惊慌失措跑进来禀告:“报告处座,监视日升车行的人禀告,今天早晨,车行内发生一起命案,车行二掌柜被人暗杀了。
一行人火速赶到车行,车行外面早已被侦缉队围得水泄不通。余永哲在车行门前询问侦缉队的头目,头目回答说,车行昨天晚上没有发现有人进去。今天早晨车行内的人发现二掌柜在屋内被杀。
进入二掌柜的房间,果然发现姓庄的二掌柜被吊在房梁上,而他的脚下没有任何脚踩的物品,显然是他杀无疑。余永哲仔细勘察现场,发现庄二掌柜死的很安详,身上的衣服也很整齐,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余永哲感觉很蹊跷,死者为何没有任何挣扎?
接着余永哲发现地上湿漉漉的,难到凶手做完案居然从容的往地上浇水消除痕迹?余永哲蹲在地上细看,忽然眼睛一亮说:“处座,死者不是他杀而是自杀。”余永哲话一出口,顿时语惊四座。
耿一夫吃惊问:“余少校,你有什么根据说死者是自杀?”余永哲从容分析说:“死者死得很从容,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周围也没有搏斗的痕迹。现在焦点是死者没有任何脚踩的东西便悬空,这是死者造成被人杀害的假象。你们看地上为何湿漉漉的,我敢断定死者是踩着冰块自杀的,经过一个晚上冰块融化了。”
大家恍然大悟,耿一夫赞赏的点点头说:“余少校分析的有道理,这说明死者昨天晚上觉察了车行被监视而故意制造了他杀的现场,其目的就是干扰我们的视线,引诱我们产生错误的判断。”余永哲接说:“立即搜查车行和这间屋子。”
果不起然,在庄二掌柜的屋子发现了一间地下室。地下室内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部军用电台,电台已经被捣毁。地下室再没有其它东西。唯一醒目的是,正面墙上挂了一幅画,画上是一朵盛开的樱花,其态栩栩如生、分外妖娆。
余永哲长久的凝视这幅画若有所思,忽然他想起什么,赶忙上去扒光了死者的衣服,在死者右肩膀上发现有一朵刺青的樱花。耿一夫说:“樱花是日本国花,是大日本的象征,这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余永哲凝神细想、没有吱声。
还有一件事情没有搞清楚,就是这家车行大掌柜姓李,为何没有见到大掌柜的身影?经过询问得知,一年前车行成立时大掌柜露了一次面,就再也没有见到他。据车行的人说,这位大掌柜长的面善、说话很和气,年龄有五十多岁、是一个身材不高瘦小的老头。
车行的伙计说,平时车行的日常管理、业务往来,都是二掌柜在搭理。余永哲猜测,这位大掌柜神秘消失有两种可能,其一,这位大掌柜接到上级的命令另有任务。其二,这位大掌柜也许掌握一支间谍网,潜伏进入深水区,而那副挂在墙上的画、一朵盛开的樱花是什么意思?
年轻的余永哲对于这一系列的扑朔迷离,有些理不出头绪,他感觉问题绝不是哪嘛简单,日本人是企图掩盖什么还是另有打算?由于想法不成熟在加上自己理不清头绪,因此心中的想法不便和耿一夫说。
晋军司令部,穆亚平听完耿一夫的报告,沉默了一会儿说:“神裕沟出现日本间谍这绝不是偶然的,这说明日本情报机关,已经发现了在在忻州以西地区的情况,我们布防的秘密兵工企业已经引起了日本人的关注,今后忻州以西地区要加大反间谍力量。”
耿一夫说:“穆司令,情报处二科科长余永哲少校怀疑那幅画有问题?”穆亚平赞赏说:“余少校的嗅觉很灵敏,不愧是南京干训班培养的高材生。我判断那朵樱花有可能是一支谍报组织的名称,或者说是一名间谍头子的代号。”
耿一夫溜须说:“司令高明,我会顺藤摸瓜、穷最猛打,一定把这个间谍组织深挖出来一网打尽。”穆亚平笑说:“耿处长,你不要大张旗鼓、打草惊蛇,要外松内紧,这个案件要给外人以结案的假象。记住我们的对手不是傻瓜,他们是一群意志坚定、高智商的敌人。”
天津日本华北特务机关总部,特务机关长正在聆听一名属下的报告:“机关长阁下,一号情报员山神来电,樱花制定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划已经顺利实施。正像我们推测的那样,证实了山西忻州以西地区正在筹建秘密兵工厂。可惜这次行动我们失去了两名优秀的谍报员。樱花已经指示山神停止一切活动。”
特务机关长满意说:“樱花不愧是我们大日本帝国优秀的谍报员,下一步动用黑田组,务必查清秘密兵工厂的情况。樱花对于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决不能出现一点闪失。”至此,日军为配合军事战略,开始上演大规模的间谍活动。
第二百五十章 阴谋
三月初日本关东军开始实施新的草原战略。早在去年入冬前,草原复国军军长大岛川雄就制定了兵不血刃夺取锡林郭勒的计划,这个计划旨在用最小的代价,一举控制锡林郭勒草原。如何实施这个计划关键是对付驻扎在锡林郭勒盟的草原独立师第一骑兵旅。
要想顺利的实施这一计划,必须瓦解第一骑兵旅,必须在内部下手。第一骑兵旅是四王子的嫡系部队,其旅长巴音是他的得力干将,尤其是巴音对四王子的忠诚,没有任何异议。因此大岛川雄把目光锁定在巴音的属下身上。
经过一番排查,大岛川雄把目光锁定在第一骑兵旅第三团团长宝勒身上。宝勒曾是呼伦贝尔草原一个小王爷的属下,当年在草原熬战时被晋军骑兵部队俘虏。后来他归顺了四王子。组建草原独立骑兵师时,宝勒成为巴音的手下,后来晋升第一骑兵旅第一团团长。
眼下第一骑兵旅大约有5000兵马,他们在锡林郭勒盟已经驻扎四年之久,基本上相安无事。以四王子为首的内蒙自治政府和以东王为首的、并在日本人扶持下的东蒙自治政府分庭抗礼,彼此相互指责,都认为自己是正统。随着东蒙在日本人扶持下势力不断增长,相对和平的环境将再一次打破,一场大范围的杀戮又将到来。
绥远国民革命军第一骑兵军军部,军长鲁大虎站在地图前问:“草原复国军有什么动静吗?”属下答:“没有发现任何异动,他们仍然驻扎在洮南的兵营里,情报显示没有任何兵力调动的情况。”鲁大虎说:“如此安静绝不是好现象,或许敌人在筹划某种阴谋。草原独立骑兵师第一旅驻扎在锡林郭勒旗,现在看来有孤军深入的嫌疑,通知四王子,务必注意草原复国军的动向,实在不行可以放弃锡林郭勒盟。
属下叹了一口气说:“白虎臣部驻扎在多伦,本来可以和锡林郭勒盟形成南北掎角之势,一但有问题白部可以迅速提兵北上增援。可是令人意外,年初在赤峰出现了一支乌合之众,叫什么赤峰保安骑兵师。据白虎臣禀告,这支保安骑兵师经常派小股部队进行骚扰作战,搞得白虎臣有些焦头烂额。”
鲁大虎说:“显然敌人是有意而为之,看来日本人肯定打锡林郭勒旗的主意,穆司令的意思,必要时必须放弃锡林郭勒旗。”属下分析说:“军座,这件事情恐怕难办,我猜测四王子是绝不会放弃锡林郭勒旗,这件事情必须由穆司令出马和四王子磋商方可行。”
鲁大虎沉默了一会儿说:“草原战略必须要得到蒙古人的支持,在这方面如果四王子坚持,穆司令也会妥协的。看样子我们必须做两手准备。另外根据情报,赤峰保安骑兵师的情况我们已经掌握清楚,这支骑兵师是原东北军的底子。”
鲁大虎停顿了一下接说:“该师长叫名叫李守信,此人虽然取了一个汉人的名字,但却是地地道道的蒙古人。九一八事变以后,他率领残部和日本人周旋了几年,去年长城之战后,日军占领了整个热河地区,李守信便投靠了日本人。目前他和德王狼狈为奸,已经公开宣扬加入东蒙自治政府。穆司令指示,这支保安骑兵师一旦加入草原鏖战,务必要干净、彻底歼灭之。”
三月初的草原依然寒冷,一支南下的蒙古商队到达锡林郭勒盟。骑在马上穿着翻羊毛皮大衣的蒙古汉子,高声的说笑,彰显豪放的性格。骑兵第三团长宝勒骑着战�